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移动鼠标，点进一个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翻动的文件夹。

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接二连三的有人来跟他说这三个字？

她给楚程发了条信息——

楚程：“……”

当初耗费她无数心血写出的《风云》。

当初最后悔的，就是没把这首歌给楚程。

楚程低头扫了眼，接了起来。

听着听着，她的泪水便滚滚而落。

再一次听完一遍后，她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那她说的应该就是《风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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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总不能说他会在节目里唱这首歌，是因为就只有这首古风歌练过几次，他能记得歌词吧？

她点开，熟悉的旋律响起。

白景然说的“他们”，是指寰时娱乐的高层和当时团队的经纪人。

“还愿意唱这首歌。”

是《风云》的deo。

楚程收到信息的时候，正收工离开片场。

回复了谭妙依之后，楚程正准备把手机放口袋里，正巧又有电话来了。

“谢谢你。”

这才是她的《风云》。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当初白大少爷要进娱乐圈，白家自然是力捧的，什么好资源好项目都往他身上砸，还往寰时公司投了一大笔钱，让他们把公关给他做到最好，花多少钱都可以报销。

名字叫做“最初版”。

虽然他也不知道谭妙依在谢什么。

楚程犹豫了一下，回了个“不客气。没关系。”

如此反复。

他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下，确定没有断线之后，又重新贴回耳边，清清淡淡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伴奏跟音乐榜里的《风云》一样。

“白景然，说话。”

电话那头终于响起一道闷闷的声音，有着少年人特有的质感，和向成熟男人过度的磁性：“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文件夹里只有一个音频文件。

“还有，对不起。”

白景然又是自责又是愤怒：“当初是不是因为我，所以他们就故意把你安排在最差的位置，唱最差的词？”

楚程：“？”

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瞄了眼发件人，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谭妙依是谁。

“怎么了？”

他真的能唱。

娱乐圈打工人

但在副歌部分却完全不同。

也不知几次之后，她颓然地耷拉下肩膀。

谭妙依就这样魔怔似的，播放一遍deo，再播放一遍楚程在节目里唱的《风云》，然后又播放一遍deo伴奏。

程唱的这首《风云》。

她从没想过居然还能有听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