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七章 S尿在美人老婆的X里(7/10)111  我竟然有两个老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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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静静地等他平复好情绪。

等他俩回到卧室时,牧恩早已在床上熟睡。

这次祝稳醒过来之后,牧恩敏锐的觉察到这是祝稳病情持续反复加重的表现。

祝稳将祝家医院和实验室的权限全权交给了牧恩,他组织了多次精神领域的专家研讨,今天拿回来的那几份报告,就是这几天的成果。

牧恩说得消灭人格,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具体的临床实验结果还需要进行一段时间。

那天晚上的谈话之后,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这件事,日子还是照常过着。

祝稳和邱徽在集团里忙着,牧恩已经找到了临床实验人员,各项工作准备就绪,也正式开始了最后的临床反应。

实验过程牧恩全程盯着,有时候就会在实验室直接睡了,有几次祝稳下班回来特意让司机绕路去医院那边接人。

今天倒是提前回来了,因为今天是邱徽的生日,祝宅上下早就准备好了太太的生日宴。

“爸爸爸爸,生日快乐,这是送你的礼物。”祝澈放学一回来,就蹦蹦跳跳到邱徽面前,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送给他。

礼物用礼品盒包着,上面的丝带系得不太规整,还斜斜得插着一片贺卡。

“谢谢小澈。”

邱徽的脸上展露出笑意,亲昵地对祝澈道谢。

祝稳和牧恩两人送得礼物也都给了他,被一并放在桌上。

吃过了晚饭,祝澈就回房间了,剩下三个大人仍然在桌上,饭菜被撤下,只是酒杯还留着。

"阿徽,我再敬你一杯。"牧恩举起手里的酒杯,向邱徽示意。

说罢就仰头将杯里的酒液喝下。

邱徽也紧随其后,干掉了自己的这杯。

两人仿佛是较上了劲,一杯接着一杯,直到祝稳起身将新开的那瓶酒递给管家,让他拿下去,才结束了这场比拼。

“不许再喝了。”

祝稳看着牧恩虽然喝了不少,但是却并未显示出多少醉意,和他一贯的酒量完全不符。

反观邱徽倒是有了醉意,脖颈处被酒精刺激得一片陀红,被叫停之后,也只是沉默的坐着,眼睛虚虚的盯着面前的桌面。

牧恩看了看祝稳,冲他挑眉一笑,在侧边冲他挥了挥手里的解酒药片,原来在喝酒之前,牧恩提前吃了解酒药。

祝稳对他的行为不置可否,转身走到邱徽身侧:“阿徽,还能站起来吗?”

说着就要去撑起他的手臂,要将他扶起来。

“没事”顺着这股力道,邱徽起身。身上散发着明显的热意和酒气,由着祝稳撑着他上了楼。

独留下牧恩一人独坐在饭厅桌前,手里摩擦着解酒药板的铝箔,目送他们离开。

今晚的灌酒是牧恩的有意为之,自从那次在书房交谈后,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邱徽和祝稳之间的疏离。

不是邱徽单方面的,而是两人都是这样的态度。

而且邱徽自祝稳这次醒来,并没有回主卧,而是一直在次卧睡。

留牧恩和祝稳两人在主卧。

牧恩也跟祝稳谈过这件事,祝稳跟他说,不用管,尊重邱徽的选择。

但是随着实验过程开始接近尾声,临床表现也都很顺利,祝稳要接受治疗的计划已经开始安排了。

牧恩不知道那天他离开书房后,那两人到底谈了些什么。

而两人还是这样不冷不淡的关系,早晚会被家里的佣人和小澈察觉到。

所以牧恩借着今天生日的名义,多灌了邱徽几杯,想趁着酒意能拉进一下彼此的关系。

祝稳抱着浑身发软的邱徽进了浴室,将他放进早已放好水的恒温浴缸里,两人并排仰躺着,温热的水流从侧边一股股的打在身上。

“主人,那个实验的事,恩恩会怎么做?”邱徽转头看向祝稳,思量了半天,想着还是要开口。

但是等了半天,祝稳只是闭目躺着,没有回应他任何东西。见他这样,邱徽也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从浴室里出来,闹了大半夜,已经深夜了。祝稳出了卧室往楼下看,饭厅那里昏暗一片,看来牧恩早已上楼,但是没来主卧,想来是到那边的侧卧睡了。

祝稳盯着那边房门关紧的侧卧,这晚是第一次祝稳这次醒来后,两人没在同一张床上过夜,这段时间一直是邱徽独自一人在侧卧睡得。

今晚倒是反过来了,玲珑心思的祝夫人今晚设这么一场明惶惶的局,说到底还是愿者上钩。

祝稳幽暗的深眸紧紧盯着那道房门,最后还是脚步一抬,往那边走了过去。

房门并没有从里面反锁,轻轻一拧就打开了,完全黑暗的环境里,依稀能看到床上有个隆起的背影。

祝稳放缓步子走过去,还没等靠近,就听到那人说道:“完事了?”

然后是床头的壁灯被人打开,荧荧的光亮照在床边,是牧恩卷着被子侧躺着,面朝门口的方向。

“嗯,还没睡?”祝稳俯身摸了摸他的发顶,蓬松柔软的发丝遮在眼前,这段时间忙着泡在实验室,牧恩额前的头发长长了,还没来得及打理。

“就要睡了,被你开门声吵醒了。”牧恩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困倦至极般小声嘟囔道。

祝稳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也不拆穿,“那我抱你去主卧睡好不好?”

说着就将被子掀开,将他横抱起来,带着他往外走。

祝稳身上带着明显沐浴后的气息,牧恩揽着他脖颈的手臂紧了紧,侧头斜靠在他的侧颈处。

“穴里还疼不疼?”祝稳边走边说道,低头看到怀里的人正抬头看自己。

牧恩下意识的臀部发紧,正中间的那个穴口还隐隐发烫,软嘟嘟的穴口还微微肿着,这是昨晚被男人带着硬毛羊角圈被生生磨肿的。

看他脸色微红,祝稳知道他只是想起了昨晚的种种,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被抱着进主卧的时候,邱徽刚要躺下,见到祝稳抱着牧恩回来,神色紧张刚要说什么,却被祝稳警告的眼神一瞥。

其实吃了提前吃了解酒药在喝酒也不是完全没有副作用,药效挥发后,胃里的酒液也有残留,这会儿牧恩就是酒劲上来了,被祝稳放进被子里之后,手捂着胃部半蜷缩起身体。

祝稳见他这样,转头出了房间,去楼下端上来一杯蜂蜜温水。

看着祝稳对牧恩的关注和温情,让邱徽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是这么多年也没发生过的事情。

邱徽心里暗暗想:主人的演技真的越来越真了。

记得当初牧恩刚刚进祝家的时候,他是清楚当年的那些事情的,不仅是祝稳动了怒,也被邱徽记在了心里。

所以三人一开始的相处远没有现在这样的和谐。

有些成见是打心底里的。

祝稳的有些手段确实是存了折辱的心思,作为昔日圈子里的牧家少爷和久负盛名的医学天才来说确实是日子难熬。

更别提后来被强行剥夺了自己喜爱的事业,任他求了好久,祝稳还是没允他再继续医学。

就这样,牧恩相当于被圈禁在了祝家,这一禁就是八年之久。

祝稳将胃里翻搅的牧恩揽在身前,喂完了蜂蜜水,又开始将搓热的手掌伸进他的胃部,一点点给他揉着。

缓解他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看着祝稳对牧恩的悉心照顾,邱徽觉得这样的动作很熟悉,自己以前跟他去应酬,在酒会上喝多了,也是被他这样抱在怀里细细地揉着胃。

其实对比一下,牧恩在祝家过得日子真的艰难多了,他嫁进来得不光彩,彼此还不熟悉的前提下被扣上了下作的帽子。

祝稳最恨他人的算计,父亲死了,家没了,昔日的一切感情在算计面前不值一提。

就这样,牧恩带着算计出现在了重回祝家的祝稳面前,尽管最后所求的都如愿了,但是白白被算计的人怎么会轻饶他。

牧恩喝下蜂蜜水后,配合着揉捏胃部的舒缓动作,额头上发了一层汗,脸色看起来倒是好多了。

靠坐在床头上,邱徽看着祝稳将他放平,揽在身前的姿势依然没变。

忙活完这一套的祝稳抬头间正对上邱徽的目光,淡淡的眸光里让他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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