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上药，这两天事情可能会有些多，不要出什么岔子了。”霍如玉边说边往出走。

霍如玉看着从顾湛的发丝上滴下来的水滴，沉声道：“过两天会有私奴进来，你多安排些人手照看着。”

坐进霍家主宅专用的接待车上，在缓慢的前行中，沈珏透过车窗看到了两侧高大的立柱，他听他爸说过，每一根立柱都是观象局的人根据历任家主的生辰专门选的风水宝地，记录着他们的丰功伟绩，说是有这些立柱坐镇，便能确保霍家千年不衰。

如今看到这些立柱，沈珏满心腹诽，这些人不会真的以为靠着这些混凝土堆砌而成的丰功伟绩，就能决定一个家族的兴衰吧。可转眼想到自己，又感到十分悲凉，他不就是被那些人决定着命运嘛。

泛红了。本来因为疼痛而萎下去的东西，又有了精神。

霍如玉大开大合地又操干了好久，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便射进了顾湛的身体里。

当时的沈家长除了为天灾祈福，还要顾看妻子小产，忙得焦头烂额。谁想随着沈珏的平安出生，暴雨也停歇了下来，沈家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病倒了。霍老家主为了安抚民心，就破例将沈家擢升为一等家臣，而这位从出生起就被神话色彩笼罩的沈家次子，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备选私奴。

霍如玉趴在顾湛的身上缓了一会，才抽出自己的阳具。在抽出的一瞬间，顾湛就夹紧了自己的后穴，转身替霍如玉清洁起来。

霍如玉“嗯”了一声道：“脱裤子吧，霍将军！”

顾湛红着脸应了一声，就去了调教室里的卫生间简单冲了个澡，草草擦完身子，便回到沙发前继续跪着。

霍如玉不为所动道：“不好说，但是这个私奴是霖从文力荐的，小心些总没什么的。”

“啊！”霍留嘴上发出一个音节，手上动作却不停，刚解开皮带的扣

“是，主子。”见霍如玉有正事交代，顾湛也严肃了起来。

本来沈家作为三等家臣，家中是不可能有私奴备选的名额的。可十八年前沈家管辖地界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虽是天灾，却也差点将沈家全家葬送。

李申帮沈珏推开了门，就躬身道：“沈大人今日就好好休息，训诫的内容明早再开始吧。”

整个房间不大，除了一个隔间，其余的便只剩下一张床，一副桌椅和桌上摆着的台灯了。

顾湛难受地求饶道：“主子…轻点……求您了。”

思绪慢慢飘远，直到车缓缓停下，沈珏才回过神来。他跟着侍奴下车，便听到开车的侍奴躬身问好：“李主管，这位就是私奴沈大人了。”

“李主管好，接下来几日就劳烦主管了。”沈珏微微颔首，不卑不亢道。

沈珏百无聊赖地走进隔间，心想这一定就是浴室了。可看到里面的情形，他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是，奴才知道了。”

沈珏大致晃了一圈，便简单冲了个澡，上床躺下了。今天确实有些累了，他甚至都没分出多少精力去想怎么应对七日的训诫，便睡着了。

李申闻言躬身道：“沈大人，奴才李申，是私奴营的主管。”

“主子觉得这个私奴有问题？”顾湛忍不住抬头问道。他的眼角还泛着红，湿漉漉的，抬头时，便显得有些可怜。

准备起身去冲澡，却听到霍如玉道：“今天不准射，自己掐软。”

可沈珏没想到，他等来的不是与他同岁的霍少主，而是新任的霍家主。

等帮主子整理好，顾湛才垂头继续跪着。

“好。”说完沈珏便抬脚进入房间。

“没有了，奴才在那也只找到了这么一点。”

“是。”顾湛低头看向自己双乳上的鞭痕，起初的那点开心便荡然无存了。他暗叹了一口气，便也起身走了出去。

“大人不必客气，这是奴才的份内之事，”李申一边说着一边领着沈珏往他的住处走，“私奴的训诫日一般是七日，沈大人也知道，就算霍家的规矩不甚严苛，七日也只能学个皮毛。在这七日里，奴才能教的也只是一些最基本的主宅规矩和床侍技巧。之后沈大人若是有什么想学的，可以再向主子申请专门的课程。”

十八年来，沈珏都一直为此做着准备，他被父母规训成少主喜欢的样子。慢慢地就连沈珏都认为，他一定会是少主的私奴，而少主也一定会喜欢这个为他量身打造的工具的。

霍如玉接过袋子，看了一会，便随手放在桌上，问道：“还有别人看到吗？”

家主办公室里，此时只剩下了霍如玉和霍留。霍留将一个装有蓝色粉末的透明塑封袋呈给霍如玉，说道：“主子，奴才在发生冲突的地界找到了这个，看着可疑，便带了回来。需要交给医药局检测一下吗？”

除了浴室标准的配置，墙上还挂着专门灌肠的一套工具，旁边的柜子里有各种不同颜色的灌肠液，袋子上除了标记着不同的编号，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隔间的最里面是一个地漏，这个地漏的风格与整个浴室格格不入，显得…沈珏皱眉想了想，显得过于朴素了。

霍如玉奖赏似的拍了拍顾湛的头道：“去收拾一下自己，我一会儿有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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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初进霍宅时，距离霖从文给霍如玉汇报选私奴之事不过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