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 虎虎生风(三)(2/10)111  疯狂的泰戈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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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虎虎将薛坚翻了个身,一把按到地面上趴着,自己也半跪下,想从后头进。他最喜欢这个姿势,能看见薛坚的屁股痣,又能两手捉屁股尖颤巍巍的肉。他知道薛坚也喜欢,因为这样进得深,常操得他两股战战,他又易担惊受怕,一听见响动就两胯一紧,全然不顾于虎虎那虎根是肉做的,直夹得于虎虎倒吸凉气,又痛又爽,却又要大骂:“领导来了你夹断屎呢?”也不知道到底在骂谁。

“好痛!”薛坚渗出眼泪,死命推他胸膛,他不明白为什么于虎虎总是要这样强上,明明说了只蹭蹭不进去。他以前总是觉得那些女的在装,蹭都蹭了嘴上不要不要的不让进,这会儿轮到他自己倒是气得哭。

然而薛坚此时不肯跪,伸手推他:“别从后头来……”

【呼气吐气】

每当这时候,薛坚都绷着脚背想躲,他俩做了多少次爱了,于虎虎渐渐从这具常常条件性反射的躯体中咂摸出许多意思;猛然的僵硬是他惊慌的意思,拱起的脊背是他紧张的意思,同时缩得紧紧扁扁的小腹是他喜欢的意思,而垂下的头是他难为情的意思。

“哎我觉得,跟你做,特别有感觉。”

“哦,”于虎虎问,“你一般被男的吃女的吃?”

于虎虎的长发贴在薛坚湿润的脸上,有一股幽香,他两手紧紧攀住于虎虎的肩膀,两个鼻孔张开了闻,有些贪恋这种接触,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贱兮兮的。

薛坚将他长发别到耳朵后头去,松手又掉,于是只得一直替他挽头发。平时他个子高瞧不仔细,薛坚这时才发现他长了一对招风耳。那对耳朵秀气,跟他的脸搭,此时又红又烫立在脸两侧,像要起飞。薛坚一下笑出声来。

春天在本市匆匆掠过,这几天夏天的热风已经从海上吹来,两人大汗淋漓搂在一块,埋头将呼吸藏在彼此胸腔间,屋子里胡宇的声音说着“呼气,吐气”,他们就跟着照做,于虎虎的腹部起伏时,汗珠就顺着腹肌的轮廓歪歪地爬下去,消失于胯下一丛茂密乱毛里;薛坚别过头

“你帮我弄弄!”于虎虎气恼道。

然而于虎虎没有给他仔细思考的时间,忽然一阵加速,下身尖锐的疼痛使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额角渗汗,张牙舞爪地要攀住一些东西。没过一会儿,那痛楚渐渐就麻木了,取而代之是一股从小腹冉冉升起的热流。

于虎虎随便闯进一间没人的活动室,径直拖着薛坚走到屏风后面,伸手就开始解他裤子。薛坚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要就地解决,赶忙抓住裤带往上提:“不成不成,这儿怎么行?你回房间去。”找胡宇去。

“没有没有,你这样多好看。”薛坚忙说,“跟平时很不一样。”他说这话时原本是昧着良心,然而“好看”二字一脱口,当真见于虎虎的脸庞娇媚疯癫,明艳无俦,心下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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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个球!”薛坚一听这话急得屁股一撅,于虎虎的阴茎便从他屁股缝呲溜滑出来,他又想不出什么杀伤力大的话,“……你以为,你以为我是你!”

“好好,马上退出去,”于虎虎哄他,吻他鼻子,又吻他的眼角,舔他的眼泪,“傻子。一会儿多舒服呢。”

确实有点怕于虎虎,之前都止于一种窘迫,然而女装的于虎虎太过锋利直接,除去被强奸时他也是着女装这个浅显的缘由,更深层次是因为这有点让他想起他的旧老板。美丽高大的人总让他无处遁形。

“你膝盖还没好?”于虎虎问,随手碰了碰,薛坚嗷得一声就叫起来,一看,左膝比右膝肿了一圈,附着一团又绿又紫的乌青。

明明就是他自己要当祝英台,老师都说就穿男装,怕女装穿不下,他自己非要试试。

他跟大多矮个阳|痿男一样,自诩喜欢清纯小个子女孩,不喜欢个子高的女人,理由十分简单——“小个子让人有保护欲”,薛坚会这样具英雄气概地说,稍稍挺直他虾线一样的脊椎。但他不会承认自己在av网站上有一个独特的收藏夹,里头全是高个子女人,金头发黑头发红头发,无一例外都是长头发,而配对的要么是老的要么是矮的,共同点都是猥琐的。美丽高大的女人像太阳一样垂下头,挺着大胸部坦坦荡荡,带一些母性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体上的男人。偷窥视角就更完美了。

他以前看过一个片子叫《西西里美丽传说》,那时还是暴风影音,画质模糊,他本来只是想搜一个三级片打飞机,但却看得入神了,痛哭流涕看到结尾,裤子也没来得及提。那时他对高大美丽有了一个具象的画面:人群簇拥,身世可怜。

于虎虎裙子一撩,里头居然没穿裤子,将内裤急吼吼往下一扯,阴茎就弹了出来。他哀求道:“胡宇不在。求你了薛哥,我涨得好痛,就蹭蹭,不进去。”

啥忍不住?薛坚没听明白,但一看他脸上又是那种期待的淫笑,眉头一跳,朝他下身瞥去,但裙摆宽大,什么也看不出。于虎虎猴急猴急的,也不解释,抓着他就往走廊人少的地方走。薛坚任由被于虎虎在宽大的袖子里牵着手走,心里疑惑得很,怎么,胡宇不给日了,给他憋成这样?

于虎虎立刻抬头:“你笑什么?”说着威胁般拿头挤了挤薛坚的屁眼,语调不自觉带了点恼羞,“你以为我想这样啊?他们逼我换的。”

而如今这个具象的画面真切的出现在眼前,正掰着他的腿要操他。

于虎虎将头塞进他体内的一瞬间,薛坚感到两个重影强行地并在了一起。

于虎虎哪能让他走,一把拉住他:“几天没理你,你又看着我就跑!”随即回头看了看人群,弯下腰贴着他耳朵濡湿道,“……薛哥,我忍不住了。”

一个他时常回避的疑问此时不受控制地跃入脑中:真是只因为他是精神病?想到这里,他的心痛苦地缩成一团,纵使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早就麻木低自尊的日子,这种想法还是伤害到了他,一个世界两种人的绝望。

这个比看收藏夹的女人还强点,虽然没有逼,但至少有香味。他给自己找理由,反正有逼他也操不了。再温柔点就更好了。他胡思乱想着,咬紧颤抖的牙关,一下一下受着于虎虎浅浅的进出碾磨;到这个地步,薛坚自己都有些疑惑,他到底是喜欢女的还是男的?

薛坚偷偷瞥一眼他,心想你这膀子能有三号房两圈粗,发起疯谁按得住,可不得赶紧打针么。他突然鬼使神差想到,于虎虎这玩意儿已经冲破正常范围了,那三号房的傻子赵那驴玩意儿坐下去还得了,不得直接脱肛漏屎。可能脑子发育得不好,身体就在别的地方做了补偿。他同情地想,转头看向于虎虎的眼神又有可怜了。

“消了挺多了,这几天都变慢慢变青了。”薛坚别开他的手,放下裤腿。

于虎虎知道薛坚平日里不是个自信的人,但是他不喜欢他在床上也这样。他向来喜欢热情放松的性爱,薛坚无疑算不上一个热情的人,几场性事下来,于虎虎却从这里头品出一丝别样的放松。与热烈激荡的释放不同,他这个人忸怩得很,又不是那种羞怯的忸怩,是一种带有敌意比较的贼眉鼠眼式忸怩,极易让人激起一些要把他操服的施虐心态,然而他内里其实十分温顺,极容易感到尴尬,因此面对于虎虎的任何过界的玩笑都会以顾全的心态隐忍下来。于虎虎喜欢被包容,觉得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但一时想不到是什么。

凭什么轮得到我?薛坚战栗地想。他其实疑惑很久了,于虎虎虽说有暴力倾向,但是这么久一来一次也没有发作,也没有别的病人吃了药后的呆滞,整天活泼好动,几乎跟任何一个年轻男孩一样正常。他想起潘爷一众人都对于虎虎的曾经吞吞吐吐,好像在掩藏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又不怎么说得出口。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青春神秘的人,薛坚透过模糊的眼睛看去,怎么会跟自己扯上关系的?

此时见他又要躲闪,于虎虎死死钳住他的脚踝,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强迫般将他的脚趾按在自己马眼上。薛坚常年手足冰冷,这会儿凉凉的刺激几乎立刻让于虎虎喘息了一声,马眼也逐渐渗出液体,黏糊糊沾得薛坚趾甲盖亮晶晶的,拉出缠绵暧昧的细丝。

薛坚被他那么一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好像也被咬了,一个劲痒,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情动难耐,一屁股坐下去,立刻涨得他噢一声叫出来,上身渐渐向后倾去,于虎虎就在下头扶着他的腰慢慢颠着。

于虎虎跟他这个姿势做爱时,最爱摸他的脚。薛坚的脚跟他本人一样瘦,骨头崎岖,大脚趾旁突出挺大一块骨头,他以前听人说这种脚需要被矫正。但于虎虎尤其爱摸他这块突出来的骨头,每次都摁得很用力,像要给他按回去;再顺着他蜷缩的脚趾缝摸下来,满是褶皱的脚掌,粗糙的脚后跟。有时薛坚会痒得甩开,于虎虎便捉住他干瘦的脚踝重新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的脚底摩挲自己紧绷的肌肉,脚趾点在龟头。

神他妈蹭蹭不进去,薛坚脸黑了黑,他经常幻想用得到这句话的场景,没想到真碰到了却是接收方。又莫名有点恼火,什么意思,找不着胡宇就来找我?

无法,于虎虎只得随手抓了个坐垫在地上,让薛坚骑坐上来,恶声恶气道:“怎么那帮护士这会儿不给他打镇定?给我打的时候倒是一点不磨叽。下次那小子再发疯我直接两巴掌。天天在外头打砸乱叫随地大小便,现在还坏我事儿。”

“你回房间自己弄吧。”说罢薛坚抬腿要走。

于虎虎摸着他撅到眼前的屁股嘿嘿一笑,说:“我不吃,我都是被吃的那个。”说得他秽乱病房都是被周围淫娃威逼似的。

“你是不是还给他洗澡呢?”就在薛坚摸着于虎虎阴茎慢慢坐下去时,于虎虎突然发声,“你吃他鸡巴了吧?”

于虎虎听完呱呱大笑,垂眼见他屁股红痣瓢虫一样晃来晃去,忍不住低下头咬了一口,含糊不清说道:“……你那软玩意儿都勃不起来。”

屋子进来的是冥想班一众人,胡宇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因为颇有打坐方面的修为,被冥想课老师安排成班长,引导病人们进入冥想的状态。七嘴八舌的说话声逐渐停了,教室里逐渐又安静下来,薛坚大气不敢出,一股气堵在喉头,舌尖触到于虎虎咸咸的掌纹,耳边是他刚刚喷着气说完那句话的潮热:

未想于虎虎埋头直接吻下来,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舌头使劲搅进他嘴里,与其说是用力热烈,不如说是胡搅蛮缠。待薛坚被亲得晕头转向了,于虎虎诡秘地把他裤子褪到膝盖,抬起大腿,阴茎往他屁股缝里蹭。只是那裙子老挡下来,于虎虎急得用另一手提着不让它碍事,然而一低头假发又垂下来遮脸,一时间手忙脚乱。

薛坚说完就有点后悔,但比就要比到底,有什么比让女人跪着口交更有男人味的?那自然是让男人跪着口交。于是硬着头皮大言不惭道:“男的吃。”

在激荡的快感来临之前,薛坚稀里糊涂地下了定论:他虽然跟男人上床,但肯定不是个同性恋。

他摸准位置又顶进去,一阵急速挺胯,与此同时门被撞开,呼啦啦进来一群人,屏风后于虎虎一把捂住薛坚差点尖叫的嘴。

薛坚想到自己不常给他口交,因此算不上淫娃一员,又暗暗被他这话勾出些攀比心理,眼珠子一转撒谎道:“我一般也是被吃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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