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比赛(5/10)111 直莮校霸被疯批们强制了
。
“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许淮冷眼看向他,只觉得下巴被孟绍安掐的生疼,牙齿也咬紧了。
孟绍安嗤笑一声,倒也坦荡,身体向后仰靠着门:“每人两台苹果电脑,他们还得朝我感恩戴德呢,这学校又不全是有钱人,要不要我给你描述一下,有几个贫困生跪在地上,脑袋都磕破了的样子?”
“许淮,你的时代过去了。”
“什么?”许淮的额角还带着淤青,血顺着睫毛爬到眼睛里,他语气阴沉,“你说清楚点。”
孟绍安掐着他的下巴,看着这张眉眼锐利、五官俊美的脸,不由得失神怔了一下,心底好像有一只小蛇在蜿蜒的爬动,弄的心痒。
他啧了一声,昂贵的球鞋直接踹上许淮的肩膀:“你这样一无所有的小混混,放在以前确实当个校霸没问题,但是现在呢?学校里哪个人不比你强?我、唐耕雨、以及尖子生季游。”
“不论到哪,我们三手里漏出点东西,就够你这种只会靠蛮力打架、没有家世背景的小混混喝上几年的。”
孟绍安见这人不说话,皱了皱眉不耐烦道:“喂,哑巴了?”
许淮这才抬起头瞪着对方,眼神结了薄薄的一层寒冰:“我不是一无所有。”
他有父母留下来的箭馆,过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每天快活自在的收小跟班,不知道有多开心。
如果不是这群傻逼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估计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以为他许淮是什么?随便可以拿捏的人吗?这群在学校身处高位的人,未免也太狂傲自大。
听到这话,孟绍安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心底突然涌起难耐的愤怒。
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面前,这个许淮并不在意,好像没什么东西能羁绊、牵制、恐吓他。
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全然无效。
孟绍安更加恼了,他低声冷笑:“你早该让出校霸的位子,乖乖当我的跟班多好。”
这人果然打的这种主意。
许淮心想,这傻逼富二代估计往日嚣张跋扈惯了,转来新学校自然想当校霸、树立威严。
然而,望川高中已经有了他这个校霸。
如果孟绍安想上位,就要先把许淮这个校霸踢下去。
诋毁污蔑,永远是最好的手段。
孟绍安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
哪怕没有偷班费,也有偷电脑、偷手表之类的帽子扣在他头上。
真相是什么,没有人关心。
而且,班里的同学早就拿了孟绍安给的好处,不论发生什么,所有人都只有一张嘴,长着同一条舌头,说着同一番说辞。
许淮低着头,手指颤了一下,他想到一直被老师和同学吹捧的季游和唐耕雨,这两人的成绩和背景都很优秀,不论走到哪都万人瞩目。
比起许淮这个武力值拉满的混混,他们更像是某种意义上的“校霸”,只不过是隐形的。
可这两人从不拉帮结派,也不收跟班,更不干他和孟绍安这种“抢校霸名头”的无聊事。
许淮冷笑一声,挪了挪有些疼的膝盖,眼神泛着寒意看向孟绍安:“你们三人中,只有你上蹿下跳的,还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
无聊的把戏。
不过唐耕雨对自己那种态度,也不是什么好鸟,与这傻逼富二代一丘之貉罢了。
孟绍安的脸色扭曲了一下,明显是怒了,摆手让其他几个男生出去,还顺便让他们关上门。
男厕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孟绍安松开踹着许淮肩膀的脚,瞥了一眼对方身上的淤青,看着那张锐利、英气俊美的脸庞满是不甘和愤恨,心中倒觉得十分有趣。
他早就向家里出柜过,身边不少人向他示好,但他偏爱那种长得冷,脾气不乖的人,还要好看、会打架,于是来来去去也没心仪的对象,他自己更是没谈过恋爱。
这么一看,许淮还挺符合他的喜好和标准的。
就是这眼神太狠了点,一副想把他干碎的样子,都被打成这样还敢这么看自己?
挺想看他露出求饶的表情,一定很爽。
孟绍安低声贴在他的耳边,炙热的呼吸喷洒出来,敏锐的瞥见那白皙的耳垂颤了一下,便心情很好、语气懒散的说道:“你要是不想当我的跟班,想继续做校霸也行。”
“做我的人,和我处对象就饶了你。”
许淮的脸色都僵了,一副看疯子的表情看他。
“直男啊?”
孟绍安看他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他还以为许淮是弯的,但也无事,直男又怎样,掰弯了就行。
“尊重他人意愿”这六个字就没在孟绍安的人生字典里。
他扯起唇角,不管不顾的就掐着许淮的下巴亲上去,手也不老实的摸着这人的腰腹。
流畅的腹肌线条摸的孟绍安更心猿意马,心底的火也窜起来,浑身燥热的很。
“滚……!妈的死男同!”
许淮紧紧闭着唇舌,膝盖疼的厉害没力气,整个人都被高大的孟绍安搂在怀里,双手疯狂的往外推搡着炙热的男性肉体,躲避着对方的亲吻。
他脸上混着厌恶和震惊的神情,忍不住低吼:“放开……再他妈碰我就弄死你!”
许淮真是没想到,和他抢校霸位置的傻逼富二代居然是男同。
简直是离谱到家了。
而且他居然还被一个男同觊觎屁股!
孟绍安压在他身上,紧紧钳制止住他,又掐着许淮的下巴,嚣张又漠然的开口:“张嘴,别让我说第二遍。”
许淮满心的怒火夹杂恨意瞪着他,身体被打的没力气,抬起沾着血渍的眼皮,冷笑着嘲讽:“没品的孬种,有本事别找七八个人打我一顿又凑上来,就会群殴不会单挑是吧?”
“行啊,脾气够硬的。”
孟绍安没生气,有些兴奋的眯起冰蓝色眼睛,咧开唇角。
“我喜欢。”
他强硬的贴上去,犬牙刺破唇肉,几滴血顺着许淮的下巴流下来,黏腻的糊在两人的唇舌间。
痛呼声被淹没在唇舌间,滑腻的触感和湿润的感觉刺激的许淮生疼,后背都发凉。
粗糙的舌头肆意的在他的口腔中搜刮,强烈的雄性气息从舌根蔓延到全身,两人的呼吸都缠绕炙热不已。
许淮疯狂的想往后躲,又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压在身上的孟绍安亲的动弹不得,下巴也被大手捏着被迫含住对方的舌头,微开的唇角也被酸麻的肿胀感刺激的流出口水。
他气的额角青筋都爆出来,孟绍安一只手已经摸到他的裤子里,顺着腹肌往下滑动,另一只手扣着他留着薄寸的头,让他被迫张开嘴巴接吻。
什么鬼发展!?
许淮眼中满是寒意,他趁着孟绍安亲的入迷,忍住舌头在嘴里疯狂翻搅的恶心触感,猛地推开对方的唇舌,立刻凑到这人的耳边,狠狠的用力咬下那耳垂!
“啊啊——”
孟绍安瞳孔一缩,痛叫的松开许淮,猛地捂住冒血的耳朵,指尖满是湿热的鲜血涌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他紧张的往后挪了几步,心脏狂跳的看见许淮缓缓站起来。
“你的肉……味道还不错。”
许淮浑身都是被打的淤青,但他的背脊挺的笔直,脸上的血污也被抹去不少,露出苍白又冰冷俊美的面容,一双鸦色双眸明亮又泛着寒意。
他轻轻扯起唇角,从舌头和牙齿间不屑的吐出一小块肉团,翻滚着掉落在地上浸染尘埃。
“再碰我就弄死你。”
薄薄的唇瓣一张一合,早已被染成艳丽的红色,像伊甸园中成熟、诡谲又美丽的禁果,光滑鲜美的果皮下却藏着凌厉的寒刺,啃一口就会扎破口腔,警告任何一个想贪婪拥有它的人——
【不要试图采摘、掌控我。】
孟绍安这辈子都没被人咬掉过耳垂,更没人敢有胆子在他头上撒野。
他阴着脸,用手指捂住滴血的耳垂,眼神恨不得把面前的许淮咬死,脸色满是阴鸷,触及到许淮被鲜血染红的唇瓣,下腹的火又猛的蹭上来,喉咙动了动,溢出破碎又冷冽的嘲讽:“挺有劲儿啊。”
孟绍安承认他就喜欢这样的爷们,操起来肯定很爽。
他的视线在许淮挺拔、略带薄肌的身材上来回打转。
许淮把双手交叠在一起,晃了晃手腕,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摇了摇脖颈,一双凌冽、冰冷的双眼静静的看着孟绍安:“打你,绰绰有余。”
这会儿他的身体倒是缓过来了,酸痛麻胀感逐渐散去,上前猝不及防的就把孟绍安踹倒在地。
脸皮狠狠的贴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他想站起身又被许淮略冷的手掌按倒在地,腰腹处又重重挨了几拳,疼得他闷哼几声。
“这回知道疼了?”
孟绍安听到许淮在冷笑,清冽的声线像落在石阶上的玉石珠子,带着沙哑的低迷又十分好听,刺激的他心痒难耐,忍不住想抬脸多看几眼对方,却又被手掌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么想上男人?”
许淮一脚就踹在他的裤裆,球鞋跟部有点硬,狠狠碾磨那脆弱的男性部位。
“啊!”
孟绍安低呼一声,皱紧了眉,只觉得裤裆的性器被狠狠碾磨,这鞋尖又挠人的连带着阴囊处也照顾得很好,不断打圈按摩,就像是给他做手活一般,弄得他心痒难耐。
真想把这双鞋子脱了,把这脚连带袜子按在自己硬挺的鸡巴上。
孟绍安也笑了,出言嘲讽:“你这双脚挺会伺候男人的,脱了鞋就更好……唔!”
鞋尖连带鞋跟隔着裤子布料,狠狠的踩在他的性器上,刺激的他脸色发白。
“嘴再贱,这根鸡巴可就要被我踩断。”许淮的声音冷的像杀人。
哪怕是命根子被人踩着,还被人骂着,孟绍安依然觉得许淮这劲儿挺拿人的。
他喜欢性格清冷、脾气不好的人,更别说这人还是个校霸,寸头的样子别提多有男人味儿了,而且五官也俊美深刻,下颌收紧的干脆利落。
孟绍安突然觉得,关于对方刚才咬掉自己耳垂的事儿,他也可以不计较,好像流了不少血的不是他一样。
孟绍安耳朵被许淮咬掉的事很快传遍了全校。
毕竟有不少人看到他捂着耳朵被停在校门口的豪车接走,家庭医生也跟在一旁备好了。
许淮拖着被打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冷笑着冲远去的豪车屁股比了个中指。
他又狠狠往垃圾桶里吐了口唾沫,擦了擦嘴。
妈的,真够恶心的。
他被孟绍安这傻逼在他嘴里亲了半天,味道到现在还挥之不去。
但他咬掉了对方的耳垂,也算是扳回来一局,没那么憋屈了。不然真被一个男人吃了豆腐,估计今晚睡到半夜都要气的要死。
许淮去医务室处理伤口,没多久,闻雀便立刻赶来,一张精致怯懦的小脸上满是担忧和紧张,在看到许淮才放松下来。
“淮哥你有没有事啊?我听说你和人打架……”
他的话停住了,因为看到许淮被鲜血染红的唇瓣,这一看就是被人咬的。
身为直男老大,许淮肯定不能在小弟面前失了面子,便随意的擦了擦嘴,云淡风轻的说道:“不碍事,我被打疼了不想喊,就咬了一下嘴。”
闻雀也不知信了没,紧张的走过来又向医生询问他的情况,得知没骨折,就是需要好好休息,这才放下心。
他被打成这样了,还是回家修养比较好。
王龙给他请了假,又找了几个小弟帮着搀扶,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吐槽:“淮哥,这新来的富二代什么来头?敢把您打成这样!也就是我收的消息晚了,要不然非带人把他屎都打出来!”
许淮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抬手就打了一下他的头:“别他妈乱找事,那富二代家里有背景的,招惹了咱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虽是个高中生,但也不傻,学校里哪些人该惹,哪些人不该惹,他都门清,多少也都从同学那边听到过风声。
季游、唐耕雨和孟绍安这些人,自己最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他和这些小弟们都是无权无势的普通人,这些傻逼权贵随便一根手指都能把他们碾死。
真他妈服了。
许淮想到这儿就觉得不痛快,让王龙给他根烟,叼嘴里正准备点火,又被身旁低着头、帮他背书包的闻雀制止了。
“淮哥你受伤了,不能抽烟。”
王龙是听说过许淮最近收了个小跟班,老大的事他管不着,但多少存了点好奇心,眼神不住的往闻雀这边瞟。
“淮哥,这小孩还怪听你话的。”
“我叫闻雀。”瓷娃娃脸的少年糯糯的开口,像个小姑娘似的,说着他就从书包的盒子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到许淮嘴边,“吃根糖吧,别抽烟了。”
许淮不乐意被人管,但这会儿他烦的很,一想到自己被男同摸了腹肌、亲了嘴就浑身不自在,心想着只要这傻逼富二代不主动来招惹他,自己也不会去搞他。
王龙和几个小弟把他送回家,又让闻雀好好照顾着,打算去学校找班里那群见风使舵、污蔑诋毁他的人算账。
他们临走前,许淮靠在床边,叼着嘴里橙子味的棒棒糖,冷冷耷拉下眼皮:“别做的太出格。”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继续说:“有几个贫困生,不管是出于经济情况还是什么,他们收了孟绍安的好处,也是有苦衷,没必要为难他们,至于其他人……你看着办吧。”
许淮性子冷淡,与班里同学也无来往,但也不代表是个能被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从来不主动惹任何人,也希望别人不来惹他自己。
可要是有人犯了贱,非想把脸往他身上凑,倒也不介意给对方一拳头。
王龙应了一声便带着兄弟们出去了,只留下闻雀给他做饭煲汤。
身体受了伤,许淮自然变得馋嘴了不少,便想着吃排骨汤、红烧鱼什么的。
正好闻雀什么都会做,一口答应下来就出去买菜去了。
许淮独自躺在床上,嘴里的棒棒糖化了想换一根,心想这新收的小跟班倒是挺贤惠的,多留他一阵子也挺好。
突然,门铃响了。
许淮啧了一声,披上外套去开门,一边去拉开门把手,一边嘀咕着:“买菜这么快就回来……”
他的话停住了。
门外站着季游和唐耕雨两个人。
季游还是一脸冷淡的样子:“来看看你。”
他旁边的唐耕雨怀里捧着一束百合花,温润无害的五官轻轻漾起舒缓的笑容,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又朝他挥了挥。
“嗨。”
许淮这一刻真想把这两人赶出去。
他嘴里叼着糖,眯着眼睛看向他们,手把着门一副不让进的样子:“有事吗?没事走人。”
季游的眼神暗了一下,又很快看向他,抓紧了肩上的书包带:“老师布置的有作业,我给你拿过来。”
他这话让许淮觉得可笑,自己都多长时间没做过作业了,用得着搞这一套吗?
“不劳你费心,好好学你的习,不该管的别瞎管。”许淮的话毫不客气。
虽然季游之前也算是帮他解围,但他一向不喜欢这书呆子,而且谁让这书呆子非要和唐耕雨一块儿来,他干脆连两人一块针对得了。
季游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后天是我生日,你能不能送我个生日礼物,什么都行……”
许淮皱了皱眉,刚想拒绝,又想到这人之前帮了自己,正好两清得了:“后天是吧?等着。”
季游得到肯定的回应,冷淡的脸色瞬间舒缓了不少,也不在乎许淮的态度了。
旁边的唐耕雨则是把怀里的百合花递给他:“送给病人的,祝身体尽早康复。”
许淮是真不知道唐耕雨打的什么主意,之前不仅不愿意帮他作证,现在又跑过来送花。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一颗枣?
他冷着脸收下了花,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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