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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子宫不保,弄不好连性命也保不住。听了医生的话,她流泪了,从内心讲,她实在不愿生下这个孽种,可上天给与她太多的灾难,让她连一点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先是那个丧尽人伦的父亲的糟蹋,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夺走了她的处女之身,又是自己的哥哥让她再度失贞,当然她并不想为那个禽兽父亲保持贞cao,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从一而终或者一次定终身的话,那她倒愿意哥哥破了她的贞节,或者肆意地卖给任何一个男人,以报复父亲对她的侮辱。她宁愿让那个作恶多端的父亲为她戴上绿帽子,做一个地地道道的缩头乌龟,眼睁睁地看着她像一个娼妇一样,随时随地和人上床。她有时恨得牙根都疼,哥哥地乱伦使她雪上加霜,而一度产生破罐子破摔的轻生念头,就是在父亲受到应有的惩罚后,他的阴魂不散,仍然托付在她身上,成为她今后的生命中的一部分,她是爹的种子,可她这爹的种子又承托了爹的种子,再度结合成为母胎,爹给了她这个女儿这么一个名分,让她成了她兄妹的母亲,爹事实上的妻子,他不但在床上占有她,还在她的灵魂深处,根植了寿家的血脉,这是她不愿看到的事实,但那是确实存在的,父亲在她离婚后将那个不知是福是祸的孽胎种在了她的子宫里,让她在里面孕育,直至生育。(二十四)诉衷情暗藏玄机博同情管教劝春花“你还有什么顾虑吗?”管教干部亲切地问,心情也变得轻松,毕竟自己为寿春花出了一口恶气。“你父亲已经服刑,你不必担心你的出路了,你的小女儿也不会再受到祸害。”寿春花无言地点了点头,可泪水止不住地又流了下来。

“有什么想法你就说,不要闷在心里。”管教干部可谓苦口婆心,她还有什么顾虑呢?连自己那样的丑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人家,还有什么不能诉说的呢?她抬起了头。“我怀孕了。”“那好呀,很值得庆贺嘛。案件弄清了,你无罪释放,回去好好地和丈夫团聚吧,你再生一个胖娃娃,让孩子的爹犒劳犒劳你。”管教干部高兴地说。孩子的爹?一听到这个词,她的心在流血,这个孩子的爹可是自己的亲爹,让他犒劳自己?那不等于是再度乱伦。“可――可这个孩子我不能要。”她支吾着,脸色绯红。“为什么?你怕在这里那一段时光?”管教疑惑地问。“不――不是,那不是他的。”她恨恨地说。管教看着她的目光,“你是说――那是你――你――“她没有再说下去,答案显而易见了。寿春花已多次遭受亲生父亲的蹂躏,孩子不是丈夫的,那只能是自己的亲爹的,这太可怕了。“嗯。”寿春花决定不再隐瞒下去,点了点头,“但我不能确定是谁的。””谁的“当然是指父亲和哥哥,因为自离婚后,她已经好久没有同丈夫同房了,一想起丈夫,她的内心就充满了歉疚,如果不是爹,她应该是第二个孩子的母亲了,她的生活本应该充满了阳光和欢笑,可现在她却沦落到这个地步,虽然不是囚犯,但和囚犯何异?“你是说有可能还是你哥哥的?这怎么可能?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他们的,你可以生下来。”管教怕她因这事儿精神恍惚,弄错了日子,那就可惜了。”咳!你们家――真乱了套了。”管教脱口而出,说出后又有点后悔地看着寿春花。“我们家,就别提了,有那老畜生还不乱套?爹不是爹,闺女不是闺女。”寿春花说到这里黯然神伤,“我现在不生下来也不行了,医生说,说如果在流,子宫就会被切除,甚至连性命都难以保住。”她捂住脸哭了,一个女人到了这种地步,她只有伤心的份了。“怎么会这样?”管教也被这样的事情弄得不知所措,如果真是她父兄的骨血,那生下来怎么办?不生下来,那势必会伤害及春花的生命。”春花,你的命也真够苦的,你真的也被你哥哥-强-奸过?”管教从内心里更愿意春花是幻觉。“我愿意那是场梦,可不是,管教。”寿春花这次哭出了声。管教看着她如此悲伤,不想再触及那段往事,就说,“你好好想想,那到底是不是真的?也许你弄错了日子。”管教摇着春花的胳膊,希望看出她脸上的惊喜。“不用想了。”她抽抽噎噎地,“我和丈夫已离婚半年多了,自那个孩子因为父亲流了后,我们虽然因孩子的事见过面,但从没同过房,有时我倒是希望他提出来,可他在这方面上永远是尊重我的。我回家后,父亲看我离了婚,就以为我没了瓜葛,胆子也大起来,时不时地向我表示那种欲望。因为父亲的要求,我躲避过,曾想外出打工,以躲避我父亲的纠缠,可在外面太难了,流浪了天就不得不回来,就在我回来的那个晚上,我记得刚刚来完例假的第三天,父亲半夜里撬开门,爬上我的床,死皮赖脸的乞求着,我跪着哀求他,诉说我离了婚的苦楚和遭受的白眼,可他红着眼无耻地告诉我,在我离开的那些夜晚里,他一直睡不着,常常梦中看见和我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醒来后就想象着我手y。我被他说的羞愤不已,害怕娘醒来会发现爹在我床上,可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一门心思地要和我做那事,他甚至无耻地说,你已经是寡妇了,还在乎什么?以后就在家里专一无二地伺候我,你根本不用怕你娘,她已经被我反锁在屋里,不会看见我们的事。然后就推到我,扒掉我的内裤。”“爹,你别再祸害我了,再这样下去,光羞也羞死了。”我哭着推他,想把他掀下炕去,他却紧紧地分开我的大腿,一下子舔在那里,并按住我的豆豆揉搓,唉!他是玩女人的老手了,知道女人的致命弱点,再说,他对我是1悉得不能再1悉了,就连我大腿上哪里有颗痣,他都能说出来。那一刻,我浑身被他弄得燥热无比,也许女人真的需要男人的抚慰,离开丈夫很长时间了,作为女人,我也想有个男人靠一靠,父亲肯定知道我这个离了婚的女人的想法,要不他一上来,就直接舔弄我那里。我被他舔得全身没了力气,就想,反正已经这样了,即使我再反抗,他也不会放过我,那些年,我结了婚,他不是照样和我?我现在丈夫没了,他还能放过我吗?反正身子已经被他玷污了,就由着他吧。谁知他舔完了,却又要我舔他的,我不干,他就反过来抓着我的头发,强行把我按在他的屌子上,挺着下身往里送,我拗不过他,就被他用屌子撬开嘴唇,我看到他好几天没洗的东西嵌在冠沟里,心里一阵恶心,但他却自顾自地扯着我的头发一抽一拉地舒服着。那一刻,我真想给他狠狠地咬下来算了,省得他再作腾我。“那晚娘不知怎么没醒,爹把娘反锁在门里,就大着胆子用各种方式摧残我,先是猥亵、挑逗,再就是脱光了玩弄,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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