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顾总在地铁上遭遇咸猪手被掏出责、公共暴露(7/10)111  公狗玩弄指南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于是顾昃琛只能使劲咬着嘴里的口塞,额头的青筋一根根凸显出来,粗壮的脖子也暴起筋络,这样一幅画面,看得夏泶心情大好,心中的征服欲也得到了点点满足,开始有节奏的继续坐动,同时用一只手抓住哪怕已经射了一次精却依然饱满的睾丸,王鸣瑜又把头转向顾昃琛的小腿,三人继续着这场淫靡的性爱情事,空气中更多的是王鸣瑜和夏泶情欲的淫叫。

过了一会儿,顾昃琛的鸡巴和夏泶的激战还在继续,吃够了肌肉的王鸣瑜转战去正面,他把屁股朝向顾昃琛的脸,坐在他的胸肌上,开始吮吸夏泶勃起的鸡巴。

三人这样你吸我,我吸你,顾昃琛鸡巴插着身上的夏泶,睾丸被夏泶握在手里挤压玩弄。

睾丸的疼痛让顾昃琛更快泄精,夏泶感觉到体内的鸡巴更加粗壮时,就会更加用力,揉搓手里的丸子,顾昃琛的声音马上就变了。

“哼~恩~~哼~~啊~~”顾昃琛变了声,忍受着这种折磨,但听他的声音就知道马上就要射精了。

坐在他胸肌上的王鸣瑜也来火上浇油,他把舌头伸向了顾昃琛红肿的腹肌,屁股则是完全移到了顾昃琛那布满情潮的脸上,悬空扭来扭曲。

不一会儿,顾昃琛变了调地呻吟了出来:“哼~~”鸡巴一下突破屁眼的束缚,“啪”得一下弹打到了夏泶的屁股瓣上,同时一边射出一波波精液。

估计夏泶的肠道里已经是吸了一波精液了,只是鸡巴太硬太大,一个不慎从屁股里弹出来,夏泶不满地扭了扭腰,又把鸡巴再次塞回不停地流出白色液体的菊花里。

顾昃琛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鸡巴除了被王鸣瑜拉出来吮吸吃精,就一直埋在夏泶湿热润滑的肠道里。

玩到后面,顾昃琛感觉自己的身体实在是虚脱了,干脆直接卸了浑身的力躺在床上,任由两人继续玩弄他的身体,夏泶早就感觉屁股不是他的了,干脆直接起身,龟头和屁眼分开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紧接着红肿的鸡巴就躺在顾昃琛布满伤痕的腹肌上。

夏泶和王鸣瑜看着眼前的场景,想着哪怕是自己不玩了,也要继续折磨他,于是两人一个抓住粗壮的鸡巴、一个抓住收缩到了鸡巴根部的睾丸开始为顾昃琛手淫。

每次撸射,两人便淫荡地笑起来,而顾昃琛虽然毫无力气挣扎,但却在嘴角露出奇怪的笑,他们两人看着顾昃琛的鸡巴又被撸出一次后轮流去舔那已经稀得不能再稀的精液,但这并没有结束,接下来他们玩得更凶。

居然让顾昃琛射完前列腺后继续射,可是鸡巴完全硬不起来,顾昃琛整个上半身也是通肿无力,肿胀的脸颊大口大口换气,鸡巴早也没有了知觉。

王鸣瑜吸着他的大软鸡巴,夏泶吞着两颗小了些的睾丸,喉咙早已经嘶哑,双颊也被口腮撑的酸软无比,也只有工作才腹部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来证明他还是有这种敏感的反应。

“顾哥,我们想看看射干净后还能射什么……”王鸣瑜和夏泶的屁股、嘴、脸已经全部都是滑溜溜的精液,但是仍旧盯着这根绵软无力的鸡巴不放。

王鸣瑜一边掐着顾昃琛受伤的的乳头,一边嘴里流出他稀释的精液故意道:“贱狗,你最好认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他嘴里的精液都让他说话有泡泡音了。

顾昃琛因为嘴里塞着口塞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闭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两人立马又用手又用口去招呼顾昃琛的软屌。

搞了几分钟后顾昃琛的鸡巴居然真的在射完前列腺后立起来了,而且这次的勃起与之前最大的不同是异常坚硬,仿佛回到了身上受虐时鸡巴兴奋的状态,尿道口和龟头的颜色也全部变成了暗紫色,尿道口直通通扩张开来,没有一丝前列腺液,鸡巴上缠绕的茎脉也格外明显,每条茎下面都有黑色的精血在流动,那根最大的输精管似乎也蠕动得更加明显。

鸡巴勃起之后的每次撸弄都让顾昃琛呻吟不已,两人除了怀着好奇的态度听着顾昃琛呻吟的节奏替他撸鸡巴,同时也想看看他服软的态度。

顾昃琛只能忍受这波未知的挑战。

全程的手淫和之前没有什幺区别,只是顾昃琛的呻吟更加饱含屈服,两人似乎已经可以分辨出那个频率的撸动最对顾昃琛的胃口。

终于在他们两轮轮流吮吸手淫了几分钟分钟后,顾昃琛整个人再次挣扎了起来,这次挣扎与之前都不同,更像是那种死里逃生的抽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马眼口居然什幺都没有。而顾昃琛的本就红肿的脸上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潮红,胸膛拼命起伏,大口呼吸。

看到这场景,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夏泶灵机一动,整个人趁鸡巴没软马上坐上去了,换来的是顾昃琛更加大声的呻吟。

骑在鸡巴上的夏泶光居然疯狂颠簸自己的屁股,身下的顾昃琛疯狂挣扎,鸡巴从坚硬状态迅速软了。

尽管身下的顾昃琛剧烈挣扎,但在两人的调教下,马上乖乖不动,鸡巴也不争气地滑了出来。

王鸣瑜把头伸向了那根什么都没有的软鸡巴,身上的夏泶乖乖让开,然后把头埋进顾昃琛布满伤痕的胸肌,把结痂的乳头咬进嘴里,然后狠狠撕下血痂,犹如一只吸血鬼,痴迷得吮吸顾昃琛淌出的血液。

王鸣瑜先把那对沾满夏泶淫液的睾丸咬在嘴里,顾昃琛只是震动了一下,微微呻吟了声,可接下去,他放开了肿起来的睾丸,咬起了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鸡巴,而顾昃琛疼得边扭边叫……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呢?顾昃琛有些想不明白。

幽暗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微弱的呼吸声,一个巨大的铁笼放置在房间中央,里面关着一只狗头呈黑色的狗——哦!不!那不是狗,那是一个带着头套的人。

那狗跪趴在笼子里,身下是一张非常大的软垫,似乎是主人为了保护狗狗的关节特地放置的。

但狗狗似乎不太领主人的情,不仅不好好的休息,还细微的挣扎,而主人似乎也意识到了狗狗的顽皮,用皮革包裹的铁链,束缚着全身,肩胛骨旁两根细长的皮革分别穿过两边腋下朝上提着,迫使这条狗上半身,不得不潮上扬迫使这条狗上半身不得不朝上扬起,腰腹处的皮革牢牢的捆着,却是将身体前倾向上的腰往下束缚,宽大的胯骨处也有一根宽厚的皮革,这皮革和上半身的一样,一头完全捆着狗的身体,一头穿过笼子上方的铁棍,这样的姿势导致这条狗腰腹下塌的极为厉害,但臀部和肩膀高高翘起。

透明的口水从头套嘴处溢出,直直的往下掉落,啪嗒一声,落在身下已经满了大半碗水的饭碗中。

那狗的身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那是狗子胸前的乳头,两个可爱的乳头红肿不已,但中间依然被冠上两个刻有字母的带血乳钉,乳钉中间是由一根银棍做成,两边是大上许多的球体,原本好看的装饰现在却成为了狗狗的折磨——两颗乳头上的两端都链接着一根半透明的细线,一头系在小球上,一边挂着一个刻有05kg字样的秤舵。

原本应该娇小可人的乳头,如今已经变得有如被蜜蜂蛰后一样,大得吓人,中间的乳孔似乎快要被调教得能插进吸管,直接吮吸那硕大胸肌里的乳液。

腰间的皮革束缚在胸下,把两坨饱满的胸肌往上拖起。

整个腰腹因为皮革的束缚,狠狠往下凹,留下健美的背阔肌,狗狗的一呼一稀都牵扯着浑身的颤颤抖抖。

被牢牢拉起的胯部,一根粗长笔直颜色深褐的鸡巴朝下吐着清液,周遭没有一根杂毛,一股接着一股牵连不断,狗鸡巴不停地跳动,红肿的龟头一下下打在不停收缩的腹肌上,发出清声脆响,格外深红的马眼大大打开,露出里面娇羞的嫩肉,粗长的尿道不停挤压,挤出来自身体深处的黏液,带着腥膻味的粘液顺着形状完美的龟头往下滴落,掉在已经被打湿很大一片的深色软垫上,根部连接的囊袋被一根白色棉绳捆扎起来,两颗硕大睾丸连接鸡巴的输精管被迫暂时关,只能可怜的垂着头,随着主狗人的一摇一晃慢慢晃动,犹如诱人的荔枝美味可口,连接着的鼠蹊部不停起伏收缩,却一滴白浊也无法漏出,两片诱人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朵颜色诱人,一张一吸的小花的周围,所有的杂毛也被狗主人的主人清理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一朵可怜的花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头套中的顾昃琛模糊的想,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昂,那天因为宿醉,被那两个人搬回酒店,自己明明已经被他们玩得遍体鳞伤,连他一向引以为傲的性能力都被他们玩的鸡巴一点也没有办法勃起,原本时刻肿胀的睾丸,最终也干瘪如烂泥,即使自己如此惨破,却没有勾起他们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反而愈加放肆,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在他身上得到满足。

即使他戴着头套上面有呼吸孔,眼睛前面也挖了两个洞,但顾昃琛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他的眼睛被一根黑色的布条完全遮住,即使他眼睛睁开,曾经令人胆寒凌厉的双眼,如今也只剩下落魄与屈辱不堪;他的耳朵被两个耳塞完全堵住,耳塞的功能性很好,让他只能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他的嘴被完全撑开——那是一条沾满了自己精液的内裤。

那天晚上,顾昃琛被那两个人轮流玩弄,舌头被掐着,扯出口腔,被人抓在手中任意搓弄,他的脸上,布满了他们兴奋时射出的精液与高潮留下的尿汁。

胳肢窝的毛发被他们一根一根的拔下,红肿的皮肤掺杂几块脱皮的地方,露出皮肤之下鲜红的嫩肉,顾昃琛哭着求饶,想要让他们放过他,换来的却是两人更加残迫的玩弄——挟着唾液的舌头整个舌面完全贴在皮肤上,粗糙的舌苔,一遍遍刮蹭着敏感的肉,每一点点的刮蹭就会换来顾昃琛剧烈的挣扎,鲜血流进嘴里,引起两人更加野蛮、禽兽的想法。

那时候的顾昃琛对时间完全没有概念。

原本为了健康而练出的肌肉也成了他们嘴里、脚下的玩物。硕大的肱二头肌上满是牙印和血痕,绵软硕大的胸肌被吸啄得暧昧的红色痕迹,被针扎破的乳头每结上痂就会被两人轮流含进嘴里撕咬舔弄,小小的伤痕流出汩汩鲜血,被吮进胃里。块块分明的腹肌原本是用来表现身体健康程度的,那时却被他们踩在脚下坐在屁股之下,顾昃琛健壮的腰神成了他们的桥梁,腹肌是他们的软板凳,每个人屁股里面都含着他的精液,然后又通过红肿的屁眼流出,摩擦得顾昃琛腹上都是。

疲软的鸡巴被轮流含在嘴里,哪怕他感觉身体已经完全亏空,但却不得不被他们含着,一遍遍吮吸藏在身体深处的尿液,肮脏的尿液对他们而言,似乎并非难以启齿之物,反而是人间美饮。他们甚至把用来导尿的软管当作喝饮料的工具,捏着顾昃琛无力收缩的马眼把整根软管插进去,直到软管的一头穿过括约肌,狠狠抵住敏感的前列腺是,两人就像多日未曾饮水的恶狼一样,疯狂吮吸,吮吸出来的裹挟着前列腺液的金黄尿液以及睾丸里那残存的储蓄多年的精膏都被全部吞咽进肚子里,最后射出的稀薄的参杂大量水液的精液因为破皮的龟头被内裤缠住而全部射到上面,不对,准确的来说是流出来的。

那天晚上,顾昃琛感觉到久日以来的恐慌,他当时甚至想,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在那张床上?

但很可惜,他的想法并没有实现,他们两人趁着他崩溃嚎啕大哭之际,拿着手机对着他循循善诱——他的身份是什么?

他的身份?身份……

“你们的……屌奴……按摩棒……”

两人相视而笑,脸上露出得逞的表情。

他被两人抓着回到他们的房子里,在他浑身无力,大脑却因为注射的药剂而清晰明了之时,拿上那象征他身份的头套给他套上。

顾昃琛想要挣扎,身体却因为严重的复合无法动弹。

身体好累……

他感受到自己的四肢被严格把控,他们给他穿上的乳钉比原本扎在他乳头上的针要粗上许多,但残忍的两人根本不管顾昃琛凄厉的哭喊,强行将整根银棍塞进狭小的伤口里,也根本不管小小的乳尖流出的大量血液,他们抚摸着顾昃琛颤抖的身体,为他每边都2斤重的砝码,顾昃琛感觉自己的乳头下1秒就会彻底破裂,身体破碎的恐惧支配着他的大脑,崩溃的求饶。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呃啊啊啊哇……”

夏泶却觉得他吵,看着他身上穿着的那条黑色内裤,拿出剪刀两下就剪裁下来,他将整条内裤揉成一坨,放在鼻尖细细得闻,伸出舌尖舔弄内裤上干涸的精斑,跟他舔够了,他把头套拔下来,丝毫不关头套的硅胶边框在顾昃琛脸上留下的血痕,他强硬的用手捏着顾昃琛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巴,然后朝着那张几亿人都遐想过的嘴唇里吐进去一口唾液,看着那根颤抖的舌头,他玩耍的心思从心底飘起。

他把那根被剪破的、沾满精液的内裤放在顾昃琛因为头一天晚上崩溃而乱糟糟的头发上,然后用那根手指伸进顾昃琛的口腔,抓住那根四处逃窜的舌头,狠狠掐住,拖出嘴巴玩弄。

知道晶亮的唾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他才满意得把那根舌头放回去,就着湿润的手指,把头上的那根破碎的内裤拿下,揉成一团塞进顾昃琛的嘴里。

他用大拇指轻轻擦去顾昃琛眼角因为刚才的玩弄导致的窒息感而流出的泪,轻声说道:“狗狗……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顾昃琛没有机会再说话,他的眼中布满恐惧,但下一秒,一根黑色的布袋就遮住了他的眼睛,然后质量极好的隔音耳塞被塞进耳朵里,把他彻底隔绝在世界之外。

失去视觉和听觉,顾昃琛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敏感,经过一晚上药物的催生和身体的疯狂生产,顾昃琛那又一次蓄满精液的睾丸被牢牢抓在手心里,一根粗糙的绳子紧接着捆扎起它,绳子夹着点点肉摩擦,顾昃琛浑身被痛得发抖,但他没有办法表达出来。

露出花的臀穴周围布满体毛,王鸣瑜痴迷的把脸埋进去,用它沾满口水的舌头强奸着处男穴,他不停地舔弄,直到整个穴口松软张开,舌头伸进去,品味着顾昃琛处男的身体。

笼子传来震动,顾昃琛身上的链子被解开,他的身体被人从笼子里拉起来,双腿因为跪趴的时间太长而无法站直,他的整个身体都还在颤抖。

顾昃琛感觉到眼睛上的眼罩被取下,困在黑暗里已久的眼睛被灼烈的灯光刺激得睁不开,乳头上的负重被减轻,一条无力的腿被人抬起着上,让他的脚后跟和大腿后面紧紧挨着,一根两指粗的麻绳被绑在那腿上,同时,那些粗糙的麻绳也慢慢捆扎在身体上,腹部红肿的肌肉被麻绳勒紧。

他慢慢适应着白色的光,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浑身发抖——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的画面几乎要把顾昃琛杀死。

镜子里的男人浑身赤裸,结实的肌肉在麻绳的束缚下变得格外色情,乱糟糟的头发,平时不苟言笑的脸在扭曲不已,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又滑过下颌角,流到胸膛,最后在胸肌间的乳沟处汇合,流到腹下。

硕大的胸肌上,通红的乳头被折麽得看不出原形,肿大了一倍的乳头反射着淫靡的光,在面前的落地镜上反射过来,格外刺眼,细密的血珠从乳钉尖掉落,白色的地毯上绽放出朵朵红花,神秘而危险。

原本人人爱慕的腹肌此时布满伤痕,偏白的皮肤混杂着危险的红痕,一点点血滴从伤痕尾上流出,透明的口水再伤痕累累的肉体上留下透明的水路,灯光在上面反射,暧昧的光打在上面又反射出光线。

胯下那根傲人的性器直直挺立,原本细绳捆扎的精囊此时被一个宽大、重量不可小觑的圆环舒服,两颗不小的睾丸被铁圈拉着下坠,原本挨得很近的精丸与茎根此时中间有了不小的空隙,两颗睾丸被铁圈狠狠压着,一丝丝疼痛慢慢从胯下穿到大脑,反馈到全身,身体在疼痛和快感的持续中不停颤栗,不可言明的感觉在身体中横冲直撞。硕大的龟头按理说暴露在空气里许久,此时应该干瘪,但不同的是,从尿道口里冒出的源源不断的粘液慢慢滋润着龟头,此时饱胀不已,尿道口涨得很开,音乐可以看见里面的嫩肉正在不停得蠕动,不停的挤压出鸡巴深处的粘液。

而在他的身边,夏泶带着一个秃顶胖老头在旁边,他本人正在他身上不停捯饬玩弄,而老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扁平的胯下凸起小小的弧度,眼睛死死盯着顾昃琛这边,透露出淫靡色情痴迷的光。

“嗯昂啊尕嗯莫……”嘴里被塞着铁质的口球,说话也不利索,但夏泶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嘻嘻……顾……二,这可是贾老板,他最近想要找个极品的精液生产汞,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啊……”

顾昃琛高度紧绷的神经在他说完这段话之后终于放松下来——还好他并没有说出他的身份。

“夏老板……你从哪里搞到这样好的奴隶的啊……”贾老板一边靠近顾昃琛,伸手摸上面前极致的肉体,又抓住疼痛敏感的胸肌使劲搓拈,引得顾昃琛频频呻吟出声。

“贾老板,他呢,您就别想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别想得到了哈哈哈哈!”夏泶弄完,站在一旁,看着顾昃琛露出的屈辱的神情,呢喃道:“顾哥……你终于要是我的了……嘿嘿嘿……”

原本只是想在酒吧里找个身材好、鸡巴大的牛郎的老头,那里能想到只是叫了一大堆牛郎在慢慢挑选的功夫,许久认识的夏泶就带他来品尝这样一根如此昂扬、坚挺的极品男根,挺立颤抖的鸡巴一颤一颤得等着他。

更关键的是,这根鸡巴的主人是一位身材完美的、即使在道具的作用下面容扭曲却依旧英挺的帅哥,自己刚刚在一旁观赏的时候,对方就被夏泶弄得淫水直流,呻吟不已。

他赶紧上前,抓住这根形状姣好的鸡巴,在进嘴里狠狠吮吸,敏感的龟头在炙热的口腔里不停跳动,积蓄已久的精液在阴囊中徘徊,睾丸收缩妄图射出令其难受痛苦的液体,贾老板边吃边感叹:“啊……嗯……真是根……美味的鸡巴!”

胖老头痴迷地品尝着这根美味无比的大鸡吧,看着顶端膨胀又饱满的龟头,眯着眼睛,手指挑逗它充满血管的根部,并且用鼻腔感受上面散发的雄性的荷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