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何欢接下来的话，却令婉鸾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你就是欺负我——！欺负我！你让那小姑娘……往我眼睛里射……呜呜呜……”

“哈……”何欢轻笑道，“就凭你那点工夫，隔靴搔痒呢……平时应该也不用玩具吧？上次感觉你里面好紧，怕是比你班上学生都……”

何欢又抿了口酒，继续道：“放心，我来找你前，已经去这家看过了，很正规的，而且里面能提供你……”

“我就在跟你说正经的！”何欢摆出医生架势，一本正经道，“这段时间，我分析了下你的情况，感觉只凭我，很难治好你……”

于是她放松下来，踩着微微摇晃的高跟鞋，重新坐回吧台前……

“同学们！”何欢拍手，高声招呼道，“大家都是鸣霄的女生吧？”

“山猪吃不了细糠！”何欢笑着解围道，“现在高中生，不知道多少价钱！你反倒嫌弃了！”

“呼——！闷人喝冲酒，醉了又不发泄，容易把肾搞坏呢！”

“你滚开呀——！”小美扭头大叫，“鸣霄的女生，果然各个都是流氓！离我远点呀！”

可没走出几步，何欢却叫住了她：“诗涵呀，你喜欢别人给你舔鸡巴？”

何欢抿嘴半笑，从手包里摸出张小卡片，用指头压着，推到婉鸾面前。

“好啦好啦，不哭不哭……一高潮就变成哭包，搞得姐欺负你似得……以后再这样，姐都不敢用力肏你了……”

一路上，婉鸾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如何穿过马路，又坐电梯走进套件。

“我不管！”小美沉腰摆臀，撒娇弄痴，“我才不稀罕什么高中生！我只要何欢姐大鸡巴！”

“合欢姐——！你怎么还——哦哦！顶、顶到了……”

何欢找到她时，婉鸾眼神已经迷离，身子也摇摇晃晃起来。

“行了……”婉鸾别过头，敞开胸口愈发火红，“说正经的吧……”

女生们抬头，有的扎了唇钉，有的叼着烟卷，漫不经心望着两个成年人。

喧嚣的仍在喧嚣，寂寞的寂寞如旧。

诺大硬挺冠头，此时正埋在何处，自然不用多说……

何欢不动声色，抬手招呼酒保：“给我身边这位老师斟满，再给我倒杯一样的！”

几分钟后，长椅上只剩何欢和小美。

而小美此时也是这样，随着高潮到来，道道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诗涵一时不明白，她这次是吃亏了，还是占了便宜……

“所以——？”

诗涵呆呆看了片刻，小声嘟囔了句，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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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纷纷伸长脖子，脸上表情，从不屑渐渐变成兴奋。

“再、再来……姐你这次不准糊弄我……一定要射给小美……”

虽然不至于酩酊大醉，但被酒精控制的感觉，令婉鸾很担心自己……

“姐的经验，做人不要有偶像包袱，没几个人关注你的——我们要学会自己关注自己！”

婉鸾手抓着肩头包带，警觉盯着酒保。

当然，今天的婉鸾，没有那么多顾虑，一杯接一杯喝个不停。

湿漉漉、乱哄哄纠缠间，诗涵性器，从小美嘴里脱出。

“都说酒壮怂人胆……”何欢笑着怂恿道，“婉鸾老师该不会，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吧……”

何欢抬腰，用力顶了小美几下，转头对诗涵继续道：

“好啦好啦……”何欢摆手道，“跟个高中生，斗什么气呀……”

而另一个，就是老忍不住要喝一杯。

自从来了鸣霄后，婉鸾染上了两个坏习惯——一个已经说过了，就是自慰成瘾。

酒保没好气地走近，婉鸾下意识后退半步，似要证明自己，不是何欢嘴里的“老师”。

“小美只是手上厉害，明天这时候，来医务室找我，我给你找个嘴巴厉害的……”

“对、对不起呀……我、我第一次，不是故意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不发泄的……”

“看你也喝得差不多了——”何欢兴奋道，“走走走！今天周末，老师该去肏学生啦！”

可此时的小美，却并不怎么高兴，她双手扶着何欢肩膀，抽着鼻子哭个不停。

婉鸾抿了口酒，转头看向何欢。

诗涵也到了极限，扭腰在小美嘴里乱顶，大声呻吟不已：

婉鸾睁着泛红醉眼，四下惶恐张望，又凑到何欢耳边，压低声音道：

听小美这么说，诗涵小心凑上前，低声道歉说：

诗涵听了，心里难过得厉害——刚才小美那些讨好淫语，还言犹在耳。

而事情的“罪魁祸首”诗涵，正攥着百褶裙，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何欢举起酒杯，摇晃着琥珀色液体，朝婉鸾示意道：

刚开始，婉鸾只觉得，小酌两口，也算增添点生活情趣。

而何欢接下来的话，更令婉鸾冷汗直流，酒也醒了七八分——

饱满冠头，抵上小美眼角泪痕，打着颤射了出来。

“抱歉哈！”何欢依旧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在婉鸾身边坐下，“有点事耽搁，才过来……”

婉鸾犹豫片刻，偷瞄了眼左右，接过小卡片，凑到墙角看了起来。

“当然有啦！像那种不正规的，会教唆小姑娘……”何欢顿了顿，打断自己的侃侃而谈，改口道，“诶算了，说这些你也不想听……”

婉鸾听了，转头看了眼周围。

“不害臊！”何欢刮了刮小美鼻子，“人家高中生，都不会说你这种话……唔，轻点……”

何欢又跟婉鸾喝了几杯，离开酒吧后，婉鸾脚步已经不稳。

在身后有力顶撞下，小美来了高潮，大张着嘴巴，发出类似哭嚎的叫嚷。

“含……含住！我、我要射了——！”

而在她背后，两人呻吟声，变得愈发放肆高亢。

“你——你小声点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小美扶着女人肩膀，腰动得更厉害，断续呻吟起来：

何欢拉了拉领口，从丰满深邃乳沟间，摸出两块手牌，丢在满是空酒瓶和烟灰的小桌上。

她把酒杯举到嘴边，稍微抿了一小口，长吁口气道：

诗涵知道，自己有点过火了，可不断涌溢快感，却令她停不下来。

“哈啊……知道了呢……”

少女并非真的生气，而是内心积攒的情绪，一时无从表达。

面对何欢嘲弄，酒后的婉鸾也不再拘谨，随口回应道：

随着手上快速套弄，道道滚烫白浊，射上小美哭泣面孔……

小美穿上了短裤，双腿岔开，跨坐在何欢身上。

何欢很贴心地，没继续刚才的话题。

可渐渐地，婉鸾发现自己越喝越多，而且每天都不能少。

婉鸾站定脚步，只觉脑子里嗡地一声响。

作为鸣霄周围的酒保，人家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

何欢说着，朝诗涵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何欢丢下的

何欢抬手，帮小美拭去眼泪，柔声安慰说：

婉鸾扭头，没好气打断道：“这有什么正规不正规的！”

与之相对，肉感三角区中间，性器依旧硬硬挺立。

小美听了，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呜……你、你还有脸说……你还想让她肏我，还让我伺候她……呜呜呜……你把我当什么了……”

小美慌忙闭上眼睛，侧头想要躲闪。

婉鸾转头，手指摸索着卡片，双腿间不觉夹紧。

婉鸾只当是名片，拿起来看了眼，仿佛烫手般，猛地甩手丢掉。

“知道了……”

“干嘛呀！你这反应，简直就不像鸣霄的人——别傻站着了，快坐过来！”

婉鸾抿了口酒，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就知道你是这种反应——”何欢笑着，从包里摸出第二张，“都说啦，没人关注我们的，喏……拿着好好看看！”

何欢的套裙，依旧堆在丰满小腹上，肥屁股和大白腿，在长椅上白花花、软绵绵摊开；

诗涵点点头，转身走掉。

诗涵伸出手，抓住小美脑袋，另只手握住性器抵住；

何欢转身，归拢下耳边长发，抬手招呼婉鸾道：

她漫不经心接过钱，给两人斟满后，又是一脸没好气走开。

“哈啊，噗咕！”小美浑身颤抖，涕泗横流地大喊，“姐——姐！……我要来了——呜啊！”

粗长茎身，只露出筋脉突兀的半截，而另一半，探入小美短短裤腿里。

里顶去，撞得小美阵阵呜咽，嘴角流涎……

小美此时，已化成一汪水，双手在何欢胸前乱锤，带着哭腔娇嗔不止：

失意的婉鸾老师，正在脏兮兮吧台角落，自酌自饮。

诗涵吓得缩起脖子，低头退后——她这幅样子，倒是有辱鸣霄女生之名。

暧昧灯光下，一排身穿鸣霄制服，妆容张扬的女生，正低头玩儿着手机。

她听到何欢的话，呆呆愣了片刻，猛地站起身，把身后高脚凳撞倒。

婉鸾虽然有点醉，但还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入夜后，鸣霄附近，一间酒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