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不良夜(2/7)111 瑜不掩瑕
没说完的噎在了嘴里,被他一声惊呼打断,又咬碎咽下肚子里。
云落残存的意识里还保有那么些清醒,他知道这样分不清爱恨的吻终究不该发生在此时的他与弥隅之间,于是伸手要将人从身后推开。
“是我的血,总好过你的吧?”弥隅终于借着自己的血捅进了第四根手指。进进出出间,云落只觉得那血滚烫,被血浸满的手指更滚烫。
想起经有些愧疚,他竟亲自上演一场农夫与蛇。
想得多了心又乱起来,出口的话也磕磕绊绊:“你要做什么就——啊!唔”
为按住云落用了些力气,弥隅被麝香狼咬过的手臂伤口再次迸开,鲜血又漫出来,沿着皮肤滴落。
只是这血里又混入了些云落精液的味道,一下子又变得色情起来。弥隅含住云落的唇瓣,用力吮过再碾过。那一双唇被他蹂躏到湿够了红透了,像才从蜜水里捞出来的一颗樱桃罐头。
这段时间见了太多血,他见怪不怪地将伤口对准了云落的股缝。一阵用力挤压,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尾椎处干净的皮肤上,沿着缝隙流下去。
对待敌人的最好方式之一是沉默,彻底的沉默,一言不发。说多错多,不说就不会泄露任何关键的信息。
于是他的动作放得慢了,一点一点破开细窄的路,直到整根埋进去,囊袋贴上云落的臀肉。
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吻总是充满了血腥的气味,让这本看似亲密的行为,却像极了敌人之间互相争斗的手段。
他甚至不知道弥隅是何时褪下的裤子,在他不经意间,就这样撞进了他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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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有一张总是凝着眉的脸,嘴唇却生得那样软。弥隅俯下身,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手指,又用这只手扳过他的脸,而后就这样吻上去。
易感期的alpha需要亲吻吗,没有任何生理科普这样说过,他们需要的只有标记而已。
他伏在地上的双臂想要撑起身来,却被人避开了伤口按在后背:“别动。”
他只是不想对着弥隅低头,就好像一直拿第一却被人反超了一样不痛快。成为别人的手下败将明明已板上钉钉,却难听见他亲口承认自己的失败。
弥隅的双手扣在他的腰侧,开始缓慢进出。最初只没入了半根,他听见云落断断续续地抽气,痛了也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只是一个转移怒火失败的胆小鬼。
所以想要亲吻的冲动只是弥隅的一时兴起,并非生理反应。
云落是那颗还没来得及被糖水泡透的樱桃。
他的喘息因这一个吻变得重新粗重起来,像一尾脱了水的鱼在空气里活不下去,要急切地再回到水里去。
要时刻保持清醒和沉默,无论是来自真正敌人的严刑拷打,又或
“弥隅!”他张口,热气和喘息一起呼出,“你疯了!”
像刚刚的那声痛,只要他不去问,云落就绝不会说。
他依旧无法和弥隅天降一般的好运和解,却也知道他所背负的一切不该让弥隅来背。
弥隅一边狠狠地操进更深处去,一边打着转,似乎在寻找什么特殊的位置。即便那样卖力,他的胸口依旧悬在云落的背上,不肯压上他的伤口。
一直放在嘴里的那根手指已经被他咬得血肉模糊,他却浑然不觉得痛似的,抽出来,换一根,又牢牢咬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刚刚好不容易适应了一些,此时又变得浑身紧绷。云落额头再次布满冷汗,明明四根手指已能灵活进出的通道,此时竟重新变得艰涩起来。
他低头,阴茎早已胀起了一大块,将军裤顶出个包。再看看那处已经能容下四根手指顺利进出的入口,和自己湿湿黏黏的手指,红白色的液体在模拟抽插动作下被混合在一起,暧昧地交缠着,拉出丝来。
弥隅手上的动作不停,看着云落的腰在眼前塌下去,又弓起来,而后又塌下去,如此循环。
他的手肘向后顶过去,扑了个空。这才发觉弥隅一直虚撑在他的身上,胸口和他受伤的背悬着半拳距离。
云落有腰窝,尤其腰陷下去的那一瞬,最明显。弥隅的大拇指按进去,来来回回打着圈地碾磨。身下人那一双腿修长,此时以一种服从的姿势,折跪在地上。
而后他寻到云落耳边,轻声地问:“beta也是有生殖腔的吧?顶进去、用我的信息素把里面填满,你会怀孕吗,云落少校?”
他拔出来,循着探好的路,再狠狠地撞回去。云落恨极了自己的听觉竟在这个时候慢慢地恢复,那肉与肉之间撞击出的声音太响亮,原本模模糊糊可以装傻忽略,此时竟渐渐清晰起来,撞在他的耳畔,头和心却跟着一起痛。
f区总会不定时空降一些奇怪的高级食物,那是s区给予的“施舍”。他长这么大也只见过一次,含一颗在嘴里,就一次,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但毕竟是好东西,他舍不得就这么吐了,于是索性糖水也塞一口进嘴里,一起含着。含得久了,樱桃在嘴巴里被浸入了味,再往肚子里咽的时候,也变得和糖水一样甜。
如果云落的背上没有伤,这双腿该是最合适被抬起来,架上自己的肩膀——
他觉得云落的嘴唇像极了那东西。外层的糖水是甜的,里面裹着的樱桃却因为没泡透,酸得牙痛。
股间的热流仍未停,见了血的弥隅却拥有更大的力气。他甩不脱,挣扎也无济于事。
他很恶劣,这个时候只想看云落哭出来。
股间那股流动的触感不对,空气中漫上来的味道也不对。云落忍着不耐感受片刻,终于反应过来弥隅在做什么。
报复得逞后的快感令人欲罢不能,弥隅无法满足,转而只想要得更多。
下唇被他咬得死紧,只有喉间偶尔溢出几声低沉又隐忍的呜咽。
在情欲时分,弥隅竟仍有一丝理智尚存,细心呵护他早已伤痕累累的后背。尽管十二万分的不情愿,云落也须得承认,此时是他承了弥隅心细的恩惠。
弥隅这样想。
这一路上,除了正在发生的事,弥隅的种种行为怎么想都算得上以德报怨。而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