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瞳陡然睁大，像失焦一样散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我可没有承诺什么啊。”我故意逗她。

她叹了口气，抚上我眼尾发烫的数字标记，温柔地接纳了我。“喜欢。所以我准许你给我更多。”

“顾无言，那天的月色很美，谢谢你的花。”

“他妈的。”她报复性地咬住我，和我接吻。“宝贝，快要被你的电流搞死了。”

她哼出一声笑，“一般般吧。”

谁知道呢？我吻住了她的唇。

你注意到了它，抬起头笑了，那样干净，温柔。你动了动手指放飞了那只蝴蝶，燕微雨，你放飞了自己吗？

“……莉莉丝。”我终于想到，她笑起来，配合着动作，轻佻又放荡。我在她颈边呜咽出声，“求你，求你……”

我穿过石板铺成的小路去往图书馆，你怀里的书偶尔翻页，一只蝴蝶颤颤悠悠飞进画里，停在你抵着书的手指。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数据核心藏在什么地方？”她懒懒地靠在墙角，红唇吐出迷蒙的烟圈。

“先生，这次可是你在请求我。”

燕微雨，他好像总是美好的，虚幻的，任凭千疮百孔万般无奈，仍是无言的，矜傲的，触不可及的。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你不喜欢我了吗？”好像凶狠侵犯的是她，挣扎呜咽的才是我，某一瞬间我我甚至怀疑我会落下来泪来。

我被她逗笑，牵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在我的心脏里。要摸摸看吗？”

很平常的一天。

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我装作无事发生继续说道，

“顾无言，我可以说这个世界烂透了，因为我早就是数着日子活了。但你不可以，因为你还要活好多好多年。”

她看起来毫不在意，“宝贝，白嫖不好吧？”

燕微雨。于是我写下

警察带我去做笔录，我延迟的收到了他的信息。

我从大学毕业，没有选择专业相关的工作，而是开始搜集大量的诗歌，学着他们去回忆梦里的人。

“舒服吗？”我问她。

我咬她的耳垂，开合间碰撞出暧昧的水声，像教徒一般虔诚的祷告，“莉莉丝，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薇薇安小姐，当您摘出我的心脏时，整座大楼的报警器都会长鸣，5个安全办公室会第一时候采取紧急防控。我会将身上所有权限赠与您，十分钟之内所有不来自人为的防控都不会对您造成困扰。”

燕微雨，春天又到了，梨花挨挨错错开了满指，雪白的花瓣堆叠起来，像一捧吹散的月亮。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燕微雨，那天我遇见你，你拍下法地蹭动，她把手指送入我的口腔。

“在报警器响起时，如果时间允许，请带走我的心脏，也顺便带走我。”

燕微雨，那天春日午后，明媚的阳光照的地面暖融融，在老校园里待了不知多少个春秋日夜的猫学长懒洋洋地舔着爪子，鸟儿合着人们的话语声漫无目的地叫，一声长，一声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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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微雨，我怎么看不懂你。

“没事，慢慢练。”

“你的诉求是什么？”

她骂了句脏话，问，“拿走这段数据你会消失吗？”

“他是蝴蝶振翅欲飞，追寻夹缝中的那点可怜的明媚，月光干净到虚伪。”

她在夜晚和月亮一起出现，踩着风声偷走我的心跳，她是薇薇安，也是勾心摄魄的莉莉丝。

土边，我的爱人我的月亮，如今坠落高台生死相隔，他的眼睛他的手臂，残缺的拼凑不出记忆里那个少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