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见了觉得奇怪：“他怎么还在这啊？”

赵成阳干笑两声，“那你让我调查他爸？贼心不死啊？”

赵成阳赶紧双手投降，“得得得，当我没说。”

姜郁瞧着那一碰就掉渣的屏幕，当真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这还有抢救的必要吗？”

“那当然了。都跟你说了我这人恋旧。”

姜郁懒得理他莫名其妙的得意，打开地图搜索附近的维修店。刚要准备发动引擎，就见秦颂迎面走了过来，经过她的车子，往更远处去。姜郁目光不自觉地一路追随，直到被赵成阳打断——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相隔几排的车子遮住姜郁视线，任她再怎么调整视角，也很难看清周磊去向。

周磊很快锁定目标，朝着最里侧的一排车位走了过去。

26 回忆

姜郁找到自己的车，拉开白色奥迪的车门，问赵成阳：“先吃晚饭？还是回家？”

“给他自由，然后呢？他能用这富余出的几年人生回馈社会吗？”

觉得还‘统一’吗？”宋卿青顿了顿，提醒他道，“被告人的自由也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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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说：“前男友，分手了。”

姜郁侧眸，眼神警告。

“从一审到现在，冯少坤没有悔过认错，没有对受害者表现出哪怕一丁点儿的愧疚。”秦颂失望地摇了摇头，“我看不到为他争取自由的任何价值。”

“你相好的？”

“……手机又怎么了？”

“……不知道。”赵成阳一时也没想通。

依照规定，证人不允许旁听庭审。周磊的作证环节早在两小时前就已经结束。

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宽恕。

正在这时，周磊也进了停车场，拿着手机东张西望，像在找车，可他分明不是开车来的。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奔驰开了出来，赵成阳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辆车：“是孙燕的车。”

“sg……我什么时候跟他眉来眼去的了？”姜郁不悦。

赵成阳拿给她看。

赵成阳坐进副驾驶室，“先去修个手机。”

“我不认为二者可以绝对分开。”

她心虚地收回视线，“不是。”

省高院的后身是一片室外停车场。

“那开庭的时候和你眉来眼去的？”

一审办案的时候，秦颂曾去看守所亲自讯问过冯少坤。那时冯的律师决定为他做无罪辩护，冯也觉得自己很快就能被无罪释放，对检方的讯问并不配合，全程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也让秦颂对自己的量刑建议更加确信。

“这是两码事。你不能用法律去约束一个人的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