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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一条白色的腹带,白喜屏住呼吸一点点缠绕,把硕大的肚子压了下去,套上衣服只是腰身粗了些。

那可是他自己从化仙池历尽千辛万苦,忍辱负重挖来的清心草,培育了多少年才得到那么一点种子。天知道对于他这种不擅长战斗的人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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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身体没有一个听自己使唤的,被埋入虫子的脸颊隐隐传来刺痛,他想问男人,想干什么,但却一个音也没有发出。

过了一会,一名门外弟子慌张的跑过来:“摇光仙君。”

半雨正专心的炼制自己的丹药,被打断之后,面色不太好的对着白喜回道:“你无需知道。”

脸被抽的红肿发亮,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面抽插的触手分泌出了白色粘液,像是人类的精液一样充满了他的后穴,但是比那更多更稠。

还是摇光仙君开口:“罢了,责三十杖大惩小戒就可以了。”

白喜惊讶的抬头,语气颤抖:“师尊”

七杀仙尊则是不以为然:“继续。”

师尊想让他死。白喜被刑堂弟子拖到刑凳上的时候脑子只在想这个。

白喜被所有触手一起抬起来扔出了山洞,后穴合不拢的流出白色浓稠粘液。

“张嘴舔。”男人将食指和中指手指放到了白喜嘴边命令。

摇光仙君心痛不已,见到凶手承认,转身向七杀仙尊讨要说法。

摇光不确定的问:“他回来了?”摇光又回忆起了七杀仙尊种种反常的行为,不愿放过一点细节,猜测到:“是宿星渊对吗?”

好痛,白喜眼睛泛起了泪花。

白喜闷声侧躺在床榻上,身上的疼痛这才有时间一点点侵蚀他的神经,肚子坠的好疼,白喜环住自己的肚子小声啜泣。

白喜心酸苦骂,明明是你非要打那里的。

气急攻心,摇光仙君竟然直接气晕了过去。

“是,师尊。”宿星渊做了个揖告退,轻声的关了两侧的门。

“七杀仙尊为何对白喜如此苛刻?”

男人面色一下子变了,躲远了些继续打坐运功治疗自己的伤势。

三人行礼告退。

七杀仙尊言语冷淡:“谁为你埋下的合欢蛊便去找谁,本座帮不了你。”

白喜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清洗了一下,两只手指插进湿软的后穴,一只手慢慢挤压肚子,除了疼痛,没有一点精液从后穴被引出。

半雨右手狠狠的掐住白喜的脖子,看着他的脸从涨红变为惨白,最终松了手下力道。

白喜眼中情意绵长却又带着哀伤,可七杀仙尊的目光却全然停留在这炉丹药上。

击打膀胱的触手被溅了一触手,气极似的分成两根,变得更粗来分别击打他的膀胱和脸。

“带下去疗伤吧。”

“什么事,慢慢说。”

一阵放水声,运功中的男人睁眼抬头,是白喜失禁了。

“你拔清心草做什么?!”

白喜应声跪下,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山洞里的样子,心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身体不受控制,一句声音也发不出。

“是。”

又等了多少年才长那么大,还特意种的比较偏僻,怎么会

好丢脸,他也想憋住的。

黑色的雾在空气中凝聚出触手的样子,慢慢固定住白喜的四肢和躯体,迫使他张开双腿,塌腰耸臀,臀瓣被触手分开,露出昨日承过欢而微红肿的穴口。冰凉的触感让白喜不寒而栗,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恐惧

几人回归了正轨,教课的教课,学习的学习,难堪的难堪。

直到触手不再继续,白喜的穴口也会乖巧的撑开一个小洞。

这样想着,一只黑雾凝聚而成的触手猛然钻进白喜的后穴。

“师兄。”这一串泪珠把宿星渊打懵了,继而解释道:“师尊说要看看我的肩伤恢复的如何。”

这会打死师兄的,在一旁的宿星渊当机立断地跪下替白喜求情。

白喜赤裸在躺草地上,不安的蜷缩着身子,四肢被触手捆绑,血液不流通手和脚都是冰凉的,像是已经死去已久。

“摇光仙君,您种的清心草不知被谁拔光了,还有一片被压死了。”

白喜已经没了力气自己跪下,被两个弟子压着跪下,声音虚弱的认错道:“师尊,摇光仙君,白喜再也不敢了。”

一根触手趾高气昂的站在高处左右击打他的脸,像是在等他的道歉。

摇光仙君转头告诫了弟子一番,便放了众人离去,又转头和宿星渊和半雪半雨道:“你们几个先下去,我有事和七杀仙尊说。”

白喜狠了狠心从床上下来,吃了几粒止痛的丹药,聊胜于无。

“你怎么在这?”

“师尊,师兄他肯定不知道仙草这样珍贵,定是无心之举,还望师尊、摇光仙君轻饶。”

索性也不再偷笑,指着白喜的脸嘲大声嘲笑:“猪头,哈哈哈”

半雨全然不怕他的威胁,“合欢蛊只有合欢宗的人才能炼制出来,我养它不过是为了更好的钻研医术罢了。更好的了解敌人,才能打败敌人啊。”

白喜僵硬着身体,实在是不好进入,任凭男人怎么扩张,还是紧致非常,这样进去肯定会把他夹软。

“你!那你与合欢宗勾结也是既定的事实,那个妖人是合欢宗的对吧。”

静静等待血液流通,白喜才有一丝力气坐起来,从口腔深处拿出草药扔在一边。

只有见到师尊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心。

“脱光跪下。”

两位仙尊在场,围观的弟子的都静悄悄的,没人敢说话。只剩下沉重的木杖击打皮肉的声音。

摇光仙君医者仁心,断然不会做害人性命的事,轻易放过白喜怕今后有人效仿,况且不惩罚白喜,摇光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

偌大的火势一瞬间变成了一簇小火苗。

“摇光仙君不满意?二百如何?”

白喜不受控制的一点点舔弄起来,心理惊恐,他为什么会听这个男人的。

白喜紧皱着眉,师尊一定有办法。还有那个妖人,师尊一定会帮他报仇的。

“合欢蛊的事,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用你肚子里的东西好好将雌蛊养大。如果贸然取出,没有雌蛊吸收,你肚子里的东西会在里面待上一辈子。”

白喜转为两手遮掩住大肚,眼眶通红,带着泪痕,语气颤抖带着恳求:“师尊,可以先让师弟出去吗?弟子真的有事和您说。”

男人这才心满意足的插了进去,黑雾凝成的触手,不安分的挑弄白喜的乳尖、阳具,凝结成更小的触手通开他的乳孔和马眼。

打完之后,白喜的臀部已经看不出形状,犹如两块烂肉,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水中捞出来的。

七杀仙尊不回应,倒是摇光仙君回了一声。白喜自讨没趣,也和半雪和宿星渊他们站在一起,两人认真的学习,而他则是专注的注视师尊。

行刑的地点就定在了仙草损坏之地,一条刑凳被丹鼎峰的刑堂弟子搬来,

“我有事情要和师尊说,你出去。”

四肢被捆绑的痕迹越发颜色深重,在衣服里倒好遮掩。

男人扶着山洞的墙壁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绕到白喜身后打量一番,嫌弃到:“被人上过的货色。”要不是形式所迫。

半雨很快用传信蝶告知内外门弟子集合,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清心草的种植地方。

“这样?”

没死被扔出来了。白喜全身被凌虐的没有一处完好,身体的控制权也逐渐回来,手腕脚腕的上的淤痕,深的像是要将其勒断。

恐惧和疼痛交加,白喜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阳具因为兴奋被强制地勃起。

摇光气结,这七杀仙尊修的真是随心道而不是无赖道吗。

“我想要换些钱。”白喜头低的更低,他给仙尊丢人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承认以前也拔过别的仙草。

和宿星渊同为师尊弟子免不了打照面,白喜不希望宿星渊看到自己大肚子的样子。

摇光询问的并非只是这一件事,自打七杀仙尊收了这个白喜徒弟后,对他的不喜是整个玄天宗都知道的,一点小事就会被打的遍体鳞伤。

七杀仙尊负手而立,反倒是摇光仙君不顾形象蹲着盯着炉下的火势:“火再大一点。”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虐玩过的痕迹,他不能这样去见师尊。

开门的人是宿星渊。

整理好心情,换上洁净的衣服,拖着发坠的大肚,白喜到了师尊的房间,轻轻扣门唤了声:“师尊”,声音哽咽,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摇光发誓他从未见过七杀仙尊如此温柔的笑。

一只触手把白喜手里的草药夺走,一点点塞进白喜的嘴里。白喜不能咀嚼吞咽,又不能吐出,只能浑身无力的承受着奸虐。

白喜只感觉到光影一点点消失,没有男人的命令,他甚至不能回头。

肌肤与冰冷的草地相亲,巨大的羞耻感密密麻麻的流淌进他的全身。

脖颈上的触手越来越紧,白喜也不能用嘴呼气,空气逐渐变得稀薄。

七杀仙尊思索了一番,最终给出了一个答案。

偏偏这个白喜喜欢七杀仙尊喜欢的不得了,向来是七杀说一白喜不敢说二,一点都不知道反抗。

男人享受着身下人窒息带来的紧致。待男人射进了白喜体内。白喜脖子上的触手才松开了对他的控制,转而就着男人射进去的精液狠狠抽插。

在各峰弟子比武中,白喜没有一次是一点伤痕都没有的参加比试的,参加完成绩倒数甚至会被扔在比武会上,让他自己翻山越岭的走回去。

黑色的雾遮住了洞口。

“噗嗤。”半雪本来严肃的跟着师尊学习知识,看到白喜的脸捂嘴偷笑,不小心笑出了声音。

“本座今日乏了,你俩都退下吧。”

摇光仙君不忍看:“以后别再偷盗仙草了。”

白喜把脸埋在一只手臂里,借此掩盖不争气的眼泪。

“你”

摇光仙君刚唤出回像石,白喜迟疑的跪在摇光仙君面前,承认自己的罪行:“摇光仙君这些草是我拔的。”

白喜此刻无比希望师尊发现他长时间未归,来找他。可是他知道没人会找他,他会被这个人杀死在这里。

第二天清晨,白喜身上的伤变成了钝痛,后穴的撕裂变得尖锐起来,侧躺在床上起不来。

臀部一寸寸肉绽开,血肉和衣服粘黏在一起分不清。手中一小块的刑凳木块生生被白喜掰了下来。

两个触手一起进入,穴口裂的更大了,要被撑爆了,白喜眼泪横流。

“好。”

宿星渊哪敢取笑师兄,闻言马上低下了头,明明都已经在很努力憋笑了,半雪一句猪头差点破功。

白喜不能言语,痛呼被生生咽下,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白喜不受控制的走出去,回到自己屋子的时候才感觉自己对身体控制又回来了。

“算了。”摇光仙君站起,自己挥了一道御风术,火焰瞬间变成了合适的大小。

“这是合欢蛊对不对?赶紧把它拿出去,否则别怪我告知摇光仙君,你与合欢宗狼狈为奸,相互勾结。”

喂草药的触手小弟似的跟着触手一起抽插,其他触手也不甘示弱更加努力的玩弄乳孔和马眼。

白喜解开自己的腰带,衣服堆积在脚下,一点点露出自己的身体,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

摇光叹了一口气,“我看那,你的卦就是算错了。不过有一点倒是对的,白喜的情劫是你。可你的情劫已经——”

也不是什么处,何必怜香惜玉。

白喜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一路绕路,专走人迹罕至的小路,遇到人就躲。

卧房内,摇光仙君悠悠转醒,入眼的就是围在床边的两个徒弟和七杀仙尊师徒三人。

他的头被触手狠狠吊着抬高。

炼丹的弟子都是自己手动摇扇,这样才能更好感受风速,掌握火候。这位可到好,只知道用御风术乱增大减小火势。

忽然一只触手徘徊在膀胱处狠力击,像是要把他打死。膀胱处一阵酸痛和尿意袭来。

“他需要雌蛊为他疗伤,不然我怎么得到这一对合欢蛊。”许是厌烦了白喜这喋喋不休咄咄逼人的样子,“闭嘴跪下。”

“不必了。”七杀仙尊走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冷漠的注视门外的白喜:“何事?”

摇光仙君无奈扶额:“小一点。”

害得他被那个男人欺辱,变成现在这样犹如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

“滚吧。”

终于跑到师尊歇息的寝殿,白喜才慢下步子,吸了吸鼻子,用手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脸上被触手抽打的伤口,被这样粗暴的一擦,渗出一些血珠。

他原以为是七杀的性格就是对弟子严格要求了点,但是看到宿星渊才知道并非如此。

“七杀仙尊,你的徒弟不问自盗,毁我仙草总要有个说法。”

触手接连插了几下,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粗。

嘴里的草药没塞进的那一半被打落在地上,剩下的都在喉咙里,打脸的触手又捡回来,给他塞进嘴里,然后继续拍打。

人的下一个命令。

男人正在旁边运功打坐,他的脸色明显红润了不少。

小腹被一点点撑起来,像是怀胎七八月的妇人。

今天好冷,眼泪被风吹干,留下满脸的泪痕,白喜撑着身体把自己沾满粘腻液体的衣服套上,肚子醒目的凸出来,没有一点下去的迹象,拖着破烂的身体跌跌撞撞跑,只想快点逃离那个山洞。

七杀仙尊随手一挥,火势便大了许多:“这样?”

白喜走进大殿,向七杀仙尊和摇光仙君分别行礼,“师尊,摇光仙君。”

七杀不以为然:“他不该对我动情。他这种毫无天赋的修行之人,能做我的徒弟,达到筑基修为已是三世修来的福分。”

“在六界肆意妄为,潇洒自由的魔尊,竟然转世成了一个满口仁义道德,坚守正义的正道修

摇光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摇光自觉失言,话尽于此,看了一眼七杀仙尊的脸色。

“师尊”师尊和宿星渊站在屋内,他站在门外,像是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墙壁横在他和他们之间,白喜不知如何开口,如何在宿星渊面前向师尊坦露自己被奸淫的一身伤和畸形的肚子。

“半雨你去召集所有弟子,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做的!”

第一杖打到白喜臀上的时候,白喜才回过神来。他为什么总是惹师尊厌恶。是因为他太笨了吗?师尊喜欢宿星渊这样有天赋的弟子。

合欢宗的东西又是他们这些正道弟子决计不能沾染的,师兄又怎么会和合欢宗的东西扯上关系。

七杀仙尊无悲无喜的看着白喜被惩罚,不知心理在想些什么。连摇光一个外人都看着不忍心。

此话一出,周围的弟子熙熙攘攘,但又很快安静下来,二百杖这是不想让人活了。还好自己的师尊宅心仁厚,七杀仙尊又很少收徒,只有两个亲传弟子。

“师兄?”宿星渊刚想要询问,却只得到白喜转身离去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师兄转身的瞬间,他好像看见师兄的肚子凸出来一块。

白喜只能跪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连咳嗽的声音都发不出。

七杀的处理方式让摇光心惊,仙草固然珍贵,但一百杖可以足矣打死一个修为不高的人:“这”

“雌蛊依附雄蛊而生,对雄顾言听计从,所以你最好不要对我大呼小叫。”

长舒了一口气,伺候师尊的事可不能被宿星渊抢了先,白喜连忙洗漱完去找师尊。没想到却扑了个空,连同宿星渊也不在。

“师兄?你的脸”怎么肿的像猪头。

屋内的蜡烛顺着蜡身流下一行行汩汩蜡泪。

白喜顾不得师尊对冷漠的态度,急匆匆的去找半雨算账。

七杀仙尊掠过一丝笑,忽然道:“在去墨竹村除妖时,我闲来无事算过一卦,卦象说他是我的情劫。可是我们已经相处了十数载,我从未对他动过一丝情,你说我的卦错了吗?”

连一向最疼爱的小徒弟宿星渊求饶,洛思明也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

听到半雪这种形容也忍不住一笑:“确实,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弄的。”

摇光了然,七杀仙尊之所以收一个毫无天赋的徒弟是因为一个卦象。骄傲的七杀仙尊不承认自己的卦象有错,可又实实在在没有应验,七杀仙尊不想再等了,才说出了今天这样冷漠的话来。

“嗯”白喜忍不住闷哼出声,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刑凳,手上青筋暴起,因为趴着的缘故,白喜肚子里的液体被束缚无处可去,挤压着五脏六腑。

被半雨和半雪搀扶着起来,摇光仙君痛心疾首:“我一定要抓到残害清心草的凶手。”

手上带着粘腻的口水,男人将手指插进白喜的后穴。

强烈的撕裂痛,让白喜突破束缚抻长了脖子,黑雾敏锐的感知到猎物的挣扎,一只触手卷上了他的脖颈,威胁似的紧了紧力道。

推开半雨的房门:“半雨,那条虫子究竟是什么?”

白喜来到大殿,果然看见师尊正在和摇光仙君修习炼丹之术。宿星渊和半雪则站立在一旁学习。

注意到白喜的肚子,半雨的脸色才好上一点道:“你这么快就遇到他了。”

白喜不能动,甚至不能抬头,不能说话也不能求饶。

什么合欢蛊,宿星渊听得云里雾里,他拜师学艺的时间短,在他的印象里,合欢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修炼邪术采阴补阳,炮制炉鼎,人人得而诛之。

摇光心善,不忍心的劝到:“可他毕竟只是个孩子。”

白喜两条腿拖地,被刑堂弟子拖了下去。

许是嫌白喜动作太慢,男人将两只手指直接插进白喜的口腔深处,引得白喜一阵阵干呕。

“白喜品行不端,杖责一百,逐出师门。摇光仙君你看可以吗?”

终于,黑雾剥开洞口,落日的余光照进这个阴暗的山洞。

“本座何时对他苛刻了?摇光仙君不要胡言乱语”七杀好笑的看着摇光仙君,并不承认自己的区别对待。

谁知七杀仙尊却没有一丝不高兴,甚至嘴角噙笑。

“这”字的声音一下子变了形,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像珠子一样从眼眶汹涌而出,白喜下意识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自己畸形的肚子。

三人被半雪的笑声吸引了目光,摇光仙君对自己喜爱的小徒弟当然不会责怪,他们丹鼎峰一向都是这种氛围。

这条路越走越熟悉,直到看到那一片残骸,白喜才确定了清心草就是他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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