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两个老婆上下交叠大N老婆S美人老婆一身、TG净(6/10)111 我竟然有两个老婆
昏迷着送到门口。
"家主,小少爷到家了,但是还没有夫人的消息。"
挂断电话,林秘书转身向坐在后座上的祝稳汇报。
“嗯,把后续的合同都截断,赔偿金按约赔付,还有里斯航道的货运量分给乔氏三成。”
祝稳捏了捏戴着婚戒的指骨,仔细看的话能看出来是叠戴的双戒,双戒的另外两枚分别在祝家的夫人和太太手上。
回到祝宅,管家赶紧迎上来,“家主,小少爷摄入了小剂量的迷药,刚刚已经清醒了。”
进了祝澈的房间,半大的孩子恹恹的靠坐在床头,迷药的剂效还有残留。
“爹地。”
祝澈看到他爹地进来,唇角一抿,眼底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强撑了半天的坚强终于发泄出来。
祝稳俯身揽住他,紧紧地拥在怀里,“爹地在,没事了,爹地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爹地,牧爸呢?他们用东西捂了我们,牧爸回来了吗?”
祝澈带着浓浓的哭腔,抽噎的说道。
“放心,你牧爸也回来了,在隔壁休息,再睡会儿?”祝稳轻抚着他的发顶,安慰道。
陪着祝澈睡熟,祝稳给他拉了拉被子,将房间里的灯光调暗。
出了房门,就听到林秘书说道:“家主,夫人也被送回来了。”
祝稳扭头进了主卧,昏迷中的牧恩正无知无觉的躺着,床边围了两个家庭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
“家主,夫人和小少爷一样,也是吸入了致迷性药物。”医生向旁边的祝稳回道。
祝稳让他们都下去,吩咐管家准备点夜宵,祝澈醒了就给他端过去点。
床上的牧恩还陷入药效中,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易了地方。
俯身给他扯了几下被角,刚要起身,祝稳看到他的侧颈处多了几道红痕,扯开宽大的卫衣领口,胸口处也有。
扬开被子,祝稳将陷入昏睡中的脱了个干净,抱进了浴室,除了侧颈和胸口处的那几道红痕,倒也没有别的痕迹。
宽大的浴缸随着祝稳撩水的动作向外浮着水花,浴花球涂了沐浴乳打出绵密的泡沫,一点点给牧恩擦拭着身体。
祝稳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眼底的风暴却止不住翻涌,想起被自己囚锁在隔壁的那人,祝稳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给牧恩冲洗完身体,拿出一套睡衣给他套上,妥善的安置下。
祝稳站在床边看了会儿,想起今天的种种,终是耐不住心底的怒意,转身去了隔壁。
隔壁的房间被几盏红灯映照着,整个环境暧昧又神秘,窗帘是红色的丝绒幕布,地面上铺着雪尼尔面料的地毯,墙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鞭具和绳套,墙角处三米长一人高的透明柜里满满都是各种道具。
这是一间调教室。
正对着门口摆放的x刑架上正束缚着一个背对的人,四肢大大张开,被刑架上的环扣紧紧绑在末端,腰间挂在一条贞操带,前后都被道具塞得满满得,走近了还能听道动静不小的嗡嗡声。
被束缚的人本来在昏暗的环境里无声忍着,突然听到身后清脆的关门声,被惊醒似的剧烈抖动着,想要回头去看。
却被牢牢卡死的项圈锁在原地。
“主人!主人!小澈和恩恩有没有事?”
邱徽抖动间带着锁环上的链子哗啦作响,急切的问询却让他没听到任何回音。
“主人!主人!主人告诉我好不好?没事对不对?”
邱徽急切地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身后静默的男人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复。
这让他等待许久的恐惧感瞬间放大,干哑的嗓音开始低喃。
“唔!”
后颈处的项圈突然被人扯紧往后拉去,邱徽双手死死拉住刑架的铁板,“唔主人”,极限后仰的姿势让邱徽呼吸困难。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再管国外那批货!”
祝稳扯着他颈部项圈的那只手青筋暴起,也是下了死劲,看着短时间内面色呈现绛红的邱徽,语气狠厉的说道。
“啊呵呵”,脖颈处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手脚上的锁链哗哗作响,是他无意识的在挣动。
身下两处穴口内深埋的电动按摩棒仍然在高速的转动,邱徽的前后两个穴道很快就在这场惩戒窒息中传来熟悉的痉挛感,眼白上翻,唇角溢出吞咽不下去的口水,整个人抖得像是癫痫病人。
祝稳把握好他承受窒息的临界点,救赎般的松开他脖颈上被紧束的力道。
“咳咳咳咳咳”,邱徽整个人重新趴会刑架上,脱力得剧烈咳嗽,臀腿部的肌肉持续的在颤动。
“他们安全回来了,在房间里休息。”
祝稳抬手给他松开手脚上的束缚,任由他手软脚软的斜跪在面前。
“对不起是我没听话,主人您罚我吧。”邱徽深深的俯下身去,手臂后背,双膝规矩的跪好,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悔意。
话音落了许久,但是依然没等来任何指令或惩罚。
邱徽抬头向上看去,只见祝稳用手狠狠掐着太阳穴的位置,面目有些狰狞,像是在极力抗拒着什么。
“你怎么了主人?是不是头痛?”
邱徽赶紧起身,用肩膀撑住他往沙发处坐下。
刚刚还好好的,这是突然怎么了?邱徽顿时手足无措,拿起沙发旁边叠放的常服就要往身上穿,准备出门喊医生。
“啊嘶痛!”祝稳紧握住双拳抵在太阳穴周围,胡乱地摇着头,手臂上的青筋高高鼓起。
邱徽从未见他这样难受过,打开房门冲着楼下急切地喊道:“马上叫医生来!”
“主人!你怎么了?”邱徽折返回沙发,半屈膝蹲在祝稳身前,想要架起他往卧室走,毕竟这间屋子的环境也不适合医生过来。
扶着人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迎上赶来的管家:“太太,家主这是怎么了?”
祝稳疼得早已满头大汗,顺着面颊滴到衣领口,面脸都是痛苦的神色。
“去收拾条毛巾拿过来。”
邱徽用袖子给他抹了一把汗,转头吩咐管家去拿毛巾。
“哎,好好。”
管家匆匆带着人进了主卧,帮着邱徽把人安置在床上,正好赶上昏迷中的牧恩刚刚苏醒。
迷药的后劲要牧恩浑身聚不起来劲,正懒散散的靠坐在床头。
外面吵嚷嚷的声音他听到了,刚想下床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见邱徽架着已经没了意识的祝稳走进来。
这时医生也进来了,开始给昏迷的祝稳做检查,邱徽站在旁边说道:“他刚刚说头痛,痛得厉害。”
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祝稳,牧恩感觉到了诡异的熟悉感,这人突然又昏迷了,和前两次一样,那这次醒来的人会是谁?
察觉到牧恩的目光,邱徽转头看他,从他的眼神里,邱徽读懂了他此刻的想法。
邱徽一怔,视线转移到正安稳躺着的祝稳身上,原来时间又到了吗?
“夫人,太太,家主的身体状态很平稳,和前两次一样,是没有任何征兆的突发性眩晕。”
医生如实交代了祝稳目前的身体情况,他们都是知道前两次意外的人,所以对于这次也都无计可施,只能等待祝稳自行苏醒。
“太太,需要联系医院那边吗?”管家将打湿的毛巾递给邱徽。
邱徽拿着毛巾给祝稳擦着额头处渗出的冷汗,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在经历巨大的痛苦后陷入昏睡。
即使是睡着,眉心处仍然微微皱起,不是很踏实。
这是祝稳的身体状况第一次在祝宅显露,前两次的意外都是在他们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三个知道。
“不用,家主最近有点累了,你带人下去吧,叮嘱几句。”
靠在旁边的牧恩适时出声,随意掩饰了几句,祝稳现在不稳定的身体状况不能外传,要是被旁支的那几家知道,兴许会出岔子。
主卧里的外人都出去了,只剩下他们三个。
顺着牧恩盯着他的视线,邱徽摸到自己的衣领处,不用看也知道,刚刚仓惶间衣领没系紧,紫红的勒痕肯定露出来了。
邱徽此地无银般的掩饰了几个动作,又看到他虚弱的靠在床头,懊悔的说道:“对不起,恩恩,是我招惹了司家,才害得你和小澈出了意外。”
“没事。”牧恩倒是也没在意下午的那场劫持,耳后和脸颊上被碎玻璃划出的伤口都被抹了药,微微的刺痛几近无察。
泰然睡着的男人一点苏醒的迹象的也没有,但是清醒的两个人却思绪万千,这次醒来得会是他们熟悉的任何一个还是又是有着更加陌生记忆碎片的他?
邱徽拿着毛巾进了浴室,刚刚慌乱没顾得上,此刻身下堵着的两处穴口内的异物存在感极为明显。
打开淋浴花洒,借着水流的掩盖,邱徽打开自己腰间已经带了将近一天的皮质贞操带,这条定制的刑具严丝合缝的卡在他的胯骨上。
勒出一圈明显的红痕。
邱徽大大岔开腿,将那两根硅胶质地的按摩棒一点点往外抽着,柱身上还不规则的点缀着几个硬粒凸起,这点巧思设计让邱徽吃进了苦头。
“唔嗯”,两根分量十足的柱身往外滑落,穴腔里的嫩肉还生理性不知所谓的讨好挽留,邱徽屈膝蹲坐在地上,任由水流打在后背上炸开落到地面。
借着熟稔的吞吐力道,那两根东西终是抽了出来,被巨物撑开的感觉却迟迟没有消散,两张穴口翕呼间留下了两个淫靡的的小洞。
通体黑色的硅胶按摩棒重重砸在地上,上面满是水哒哒的淫渍,浸得这死物透亮。
邱徽脑海中控制不住的想起以前和这物接触的种种场景,一时间竟耳根通红,像是有人在偷窥一样,赶紧拾起来,借着水流冲洗干净,就收进了洗漱台左边的高处柜子。
咽喉处的紫红勒痕明晃晃的挂着,手腕脚腕处也有些许的痕迹。
要不是祝稳突然的昏迷打断了刚刚的惩罚,邱徽知道自己今天的要承受的要远不止于此。
邱徽头发短,没有吹头发的习惯,有时跟那人一起洗完,会被逮住用呼呼的热风给他走一遍头皮。
他自己洗澡就压根想不起这回事,随手扯条小毛巾,盖在头上,随意擦两下就算完了。
等他用手压着毛巾走出浴室,就看见刚刚还在昏迷的人竟醒了,这时正和牧恩一样靠坐在床头。
“家主,你醒了,头还疼吗?”邱徽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神色急切的关心道。
“我没事,去拿吹风机吹干上床。”祝稳拍拍他的手背,示意自己现在没事了。
“那你”,邱徽盯着他,不确定的开口道。
祝稳知道他想问什么,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算是谁?按照你们上次告诉我的,那十五年的记忆还是不完整,但是我现在却有我离开这段时间的记忆。”
说着就摸向邱徽的脖颈,那道紫红色的勒痕经过浴室热气的蒸腾显得更加狰狞。
颈圈侧缘处毛细血管破裂,有星星点点的血痕。
“这段时间?”
邱徽眼里的震惊毫无保留,上一次那个他有记忆共享的情况出现还是在一段时间后才慢慢出现的。
这次竟然直接带着记忆醒来的吗?
那这样的话,除了那十五年的记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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