不许自己先扩回来要检查的(2/10)111 驱鬼大师也要卖身
“好好好,尊敬的主人。”池鳞蹬开被子,对着门把腿摆成形,“我在笼子里翘首以盼哦~~啊对了,可以先自己扩张嘛?”
“真麻烦,头发一会你要帮我吹。今天这么着急干嘛?等不及了?”他把身子往下蹭了蹭,长腿“哗啦”“哗啦”地抬出来一边一条挂在浴缸边缘,露出腿间漂亮的性器和修洁粉嫩的会阴,肉体色块在动荡水面上破碎、重聚,“游戏也不打了,先跟你做一会,够意思吧?”
“李先生不必如此,先进来坐着聊吧。这里绝对安全,您暂时可以放宽心。”对方温和地笑笑,把他扶起来让进客厅,“您坐,茶几上有吃的喝的,我去拿文件来,请稍等。”
被搅得一塌糊涂,使得那个吻格外潮湿,池鳞在一片水声中摸到黏滑的液体从对方嘴角流下……很多。
孟忘川老大不情愿地瘪嘴:“还说呢,我的衣服都被你抢走了。”
“想得难分伯仲,晚上一定雨露均沾。”池鳞拔了插头开始收吹风机,“睡会吧,等下不是一定得劳你大驾,想私访民间也行,务必先微服一下。”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更是荒颓得不可收拾,而且天一黑气氛就愈发诡异起来,昏暗惨白的路灯如同鬼火,七拐八弯的路边零星冒出黑洞洞的空宅,一扇扇窗户如同死人无神的眼睛。
孟忘川事后的评价是“像两个水鬼接吻”,而且是“淹死在醋缸里的”——这个笨蛋自己挑的葡萄堪比白醋。后来那天他站在门口甜腻腻地喊“张姨再见”的时候脸上肌肉还在抽筋。
“放屁,那是我的衬衫,给你买了那么多合身的在衣柜里不穿,非要拿别人穿过……的。”
话音未落门就“砰”地一声合上了,但下一秒又打开郑重重申,“不许自己弄。回来我要检查。”
这位人人交口称赞的鬼师虽然才二十六七的样子,但说话做事都显得沉稳可靠,而且低调有涵养,李新简直如沐春风,再加上屋里明亮温馨,他很快安下心来,甚至想起刚才的自己觉得有点丢人,居然被一个臭娘们儿吓得屁滚尿流……
孟忘川已经掀开被窝钻进去了,但还是不大服气地犟嘴:“那不就是个死人吗?反正也活不过今晚了,让他看见有什么?你还指望他在找死的百忙之中抽空宣传一下池大师的私生活?”
“这件我也喜欢,给我吧,我要嘛~”
“池大人,你死了以后去地府当判官吧。”孟忘川仰望着池鳞笑起来,眼睛弯弯地盛着波光,但很快又被迫闭上——池鳞吹风机偏过去在他脸上吹了一下:“翻身,后面吹不到。”
池鳞已经走到门口了,又停下来转身,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视他,像野兽盯着块肥肉:“就是不想给别人看你那逼样,怎么了?还能喘气的一概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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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阵水声,浴缸里的人抬起手臂把喷头从脸上推开,再拎出另一只手并在一起抹了把脸,睁开眼睛,望向池鳞调皮地眨巴眨巴。
湿漉漉的手指插入皮带上方衣襟纽扣之间,在小腹上写了一撇,引得硬实的肌肉收缩了一下;转而顺着腹肌的筋络往下,勾起内裤的松紧带。
“呵,小气鬼。”
孟忘川听话地翻了个身,撅着圆屁股毛毛虫似的往前拱了拱,把下巴搁在池鳞大腿根上,脸颊在侧腹部来回磨蹭,喃喃地跟鼻子前方几层布料之隔的东西唠嗑:“小小池,有没有想我呀,是更想嘴巴还是——啊!疼!”
他伸手摸了摸左边的屁股瓣,哼哼唧唧地坐起身——刚打过的地方红晕在皮肤下迅速弥漫、加深。
“做个屁,一会家里要来人。”池鳞把喷头关了挂回去,然后弯腰给浴缸放水,孟忘川用脚掌踩住了水阀,他便扭身伸手先把人从水里捞出来,转个角度让双脚着地,“松手了,站好,自己擦。”
开了似乎有一辈子,导航终于提示“目的地在您附近”,果然在一个九十度急转弯之后,前方赫然立着一座亮着温暖灯光的大宅,院门已经提前打开了。激动得他差点把车开到人家的花丛里。
李新只能一边闷头开车一边自我安慰说相由心生,一定是因为自己现在心里有鬼……不,是心里怕鬼,所以看哪儿都像要闹鬼。
事务所老板发来的定位很偏,李新要不是从小在a城长大还真摸不着地方。这是某高档别墅小区最早的一期,李新小时候大部分房子就没人住了,他还跟朋友翻进过几家荒废的后院去玩。
池鳞抓过他两只手用浴巾包住狠狠地搓,语调仍是波澜不惊:“这男的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出轨的那个,出轨后当时的女友怀孕他还不想担责,就吵了一架分了直接无缝衔接,现在前女友跳楼变成恶灵缠着要弄死他。上次来看着就已经没救了,现在时间应该是差不多了,刚才电话里也挺着急的,听他说的征兆也像。”
孟忘川从架子上扯了条浴巾在胸口小腹胡乱蹭几下,展开围在肩上。“哪个倒霉催的,什么事非要到家里来?前天那个地中海大叔吗?”
“不是,上周三那个男的。快到家路上打来的电话,急得不行。”池鳞把浴巾拽过来展一展孟忘川滴水的头发,顺带把后背也擦干,“这是浴巾不是旅游纪念品商店的彩色丝巾,还有去给我穿衣服。”
池鳞很快回来:“情况我们已经交流过了,但毕竟是事关重大的文件,签字之前走个还是要走个过场。我现在简单复述一下案件概况和您的委托诉求,您看看还有没有需要完善的
“不行。”
孟忘川不大感兴趣地“哦”了一声:“我从来是无所谓。你打算怎么办,池青天、池大宰相?”他被擦干了,走进卧室歪倒在床的一角上,湿头发悬在床沿外。池鳞像提着把枪似的提着吹风机过来,坐在床边给他吹:“当然是跟之前一样,反正谅这货也不敢报案。电话里已经让他带现款来,待会收了钱先签危情通知书、知情同意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然后就扯呗。”
下了车直冲大门,站在廊上神经质地连按门铃,等待时紧张地四下环顾。一两分钟后门开了,李新几乎是推着门自己挤进去的,门一关就跪下了:“池大师,钱在这,您点点数,我能拿的都在这了,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