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熹·花下少年应笑我7(4/5)111 借种
不怕隔墙有耳吗?”
赵炳比他更大声:“现在谁还管得上这些!”
赵熹被他俩吵的头疼,微弱地求饶:“五哥七哥,我晕的厉害……”
两个人偃旗息鼓,一起看向他,赵烁破罐子破摔:“你要走我没意见,韦姐姐膝下就九哥一个孩子,他一走,韦姐姐问起来我说不出口。”
赵炳道:“九哥你自己说,走还是不走?天明了我就和你嫂嫂下船,你要是走就跟我们一块儿回去。”他说完拂袖而去,赵烁再坐了一会儿:“汴梁到底不安全,咱们和大哥也不亲,肯定是跟着爹爹最好。不过你要是真回去,韦姐姐这里,七哥一定给你照顾好,行不行?”
赵熹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赵烁给他掖了掖被子,也离开了。
余容没有出声打扰他,赵熹心里又开始算账,除了身体上的痛苦以外,他又想起赵炳刚刚的话:父亲这次离开的时候,带了三哥赵焕走。赵烁也说,父亲这次要去的其实是镇江,而非和赵煊说好的亳州。他在位这么多年,近臣们绝不甘心他就此退位。
如果父亲要复辟,那怎么办?
从风险对比上来说,如果他回到东京和赵煊待在一起,父兄之间的战争不管是谁赢了他都不会有事:亲爹会把亲儿子怎么样?持盈若要杀他,就凭他的身体也活不到成年。
可如果去南方,一旦父亲在南方复辟,他就成了帮凶,赢了固然好,可要是输了,父亲自然不会有事,赵煊顶多“清君侧”,可几个成年的兄弟赵煊怎么可能放过?他能落得一个终身软禁的结局都算好的,更何况他名义上就是道士,赵煊估计只会把事情做实,让他真的在道观里孤独终老。
过了一会儿,他发出了声音:“余容,咱们回家去。”
说完这话,他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连余容和康履收拾东西都没惊醒他,第二天,他就踏上了回汴梁的道路。
赵烁一个人留在船上往南方去。除了侍奉父母以外,还有剩下的三个没有成年的同母弟弟等着他去照顾,还有韦氏。他老妈子一样嘱托赵熹:“回家以后少出门,我想也要不了半年,我看爹爹这次都没有带夏天的衣服。”
赵熹点了点头,就被余容和康履扶着下船,坐上马车,任氏已经连自己行走都不能了,被赵炳抱着上车。马赶得很快,那一天的傍晚他们又回到了汴梁,赵煊对此没有任何表示,随他们来也随他们走,就好像他们不存在。
朝野间一片混乱,赵熹进城的时候就发现很多大的马车出行,通津门也拥挤不堪,那是消息灵通的人正在逃亡。要打仗的有,要求和的也有,皇帝要跑到西京去,结果被李伯玉拦了下来。
汴京落下第一粒雪的时候,金人围住了汴梁。
那年的雪来得特别急,特别大。
赵熹正在王府里烤火,他的烤火并不是单纯的烤火,而是坐在一个四面透风的精巧亭子里用柴火煮酒,戴着风帽听雪,余容在他旁边看铺子里送来的花样,偶尔问他意见:“这顶珍珠桃冠子好不好看?”
赵熹瞟了一眼:“怎么最近的冠子越做越大?”
脱离后宫以后,余容脱去了圆领袍,在赵熹的默许下怎么漂亮怎么来,不知情的人还要以为她是一位仕女命妇:“袖子大了,冠子自然也大嘛!”
赵熹同意了:“刚好要春天了,去定一个吧,冠子上怎么画的仙人像?奇奇怪怪的。”
余容倒是很喜欢这个纹样:“因为……”
她话音未落,赵炳的声音由远及近冲了过来:“九哥,你还坐在那里干嘛呢!快收拾东西,跟我到我家去……算了,什么东西我家里都有,你直接过来!”
赵熹被他一惊一乍的愣了:“这是干嘛?”
赵炳过来拉住他,余容也惊得站起来,远处,康履的声音传来:“大王,虏人已攻占了牟驼冈,正在打酸枣门!”
大雪一片片落在了康履的头上,赵熹走在半路,当场被吓了个趔趄:“他们怎么知道牟驼冈的?”
这地方在汴梁西北,三面环水,易守难攻,御马监的战马及饲料都寄放在那里,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仓库。赵熹因为喜欢骑马射箭,偶尔去那里看马,可金人怎么知道:“郭药师?”
此人来汴京的时候,曾经在那里打过马球。
赵炳痛骂道:“一定是他!爹爹对他恩同再造,他竟然叛国,把这地方告诉了金人!算了不管他了,金人围住外面,不知道会不会攻进来,你和我待在一起稍微放心些。这事情不能告诉你嫂子知道么?她受不得惊,就说你无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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