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云夜对你不好，你就来找我，我永远都站在师尊你这边！”

看到叶岚之慌张地用手背抹眼泪，沈凝当真心疼了。

不管怎么说，叶岚之都是他最亲的徒弟，可能的话，他想看到叶岚之笑，想让叶岚之快乐、幸福。

但是，他实在控制不住，眼泪就像决堤一般流个不停。

哭，是释放情绪的一种很好的方式，他认为叶岚之哭出来会舒服一些，总比憋在心里强。

沈凝再次摸了摸叶岚之的头，“嗯，我该回去了。”

当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叶岚之才放开沈凝。

叶岚之不甘心，越哭越凶。

瞬间，他看到叶岚之两道剑眉之间隆起一座山峰，不悦不满的情绪跃然脸上。

“就算你现在喜欢云夜，将来你也可能变心不是？”

说到最后，沈凝听叶岚之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哽咽，甚至啪嗒啪嗒落下泪来。

叶岚之的手抓着沈凝的手腕，抓得很用力，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不肯撒手。

“回云夜那里？”

“岚岚，谢谢你。”

夜幕下，叶岚之眼眶和鼻尖红红的，整个人看上去单薄憔悴了许多。

“师尊，你要回去了么？”

他知道他对叶岚之而言有多么重要。

不管叶岚之说得多么信誓旦旦、斩钉截铁，听在沈凝耳朵里，总觉得叶岚之还是娘家人立场。

可是凭什么？

沈凝温柔地搂住叶岚之的后脑勺，让叶岚之靠在他的肩膀上哭泣。

“这……”

凭什么就是他嫁？

他其实不想哭的，他不想被沈凝当成只会哭鼻子的小孩子。

“……嗯。”

“……啊？”

沈凝感觉自己的手腕一定会留下红痕，不过他没有甩开叶岚之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师尊选的是不是我呢？我明明……明年比云夜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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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岚……”

沈凝真诚地向叶岚之道谢。

如果没有叶岚之，他也不会一步步地找回自己前世的记忆。

不知哭了多久，头顶的苍穹都渐渐染上橙红的色彩。

了似的，从头到脚像冰雕一般冷得要死，脸也臭，脾气也坏，你打架还不一定打得过他，而且冥界那种地方也不是人呆的……”

叶岚之终于哭够了，与沈凝面对面，金瞳坚定不移。

“师尊，我不会放弃的！”

“那我……就送师尊一个饯别礼吧！”

稍稍迟疑，沈凝还是点点头。

叶岚之连珠炮似的话语让沈凝听出了老母亲嫁女儿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