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小家伙还以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自己。

他念诵经文的速度加快了些，好像差一点就会放出在缝隙里窥探珍宝的野兽来。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涂盈最后还是被虞千夜抱回去的。

沈伽状似不解地询问：“您刚才又看到了什么幻想？”

沈伽便又想到了刚才涂盈那副乖乖巧巧，睁着猫儿眼的小表情，若有若无的香气似乎又缠绕上了他。

“佛子一人证道苦修着实太辛苦了些，我们宫主为您准备了路上的盘缠和马车、马夫，您一道带走吧。”

一刻都不能放松。

“千真万确。”

“魔气已经彻底祛除了。”

小家伙露出一点后悔的表情，看得沈伽有些想笑。

沈伽便亳不留恋地道：“那我这便走了，多谢宫主的款待。”

也是涂盈那一副眼巴巴的样子太可怜，沈伽迈出去的步子还是收了回来，他解开自己的外衣，蹲下来用衣服拢住涂盈的脚。

面对着一本正经地佛子的问题，涂盈还真的怀疑起了自己，他爬起来擦擦脸：“没什么。”

“那刚才，是我的错觉……？”

沈伽捧着灯凑近他，看到了涂盈挂在睫毛上那一滴要落不落的泪水。

当沈伽快要走出合欢宫的时候，果不其然被一位侍从叫住了：

小家伙乖顺无比地靠在他怀里，好像害怕他还在生气，所以大气都不敢出。

，眼前突然亮起了一盏小灯。

“对了，天冷风寒，宫主下次莫要冒冒失失，连鞋都不穿了。”

刚才引诱男人的时候那么大胆，现在又怕了。

过了半晌，小家伙才反应过来，问沈伽：

……

涂盈看着沈伽蹲下去时终于显得温柔一些的眉眼，心里跟小助手偷偷说：他人还怪好的嘞。

涂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脚。

他以为自己小小地惩罚涂盈一下，会让他听话一点，结果小家伙又这副模样跑去给沈伽看，当他看见小家伙一个人衣衫凌乱，身上还披着沈伽的外衣时，小家伙看起来就像被男人驯服的妖精，浑身上下都是温驯和予取予求的气息。

明明自己又故意折辱他，又误会他，沈伽都没有生气，临走前还这么关心他。

一声轻叹，刚才的那一刻好像幻觉一样，沈伽又恢复了原本的冷漠，松开手：

你想吃掉我吗？

虞千夜笑了一下，嘴角带着嘲意。

真是……一刻都离不得男人。

涂盈还愣愣倒在地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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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伽抬手帮他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