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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喜环视几人,目光移到摇光仙君、半雪那,他不久前拔了摇光仙君的仙草,又得罪了半雪。

至于半雨,能不接触他一点也不想和他接触。

半雪开始催促起来:“你能不能快点,大家都在等你。”

没想到最终宿星渊成了白喜唯一的解。

“师弟,我和你一起吧。”

宿星渊有点纳闷,毕竟来时师兄可是非要和师尊同乘的,但还是回了句:“好。”

白喜把双拐绑在背上,不情不愿的一瘸一拐地踏上了宿星渊的剑,双手环住了宿星渊的腰。

七杀不动声色的看了白喜一眼。

几人御剑而行,白喜紧紧环住宿星渊的腰身。他其实很怕高,每回和师尊同行时,都是闭上眼睛捏住师尊衣角的。

紧紧环住一个人,让白喜安全感备增,偷偷抬眼,看了看下面。

“师兄!你能不能别抱我那么紧。”实在不是宿星渊矫情,白喜的手指因为害怕用力的都发白了

白喜不敢松手,故意装作没听清:“你说什么?”

算了,师兄只是太害怕了,宿星渊告诫自己忍忍回道:“没什么。”

几人到达了玄天峰,就有弟子引导着摇光,七杀两位峰主去拜见玄天宗宗主。而徒弟们则是回到住处歇息。

宿星渊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试炼,他修炼时间太短,更没有什么实战经验。

托着腮坐在石阶梯上,看白喜在院子里拄着双拐还要腾出手拿着他那把木剑认真的练习基础剑法。

“师兄,其他各峰弟子招式都有什么特点吗?”

白喜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反正肯定能把你打的落花流水,变成猪头。”

他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宿星渊的。

白喜一提到猪头,宿星渊忍不住笑。

白喜也反应了过来,把手中的木剑掷向宿星渊。

宿星渊拿手臂去挡,木剑却没有落在身上,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木剑打回了白喜的脸上,又掉落在地上。

“输赢不必放在心上。”

宿星渊起身:“是,师尊。”

怎么这么倒霉被师尊抓住了,这个让人倒霉的宿星渊。

白喜自觉的跪在地上请罚。

“师尊,白喜知错。”

七杀仙尊怎么会不知道白喜只记吃不记打,不过他今天心情好,故而也没过多计较。

“去膳房挑水,磨练一下心性再回来。”

白喜狠狠地瞪了一眼宿星渊。

宿星渊内心深觉无奈,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白喜抬头,不巧师尊正在注视着他,白喜马上回了个谄媚的笑容:“师尊,弟子马上就去。”

拄着拐杖灰溜溜的溜走

“星渊,本座今日再教你一套剑法。”

“是,师尊。”

宿星渊自小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看过一遍的东西差不多都能学十之八九。

膳房离他们的院子有着不小的距离,每个路过的弟子几乎都认识他。白喜不理会他们的嘲笑,只顾着走自己的路。

一路到了膳房,大师傅正出屋,用白色抹布擦了擦说打趣道:“哟,这不是白喜嘛?又被七杀仙尊罚了。”

大师傅是厨房的管事,弟子们轻易不敢开罪,白喜点点头,故作乖巧道:“是,大师傅。”

挑水是弟子磨练心性的常用手段,也是玄天宗常用的一种惩罚。

臀部受伤本就不易过度活动,山泉距离厨房也有着不小的距离。

白喜放了拐杖在地上。强忍着痛,担着扁担往返了几趟,被扁担磨着的肩膀倒是其次,臀部伤口绽开,白喜疼得双腿打着颤,挑了几桶倒进大缸,脑子一转,趁着管厨房的大师傅不注意正要悄悄溜走。

“干嘛去!”

白喜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找借口:“我,我”

逃跑的弟子多了去,大师傅生性随和,又看白喜拄着拐杖,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摆摆手放过了他:“走吧。”

“多谢大师傅。”

白喜拄着双拐,飞也似的逃跑。

臀部受伤正需要静养,被打烂的地方新肉还没长出来,肉的青紫和瘀血也没化开。

丹鼎峰不帮他治,但玄天峰又不知道他是受罚的。白喜暗赞自己足智多谋。

玄天峰是主峰,有丹鼎峰的出师的弟子坐诊医药堂,最重要的是只要是玄天宗的弟子,都是免费医治的。

一路上七扭八拐,到了医药堂,三三两两的弟子正在问诊,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迎来询问:“小师弟,受了什么伤?”

白喜瞧瞧他,思索了一下屁股上的伤不方便外人看:“拿点活血化瘀止痛的药。”

年轻人点点头:“好,请随我来。”

“怎么只给一盒?”

年轻人一下子被问住了:“小师弟这个药效果很好的。一盒就够用了”

是个新人,看起来很好欺负,白喜摆出大爷的姿态:“玄天峰就是这么苛刻别峰弟子的,待我告诉师尊”

年轻人明显慌了一下,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不同,内门弟子才称仙君为师尊,外门弟子称尊号。

他自己是丹鼎峰出师的外门弟子。!眼前的少年明显是内门弟子,一般内门弟子都会很受宠。

“那你想要几盒?”

“给我拿上十盒吧。”

“这好吧。”年轻人明显有些为难,这小师弟怎么跟土匪一样抢劫。

白喜喜滋滋的拿上十盒药,揣在怀里回住处。

宿星渊正独自在院中练习师尊的刚刚教习的剑法,气势凛冽。

手上握着一柄不同以往的剑,剑身细长,出招时寒光毕现,一看就绝非凡物。

宿星渊见师兄回来,收势之后,把剑收于剑鞘:“师兄。”

白喜看的眼睛发直:“师尊又给了你一把剑?”

宿星渊点点头,爱不释手的摸了把剑鞘:“这把剑是空明大师亲自所铸,名为月渊,师尊说我快要到结丹期,以后用得到。”

白喜扯了扯嘴角,十盒药的喜悦一下子就被浇灭的一干二净。

看出师兄情绪不高,宿星渊卖了个关子:“不过,我看到师尊拿了两柄剑。”

白喜兴致缺缺:“那又怎么样?炫耀师尊还为你准备了元婴期的剑。”

宿星渊被堵的说不出话,解释道:“师兄,那柄剑说不定是给你的。”

白喜表情微妙,面上有惊喜,又有点不太敢相信。

“那倒也有可能。”白喜喜上眉梢,整个师门就只有他们三人,除了他还能给谁。

白喜雀跃的走进屋子,七杀正在擦拭一把通体碧青的剑,剑身刻有一条银色的蛇,白喜行礼:“师尊!”

七杀仙尊眼睛都没抬:“嗯。”

白喜殷勤的走到桌子旁倒了杯茶:“师尊要喝茶吗?”

七杀眼神一暗,他并不喜欢别人靠太近:“本座不是罚你去挑水了吗?”

白喜放下茶,挠了挠头:“这个嘛嘿嘿。大师傅说够用了。”白喜越说声音越小。

好在七杀仙尊专心致志的擦拭剑,并未多言。

白喜站在七杀身旁,小心翼翼的试探:“师尊,这把剑好像不是您的佩剑。”

“是要送给谁的吗?”

“嗯。”七杀将剑归于剑鞘收于锦盒内。

“是打算徒儿在试炼会之后,赏给徒儿的吗!”

白喜更加笃定,宿星渊的剑已经给他了,师尊又不可能瞧得上这把剑,那除了他还能是谁的。

“呵。”七杀轻笑,“你的木剑拿的稳吗?”

听到师尊的反问,白喜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那这把剑不是给徒儿的吗?”

“自然不是。”

“哦”白喜失望的点点头,故作轻松道:“师尊,那这把剑还挺好看的。”

白喜语气正常,声音却变了形。

七杀察觉到白喜误会了什么,解释道:“本座要送与摇光仙君防身。”

哦哦。”白喜点头如捣蒜,臀部的伤绽开,刚刚高兴忘了疼,这一下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痛钻遍了全身。

“师尊,那徒儿先告退了。”

未得七杀应允,白喜拄了拐杖就出去了,臀部绽开的血已经流到了大腿上,血迹隐隐约约透过粗布衣服都能看到。

好疼,正好让宿星渊帮他上个药。不然明天试炼大会还不刚进去就出来了,更给师尊丢人。

开口叫停正在舞剑的宿星渊:“师弟,过来帮我上药。我怕抹到裂开的伤口上。”

宿星渊收了剑:“好,师兄。”

看白喜一脸失望伤心的表情,宿星渊自觉的没有问剑的事。他好像做错事了,师兄竟然没有发难。

宿星渊心虚的和师兄进了屋子。

白喜脱好衣服,趴在塌上露出饱受摧残的臀部,小心的控制不露出裹腹布。

“药膏在衣服里。”

宿星渊整整拿出了十盒药膏。

白喜警告宿星渊:“剩下的都给我,一盒都不许拿。”

“哦哦,好。”

宿星渊手忙脚乱的给他,本来也没想拿,只是想看看这衣襟里到底放了多少药。

臀部的伤最严重,但脚腕上的青紫,大腿上的痕迹也昭示着身体的主人在近期遭受过什么。

“师兄,你这些伤是怎么弄的?”伤在大腿到情有可原,为什么脚腕处也有捆绑的痕迹。

宿星渊帮他止了血,一点点把药抹在白喜的臀部,两瓣屁股哪还有什么弹性,像是两块邦邦硬的石头。

“不用你管。”

宿星渊便不再多说了。

药凉丝丝的消除了白喜的病痛。

连玄天峰这种不是专门做药的药效都这样好,丹鼎峰真是冷血。白喜暗骂。

抹好药之后,宿星渊又把脚腕的青紫给涂了一遍,帮白喜揉散瘀血。

白喜把胳膊垫在下巴上道:“师尊那把剑不是给我的,是给摇光仙君的。”

“这样啊。”宿星渊不敢看他,都怪他瞎传,让师兄这么失望。

“对不起,师兄。”

“以后别再瞎说了,师尊怎么可能会给我剑。连木剑都是我自己削的。”也对,白喜暗自摇头,怎么还被宿星渊的谣言冲昏了头脑。

不擅长做木匠活的他磨了一手的血泡,现在他一手的茧子,剑倒是削的不错,青帝峰的有些小物件,还是他自己弄的。

这话让宿星渊更内疚,师尊对待师兄是严厉了一些,但他一直以为师尊还是喜欢师兄的,不然怎么会收师兄这种没有天赋的徒弟。

“师兄,对不起。”宿星渊不知道再说什么,唯有对不起三个字,也许他不提剑的事,说不定师兄根本不会知道另一把剑的事。

“师兄,怎么样你才能开心点。”

伤不怎么疼了,药膏发挥着着效力,白喜扭过身子警告宿星渊:“你离师尊远点就行!”

三句不离这种事,宿星渊真的是无可奈何的解释:“师兄,我真的和师尊没有——”

白喜打断他的话:“哼!有没有你自己心理清楚。那么小的肩伤,师尊还亲自带你去丹鼎峰医治。”

“师兄,你!”

“你什么你。长兄如父没听过吗。不许和我顶嘴。”白喜又趴了回去:“不过,我怎么样才能开心啊。等你修为更高的时候,师尊肯定会为你找更好的剑。你的剑如果不用了把它给我?”

“好。”话题怎么转的这么快,这个倒是很好答应。宿星渊连忙点点头

“你出去吧,别把我用过的药膏偷走。”

师兄过河拆桥也不是一天,用完人就扔,尤其是他。

他为什么要偷用过的药啊。不对,他为什么要偷药啊。宿星渊出去边关门边想,被师兄带跑偏了。

白喜根本不在意什么剑好,什么剑不好,他只是想要一个师尊送的礼物而已。可是这么多年他都没得到过师尊给过的,鞭子倒是给了不少。

什么时候宿星渊不用那把月渊了,那他就把那把剑当做他师尊送的。

希望宿星渊早一点修为变得更强,让那把剑配不上他,这样他也可以早日拿到那把剑了。

试炼大会当天,峰主们和门内弟子齐聚玄天殿。

七杀仙尊姗姗来迟。

宿星渊第一次参加试炼大会,除却摇光仙君,其他峰主上一次见还是在弟子选拔时。

他刚测出资质时,七杀仙尊就选了他。

天资聪颖的宿星渊跟随七杀仙尊一进殿,开阳仙君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讽刺道:“七杀仙尊门徒凋零,倒是净会捡好的收。”

他可是实实在在看上了宿星渊,却被弟子选拔只走过场的七杀仙尊横刀夺爱。

这话说的难听,完完全全没把白喜放在里面,白喜敢怒不敢言。

开阳仙君性格直爽,五大三粗,说话一向直来直去。

“开阳仙君这样小气,本座可只收了一个徒弟。不像开阳仙尊你,收三四个还要计较这些。”

开阳被怼的哑口无言,玄天峰宗主打了圆场。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玄天峰的门外弟子已经在斗灵台等候多时,他们并不参加试炼,只观摩比赛。

试炼大会正式开始。

随着天玑仙君开启昆仑秘境,十二峰弟子纷纷踏入秘境之中。

试炼大会的秘境年年都不同,可能在热闹的集市里不伤及普通人进行争斗,亦或在环境苛刻的高寒冰原进行。

白喜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虽然每次试炼大会都会被早早淘汰出秘境,但这次因着师尊的承诺,白喜兴致高昂。

那盒药的镇痛效果很好,白喜的屁股已经不那么疼了。

挑中一棵大树,白喜双手抱住大树,毛毛虫似的一拱一拱的向上爬。

宿星渊认真的观察森林中的危险,一转头,白喜已经到了树半腰:“师兄,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的天才想法,可不想被宿星渊抄袭。白喜撒谎道:“我在上面看看有没有敌人靠近。”

试炼大会不仅考验弟子们的打斗本事,也考验综合能力和弟子间的配合。

“好。”还是师兄有经验,宿星渊眼睛里充满了对师兄的崇拜。

白喜扭过头专心爬树。

他是想藏进树冠里,只要不被人发现,一定是前几,他每次试炼都这么做,可惜都是出师不利身先死。

正要挑一条粗壮的树枝抱着,一条蛇盘绕在树枝上吐着信子和白喜冷冰冰的对视。

“啊啊啊——”白喜忘了自己在高处,沉重的摔在地面上,疼得呲牙咧嘴,他饱受折磨的屁股又雪上加霜,他今天还没有带拐杖。

宿星渊也来不及接,连忙扶起欲哭无泪颤颤巍巍的师兄。

“哎呦,我的屁股。”白喜呲牙咧嘴揉了揉屁股,好在他也是达到了筑基三阶的修士,不至于伤筋动骨。

“师兄,你还好吗?”

白喜没好气的回他:“你摔下试试!”

宿星渊正想说些什么,一支赤红色箭羽从天而降,明显是奔着白喜而来,宿星渊察觉到危险,利落的拿剑打落,箭羽入地三分燃烧消失。

朝着箭羽飞来的方向朗声道:“阁下趁人之危,胜之不武吧。”

“你就是七杀仙尊的新收的徒弟,反应还不错。

“不过,不想被打伤就快快束手就擒。”

一个七杀仙尊刚收不久的弟子,一个白喜,白给的战绩,她的运气可真不错。

白淼淼,天璇仙君的徒弟,凭着箭羽的颜色。白喜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回他和宿星渊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得不小声告诉宿星渊。

“白淼淼擅长远战,武器是一把弓箭,金丹五阶,你不可能打过她的。”

宿星渊也是个不服输的性格:“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罢宿星渊飞身冲向箭羽袭来的方向。白淼淼坐在树枝上,和飞身而来的宿星渊打了个照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宿星渊奇怪的道:“听箭羽袭来的方向不就好了。”

话锋一转,宿星渊持剑凛冽道:“白师姐,请赐教!”

两人腾空在天上打了起来,空中的箭羽一只只落在地上。宿星渊的剑光打出去,一颗大树轰然倒塌。

宿星渊惊讶的看向这把师尊送的剑,交战中不宜多想,剑的性质属火倒是和他很是合适,发挥的力量也很强。

白淼淼在这一天终于知道了了什么叫做天赋异禀,一个筑基九阶可以听箭羽断位,还那么准确!

筑基怎么能能打过金丹,白喜嘲笑宿星渊的自不量力,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之际,白喜撒了步子,打斗阵势浩大会引来很多人,白喜力求离这些打斗的人远一点。

白喜跑远,一只肥硕的兔子窸窸窣窣的觅食。

秘境与真实的时间流速不同,这些人不知道要打几天。他可以把这只大肥兔作为今天的晚餐,白喜心中暗自窃喜。

小心翼翼的靠近扑向那只兔子,兔子转过头,张开深渊大口一口把他吞进了肚子里。

兔子肚子里漆黑一片,外面一个年轻的弟子踩着树叶走来:“白喜,再不捏碎应珠可就憋死了。”

白喜忿忿的捏碎应珠,暗骂自己不小心,这个兔子是百兽峰弟子的灵兽。

应珠碎,白喜淘汰被传到斗灵台。

开阳仙君最喜欢在这个时候嘲笑七杀仙尊:“七杀仙尊,你的大徒弟又是第一个出来的,雷打不动啊。”

天玑仙君向天枢仙君祝贺:“天枢仙君你的徒弟第一个淘汰对手,恭喜了。”

天枢仙君摆摆手:“淘汰白喜有什么可骄傲的。”

白喜都已经成仙君们的笑话了,这次爬树被蛇吓的掉下树,上次在集市试炼的时候躲在人家的猪圈被猪拱出来,在冰原直接冷的受不了捏碎应珠,不论怎么躲都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过来。”

白喜起身规矩的站在七杀身后,不敢出声,默默地和师尊共同观看试炼。

不一会,白淼淼和另一名弟子被传出来。

白淼淼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是第二个被淘汰的。

垮着一张小脸,走过去埋在天璇怀里求安慰:“师尊,徒儿轻敌了。”

天璇仙君是位温柔的女修士,她的缥缈峰向来只收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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