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口头占大美人老婆便宜(5/10)111 我竟然有两个老婆
人抱进早已放好水的浴缸里,把人牢牢制住在身前,给他冲洗身体。
牧恩是被吹风机的声音吵醒的,刚刚泡得热水澡解了点醉意,只是酒精残留的晕眩感还没散尽,让他有点迷糊。
头发丝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掌打散摩擦,一层层的热风吹进发根深处。
“不吹了老公,想睡觉。”牧恩眼都没睁,就斜着身子要往身后男人怀里钻去,嘴里还低低喃着。
微杂的噪音停下了,祝稳低头看着双手环住自己腰腹处的人,抚着他蓬松密实的发丝,问道:“你叫得是哪个老公?”
腰腹处的双臂骤然一紧,牧恩不敢置信的抬头,直直的对上了祝稳深沉的眼眸。
还没等他完全从怀抱的动作中脱离,就被人拉住双臂,压在了头顶,两人姿势上下对调,牧恩被牢牢压在了身下。
“这几天,我多了些记忆,想知道是什么吗?”祝稳面色微沉,与身下人对视着,开口道。
牧恩听他这样问,就明白了原来今晚吹头发的温存是刻意为之。
多得记忆是那人的,是那人出现后的记忆。
“我叫得是你,老公,都是你。”
牧恩的嘴角慢慢牵起一抹笑意,感受着手腕处加重的力道,忍痛轻声说道。
祝稳听他这样说,反倒直起上半身,意味不明的回了他个笑容。
“把腿掰开,想操老婆的小逼了。”
双腿大大张开,牧恩用手臂揽着腿弯,往自己的上半身压着,屁股被两个枕头高高垫起。
粗长的阴茎直出直进,囊袋在高速的撞击间发出扑通扑通的肉感,肛口处已经堆起了一层白沫,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汁液。
“啊恩啊哈啊啊啊”,牧恩死死掰住双腿,浑身被连续不断的快感刺激得打颤,指尖哆嗦着捏着小腿外侧。
“啊哈老公受不受不了了,射给我给我”
祝稳手掌用力,撑住身体,快速的摆动腰腹,打桩的动作丝毫不停,穴道里不应期的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
本就醉酒的牧恩体力跟不上,嗓子里带着哭腔叫喊着,汗珠泪珠落了一脸,却也没换来任何怜惜。
祝稳射给他的时候,牧恩已经哼不出什么动静了,胳膊腿都细嗦嗦的抖着,肚子和胸膛上满满都是自己那根东西射的精液。
“老婆,夹紧逼,别漏一床。”
祝稳伸手拍了拍意识不清醒的人,提醒道,身下用力,将软了一点的东西又往穴道里深处送了送。
一股强劲带着热意的水流冲进牧恩身体深处,“啊啊啊啊”,小腹处慢慢鼓起一道弧度,盛满了祝稳混着酒味的尿液。
牧恩双手捂住自己鼓起弧度的小腹,眼底的泪滚落沾湿耳边,将恐惧和恨意都关进了闭紧的双眼。
床上混乱一片,湿答答的液体在床单上大片的晕开,邱徽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没关紧的浴室里传出肉体撞击声和呜咽求饶声,邱徽出门吩咐佣人去把床上的狼藉收拾干净。
佣人的手脚麻利,很快收拾好房间。
邱徽听着浴室里不曾断绝的声音,也扯着领口的扣子进了浴室。
温热的淋浴打在磨砂地砖上,升起一片淡淡的白雾,牧恩整个人反身被压在墙面上,身后的穴口被磨得艳红,痛意早就多过了快感,可就是这样,身后的男人还是不放过他。
“疼老公恩恩疼,真的好疼。”
牧恩讨好得仰头向后,去亲吻祝稳的下颌,用温热的唇舌啄吻,希望能换来一丝喘息。
祝稳突然感到肩膀处被贴上一片暖意,侧头看去,是赤裸的邱徽。
“阿徽也想要?”祝稳抬手摸向他的下身,裂开的那道口子都是水意,摸了一手滑腻。
“想,小狗想要主人,那里痒。”
邱徽吻上祝稳的锁骨,还放肆的用牙齿叼皮肉磨着。
身下随着穴里抽插的手指摆动,紧缩着穴道,去挤压在穴里作乱的指尖。
“想要就要说清楚,阿徽忘了规矩?”
祝稳抽出指尖,诘难得将前侧小珠一样大小的阴蒂狠狠捏住,捻弄着。
“啊没有,小狗骚逼痒,求主人捅捅。”邱徽难忍身下刺痛,拱起腰腹求饶道。
话音刚落,就被人用膝盖顶开双腿。
“自己插,和恩恩一起射出来”。祝稳掰过牧恩的肩膀,手伸到他的身前,拿起他早已疲软的阴茎撸动着,对着邱徽命令道。
早就射了几次的牧恩,身后穴道里还在不断地抽插动作,带着浓浓的哭腔向祝稳求饶:“嘶,没有了老公,真的没有了。”
“没有精液,就射别的。”
邱徽岔开自己的双腿,浴室里的雾气凝涿在麦色的肌肤上,滑下一道道水痕。
一时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牧恩的崩溃哽咽混在一起,激的邱徽手下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啊啊啊”,牧恩发出凄厉的喊叫声,腰腹部反弓,整个人剧烈的浑身痉挛。
哗啦啦的水声打在地面上,牧恩射不出精液了,被逼的只能失禁。
依靠在墙面上的邱徽也送了自己一次,快感传到脚底,整个下半身酥麻难耐,渴求的目光望向祝稳。
“抱住他。”祝稳一把将牧恩推进邱徽怀里。
牧恩整个人还没缓过来,手脚发软没有支撑点,全靠邱徽用手臂环住他的腰,才没有让他跌倒。
祝稳扯着两人往洗漱台方向走,揽着牧恩坐上台面,还没等邱徽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被祝稳按在牧恩身前。
“揽住他,他撑不住了。”
邱徽刚把人扶正身子,就被人压着腰弯下去,额头正好对上坐在台面上的牧恩。
“额啊”,刚刚高潮过一次的阴道被阴茎填满,他能够感受到阴茎上青筋的脉动。
祝稳双手把住邱徽略显丰腴的腰臀,前后抽插,“放松,被你夹得插不动。”一巴掌甩上臀面,打起一波臀浪,祝稳尤其喜爱他这双肉嘟嘟的臀肉,平日里撑得西装裤满满得,从身后撞击会有臀波。
“啊哈嗯”,邱徽一只手撑着台面,还在牧恩身后圈着,这人酒醉之后还被干了一通,早就没力气了,闭着眼随着身前邱徽的晃动在晃动。
邱徽的膝盖明显弯了个度,撑台子的手掌变成了手肘,“主人”,摇晃间邱徽勉强抬头,从镜子里看向祝稳。
祝稳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配合着身下的抽插,往他的喉腔深处探去。
“乖,我们一起。”
邱徽整个人被身后的撞击逼得钻进牧恩怀里,能够站住全靠祝稳强健的手臂揽在腰间。
“嗯啊啊”
祝稳闷哼着将精液射进微微开口的宫腔,就算是射的再多,邱徽也不会再有孩子了,祝稳已经把这个可能彻底扼杀。
陷入昏睡的牧恩是被祝稳抱回床的,唇角被啃咬的殷红,安稳的睡着。
三人白日黑夜里忙了一通,也都累了,掀开蓬松的鹅绒被躺进去,邱徽舒服的叹了一声,被旁边的男人搂紧,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后,三人陪着祝澈在祝宅吃了午饭才回得别墅。
“他恢复记忆了,记得那半年。”
牧恩收拾着前天随手扔在沙发上的一些资料,对着邱徽说道。
邱徽喝水的动作一顿,不确定的开口:“那要是这样的话,那个人是不是不会再出现了?”
“我不知道,医学上是有人格倾轧的说法,即使是分裂出不同的人格,还是会有主次之分。”
“但像他这样记忆共享的情况,不多见。”
牧恩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目光虚虚的没定下焦点,他没有回答刚刚邱徽问他的问题,他也不知道那人还会不会再出现,什么时候会出现。
其实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牧恩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是心底一旦被撕开口子,必然会有触动。
私心里,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
“牧爸,今天我想去别墅那边住。”
刚陪着祝澈结束完棒球比赛,牧恩拉过身侧的安全带给自己系上,就听见祝澈跟自己说道。
牧恩的手里的动作一顿,还是答应了:“行啊,那我让管家送东西过来。”
自从三人搬离祝宅,这还是祝澈第一次要求要过来这边住。
当年祝澈出生后,也是牧恩和祝稳结婚的那一年,他们一起在祝宅生活到祝澈五岁,才搬走了。
祝澈今年都八岁了。
平时祝稳和邱徽忙着处理集团和家族里的各项事务,牧恩结婚后就不再去医院,有大把的时间在家里,所以和祝澈的关系也更加亲近一点。
学校里的各种活动和比赛,都是牧恩出面。
车子平稳的在大道上开着,这次比赛的棒球场位置有点偏,开车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回去。
“饿了没?我在包里放了些吃的,先垫垫。”
牧恩双手把着方向盘,偏头看到祝澈在副驾上困得有点睁不开眼。
这场比赛结束得晚,不到中午就开始了,一直比到下午三点多,都是七八岁的孩子,体力到后半程都有点跟不上了。
“嗯,我还有点困了牧爸,我想睡会儿。”
祝澈抬手调低了座椅,把头上戴得棒球帽压在脸上,语气里满是困倦。
牧恩见他确实是累了,等红灯的间隙,把他盖在身上的外套给他理了理,随他睡去。
当年进了祝家之后他才知道,婚礼上祝稳亲吻伴郎的那个伴郎,刚刚检查出肚子里有了孩子。
但是他不止一次的听到,祝稳情绪激动的和那人谈这孩子的去留。
直到有一次,祝稳把已经昏睡的人从外面抱回来,自那以后,就再有没听到那两人因为孩子的事争执。
不对!牧恩从转向灯和后视镜看到与几辆车一直跟着自己的车后面,距离和速度明显是有掌握的。
牧恩突然提了速,紧接着他就看到那几辆车也开始制动,果然是有目的的。
祝稳被突然高速行驶的车速惊醒,“怎么了?牧爸。”
他转头也看到车子后面正跟着的车。
“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派附近的人过来,咱们的车被人动手脚了。”
“好,好,我给我爸打电话。”
“我爸没接,爹地的也打不通,怎么办啊,牧爸。”祝澈的小脸崩得紧紧的,神色焦急的向牧恩展示手机上的未接通提示。
牧恩从口袋掏出手机递给他:“用我的手机,给林秘书打。”
电话响了一下就被接通,林秘书刚刚来得及开口:“喂,夫人”。
就被牧恩打断了,“林秘书,我和祝澈在临江大道上被人堵住了,车子被人动过了,你赶紧派人来,对方的人现在不还清楚身份”
身后的车子突然从两侧加速驶到前面,两辆车斜停成一个对角,堵住了牧恩的车道。
车上迅速下来了人,统一往腰间摸着。
牧恩和祝澈坐在车里,看他们在车前围成一圈。
“别害怕,你爹地的人在路上了。”牧恩拉过祝稳的小手,手心里冰凉凉的,安慰道。
车窗被敲了几下,牧恩偏头隔着车窗和外面的那人对视,他不认识。
窗外的人看里面也没有反应,掏出一个杯垫大小的吸盘按在了车窗上。
牧恩刚看清那个东西是什么,只来得及将祝澈整个上半身护在怀里,用后背对着骤然击碎的车玻璃。
炸裂成蛛网大小的碎片散落在前座,两人的头发上和衣服里都不可避免的崩落进了碎玻璃。
“怎么样?没伤到吧。”
牧恩忍者后背和脖颈上被碎玻璃划开的伤口,低头去检查祝澈身上的伤。
还没等牧恩看仔细,就被人打开车门拖了下来。
整个人被反剪着手臂,手腕上被缠上了一圈圈的黑胶带。
“你们是谁的人?那是祝家的孩子,别动他。”牧恩看着祝澈也被人捆住手脚,甚至为了防止他再喊叫也从后脑勺那里缠了几圈。
来人似乎已经被嘱咐了什么,没有透露半点信息,还给他们两个戴上了眼罩,就被推着上了他们的车。
祝澈紧紧的靠着牧恩,在一片黑暗里祈祷着救他们的人赶紧来。
车子继续行使着,被蒙上双眼的牧恩也没办法分辨现在是哪个方位。
今天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巧合,就在刚刚发现跟随车辆的时候,牧恩就察觉出了不对。
跟着他们的保镖没有现身,还有祝稳和邱徽的电话同时打不通。
牧恩用肩膀顶着身侧的祝澈,无声的安慰他。
车子停下了,牧恩被人扯着胳膊推下车,蒙着的眼罩依然没有被拿下来,随着钳制踉踉跄跄的往前走。
他在心底里计算了一下时间,距离他给林秘书打电话,大约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看来这帮人带他们来得地方距离临江大道不算远。
牧恩被人按坐在椅子上,手臂依然束缚在身后,眼前的眼罩倒是被人扯了下来。
还没等牧恩适应眼前的光线,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说道:
“好久不见了,牧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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