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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明显慌了一下,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不同,内门弟子才称仙君为师尊,外门弟子称尊号。

伤不怎么疼了,药膏发挥着着效力,白喜扭过身子警告宿星渊:“你离师尊远点就行!”

宿星渊认真的观察森林中的危险,一转头,白喜已经到了树半腰:“师兄,你这是在干什么?”

看出师兄情绪不高,宿星渊卖了个关子:“不过,我看到师尊拿了两柄剑。”

开阳仙君性格直爽,五大三粗,说话一向直来直去。

宿星渊见师兄回来,收势之后,把剑收于剑鞘:“师兄。”

“去膳房挑水,磨练一下心性再回来。”

手上握着一柄不同以往的剑,剑身细长,出招时寒光毕现,一看就绝非凡物。

什么时候宿星渊不用那把月渊了,那他就把那把剑当做他师尊送的。

“师兄,你这些伤是怎么弄的?”伤在大腿到情有可原,为什么脚腕处也有捆绑的痕迹。

试炼大会正式开始。



好在七杀仙尊专心致志的擦拭剑,并未多言。

几人御剑而行,白喜紧紧环住宿星渊的腰身。他其实很怕高,每回和师尊同行时,都是闭上眼睛捏住师尊衣角的。

宿星渊第一次参加试炼大会,除却摇光仙君,其他峰主上一次见还是在弟子选拔时。

七杀不动声色的看了白喜一眼。

也就腹带和药比较重要,白喜急急慌慌的赶上,半雪已经不耐烦站在剑上要出发了。

七杀仙尊怎么会不知道白喜只记吃不记打,不过他今天心情好,故而也没过多计较。

七杀察觉到白喜误会了什么,解释道:“本座要送与摇光仙君防身。”

半雪和半雨作为亲传弟子也一同前去,主要治疗试炼中不慎受伤的弟子,积攒治疗的经验。

不擅长做木匠活的他磨了一手的血泡,现在他一手的茧子,剑倒是削的不错,青帝峰的有些小物件,还是他自己弄的。

白喜不敢松手,故意装作没听清:“你说什么?”

白喜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宿星渊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试炼,他修炼时间太短,更没有什么实战经验。

白喜语气正常,声音却变了形。

白喜开心的单手把那些奇形怪状的丹药放进衣服里揣好。他哪里舍得吃,这些都是要放在药瓶里收藏起来的。

怎么这么倒霉被师尊抓住了,这个让人倒霉的宿星渊。

白喜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反正肯定能把你打的落花流水,变成猪头。”

白喜狠狠地瞪了一眼宿星渊。

宿星渊拿手臂去挡,木剑却没有落在身上,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木剑打回了白喜的脸上,又掉落在地上。

“开阳仙君这样小气,本座可只收了一个徒弟。不像开阳仙尊你,收三四个还要计较这些。”

哦哦。”白喜点头如捣蒜,臀部的伤绽开,刚刚高兴忘了疼,这一下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痛钻遍了全身。

至于半雨,能不接触他一点也不想和他接触。

“哦”白喜失望的点点头,故作轻松道:“师尊,那这把剑还挺好看的。”

宿星渊便不再多说了。

没想到最终宿星渊成了白喜唯一的解。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这话说的难听,完完全全没把白喜放在里面,白喜敢怒不敢言。

摇光仙君吩咐几人看好炉火:“明日便是试炼大会了,我们现在出发正赶得及。”

他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宿星渊的。

“嗯。”七杀将剑归于剑鞘收于锦盒内。

“这好吧。”年轻人明显有些为难,这小师弟怎么跟土匪一样抢劫。

白喜也反应了过来,把手中的木剑掷向宿星渊。

虽然每次试炼大会都会被早早淘汰出秘境,但这次因着师尊的承诺,白喜兴致高昂。

“好。”

他是想藏进树冠里,只要不被人发现,一定是前几,他每次试炼都这么做,可惜都是出师不利身先死。

“哦哦,好。”

听到师尊的反问,白喜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那这把剑不是给徒儿的吗?”

一路到了膳房,大师傅正出屋,用白色抹布擦了擦说打趣道:“哟,这不是白喜嘛?又被七杀仙尊罚了。”

白喜更加笃定,宿星渊的剑已经给他了,师尊又不可能瞧得上这把剑,那除了他还能是谁的。

拄着拐杖灰溜溜的溜走

他可是实实在在看上了宿星渊,却被弟子选拔只走过场的七杀仙尊横刀夺爱。

臀部受伤本就不易过度活动,山泉距离厨房也有着不小的距离。

试炼大会的秘境年年都不同,可能在热闹的集市里不伤及普通人进行争斗,亦或在环境苛刻的高寒冰原进行。

抹好药之后,宿星渊又把脚腕的青紫给涂了一遍,帮白喜揉散瘀血。

七杀仙尊和摇光仙君早就商量好了一同前去,白喜拄着双拐跟出大殿才知道他们都要出发了。

“师兄,怎么样你才能开心点。”

挑中一棵大树,白喜双手抱住大树,毛毛虫似的一拱一拱的向上爬。

宿星渊也来不及接,连忙扶起欲哭无泪颤颤巍巍的师兄。

白喜殷勤的走到桌子旁倒了杯茶:“师尊要喝茶吗?”

白喜把双拐绑在背上,不情不愿的一瘸一拐地踏上了宿星渊的剑,双手环住了宿星渊的腰。

“这样啊。”宿星渊不敢看他,都怪他瞎传,让师兄这么失望。

大师傅是厨房的管事,弟子们轻易不敢开罪,白喜点点头,故作乖巧道:“是,大师傅。”

白喜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找借口:“我,我”

宿星渊整整拿出了十盒药膏。

三句不离这种事,宿星渊真的是无可奈何的解释:“师兄,我真的和师尊没有——”

宿星渊手忙脚乱的给他,本来也没想拿,只是想看看这衣襟里到底放了多少药。

开口叫停正在舞剑的宿星渊:“师弟,过来帮我上药。我怕抹到裂开的伤口上。”

托着腮坐在石阶梯上,看白喜在院子里拄着双拐还要腾出手拿着他那把木剑认真的练习基础剑法。

白喜喜滋滋的拿上十盒药,揣在怀里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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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喜环视几人,目光移到摇光仙君、半雪那,他不久前拔了摇光仙君的仙草,又得罪了半雪。

“呵。”七杀轻笑,“你的木剑拿的稳吗?”

白喜把胳膊垫在下巴上道:“师尊那把剑不是给我的,是给摇光仙君的。”

白喜拄着双拐悄悄的靠近七杀仙尊,鼓起勇气:“师尊,这些丹药可以赏给白喜吗?”

年轻人点点头:“好,请随我来。”

试炼大会不仅考验弟子们的打斗本事,也考验综合能力和弟子间的配合。

逃跑的弟子多了去,大师傅生性随和,又看白喜拄着拐杖,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摆摆手放过了他:“走吧。”

白喜脱好衣服,趴在塌上露出饱受摧残的臀部,小心的控制不露出裹腹布。

“对不起,师兄。”

宿星渊起身:“是,师尊。”

算了,师兄只是太害怕了,宿星渊告诫自己忍忍回道:“没什么。”

白喜根本不在意什么剑好,什么剑不好,他只是想要一个师尊送的礼物而已。可是这么多年他都没得到过师尊给过的,鞭子倒是给了不少。

白喜打断他的话:“哼!有没有你自己心理清楚。那么小的肩伤,师尊还亲自带你去丹鼎峰医治。”

“师兄,你!”

宿星渊收了剑:“好,师兄。”

宿星渊帮他止了血,一点点把药抹在白喜的臀部,两瓣屁股哪还有什么弹性,像是两块邦邦硬的石头。

丹鼎峰不帮他治,但玄天峰又不知道他是受罚的。白喜暗赞自己足智多谋。

这话让宿星渊更内疚,师尊对待师兄是严厉了一些,但他一直以为师尊还是喜欢师兄的,不然怎么会收师兄这种没有天赋的徒弟。

急急忙忙的回自己屋子收拾行李。

三人齐声应答:“懂了。”

“自然不是。”

白喜站在七杀身旁,小心翼翼的试探:“师尊,这把剑好像不是您的佩剑。”

宿星渊点点头,爱不释手的摸了把剑鞘:“这把剑是空明大师亲自所铸,名为月渊,师尊说我快要到结丹期,以后用得到。”

“师兄,对不起。”宿星渊不知道再说什么,唯有对不起三个字,也许他不提剑的事,说不定师兄根本不会知道另一把剑的事。

“你若要便拿去。”

他为什么要偷用过的药啊。不对,他为什么要偷药啊。宿星渊出去边关门边想,被师兄带跑偏了。

宿星渊内心深觉无奈,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白喜拄着双拐,飞也似的逃跑。

“好。”还是师兄有经验,宿星渊眼睛里充满了对师兄的崇拜。

“啊啊啊——”白喜忘了自己在高处,沉重的摔在地面上,疼得呲牙咧嘴,他饱受折磨的屁股又雪上加霜,他今天还没有带拐杖。

白喜放下茶,挠了挠头:“这个嘛嘿嘿。大师傅说够用了。”白喜越说声音越小。

那盒药的镇痛效果很好,白喜的屁股已经不那么疼了。

“师弟,我和你一起吧。”

“那倒也有可能。”白喜喜上眉梢,整个师门就只有他们三人,除了他还能给谁。

紧紧环住一个人,让白喜安全感备增,偷偷抬眼,看了看下面。

所有人都在等他。

他的天才想法,可不想被宿星渊抄袭。白喜撒谎道:“我在上面看看有没有敌人靠近。”

当七杀仙尊炼丹新的一炉止疼的丹药被拿出来时,摇光仙尊指了指七杀仙尊,告诉宿星渊和半雪半雨:“刚刚的那些操作就是错误示范,都懂了吗?”

白喜扭过头专心爬树。

白喜扯了扯嘴角,十盒药的喜悦一下子就被浇灭的一干二净。

白喜一提到猪头,宿星渊忍不住笑。

未得七杀应允,白喜拄了拐杖就出去了,臀部绽开的血已经流到了大腿上,血迹隐隐约约透过粗布衣服都能看到。

“师兄!你能不能别抱我那么紧。”实在不是宿星渊矫情,白喜的手指因为害怕用力的都发白了

臀部受伤正需要静养,被打烂的地方新肉还没长出来,肉的青紫和瘀血也没化开。

几人到达了玄天峰,就有弟子引导着摇光,七杀两位峰主去拜见玄天宗宗主。而徒弟们则是回到住处歇息。

试炼大会设立在玄天峰,也是玄天十二峰的主峰。

“你什么你。长兄如父没听过吗。不许和我顶嘴。”白喜又趴了回去:“不过,我怎么样才能开心啊。等你修为更高的时候,师尊肯定会为你找更好的剑。你的剑如果不用了把它给我?”

他刚测出资质时,七杀仙尊就选了他。

“你出去吧,别把我用过的药膏偷走。”

白喜放了拐杖在地上。强忍着痛,担着扁担往返了几趟,被扁担磨着的肩膀倒是其次,臀部伤口绽开,白喜疼得双腿打着颤,挑了几桶倒进大缸,脑子一转,趁着管厨房的大师傅不注意正要悄悄溜走。

七杀仙尊眼睛都没抬:“嗯。”

“怎么只给一盒?”

白喜警告宿星渊:“剩下的都给我,一盒都不许拿。”

挑水是弟子磨练心性的常用手段,也是玄天宗常用的一种惩罚。

玄天峰的门外弟子已经在斗灵台等候多时,他们并不参加试炼,只观摩比赛。

白喜急急忙忙的站定,虽然他很想和师尊同乘一剑,和师尊那双冷淡的眼睛对上,白喜迈出的半步脚怯生生的退了回来。

“师尊,白喜知错。”

白喜雀跃的走进屋子,七杀正在擦拭一把通体碧青的剑,剑身刻有一条银色的蛇,白喜行礼:“师尊!”

“师尊,那徒儿先告退了。”

“输赢不必放在心上。”

药凉丝丝的消除了白喜的病痛。

七杀仙尊姗姗来迟。

开阳被怼的哑口无言,玄天峰宗主打了圆场。

膳房离他们的院子有着不小的距离,每个路过的弟子几乎都认识他。白喜不理会他们的嘲笑,只顾着走自己的路。

“是打算徒儿在试炼会之后,赏给徒儿的吗!”

“不用你管。”

白喜自觉的跪在地上请罚。

“药膏在衣服里。”

好疼,正好让宿星渊帮他上个药。不然明天试炼大会还不刚进去就出来了,更给师尊丢人。

“给我拿上十盒吧。”

白喜兴致缺缺:“那又怎么样?炫耀师尊还为你准备了元婴期的剑。”

是个新人,看起来很好欺负,白喜摆出大爷的姿态:“玄天峰就是这么苛刻别峰弟子的,待我告诉师尊”

师兄过河拆桥也不是一天,用完人就扔,尤其是他。

白喜瞧瞧他,思索了一下屁股上的伤不方便外人看:“拿点活血化瘀止痛的药。”

正要挑一条粗壮的树枝抱着,一条蛇盘绕在树枝上吐着信子和白喜冷冰冰的对视。

一路上七扭八拐,到了医药堂,三三两两的弟子正在问诊,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迎来询问:“小师弟,受了什么伤?”

摇光仙君又教三人如何正确的炼丹。

白喜抬头,不巧师尊正在注视着他,白喜马上回了个谄媚的笑容:“师尊,弟子马上就去。”

“是,师尊。”

宿星渊正独自在院中练习师尊的刚刚教习的剑法,气势凛冽。

随着天玑仙君开启昆仑秘境,十二峰弟子纷纷踏入秘境之中。

“好。”话题怎么转的这么快,这个倒是很好答应。宿星渊连忙点点头

宿星渊心虚的和师兄进了屋子。

“以后别再瞎说了,师尊怎么可能会给我剑。连木剑都是我自己削的。”也对,白喜暗自摇头,怎么还被宿星渊的谣言冲昏了头脑。

七杀眼神一暗,他并不喜欢别人靠太近:“本座不是罚你去挑水了吗?”

“师兄,其他各峰弟子招式都有什么特点吗?”

“那你想要几盒?”

他必须要快,不然师尊说不准会把他丢下,到时候不知要多久才能自己走回青帝峰。

宿星渊自小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看过一遍的东西差不多都能学十之八九。

玄天峰是主峰,有丹鼎峰的出师的弟子坐诊医药堂,最重要的是只要是玄天宗的弟子,都是免费医治的。

宿星渊有点纳闷,毕竟来时师兄可是非要和师尊同乘的,但还是回了句:“好。”

想来想去,还是不要再惹师尊厌烦了。

天资聪颖的宿星渊跟随七杀仙尊一进殿,开阳仙君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讽刺道:“七杀仙尊门徒凋零,倒是净会捡好的收。”

“是要送给谁的吗?”

连玄天峰这种不是专门做药的药效都这样好,丹鼎峰真是冷血。白喜暗骂。

白喜表情微妙,面上有惊喜,又有点不太敢相信。

宿星渊被堵的说不出话,解释道:“师兄,那柄剑说不定是给你的。”

半雪开始催促起来:“你能不能快点,大家都在等你。”

“星渊,本座今日再教你一套剑法。”

“干嘛去!”

年轻人一下子被问住了:“小师弟这个药效果很好的。一盒就够用了”

“多谢大师傅。”

白喜看的眼睛发直:“师尊又给了你一把剑?”

希望宿星渊早一点修为变得更强,让那把剑配不上他,这样他也可以早日拿到那把剑了。

看白喜一脸失望伤心的表情,宿星渊自觉的没有问剑的事。他好像做错事了,师兄竟然没有发难。

试炼大会当天,峰主们和门内弟子齐聚玄天殿。

白喜肚子已经小了不少,比较好缠绕腹带。把自己喂养雌蛊换来的药倒出来,重新装上了师尊亲手炼的丹药。

臀部的伤最严重,但脚腕上的青紫,大腿上的痕迹也昭示着身体的主人在近期遭受过什么。

他自己是丹鼎峰出师的外门弟子。!眼前的少年明显是内门弟子,一般内门弟子都会很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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