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6 快活()(2/10)111  穿成万人嫌后靠批苟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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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大家都已经离开,他一人孤零零地呆在这,含泪抄书。

在相府已经是艰难度日了,再把地点升级为东宫,他还要不要活了?

“这要看太子殿下的意思。”

“你很好奇么?”夜轩不冷不热道。

言乔盯着他的背影,默默跟上。

到了地方,公公对着言乔行礼:“您进去寻严典学即可,奴才就退下了。”

言乔立即点了点头,表示他同意了。言之意便帮他摘了布团。

谢承渊终于耐心耗尽:“既如此,我也不好强人所难,不想留便走吧。”

言之意的文采可比他强多了,那严典学总是针对自己,言乔害怕自己的烂文笔交上去,又会挨板子。

言乔是关系户插班生,临时安排进来的。

言乔迟迟没开口,谢承渊耐心地等着。

言乔麻溜离开。

言乔不为所动,依旧沉默着。

怒其不争,言嘉慕脸色越发冷淡:“你必须去,三个月内写不出一篇像样的文章,家法伺候。”

言乔疑惑抬头,“怎么了?”

谢承渊也不恼,语气平静:“言嘉慕早就立功无数,你弟弟言之意这几日也要走马上任。”

言嘉慕送他到宫门口,里面已经安排好人迎着言乔,两人分别之际,言嘉慕当爹似的嘱咐:“令牌收好,出入宫全靠它。好好听典学的话,课业尽力即可,也不必勉强。若是有人欺负你,定要告诉我。”

言乔瞬间停住挣扎,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能再多给我一些银票么?”

言乔脸色微白,他知道自己是个蠢蛋,但是被别人指着鼻子骂,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

有严典学在前,言乔也知道这太子不是什么善茬,沉默片刻后,闷声交代道:“这文章言之意为我润色过。”

言乔正苦大仇深地计划着,身后忽然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这都是你自己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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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怎么突然搞这一出,原来是自己和言嘉慕的关系被发现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他,言乔有些不知所措,他还没被这么多人搭话过。

两人用过早膳,便要出门。琪云专门为言乔缝制了一个小布包,放了些吃食,让他带着。

言乔剧烈挣扎着。

言嘉慕自然也没多指望这人,届时他自有妙计,但表面的努力言乔还是要做一做的。

重新回到太学,言乔刚走进去,众人的视线便全落在他身上。

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言乔被带走。

言乔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白天无所事事,跟着小五逗蛐蛐掏鸟蛋,晚上敞开腿挨肏,言嘉慕每晚都要翻来覆去地干他,言乔现在居然也习惯了。

忽然,他又对着言乔跪下:“对不住,为了大少爷的前途和相府的名声,您不能留了。”

左手先是挨了三戒尺,言乔疼得呲牙咧嘴,手心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接着他就被关在殿内罚抄。

“这是大哥留给你的?”

言乔又道:“你是一直在东宫做事?你是哪里人呀?”

言之意走出去,目光复杂地看着竹园。

言乔气喘吁吁:“今天?太突然了。”

言之意:“为了避

可是这能全怨他么?!

“我本对你心有愧疚,可你居然……”似乎是觉得那字眼太过难堪,言文成顿了片刻,转而又开口道:“总之,若你安生本分,留你在相府养着也没什么问题,可现在断然不可,我相府清白世家,怎么也容忍不了乱伦之事!”

言之意又开口:“在江南给你置办了宅子,这包袱里面是一些银钱和路引,马车会送你出都城,接着你就自己去南方好好过罢。”

言文成脸色极度难看,先是把令牌收好,再训斥言乔道:“嘉慕居然真的把这东西留给你!没想到你是个会蛊惑人心的。怎么?莫不是对相府怀恨在心?便想用嘉慕报复。”

“没事。”言之意勉强笑了笑,他没想到两人关系已经这么亲密了。

坐着冷板凳,趴在黑棕色的矮桌上,言乔努力打起精神,听着严典学讲授古籍,可惜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言乔抓住他的衣角,“能不能不去呀?为何非要我学东西?”

里有最好的教书先生,你去学个三两月,总能长进些罢?我是没甚么时间陪你胡闹了。”

他转身朝着言父的书房走去。

言乔被他一噎,没再说什么了。

“唔……!”言乔剧烈挣扎着,求救目光看向青柏,那人却一动不动。

“严典学会如何处置?”

这话怎么不早说。

言乔无奈,只好让青柏守在殿外,太学内清净庄严,人又多,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是呀,怎么了?”

果真是严苛。

言之意心中讶然,他原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手中的令牌上确确实实地摹着黑豹,这样重要的东西,大哥留给言乔让他镇纸?

当然是因为那个赌约。

夜轩似是看透他心中所想:“跟着我。”

“你大哥特意交代过,要对你格外上心,鞭策你进步,可今日你的表现实在是令人失望。须得罚你,才能长记性。”

他肠子都要悔青了。

临散学时,严典学抽查讲授内容,言乔回答不上。

这样说,严典学估计是回不来了,明日应该会有新的先生。

言乔来的地方叫太学,位于皇宫西侧的一所宫殿内,须是世家子弟才可入学,简而言之,就是一群都城的官二代们聚在全国的最高学府里一起念书。

一边的言之意开口:“别怕,你不会有生命危险。母亲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和父亲主张悄悄把你送走,言乔,这次走了,再也别回相府了。”

“是呀,有什么问题吗?”言乔有些忐忑。

说着,言嘉慕就起床穿衣。近日月族越发猖狂,竟然把手伸到了都城,他每日光是拔出异族暗桩,就够忙的,昨日还留一大堆要务没处理。

言乔立刻撒开了手,默默应下了。

此时他站在殿门口,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夜轩,这东宫占地极大,廊腰缦回,地形复杂,他第一次来,不认得路。

言乔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往后躲,谁知那两人也看见了他,立刻往这边逼近。

况且即使没有赌约,言嘉慕也早就看不惯言乔这般懒散的样子。

咚得一声,言乔被那两人摔在地上,身上的令牌也被摔了下来,掉落在地板上。

“若是让夫人知道,你以为你还有命活吗?听话离开吧。”

谢承渊眼神微变,面容依旧毫无波澜,“原是如此……不过你如今有些长进,长得也算顺眼。不如到东宫来,给你个一官半职,留在我身边?”

里面的公公引着言乔走,青柏跟在他身后贴身保护。

不过这人是太子,为了小命,言乔忍了,刚想义正严辞地回答是自己写的,谢承渊又道:“想好了再回答,莫要骗我。”

本来还打算再考虑几天,想出个妥善的方法处理言乔,可现在一看,必须得快刀斩乱麻了。

两人对峙,言乔最先扛不住,呐呐拒绝道:“我……我愚钝得很,恐怕不行。”

言乔想解释,可惜他被绑着,嘴也无法开口,只是大力地摇了摇头。

“喔,好,你慢走。”

言乔对他道谢,便踏了进去,严典学是言嘉慕专门为他挑好的先生,据说人如其名,严苛得很。

言乔带着青柏刚刚进去,便被训斥了一番,说他太矫情,念书还要仆人跟着。

接着又转头对青柏道:“保护好他。”

不过言嘉慕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言乔胆小如鼠,知晓了这事怕是会很不安。

他自幼饱读诗书、刻苦习武,对自己严苛至极,而言乔是打算长久放在身边之人,自然想要忍不住地管教言乔,让他别那么废材。

言乔抿着唇笑了笑,有些心虚,低着头继续改,谁知言之意忽然伸手,把他用来镇纸的东西拿了过去。

他再也不要来了,念个狗屁书,今日回去就同言嘉慕商量……

“是。”

言乔神色恹恹地点头。

外面已是傍晚,残阳似血。

仿佛专门等着自己似的。

早知道会牵扯出来这么多事,言乔宁愿挨板子也不会写这篇策论。

他,能不能再修饰一番。”

看着言乔进了宫门,言嘉慕便转身离开了。

言乔踏着余晖,迎着微风,哼着小曲离开皇宫,回到相府,思考着呆会吃些什么,可到竹园门口,就见有两个凶神恶煞的带刀侍卫守在那。

周围气氛微滞,谢承渊依旧凝视着他,面色淡淡,言乔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心中也摸不准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这儿是一间陌生的厢房,只见有人迅速把令牌拾起来,呈给主位上坐着的人。

支支吾吾地含糊应付着,好不容易熬到散学的时候,言乔擦了把汗,还是做个透明人好。

言之意压下纷乱的思绪,倒也认真地看起来,在上面批注了几处,便还给言乔让他修改。

“你慢慢改吧,我先走了。”

“能让小五跟我一起么?”小五和他一起长大的,他害怕自己走了小五会难过。

“没事,”言之意微微一笑,“写的很不错,倒是十分新颖,从未听闻过这样的谋略。”

言嘉慕威胁般地掐他的屁股肉,“你在家歇几日了?还不够?”

许是救过自己的缘故,虽然这人也是不苟言笑,但是言乔一点也不怕他。

“能能能。”言文成不耐道,似乎很受不了他的好大儿居然会喜欢言乔这样的人,又摆了摆手,眼不见心不烦道:“赶紧走吧,呆会夫人就要回来了。”

三两步的功夫,言乔就被抓住了胳膊,嘴巴也被一团粗布结实塞住。

?”

这日清晨,两人刚刚结束酣畅淋漓的性爱,男人半硬的肉刃还埋在他穴里,缠绵的湿吻过后,言嘉慕声音沙哑道:“入学的事安排妥当了,今日我送你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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