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来·三十二(达达利亚)(3/7)111 【原神】联诵(旅行者荧中心向all荧中短篇合集)
牙咬,”闷笑几声后,荧终于舍得从他胸前抬头,手却仍在那处拨弄着,“真是的,只是用嘴稍稍抿了一下,谁知道「达达利呃」大人您这么不中用,才一下就叫了出来,堂堂执行官,念错台词浪费了我的胶卷可是要愿赌服输的。”
“知、知道了……”达达利亚难耐地扬起下巴,下颌的线条漂亮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拓印下来,“你想怎么罚?”
“锵锵~您看,这是什么?”
她举起两只金灿灿的小铃铛在他胸前比划了几下,小铃铛上还挂着红色的缎带蝴蝶结和小夹子:“看起来是不是特别喜庆?好衬您呢。”
这便是从义父大人那神奇盲盒中开出来的意外之喜。
“我不要,一看就很痛……”达达利亚像条搁浅的鱼一样无济于事地垂死挣扎,试图躲避向自己胸部袭来的邪恶铃铛,“不玩这个了好不好?会夹坏的…我知道错了……”
“就一会…一会……”荧用亲吻安抚了好一会,好说歹说,终究还是把那对喜庆的铃铛给他安了上去,“你看,多可爱,它们也很兴奋呢,一夹上去就立起来了——还是说,「公子」大人不满意,想换个别的玩具?”
岂止是立起来了,那对可怜的乳头现在又红又肿,愈发饱满艳丽,看着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随时泌出乳汁来。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在这暴君的淫威统治之下,达达利亚也只得认命:“嘶——!坏心眼…就知道欺负我,夹吧夹吧,夹坏了看你以后吃什么……”
毕竟这家伙也只有做这种事的时候才会积极,平时就连陪他过几招都推叁阻四的,达达利亚悲哀地想道,也行吧,至少不是那根见鬼的玻璃管。
在她开始打滚耍赖,说出那句惯用的「你不让我玩,我玩别人的去。」前,还是任由她处置吧。
担心嬉闹会弄脏绫华送的衣服,荧现在只穿了打底的白色长衬,还好屋内的地暖开得够足,她不至于会因此着凉。
“明明是大人您的不对,谁叫您生了对这么惹人怜爱的乳头呢?”
为了找更好的光线和角度,她不停变换着拍摄姿势,一会站立,一会趴下,忙得不亦乐乎。
取景器中,达达利亚酒红色的衬衫大敞着,露出来一大片白皙、几乎看不到汗毛孔的胸膛,两边乳头上各夹了一只小巧的铃铛,每当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那对铃铛也紧跟着摇摇晃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他果真是至冬国最好的玩具。
——只属于她的玩具。
“「公子」大人,您这耳洞是什么时候打的?”
好不容易等她玩够了他的胸,那只不安分的手又转移到了他的耳垂上。
“刚当上执行官那年…啊……”达达利亚的耳垂又小又薄,很快便被她捻得发红发烫,“普通士兵有统一的着装要求,不许私戴饰品的…唔呃…!你又咬我耳朵!”
那是达达利亚升为执行官后得到的第一笔奖金,给家人买完礼物后,余下的钱刚好够他在珠宝店里给自己也买上一小件首饰用以纪念,他毫不犹豫就选了全店最耀眼的这枚红宝石——它就像鲜血一样,红得令人亢奋。
“「公子」大人身上,不管哪个部位都很敏感呢——到底是和多少人发生过关系?该不会每天都在做爱吧?”
虽然心里最清楚不过,但荧还是想听他亲口再说一遍。
达达利亚给了她一个白眼:“…明知故问,不就只有你一个么,还能有谁?”
她到底是看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低俗影片才给荼毒成这样,她哥哥也不管管。
“走流程、走流程啦,一般都会这样问的,”荧嘴角翘得差点压不下来,“初体验…我是说第一次,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医院…?还是说楼梯上那次进去了才算?”
…回答这种问题时的表情还真是坦然呢。
“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地点在哪?”
“五天前…宿舍……”那天她睡着以后,他也躺到了地上,看着床底下她的睡脸做的。
荧瞪大了眼睛。
她当时就在床底下躲着,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最喜欢的体位是?”
“什么是体位?你是说…做爱的姿势吗?”
习惯了问题的大尺度后,达达利亚不假思索地答道:“唔…果然还是最喜欢你骑在我身上,面对面抱在一起也不错……”
——不知羞!他对着镜头说这种事就不觉得害臊吗?
“咳咳,”荧红着脸打断了他的回答,趁乱将一个一直以来都很想知道的问题混了进去,“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喜欢我,是在什么时候?”
“…可以跳过这个问题吗?”这次轮到达达利亚脸红了。
她急得险些扑上去揪他的衣领:“不行!必须说!”
“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达达利亚知道这次是蒙混不过去了,他叹了一口气,“黄金屋和你打完架后的那天晚上,下面…一直很硬,完全冷静不下来……”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他当时满脑子除了想要打败她这个念头以外,还多了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他似乎并不急着让她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他想一直和她这么势均力敌地争斗下去…哪怕不分出胜负也无所谓……
她就像一道好吃到完全停不下来的美味佳肴,他想多吃些,却又怕一口气全吃完以后再吃不到了。
然而,每次重逢,她都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直到某天,达达利亚忽然意识到——他自己才是那道期待着被她品尝的菜肴。
“就、就这…?!”
好随便的理由!
达达利亚藏在心底里没说出来的那些话荧自是听不到的,她恼羞成怒,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但为了找回面子,她又强迫自己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来:“好了,玩笑话到此为止,言归正传,这次至冬使团来稻妻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来干坏事的?有没有趁机在稻妻安插细作?”
“别的目的…?不知道啊。”达达利亚偏着脑袋,故意说得似是而非,“应该没有吧?他们没和我说。”
就算真有,他也不想告诉她,谁叫她帮着神里家做事,也不知道那家人许了她什么好处,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荧心里不痛快,自然就只能在达达利亚身上找发泄口,谁叫他是愚人众呢?
对待这种俘虏来的反派,哪怕严刑逼供也是很正常的吧?
她将留影机放到了一旁的矮桌上,让自己的两只手空出来以便操作。
“你是执行官,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难不成还瞒着你?”
她的指尖游走在他身上,如急行军般翻越过他紧绷的肌肉和筋脉,潜伏于他肌肤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间,最终在他心口的一道疤上驻扎了下来,卯足了劲往那喜庆的小铃铛上弹了一下。
“呃啊…!稻妻的这些事务又不归我管,他们就算真安插了我也不知道啊,”达达利亚颤抖沙哑的嗓音中透着浓浓的委屈,“你就是偏心那神里家——”
“嗯?”荧曲起手指,作势要再弹他一下,“说啊,接着说下去,我听着。”
达达利亚把话又咽了回去,索性把头扭到一边,抿着嘴不愿说话了。
“怎么继续不说了,跟谁怄气呢?”
荧的征服欲一下子就上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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