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无法适应哭着施N(微)窒息/事后清洁(2/2)111 草食男被迫当s是否搞错了什么
不知是否有意,德拉萨尔左手像是寻找着力点一样,不知何时轻按在了加利特的腹部。
“呵”加利特诚实的反应似乎是使他亲爱的主人发出了一声轻笑,又或者是他的神经过于紧绷产生了幻觉。德拉萨尔用右手扶住加利特的性器,重新从根部开始清洁,龟头则戳在那白金色的长发中,在这近乎亵渎的行为中,加利特的下腹渐渐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他想起性事开始之前德拉萨尔说要预习一下,所以学着自己平时服侍的样子,将一杯水端给了他
加利特被德拉萨尔惊人的话语吓到了,德拉萨尔看似示弱无害的眼神却让加利特十分紧张,做不到角色扮演却也不敢不回答,“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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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萨尔扭了扭臀部,将契在他体内的性器拔出,随手将胸口的乳夹扯下扔在地板上,加利特不怎么被允许做善后工作,因为他做不到像德拉萨尔自己那样随意粗暴地对待主人的身体。加利特知道自己没能让德拉萨尔满意,因此不敢随意动作,只是僵在原处,等待德拉萨尔的发作,加利特预想中的责罚并没有出现,可德拉萨尔接下来的行为却比打骂更令加利特无所适从。
不,不,不要背了,从德拉萨尔口中念出加利特再熟悉不过的守则,加利特本应该害怕或者羞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更加兴奋。加利特的性器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不,德拉萨尔,我我要”,加利特在床上不被允许称德拉萨尔为主人,可也对那个连德拉萨尔也从未在自己身上用过的称呼叫不出口,情急之下第一次叫了自己主人的名字。
“奴是主人的性欲处理器,当然也是便器,请主人随意使用。”
德拉萨尔向前跪爬了几步,温热的鼻息喷在加利特的下腹,竟然开始舔舐自己射在加利特身上的精液,加利特不敢挪动,只好任德拉萨尔动作,双手捂住嘴巴,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也无暇欣赏德拉萨尔因为姿势而下弓的腰部和翘起的臀部的美好曲线。德拉萨尔的舌头越来越往下,终于开始清洁加利特的性器,从柱身舔到顶端,加利特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又硬了,性器罪大恶极地顶在德拉萨尔精致的脸上。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忧心德拉萨尔的姿势太过辛苦,加利特下意识挺直了腰部,这确实让德拉萨尔的动作更加方便了。
加利特在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命令下,流着泪悲鸣着将自己真正的主人尿了满头满脸。
由于加利特跪在床铺上,德拉萨尔竟也重新跪坐,不,他简直是趴伏在加利特的身下。而德拉萨尔那外界更惯常见到的冷淡神色,也只在事后出现了一小会,他马上就像切换了人格一样换了一副怯弱的表情,自下而上仰望着加利特,“主人是对奴不满意吗?”因为被勒过的缘故,德拉萨尔的声音有些细哑。
“下次主人掐奴的时候可以不用计时的。贱奴作为主人的所有物可以被任意支配,包括生命。贱奴的人身安全不受帝国法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