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镜尘双目迷离，浑身酒气，坐在小院的秋千架上，手撑着额。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半蹲，“凌镜尘，你什么时候喝的喝酒？”

“但外孙要药方，也必然不会用别人的命来试药，我会拿去宁山找其他高人，一起研究。”

姥姥也才开口，“你可给我发誓，不准买别人的命去研究，以身试药是给人喂过量的剧毒，是死人的事！”

两人之间沉默良久后。

“祈安在她怀里睡觉的时候，她可想过，我在宁山的禅房跑着几只老鼠。”

凌镜尘垂头颔首，“抱歉，外孙冲撞了您。”

“自小，外孙从您、从她口中，听过最多的话就是，祈安身体不好，祈安体弱，祈安是弟弟，我必须事事都让着他，全部都让着他。”

男人用双臂紧紧束着她的身子，唇贴着她的唇，低声言说，“我太压抑了。”

“您说我做儿子的不了解母亲，她可曾理解过我？自小祈安是有先心病，可这就是她在我年幼时，把我扔在宁山的理由？”

天蒙蒙亮。

“你手机好烦，谁给你打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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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哥哥太压抑了，让我亲会儿……”

凌晨，佣人会开始在各个院落熏香。

刚把手机放在耳旁，另一头男人的声音有些含糊，也有点霸道，“出来。”

“我发誓，绝对不用别人的命来试药。”

余烟摸震动的手机一看，当即清醒了。

凌镜尘。

夜那么冷。

……

男人把手从脸前移开，看着眼前的可人儿。

“余烟是祈安亲自选的，她可尊重过她的儿子？”

她起身去外面接，许意翻了个身，在余烟那张松软的大床上继续睡。

余烟狐疑着，挂断电话走出去。

下一秒，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不给余烟反应，吻就铺天盖地的袭来。

“凌家的资本、你们的宠爱，甚至是我最……全部属于过他。可到如今，我想追求怎样的人生，你们都要道我一句错。”

他看着前面的亲人，语调比夜还冷，“余烟长相貌美，聪明机灵，胆大却也心细，奶奶能喜欢她，为什么我妈不能？”

后半夜也黑的伸手难见五指。

余烟被许意叫醒。

七十多岁的姥姥神色复杂的回过头来，便没有看到，说完这些话后的男人，那眼底蓄上的水雾。

余烟连忙挣扎，她怕被人发现。

“我若说，她就是一句，我在宁山修禅，清苦是必修的课程，可她似乎忘了，我那时候也才不过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