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按摩身体/T批吸yindi(2/10)111 直莮校霸被疯批们强制了
“班长,你要是能看到许淮出学校后哪儿也没去,我就信班费不是他偷的。”
许淮按下心中不好的预感,还没怎么细想,就听到生活委员对季游说道:“班长,八号那天有人来学校后又走了吗?”
“你要是再敢给我找事添堵、故意为难我,那咱俩之间总有一个人要见血。”
很漂亮,像泛着寒意的刀刃,不论是出鞘时还是收鞘,都那么夺目、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中计了。
他在那些一堆东西里看到了一份厚鼓鼓的信封,眼皮顿时一跳,嘴里的棒棒糖都被牙齿咬的“咯嘣”发出脆响。
他可没那么傻,这种“证明自己”的蠢事如果非要做,那必须拖一个人下水。
许淮皱了皱眉,顿觉不安感已经涌上来了,但箭在弦上,他的书包已然被翻了出来,同学们正仔细检查着。
果然,身为班长的季游责任感很强,立刻找同学去询问了门卫,自己上手摸索着被撬开的箱子。
结果是没有。
“就这点小事还值得围起来当个事,笑死人了。”
“季游……”
许淮皱了皱眉,视线在那张陌生的脸扫了一下,那眉宇间的英气和桀骜让他隐隐察觉到这人和自己倒是挺像。
他刚睡醒,朦胧之际就听到教室内一片嘈杂。
季游手拿着评分表,一张古典冷峻的面容在触及到许淮身旁的闻雀,猛的扭曲起来,仅一瞬间,眼睛也微眯,语气变了:“他是谁?”
很多男学生留寸头,但在季游眼里,只有许淮留这个发型最有味道。
“偷了钱的人会去消费。”
季游的脸色果然变得不好:“什么时候收的?”
“他家不是开了家箭馆吗?怎么还这么缺钱?”
去年许淮就靠射箭拿了几个赛奖,现在可以偷点懒,但平时也要多练习射箭技巧,要不然这体育生的身份也是白瞎。
季游的眼神暗了一下,忍无可忍的说了句:“够了!这又不能证明是许淮做的。”
“哈哈……你没听说呀?有些人不一定缺钱,而是可能有偷窃癖好。”
季游神色平淡:“我可以作证。”
他咧开唇角,轻蔑的瞥了一眼靠着墙战立的许淮:“你不会不敢吧?”
班内一片哗然,大家纷纷变了脸色,不明白为什么季游突然为许淮作证。
上课铃响了,老师进来便开始讲课。
季游检查完风纪便回到教室,这次他倒是全程没看许淮一眼,脸色冷的像块冰。
他仔细听了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在哭。
许淮对这事毫不在意,反正有季游和唐耕雨处理,也轮不到他说话。
“是啊,怎么了?”许淮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了,“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来学校这么早一次,还没抽烟,也没违反校规校纪,就不能让我先进去上课吗?”
他是懂怎么打断这气氛的。
学校配备了有个人的储物箱,可移动搬运,但晚上离校前就要归还给学校,门卫会登记,所以谁也无法带走。
“班长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
闻雀变了脸色,眼神满是浸透的阴鸷,却又迅速换上乖巧样子,怯懦着出声:“淮哥,上课要迟到了……”
服了,这恶心玩意儿怎么还有两副面孔?真他妈气人,就算他说自己被唐耕雨强逼着去参加那个什么会,有谁会信?
一双锐利又嘲讽、桀骜的瞳孔,黑白分明,睫羽压下来带着点威胁。
孟绍安嘴上这么说着,步伐却逐渐走近许淮,冰蓝色的眼睛满是野兽般的恶意,高大的身材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把他逼到墙角处。
许淮的大脑嗡嗡的响着,思绪凌乱,他低垂着眼睑,瞥到坐在前排孟绍安的背影,内心涌现的不安感和强烈直觉告诉他,估计和这新来的转校生有关。
许淮刚想趴桌上睡觉,突然眼神瞥到前排的某个背影,愣了一下,嘴里的棒棒糖转了几下,低声问同桌:“新来了个转校生?”
许淮嘴里叼着棒棒糖,背部靠在墙上,当他们是空气。
孟绍安站起来时,高大的身材极具压迫感,混血感的五官俊美锋利,攻击性很强,轮廓干净又流畅,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和狂傲英气。
不会这么巧吧?
他咬紧了嘴里的棒棒糖,隐约觉得不对劲,这些同学平常见了自己,都是一副老鼠撞见猫的样子,怎么今天在找班费上突然变得有种起来了。
“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干的,不奇怪。”
回到教室,许淮把书包扔在书桌上,翘着腿瞪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同桌:“怎么,我太长时间没来,这么惊讶?”
烟。”
季游握着圆珠笔的手指抖了抖,脸色冰冷,唇角紧绷,眼神中的黑气和怒火都快化为实质了。
“原来你还想上课,出勤率都多低了?不想上学就快点退学,好好经营你家的箭馆,比整天逃课重要。”
唐耕雨则是着重询问生活委员关于班费的安置,又让对方拿出明细对账。
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那双极具锐利、嚣张为一体的蓝色眼睛,如流动的冰泉丝绸泛着星点的寒意。
这话说的极暧昧,指向性也很明显。
许淮叼着嘴里的棒棒糖,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心想要不是这人说的话,他还真觉得这转校生是个铁血男人,和闻雀那副懦弱样子毫不相符。
许淮还琢磨着自家箭馆的事儿。
而且他还被这人嘲讽了好几句呢,怎么会忘。
同桌哪敢不说话啊,只好回复:“嗯嗯,就是你昨天没来……他正好转到咱们班。”
班费从他的书包里搜出来,明晃晃的物证,许淮就算有八张嘴也狡辩不得。
那是个跟在孟绍安身后的同学,平时怯懦不起眼,如今也学会跟在新来的富二代身后狐假虎威了。
许淮这才想起自己总不能起了个大早,结果还被记了旷课吧?
一本书猛地砸向许淮,他的脸偏过去,额角瞬间渗出血渍,抬起眼睑看向来人。
许淮冷冷的看向坐姿随意、一脸嗤笑的孟绍安,他嘴里的棒棒糖都快咬碎了,浸染出一片酸甜的味道,刺的他牙齿生疼。
“他叫什么?”
“是不是他做的,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季游攥紧了手里的笔,捏的咔嚓咔嚓响:“你带他去你家了?”
不让他们搜,会直接坐实自己偷班费。
许淮成功的被这话给激怒了,他也不知道季游哪儿来的脾气,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就非得针对他说这些话是吧?真是当被老师护着就可以为所欲为,随意嘲讽别人了吗?
同桌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使劲儿缩着身子,生怕被许淮注意到。
生活委员又气的哭起来,身旁的是不少同学在安慰她,但他们又不敢反驳唐耕雨,毕竟他说的也有道理。
许淮的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心也沉到了谷底。
“还是淮哥人厉害、性格也好,我当然崇拜他了。”闻雀怯生生的抬起脸,语气无辜又天真,“换做其他人,我哪会这么勤快的做菜、收拾房间。”
“孟绍安……好像是个富二代。”
季游没听到他说话,视线一直盯着面前这张恣意、五官深刻的脸。
“找到了,是班费!”生活委员高高举着鼓囊囊的信封,满脸愤恨的瞪着许淮,“你还有什么话说!”
其他同学的眼神都满是恶意和仇视,好像是在审判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他突然想起八号那天是自己下面长批的日子,也是他在学校救下闻雀的那天。
香烟、打火机、几本书……
许淮这才发现,这傻逼富二代还比他高了一头。
他才不承认是吃闻雀嘴短,拿人手软,小跟班做饭实在好吃,留家里住一阵子也不是不行。
他复杂的看了一眼许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犹豫中说了实话:“……只有许淮来了学校,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许淮冷笑一声:“行啊,但是你的书包也要搜。”
季游看的有些愣了,一时间忘了推开。
满脑子都是这些,上课内容他是一点都听不进。
可惜了,他俩的气场相互排斥,一山不容二虎。
“校霸嘛,也不是目中无人第一天了。”
孟绍安爽快的答应了,随后就让班里的同学随意搜查自己的书桌和包。
他冷着脸放开了揪着季游衣领的手,嘴里叼着棒棒糖,自顾自的往前走,身后的闻雀自发的立刻跟上,走过季游身旁时他还轻扯一个恶意的笑,低声说道:“就凭你……还想和我抢?”
孟绍安站起来,窗户外面的光透进来,之前许淮从后侧面角度看的并不真切,这下对方的外貌也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熟知全班所有同学出勤率的季游,顿时脸色不好。
生活委员被怀疑后很是气愤,哭着说:“唐同学,你是在怀疑我了!”
唐耕雨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谁知道你是不是监守自盗呢?”
同学们窃窃私语起来,说的话也不避讳,像潮水般汹涌的袭来,尽数钻进他的耳朵。
他这么说也想让季游认清点,自己是个校霸混混,只会收小弟在学校耍耍威风,没事了就捣鼓下箭馆,和季游这种优等生可不一样,别总是上赶着来贴他,而且俩男的整天凑一起算怎么回事。
如今要找些优质的客源来缩小收支的差距,要不然这么多教练员的工资和维修弓箭的费用可怎么维持?
他冷笑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猛的拽着季游的衣领就往自己胸前拉,两人贴的很近,许淮嘴里的棒棒糖棍子都快戳季游脸上了,呼出的热气也喷出来,语气带着极尽的嘲讽和冷意。
生活委员控诉说,今天早上来学校就发现她的箱子被撬开过,里面存放的几千元班费也没了,都是留着给老师买礼物,或用于添置教室用品、买几本书充实教室的读书角。
季游眼神晦暗的抽出一张湿巾,他想上前给许淮擦流血的额角,却被躲开了。
许淮皱了皱眉,背脊爬上一股寒意。
生活委员很委屈,眼睛满是惊恐和无助,她身旁放了一个小箱子,铁制的门锁显然被撬过,露出铁锈和被暴力破开的痕迹。
“我、我也不知道班费怎么没了……八号那天早上还在呢!今天我打开箱子一看就没了。”
这人说话就不能好好的吗?
“是啊,现在社会上这种人多的很,为了找点刺激,什么都干得出来。”
发育期的青少年带着蓬勃朝气,单薄的白色校服下是健身得当的肌肉,不夸张也绝不瘦弱。炙热的胸膛和呼吸也让他察觉到许淮左耳的耳钉,黑色的环圈上镶嵌着微闪的碎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许淮啧了一声,视线不经意的看向前排,发现唐耕雨正在和同学讨论着什么,语气温和,姿态端庄友善,完全不是在箭馆露出的那副强制、威胁的样子。
“滚出去,偷班费的贼!”
那天,他来了学校后便走了,后来去箭馆遇到唐耕雨这垃圾,被对方撸了鸡巴打飞机。
是局。
许淮对这不感兴趣,他刚想去洗手间,就听到一道懒散又嚣张的声音响起来:“查谁偷的班费还不简单?找八号那天,谁来学校后又走了,不就知道了吗?”
季游猛的回神,转头看过去,却只看到闻雀追随许淮的背影。
正是下课时间,许淮还疑惑平常教室可没那么吵。
许淮讨厌他这种优等生对自己的态度,尤其是对方接连的针对和管教,让他觉得无比烦躁,对着闻雀扬了扬下巴,语气也懒散中带着炫耀:“如你所见,我新收的跟班。”
他越想越无语,总担心这傻逼会哪天爆出他下面长批的事儿,而且这人背景这么硬,不管干什么都有人护着,比起他这个校霸来讲,更像是一手遮天的“校霸”。
“……我有证人。”许淮生涩的开口,眼神淡然的看向面前的众人,“我那天在学校遇到了班长,他能证明我没拿班费。”
季游没说话,显然是不知道许淮离
他最近刚接了一批青训的活,但对方却撂挑子把他给鸽了,让他损失不小的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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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一时哗然,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班内其他同学看他的视线越来越不善,许淮知道今天这搜书包是躲不过去了。
“就这两天吧,还是咱学校的,人还算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