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买糖葫芦，泡泡机。

她说自己过了玩娃娃的年纪，所有为她好的人都是希望她能富起来，能有足够的钱去花，包括他也是这样。

的确，送她娃娃，不如把买娃娃的钱贴进该给她的报酬里。

“我感觉我快要疯了。”

“这不是您一直都明白的事情么。所以您，瞒着凌家在苏国做公司，买房，不就是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吗？”

爱而不得，只是会让灵魂陷入困顿和痛苦里。

他一说话凌镜尘的肩颤了颤，喉骨发出了轻轻的声音。

周围只有落叶飘零和秋风的声音。

袅袅童年所没有过的。

“有老夫人在，二少夫人，只能是二少夫人。她成不了什么景太太，自然……这辈子，也永远成不了凌家的大少夫人。”

然后洋娃娃那事儿，也就当一个闲暇的随谈，被他完全忘在了岁月里。

……

给她买各种各样的糖，买可爱漂亮的水杯、背包。

直到现在，看到她那么珍惜那些娃娃。

御风一顿。

他突然自言自语。

御风走了过来，“先生，您怎么在地上坐着，我看见二少夫人在哭。”

却忘记思考，她赚钱之下的心里，到底在渴望什么。

现在的她，需要的是钱。

人终将为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扰一生。

“万一，有一天二少夫人会离开凌家，您就追到她，和她远走高飞。”

“我该怎么爱她？”忽而，凌镜尘哽颤问道。

后来。

“是我活该……”

想爱一个人，却爱错了方式，这种无助，会让他觉得悔恨。

然后送她洋娃娃的心思马上就被打消了。

想着这一些，凌镜尘眉心蹙起，那双长眸里缓缓掉出了泪来。

御风听过，沉默了很久后，说：“您要不……去宁山静养一段时间吧。”

“我也知道，她只是和别人出去一下午，不会发生什么，可我嫉妒的要疯。”

回到那僻静到令人抑郁的月明轩西厢，余烟缩在沙发上，抱着那些脏掉的娃娃哭的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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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她用捡到的娃娃陪伴自己的时候，应该会想“如果自己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新娃娃就好了”这样的事情吧。

凌镜尘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痛。

凌镜尘颓丧的坐在地上，手撑着头，满脸的自责歉疚。

是他活该不被袅袅喜欢。

当年，就是祈安以他的病情让他退却，但祈安带给袅袅的那些快乐。

“我好像做什么都是错。”

那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