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玩大N老婆的尖、无声挑逗美人老婆(2/10)111 我竟然有两个老婆
“恩恩,我觉得主人最近变了好多。”邱徽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
两人一个擦脸,一个喂蜂蜜水,把醉鬼收拾好塞进被子里。
牧恩的胸腔里有点闷,手背被一只大掌握住,他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侧脸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牧恩在厨房刷杯子的间隙,祝稳跟进来犹豫的开口问道:“阿徽刚刚怎么回事?还有,他一直在叫我主人。”
拉下睡裤,祝稳往高耸的臀肉上送了一掌,打得肉波晃荡。
转眼间又是婚礼的画面,自己与牧恩面对面站着,耳边是“请亲吻你的新郎”。
下巴处被邱徽用舌尖一点点舔着,牧恩也红了耳尖。
牧恩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医院,久别重逢的同事,既是同学又是朋友,大家对他暂停五年的医学生涯默契的闭口不提。
熬了一个通宵的祝稳脸色明显不好,眼下的黑青明晃晃的挂着。
冲洗着手里的杯子,牧恩头也没抬,“你不是会看视频?怎么不看全。”
牧恩躲进他的怀里,被他一路护上了车。
这局游戏酣战了半个小时才结束,祝稳将自己的下巴架在邱徽肩膀上,一直看他操作。
祝稳看明白了,他这是在,调教邱徽。
后心处压制的膝盖移开了,邱徽的脸涨得通红,其实这么多年,三人早已裸裎相对,彼此熟悉,但是他还是习惯不了。
牧恩听他这么说,唇角微微勾起,露一个清浅的笑意。
额角被冰冷的枪管抵住,有人居高临下的说道:“放弃签了滚”。
他微微一笑,手术服下的后背一身冷汗,这是他复归后的第一台手术,不算复杂,还能够应付过来。
说完就自己进了厨房,留下沙发上的两人平复心情。
“恩恩,下班了吗?咱们今天在外面吃。”
刚上车就被邱徽塞过来手机,划了几下,都是各种款式的儿童冬衣。
“师兄,手法不减当年啊,说,是不是这些年背着我们偷偷去进修了。”
“饿,饿死了,本来想下来吃点饭的。”
祝稳刚下楼就听到邱徽在指挥,两人正拿着手机低头玩游戏,邱徽大喇喇的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牧恩微蹙着眉眼看向祝稳,那男人抱臂站在沙发旁,低头正盯着他。
轻飘飘的一句算了,却重重的砸在自己的心底。
刚下手术台的牧恩被打趣道。
沉睡的祝稳陷入一段段光怪陆离的画面,鲜血,尖叫,撕扯,枪声,救护车……,“阿稳!阿稳!别回去,离开这!”
果然,失忆之后还是一样的混蛋。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上飘着雪粒子,冷冽的寒风往大衣里灌。
“好了,阿徽舔的很干净。”祝稳俯身抱起邱徽,帮他把睡裤拉上,分开两人。
但是也没闲着,每天窝在家里恶补这些年来自己落下的知识,不可能一直躲着不见人,邱徽一个人在集团顶着,肉眼可见的劳累。
“嗡嗡”的声音响起,还有两个跳蛋碰撞的清脆声,一并闷在肠道里。
祝稳进了书房,电脑的密码还是记忆里的那个,这么多年一直未变。
打开之后全是视频,滚动着鼠标往下翻了几页,还是没有到底。
闭着眼将牧恩衣服上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味道有点浓。
手术室打开了,穿着手术服,带着口罩的医生抱出一个孩子,脑袋上顶着湿漉漉的发丝,脸颊通红,几声啼哭声在走廊里响起。
后颈处被祝稳牢牢掐指,往下压,邱徽贴在牧恩的颈侧,温热沉重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
游戏打完了,祝稳的姿势还是没变。
就在最后关头,邱徽玉石俱焚的情绪让祝稳害了怕,他怕邱徽会真的恨他,看着连滚带爬跌下手术台的邱徽整个人缩在墙角。
“玩什么呢?”
“哒哒哒”的枪声不绝于耳,倒是牧恩一边看自己手机,一边去看邱徽的手机屏幕。
这样一来,被圈在怀里的人反倒有点投怀送抱的意思,祝稳顺势将人抱到沙发上,揉捏起弹性十足的臀肉,松垮的家居裤被饱满的臀部撑满。
这一觉竟睡到了下午。
两根手指探进后穴,抠挖滚烫紧致的肠道,大力进出了几下,就把口袋里的两个瓶盖大小的跳单送了进去。
那一句句“主人”,熟练的跪姿,深入骨髓的规矩,都是自己一点一点教给邱徽的。
还没等他找到祝稳的车,就被人一把拉进怀里裹着,耳边是祝稳深沉的嗓音:“跟你说了今天下雪,还不拿羽绒服。”
两人的视线对上,祝稳眼底含笑的冲牧恩挑眉。
锁骨处的呼吸更加重了,牧恩偏头往沙发深处埋去。
邱徽早已坐不住侧趴在床上闭了眼。
两人在沙发上交叠着,牧恩被压在邱徽身下,竟一丝一毫也挣不来,都是身侧站着的这个男人的杰作。
“恩恩,还想去工作吗?”
最后的喷射动作,阴茎进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腿间人的额角暴起一道道青筋,“唔不”有力的咸腥液体直直的冲进喉管,“咳咳咳咳”,这还没有完,又被人按着脑袋狠狠撞了几下,才松开。
“谢谢主人,贱狗很开心。”眼睛直直的盯着上位者,被真实的记录在镜头里,跪着的人是邱徽,他对着祝稳说的。
一帧帧画面快速的掠过,嘈杂混乱,音画不符,连不成一个完整的记忆线。
点开其中一个,是一个五分钟的短视频,拍摄视角从上而下,一颗理着短茬的黑色脑袋上下攒动,被两条强劲有力的大腿锁在身前,喉腔里发出呜咽声,被死死的顶住喉管挣不开,细看麦色的肌肤上还有湿漉漉的汗珠。
祝稳看着认真研读医学最新期刊的牧恩,问出这句他藏了好几天的话。
隔着布料用指甲搔刮,惹得邱徽差点卸了劲,压到牧恩身上。
他的膝盖狠狠顶住邱徽的后心处往下压。
“去吧,我不记得为什么会让你放弃医学,但既然我知道了,不会再错下去。”
桌面上的文件整理得清爽利索,很容易就看见了一个名为徽的文件夹。
曾经让牧恩深恶痛绝的脸带着真诚,甚至还有悔意,告诉自己,让自己坚持理想。
牧恩望着厨房的方向,整理身上凌乱的居家服,随口应道:“嗯,就这样吧。”
牧恩哭得克制又难过,整个人微微颤抖,祝稳就这样仰视着他,手里紧紧握住他颤抖的掌心,十指交扣,给与安慰,表达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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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徽管不住鸡巴,把恩恩弄脏了,还不快舔干净。”
自祝稳昏迷后清醒,已经有月余没做了,这两个跳蛋的刺激足以让邱徽把持不住,没一会儿颤着身子就射了出来。
留下邱徽一头雾水的看着牧恩,牧恩咽下嘴里的三明治,把碗一推,“吃完你刷碗。”
自己却将身旁站着的邱徽拉进怀里,吻了上去,唇齿交缠,舌尖深深地探进邱徽的口腔,灵活放肆的扫荡,眼睛却紧紧盯住邱徽身后的牧恩。
顺着视频的日期看下去,原来这场调教,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了,也就是说,在军队里,两人自开始,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相处的。
原本闭眼的人,听到这句话就要从床上滑下去,往地上跪,双手后背的直立跪姿,半睁着眼努力看向站着的人,“主人知道错了”。
祝稳顶着布料深深地探入穴口,进去了二个骨节了,然后又被猛的撤出,大掌用力摩擦会阴处的那口嫩穴,“唔啊哼”,后背心被膝盖顶住,邱徽一耸一耸,顺着掌心摩擦的方向顶撞着。
祝稳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两个老婆凑在一起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唇角也露出了笑容。
牧恩放下手里的蜂蜜水,指挥祝稳和他一起拉还跪在地上的邱徽:“赶紧扶他起来,让他赶紧睡。”
“这件不错,小澈那天不是说要去滑雪,再给他选套滑雪服。”
“刚刚怎么说的?”
旁边站着的是牧恩,邱徽去哪了?
不过好在家里有牧恩陪着他,两人在书房里各置一角,他看商业资料,他看医学期刊。
人一前一后走到床边。
因为当年婚礼上,他的新郎亲吻另一个人的画面让每个人记忆犹新,祝家不仅有祝夫人,还有祝太太。
祝稳抬手揉了揉额角,“嗯,没睡,看了点东西。”
怎么会算了,学医是牧恩一直以来的理想,在嫁给自己之前,成为祝太太之前,牧恩上得是最顶级的医学院,师承名医,工作之后也是最好的医院。
“唔嗯咳唔嗯嗯”,跪在身下的人双拳死死磕在地上,后背上被狠狠绞住的双腿推着往前,喉腔被彻底操开了,粗长的阴茎在口腔里横冲直撞的做活塞运动,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了一下巴。
刚巧就射到了身下牧恩的身上,有几滴还溅到了牧恩的下巴处。
祝稳挥手让所有人出去了,“不怕宝贝,不做手术了,我会陪着你。”
打开手机,扫了几眼消息,看到祝稳给他发得这条,回了句“刚结束,我洗个澡。”
竟带着身下的牧恩也耸动起来。
台下的人看着这样的场景,原本热烈起哄的叫喊变成稀稀疏疏的掌声,整个礼堂陷入怪异的气氛。
踩空感让祝稳突然惊醒,头发丝里出了一层薄汗,拿过手机一看,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
祝稳狠狠拧了一把邱徽的脸,沉下脸说道。
听他这么说,邱徽慌了,撑着身体就要换姿势,虽说近几年,赤身在家里爬行的规矩没再用,但是身体的记忆哪那么容易消退。
牧恩在一旁事不关己的摆弄着手机,却被一只手拽着脚腕用力的扯倒,仰面躺在沙发上。
“家主,您没睡好啊?”邱徽打量了几遍,才问出这句。
还没等反应过来,身上就被邱徽压下来,两人面对面的交叠。
日子一天天过着,三人之间磨合得越来越顺利,祝稳依然是失去十五年记忆的祝稳。
“恩恩,你躲在房间里别动啊,我出去抢俩人,换点装备。”
邱徽用手臂用力撑在两侧,他的体重要完全压下去,牧恩受不了。
祝稳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牧恩,眼里带着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祝稳猛的出声,吓了两人一跳,尤其是邱徽,盘腿坐的姿势马上改成跪姿。
镜头往下,那人丰腴涨满的双臀间夹着一个黑色四指宽的按摩棒,把手在极速的搅动着,双臀随着按摩棒的频率也在细细的抖动。
手里的新生儿几近没有重量,这孩子算是早产,邱徽的宫腔发育窄小,孕育这个孩子很是辛苦。
祝稳放下手里的笔,走到牧恩的面前,盘腿坐下,从下往上仰视着他。
祝稳冲完澡往床边走着,就听到刚才还在认真看书的牧
祝稳起来冲了澡,换了身衣服,准备下楼吃点东西,早上没胃口,这会儿睡了一觉肚子也饿了。
刚吃完早饭没多久,祝稳撑不住了,留下一句“我上去睡会儿”,就往楼上走去。
在厨房里忙活的祝家主沉浸在四菜一汤里,全然不知道自己的两个老婆心底里的患得患失。
“恭喜祝家主,太太父子平安。”
刚开始祝稳坚决不同意要这个孩子,压着邱徽进了手术台。
还时不时的拿过牧恩的手机帮他打两下,不得不说,牧恩的操作真的很菜,纯纯等着捡漏或者送人头,也就是邱徽一直顶在前面,最后才险胜对方。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没关紧的窗户吹进来一丝丝深秋的寒风,外面风卷起树枝落叶,天阴阴的,像是要下雨。
说完就擦手绕过他出去了。
在外面吃完了饭,回去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地上盖起白白的一层,这要是下一夜,能有厚厚一层。
将人强硬的揽进怀里,一点一点的疏导情绪,时至今日,祝稳依旧不明白邱徽为什么会这么想生下这个孩子。
“恩恩,今天好冷,我想给小澈买几件衣服,你帮我看看。”
看他这么紧张,祝稳赶紧拉他坐下,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示意他赶紧操作,要不一会儿就被爆头。
捏着书页的指尖一顿,牧恩头也没抬,“算了。”
又接连打开几个视频,被捆绑的邱徽,被鞭打的邱徽,被加诸凌虐道具的邱徽……
他听出来了,是父亲的声音,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让他回去?回哪里去?
自从牧恩回到医院后,两人之间的隔阂好像少了很多,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牧恩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看不到他。
画面逐渐消散,抬眼间是正在手术中的手术室,是谁受伤了?
“家主,您饿了吗?”邱徽转头看了看牧恩,问道。
“咳咳”跪着的人咳得深深拱起腰腹,还没等平缓,就被人用手掌拖起下颌,一道冷厉的语气响起:“该说什么?”
他舍不得邱徽这么累,每天加班加点的吸收各项事务,熟悉人事关系。
虽然自己依然没有找回空白的十五年,不会现在也挺好,祝稳很满意。
揉捏着结实的臀肉,祝稳隔着睡裤上下滑动着手指,描画邱徽身下两个穴口的形状。
按照记忆年龄来说,现在的祝稳比牧恩还要小九岁。
曾经被强势叫停的理想再次被同一个人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