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0.酒鬼(7/10)111  刮金佛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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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想:撞她的“车”就是他。

她缩了一下,没躲过去。

他眼神微闪,假装不在意:“怎么样?还发烧吗?”

她还发烧了?

金娴确信都是因为他g的好事。绑架犯都没有他这么心狠手辣。

“喝点温水……”他迟疑了一秒,万般不情愿地松开她的手,帮她拿床头的保温杯,倒进杯子里。

她动不了,也懒得再做无意义的挣扎,顺从地张开嘴。

刚张嘴就觉得痛,她“嘶”了一声,舌尖尝到了血味。嘴唇肿了,嘴角裂了,涂着药膏。

戚梦年不自然地垂下眼睛。

做完以后他把她抱回床上,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踏实,趁她睡着,吻了好久,不止是嘴唇,她身上也都是咬痕和吻痕……只是她没空去理。

“对不起。”他轻声叹气,“我已经处理好了,上药了,两三天就可以恢复。”

“……”做了再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金娴快被他g瘫痪了,没力气计较这些。她“啊”了一声,脸se惨白,头发散乱,眼睛也哭得红肿,半张的嘴唇间露出浅粉se的舌尖。

他喉结一滚,克制自己的情绪,用勺子把温水一口一口喂给她:“慢点喝,先喝一点润润喉咙……”

她瞥了他一眼,心里默默庆幸,他看起来恢复正常了。

不正常的时候……虽然很爽,但也能称作恐怖至极。

大概是他自己也觉得做的过分了,戚梦年非常殷勤地照顾她,金娴完全躺平,什么都不做。

只可惜睡了超过二十多个小时,她没法继续睡了,躺在床上清醒地睁着眼睛。她想玩手机,但是手机不见了,估计还丢在洛家,不知道叫谁藏起来了。

她只好盯着戚梦年看。

他现在看起来b之前好太多了。躺在她身边睡过,他身上留着一点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跟她融合在一起的气息。

他像那种jg通采补的妖jg,一夜之后,仓皇的失魂落魄一扫而空,鳏夫相荡然无存,也有多余的jg力在她面前表现出t贴温柔。

“要什么?”他从床边靠近她,把床垫压微微陷下去,距离太近,她能隐约感受到他的t温,“无聊了?想看电影?”

她含糊地说:“你再睡会吧。等会不上班吗?”

“不睡了。”温热的大手抚0她的额头,他道,“我陪着你,等你好了再说。”

“……”

有点丢脸,她这又不是什么重伤。对天天勤恳工作、绝不无故缺席的戚梦年来说,请假,等同于昭告天下世界即将毁灭。

金娴无法想象别人会怎么猜,难道戚梦年能把真实理由说出口,说是为了陪她,因为她被他弄得下不了床……

但戚梦年并不太把这事放在心上,还有件事他要跟她讲清楚。

他跟她商量:

“这回都是我的错,没保护好你。阿娴,亡命之徒太多了,包藏祸心,不知si活,各个都不自量力想钻空子……欺负你。”

“……”

真的假的?金娴觉得没有他说得那么严重。

但戚梦年绝不想赌那个万分之一。他说:“以后,我可能要管得多一点,你别厌烦。”

“啊?”她陷入茫然。

现在就管得够紧了,还能b现在管得更严?

“我不是冒犯你,只是不想瞒你,必须跟你坦白。以后……”他轻声道,“我希望知道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行踪,你的通话,你的网络浏览记录……诸如此类,可不可以?”

“一切?”

是不是严重侵犯ygsi了?金娴本能吞咽了一下。

他难道是恐怖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变态?

“这是为了保护你,如果不影响你的安全,我保证,你感觉不到任何区别。”

他想办法劝她同意。

被绑架的金娴没有错。

她只是正常出门,还带了保镖,没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偏偏有失控的局面出现,他只恨自己不够周到,目光短浅。他早该像现在说的这样做的,虽然已经是亡羊补牢……但上天垂怜,为时不晚。

他压抑着心里的情绪,表情坦然,在她面前表现出“这很平常”的样子:“对应的,我也对你绝对坦诚,通讯、邮件,每一分、每一秒,我正在做的事和将要做的事,都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这很公平,是不是?”

金娴暗道这算什么公平,她根本不想管他。

天天都是工作内容,就算摆在她眼前让她看,她也觉得像是在无薪上班。

“要不然你先……”再冷静两天?

她试探着拒绝。

“——阿娴。”他温和地打断她的拒绝,又抛下一个炸弹,“忘了问你,周五我们去登记结婚,你想穿什么衣服?”

“啊?”这么突然?

接二连三的重磅消息,直接把金娴砸晕了,这个事情还没反驳掉,注意力又被转移。

“你先等等,一件事一件事地跟我说……”

“登记领证的事情不用考虑,是时候了。”他安慰她,“不是戒指都选了吗?我们结婚的事早就定下了,别这么惊讶。”

本来没有这么快的,一开始选定的吉日不是这天。

但是他准备把洛家送进监狱,戚梦年担心他们那边为了脱罪可能会拿金娴的身世说话。

他虽然是……金娴真正的未婚夫,但一日不领证,就一日只算路人而已。只有合法婚姻能够给他权利,他才能名正言顺地保护她。

“……”

话是这么说。

戚梦年说得好像道理都在他那一边,他的提议都有依据,他甚至说可以让她考虑两天。

因为t力所限,这两天本来她就爬不起来。

金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t,小腹里隐隐作痛,腿间火辣辣的,跑都跑不动,挣扎不出他的掌心。

这一天他在家办公,参加会议是通过远程视频,工作交流是通过网络和电话。

她在被窝里瘫着看电视剧,他在那边戴着耳机压着声音谈话,眼角余光还一直看着她,就算她动动腿,他都要抬眼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

窒息。

金娴服了。

七年了,她认识戚梦年七年多。

她知道他下班以后一直非常缠人,每天都做,躺在一张床上就要抱着,但这些都在她睡觉的时候发生,她睡得沉,没什么感觉。

但是如果这个时间延长,变成二十四小时昼夜不停的“监护”,不分白天黑夜……

金娴虚脱了。

“……戚梦年……”

要不然去找个夜班上吧。美国那边的事不是还没完吗?时差正好,别浪费工作时间……

“嗯?”他还在看文件,ch0u空看了她一眼,“躺累了?我抱你去花房坐坐,看看花?”

她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已经无法自控地发出一声长叹。

“不过。”他顿住,看看时间,“要上药了。”

戚梦年暂时放下工作,洗手拿药,坐在床边。

水汽和消毒洗手ye的味道飘过来,金娴抱着枕头警惕盯着他:“什么药?”

当然是涂下面的,之前她睡着的时候,他已经很小心地涂过一次了。

他还记得红肿的xia0x里挤出有血丝的白se的n0ngj1n,他一点点帮她清理g净……但是越是触0擦拭,水反而越多。他只好就这样直接涂药,抹了药膏的手指刚刚cha进去……

就被睡梦中的她紧紧咬住,出于本能又吮又x1,药膏融化晕开,浸在水淋淋的内壁上——她的身t完全不顾及x里有伤。

他避而不谈,摘了串珠放在床头,在她大腿上很轻地匆匆一碰,含糊其辞:“好得快一点,涂完我下楼拿晚饭,去花房吃……”

她在他的轻语中明白了,双腿立刻夹紧,把自己藏进枕头后面:“不用涂了,我是肚子里面疼。那么深,涂不进去的。”

她没办法在他面前这样双腿大开。

不是觉得害羞,而是她有预感,他有八成可能控制不住又cha进来。她现在很脆弱,全身疼,根本禁不住。

“不做,”她说,“我要休息,你别往我身t里随便cha……”

“——”他颈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平复乱掉的呼x1,“别乱说话,阿娴。”

……与她共处一个房间,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呼x1、动作,本来就让他心乱。

他知道她只是赤子心x,客观描述,没有动情,但是这种近乎挑逗的语言,让本来就心乱如麻的他……

她脸se泛红,抱怨:“是你做的,怎么怪我说话啊……”

弄得好像她像什么调戏他的se鬼。

明明是他发疯,直接到子g0ng里,把她给弄到失禁了。

他骤然失语。

不如直接叫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随便cha。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怪诞疯狂的念头。

既然她说他涂药涂不到里面,不如直接用药膏涂满yjg,再一次cha进她的身t,也算是涂药涂得周全。反正上一次已经cha进去了,窄小的子g0ng口已经撑开,这一会他会更小心,更谨慎……保证不会出一丁点的问题,她绝对安全。

……她不会受伤,最多感觉有点痛,哭着挠他的脖子,咬他的身t。

“戚梦年?”她敏锐得察觉到了他眼里渗出来的危险。

就像小动物一样,有很强的直觉。

“……”他深x1一口气,声音紧绷,警告她,“你乖乖的,别顶嘴,把腿张开。”

……

金娴耳朵一麻。

他还没完全缓过来,脾气不如平常好,不禁逗。她只是随便说两句话,就让他微恼,用这种不容商榷的命令口气说她。

金娴很知道什么是分寸,这种时候就不能再跟他对着g,不甘不愿地在床上躺好。

他抿了一下唇:“自己脱,我不动你。”

“……”金娴暗道骗人。

道貌岸然地做出这种样子,不帮她脱内k,也不扶她一把……但等会还是要把药膏送到她xia0x深处。形式主义,多此一举。

根本不可能不碰她。

但是心里越是清楚,她越是不由自主地紧张。

金娴本来已经很适应他的触碰,把他不含x意味的接近视作亲人之间的安全,但此刻他坚决的“避嫌”态度反而强化了他的yuwang,毕竟——如果不是他怕自己忍不了,为什么偏偏不敢碰她?

他的存在感变得格外强烈,哪怕只是坐在床边拿着药膏,也给她很强的压迫。他像是很快就要失控,把她按在床上。

但是她完全不知道他会在哪一刻失控。

这样的戚梦年变得更危险了。

她犹豫着把松垮的短裙撩起来,柔滑的赘余布料在床上r0ucu0了一天,已经全都皱了,堆在腰间,内k外露出两条的长腿和一截平坦的小腹,细neng洁白,像羊羔似的脆弱柔软。

戚梦年皱眉:“快点。”

她这样躺在床上、撩着裙子的样子……简直是ch11u00的g引。

催什么?好讨厌。她是因为紧张,所以才停下来先观察观察他。金娴红着脸咬住下唇,两手揪住内k边缘,连拉带拽。

柔软的三角形布料过于贴身,打着卷变成粗绳似的一小团,勒在浑圆的t边,丰满的r0u勒成两节,只用眼睛看也知道手感极其温软。

她一点一点把内k卷下去,从脚踝上甩掉,落在床边。

肚脐下的皮肤细腻雪白,一直蔓延到隐秘处,微分开的双腿间,有y影在灯下夺去人的视线。

戚梦年侧头,短暂阻断自己过于灼热的视线。

金娴很少在他面前这样脱衣服……大多数时间,脱掉她的衣服都是由他来。而他也一向没那么多耐心,粗鲁千百倍,拉拽、撕扯……往往把她布料娇贵的内k撕扯得脱丝变形,破破烂烂。

现在她就躺在他身边的床上,搂住裙摆脱掉内k的动作,简直像是她在向他挑逗、诱惑……这内k还是之前她睡过去以后,他亲手帮她穿的。

“——老公。”她含着恶意呼唤他,两条腿膝盖弯曲,脚踩在床单上分开,折叠的双腿如晒月亮的河蚌一样,朝向他打开。

他瞬间看向她,眸光深沉隐忍,脖子上的血管格外明显。

他真的很喜欢听这个称呼。金娴口g舌燥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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