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熹·汉恩自浅胡恩深9(2/4)111 借种
赵熹提醒他:“丈夫死了,她就成寡妇了!”
乌珠说:“父亲和丈夫哪一个重要,还用问吗?”
故事结束了,乌珠想了一会儿,说:“雍纠也没有和妻子商量吧?是这个雍纠自己愚蠢。一场大战争总是以一件小事为开头,风暴来临的时候,天空总是很宁静,只有不被人察觉的事才会成功。要是我,我就在房间里杀了祭仲,为什么非得到郊外去?他行为反常,还怪别人吗?打仗也是,你知道吗?我之前攻打一个叫汤阴的地方时……”他说完这话,似乎回味过来,汤阴正是宋朝的一个县,但话都出口了,不说完挺奇怪的:“我打下汤阴的时候,发现那里的村民神色都很怪异,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有事情瞒着我。最后我抓住了一个人仔细审问,才知道他们藏起了——”
“雍姬听了母亲的话,下定决心,找到父亲,说:‘我的丈夫想要在郊外宴请您,而不是在家里,我感到很奇怪,于是来告知您这件事。’祭仲听了以后,顿时心生警惕。那天,雍纠刚要出手,就被早有防备的祭仲打败了。祭仲把女婿的尸体泡在水池里。郑伯听说这件事情以后,把他的尸体打捞起来,放到车上,逃出了郑国,并且感叹道:‘做大事情怎么可以和女人商量?雍纠啊雍纠,你死得不冤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珠大笑:“寡妇才更好,生了孩子的寡妇最最好!我小时候就特别盼望有寡妇能看上我,带着她和她前夫的财产还有孩子们嫁给我,我就可以发财了,她的儿子也会成为我的儿子,为我打猎耕种,光大我的部落,称我为父亲。所以,你们这里还有一个事情说的不对——父亲不是唯一的,你又不知道和你阿妈睡觉,在她肚子里播下种的男人是谁,你只能确定你是从你阿妈的肚子里生出来的。父亲这种称号的归属,会随着你母亲丈夫的改变而改变。所以,不仅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能成为你的丈夫,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能成为你的父亲,所唯一的,只有母亲!”
听到人没有死以后,赵熹忽然松了一口气,乌珠又说:“诶,其实,我觉得这个雍姬也很奇怪。”
要是明天早上吃完饭就被送出去怎么办?带着五十两,在宫门口等着父母,让我在这里吃顿中午饭吧!一桌子菜全是伯琮的,四个菜,一大碗饭,还有羊奶!明天中午会不会有羊奶喝呢?
赵熹没想到他还发表意见:“她怎么奇怪?”
伯琮才不怕呢,他第一次一个人拥有一个小房间,一个人睡一整张床,翻来翻去都不怕压到别人。要是能做第二名就好了——伯琮暗地里祈求——三百两白金,一座小宅子,他自己的一个小房间,有书房,也许还有院子,他会成为家里的小功臣。
赵熹目瞪口呆:“少在那儿乱说!”不过他的确是跟韦氏亲,毕竟父亲有这么多的孩子,韦氏只有他一个,而话又说回来……乌珠都说了些什么话:“你志向真不小,想娶寡妇。”
隔壁房间偶尔会传来几声哭叫,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想父母。
第二天清晨,他穿好衣服,来到大殿里吃了早饭,这个时候人还是齐的,他们分成两桌坐着,面前摆一份早饭,照样是每个人一份。
乌珠说:“我们小时候都这样想,不止我一个,寡妇有钱,如果有孩子的话,证明她能生孩子,但是——”他抱住赵熹:“我娶了你,就不喜欢寡妇了。”
在哭声、蝉声、鸟叫声中,伯琮进入了梦乡。
赵熹问:“藏起了什么?”
乌珠摇摇头:“一个老太太,姓姚,没了,我也不知道藏她干嘛,她看到我发现她,也不害怕,和我说话,请我不要杀人。我说好呀,我只要钱,还有我军队过夜的粮食,我又不喜欢杀人,把人杀光了,谁给我的军队供给?”
吃了早饭以后,有几个小孩子被内侍领着带出去,再也没回来,大殿里一下子就少了一半人,伯琮垂着眼睛
赵熹,伯琮忽然觉得很惬意,躺在床上静静地听,陈源问他:“哥儿不怕么?”
伯琮又喝到了甜滋滋的羊奶,这让他感到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