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章 玩大N老婆的尖、无声挑逗美人老婆(7/10)111  我竟然有两个老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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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摆放的x刑架上正束缚着一个背对的人,四肢大大张开,被刑架上的环扣紧紧绑在末端,腰间挂在一条贞操带,前后都被道具塞得满满得,走近了还能听道动静不小的嗡嗡声。

被束缚的人本来在昏暗的环境里无声忍着,突然听到身后清脆的关门声,被惊醒似的剧烈抖动着,想要回头去看。

却被牢牢卡死的项圈锁在原地。

“主人!主人!小澈和恩恩有没有事?”

邱徽抖动间带着锁环上的链子哗啦作响,急切的问询却让他没听到任何回音。

“主人!主人!主人告诉我好不好?没事对不对?”

邱徽急切地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身后静默的男人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复。

这让他等待许久的恐惧感瞬间放大,干哑的嗓音开始低喃。

“唔!”

后颈处的项圈突然被人扯紧往后拉去,邱徽双手死死拉住刑架的铁板,“唔主人”,极限后仰的姿势让邱徽呼吸困难。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再管国外那批货!”

祝稳扯着他颈部项圈的那只手青筋暴起,也是下了死劲,看着短时间内面色呈现绛红的邱徽,语气狠厉的说道。

“啊呵呵”,脖颈处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手脚上的锁链哗哗作响,是他无意识的在挣动。

身下两处穴口内深埋的电动按摩棒仍然在高速的转动,邱徽的前后两个穴道很快就在这场惩戒窒息中传来熟悉的痉挛感,眼白上翻,唇角溢出吞咽不下去的口水,整个人抖得像是癫痫病人。

祝稳把握好他承受窒息的临界点,救赎般的松开他脖颈上被紧束的力道。

“咳咳咳咳咳”,邱徽整个人重新趴会刑架上,脱力得剧烈咳嗽,臀腿部的肌肉持续的在颤动。

“他们安全回来了,在房间里休息。”

祝稳抬手给他松开手脚上的束缚,任由他手软脚软的斜跪在面前。

“对不起是我没听话,主人您罚我吧。”邱徽深深的俯下身去,手臂后背,双膝规矩的跪好,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悔意。

话音落了许久,但是依然没等来任何指令或惩罚。

邱徽抬头向上看去,只见祝稳用手狠狠掐着太阳穴的位置,面目有些狰狞,像是在极力抗拒着什么。

“你怎么了主人?是不是头痛?”

邱徽赶紧起身,用肩膀撑住他往沙发处坐下。

刚刚还好好的,这是突然怎么了?邱徽顿时手足无措,拿起沙发旁边叠放的常服就要往身上穿,准备出门喊医生。

“啊嘶痛!”祝稳紧握住双拳抵在太阳穴周围,胡乱地摇着头,手臂上的青筋高高鼓起。

邱徽从未见他这样难受过,打开房门冲着楼下急切地喊道:“马上叫医生来!”

“主人!你怎么了?”邱徽折返回沙发,半屈膝蹲在祝稳身前,想要架起他往卧室走,毕竟这间屋子的环境也不适合医生过来。

扶着人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迎上赶来的管家:“太太,家主这是怎么了?”

祝稳疼得早已满头大汗,顺着面颊滴到衣领口,面脸都是痛苦的神色。

“去收拾条毛巾拿过来。”

邱徽用袖子给他抹了一把汗,转头吩咐管家去拿毛巾。

“哎,好好。”

管家匆匆带着人进了主卧,帮着邱徽把人安置在床上,正好赶上昏迷中的牧恩刚刚苏醒。

迷药的后劲要牧恩浑身聚不起来劲,正懒散散的靠坐在床头。

外面吵嚷嚷的声音他听到了,刚想下床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见邱徽架着已经没了意识的祝稳走进来。

这时医生也进来了,开始给昏迷的祝稳做检查,邱徽站在旁边说道:“他刚刚说头痛,痛得厉害。”

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祝稳,牧恩感觉到了诡异的熟悉感,这人突然又昏迷了,和前两次一样,那这次醒来的人会是谁?

察觉到牧恩的目光,邱徽转头看他,从他的眼神里,邱徽读懂了他此刻的想法。

邱徽一怔,视线转移到正安稳躺着的祝稳身上,原来时间又到了吗?

“夫人,太太,家主的身体状态很平稳,和前两次一样,是没有任何征兆的突发性眩晕。”

医生如实交代了祝稳目前的身体情况,他们都是知道前两次意外的人,所以对于这次也都无计可施,只能等待祝稳自行苏醒。

“太太,需要联系医院那边吗?”管家将打湿的毛巾递给邱徽。

邱徽拿着毛巾给祝稳擦着额头处渗出的冷汗,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在经历巨大的痛苦后陷入昏睡。

即使是睡着,眉心处仍然微微皱起,不是很踏实。

这是祝稳的身体状况第一次在祝宅显露,前两次的意外都是在他们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三个知道。

“不用,家主最近有点累了,你带人下去吧,叮嘱几句。”

靠在旁边的牧恩适时出声,随意掩饰了几句,祝稳现在不稳定的身体状况不能外传,要是被旁支的那几家知道,兴许会出岔子。

主卧里的外人都出去了,只剩下他们三个。

顺着牧恩盯着他的视线,邱徽摸到自己的衣领处,不用看也知道,刚刚仓惶间衣领没系紧,紫红的勒痕肯定露出来了。

邱徽此地无银般的掩饰了几个动作,又看到他虚弱的靠在床头,懊悔的说道:“对不起,恩恩,是我招惹了司家,才害得你和小澈出了意外。”

“没事。”牧恩倒是也没在意下午的那场劫持,耳后和脸颊上被碎玻璃划出的伤口都被抹了药,微微的刺痛几近无察。

泰然睡着的男人一点苏醒的迹象的也没有,但是清醒的两个人却思绪万千,这次醒来得会是他们熟悉的任何一个还是又是有着更加陌生记忆碎片的他?

邱徽拿着毛巾进了浴室,刚刚慌乱没顾得上,此刻身下堵着的两处穴口内的异物存在感极为明显。

打开淋浴花洒,借着水流的掩盖,邱徽打开自己腰间已经带了将近一天的皮质贞操带,这条定制的刑具严丝合缝的卡在他的胯骨上。

勒出一圈明显的红痕。

邱徽大大岔开腿,将那两根硅胶质地的按摩棒一点点往外抽着,柱身上还不规则的点缀着几个硬粒凸起,这点巧思设计让邱徽吃进了苦头。

“唔嗯”,两根分量十足的柱身往外滑落,穴腔里的嫩肉还生理性不知所谓的讨好挽留,邱徽屈膝蹲坐在地上,任由水流打在后背上炸开落到地面。

借着熟稔的吞吐力道,那两根东西终是抽了出来,被巨物撑开的感觉却迟迟没有消散,两张穴口翕呼间留下了两个淫靡的的小洞。

通体黑色的硅胶按摩棒重重砸在地上,上面满是水哒哒的淫渍,浸得这死物透亮。

邱徽脑海中控制不住的想起以前和这物接触的种种场景,一时间竟耳根通红,像是有人在偷窥一样,赶紧拾起来,借着水流冲洗干净,就收进了洗漱台左边的高处柜子。

咽喉处的紫红勒痕明晃晃的挂着,手腕脚腕处也有些许的痕迹。

要不是祝稳突然的昏迷打断了刚刚的惩罚,邱徽知道自己今天的要承受的要远不止于此。

邱徽头发短,没有吹头发的习惯,有时跟那人一起洗完,会被逮住用呼呼的热风给他走一遍头皮。

他自己洗澡就压根想不起这回事,随手扯条小毛巾,盖在头上,随意擦两下就算完了。

等他用手压着毛巾走出浴室,就看见刚刚还在昏迷的人竟醒了,这时正和牧恩一样靠坐在床头。

“家主,你醒了,头还疼吗?”邱徽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神色急切的关心道。

“我没事,去拿吹风机吹干上床。”祝稳拍拍他的手背,示意自己现在没事了。

“那你”,邱徽盯着他,不确定的开口道。

祝稳知道他想问什么,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算是谁?按照你们上次告诉我的,那十五年的记忆还是不完整,但是我现在却有我离开这段时间的记忆。”

说着就摸向邱徽的脖颈,那道紫红色的勒痕经过浴室热气的蒸腾显得更加狰狞。

颈圈侧缘处毛细血管破裂,有星星点点的血痕。

“这段时间?”

邱徽眼里的震惊毫无保留,上一次那个他有记忆共享的情况出现还是在一段时间后才慢慢出现的。

这次竟然直接带着记忆醒来的吗?

那这样的话,除了那十五年的记忆不同之外,这两个人竟然都在记忆共享。

“先去吹头发。”祝稳温热的手掌心摩擦着邱徽的颈部,感受他刚洗完澡皮肤的细腻。

吹风机的呼声在房间里响起,祝稳偏过头看向牧恩,伸手拉起他搭在被面上的手掌。

“我回来了,恩恩。”

祝稳深深地看进他的眼底,专注又沉稳,牧恩悬了一晚上的心在这一刻轻轻落下了。

“嗯。”

十指交扣,虎口处被指肚慢慢摩擦,牧恩整个身体滑进被子里,头枕在祝稳的腰腹处,闭上了眼睛。

邱徽在浴室吹完头发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两侧的壁灯,牧恩整个人蜷缩在祝稳身侧,而他们两个手正十指紧扣放在被面上。

“傻站着干什么?上来。”祝稳掀开自己旁边的被子。

“有没有涂药?”

邱徽刚要抬腿上床的动作被他这句话止住,圆鼓鼓的大眼睛眨了几下。

他接下来的动作竟吓了祝稳一跳,就着双腿岔开的动作往这边一劈,将睡衣带子拉开,艳红的穴口正背光对着祝稳,小声地说道:“你可以给我擦吗?”

微凉的药膏挤在指尖,顺着鼓起的蚌部一点点往里探去,邱徽身下的这处没有一点多余的毛发,手指微微用力,沿着高热的腔壁一点点涂着药膏。

被按摩棒撑了一天的穴腔有点松软,无意识般诱惑的挤压着异物。

等手指拿出来的时候,手掌根部已经沾染了一片淫液。

“转过身,给你涂后边。”拍拍邱徽的臀侧,示意他跪坐起来。

邱徽双手把住床沿,塌腰抬臀,将屁股往后送去。

屁股中间的那个洞看起来比前面那个还要惨,许是只有一圈褶皱保护,弹性恢复起来没那么快,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露出一个豆大的穴洞。

同样的涂抹动作,借着刚刚前面沾到的淫液做润滑,顺利进了深处,“唔”,忍了好久的闷哼断在唇间。

跪撑着的大腿根微微打着颤,这让祝稳想起了下午在那间调教室内,邱徽在窒息中被送上高潮的瞬间。

那时他的臀腿打着摆子,带动着手腕脚腕上的链条哗哗作响,但就是这样,他的目光依然紧紧跟随着施暴者,眼里只有那人。

“好了,休息吧。”

祝稳利索得抽回手指,将药膏的盖子拧好放回去,给他拉好睡衣袋子。

旁边躺着的牧恩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没睁眼。

正侧躺着闭着眼睛。

其实邱徽早在涂药过程中,就有点后悔自己冲动的之下做出得动作。

将红艳淫靡的穴口送到这人眼前,还主动要他涂药。

虽然跟这人早已裸呈相对多年,但是眼前的这人却又不完全是同一个人。

至少在邱徽看来他不是,况且事实也是如此。

借着昏暗的环境,邱徽藏住了脸上和耳根处的热度,旁边有人伸过手臂给他掖了掖被角。

次日起床后,邱徽先去祝澈房间看了看,这个年纪的孩子心里不记事,在熟悉的环境里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

又赶上周内的时间,还是正常去学校了。

这是祝稳第一次见到自己和邱徽的那个孩子,虽然才八岁,眉目间的轮廓像极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唯一明显随了邱徽的就是上唇处那粒明显的唇珠。

“爹地,我走啦。”祝澈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书包,对着今早上有点怪怪的爹地打招呼。

看他的眼神像是没见过他一样。

“好。”祝稳冲他摆摆手,目送他坐上家里的车出门去学校。

自己有个八岁的孩子,在早上短短一顿饭的时间,祝稳有了具象化的认知。

那孩子养得很好,和当年自己在祝宅时的生活大差不离。

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按部就班的上学,选择祝家需要的专业,国内国外,家族生意,都要接触。

但是这样的话,又怎么会出现如邱徽所说的,自己和他是在军队认识的。

军队祝稳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去那个地方。

祝宅是祝稳记忆中最熟悉的地方,上次醒来的他还没等来得及回祝宅,停留在了倒下的那刻,醒来的得却不是他。

因着邱徽最近在处理集团事务引起的麻烦,在被关进调教室的时候,祝稳给他下了严令,不准他这段时间再去集团露面。

一则为了平息董事会对于他决策失误的异议,二则也是惩罚。

邱徽可以不去,但是祝稳却不能不去,他还是照常去了集团,这次醒来的他,对于处理起集团的事务更加熟稔,再加上这段时间虽然不是他在,但是醒来的他脑子里却有清晰的记忆。

虽然祝稳早已接受了三十五岁的自己精神已经有了疾病,要不然有着不完整记忆的自己也不会出现。

但是他也有最基本的医学常识,现在自己这种人格反复、记忆共享的情况,对于精神来说是一种很严重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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