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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到处乱走。

“我去给师尊找治风寒的药了。”

“咳咳。”洛思明身子冷得厉害,掩面又开始咳,身披着宿星渊的衣服完全不能御寒。

“等不来你的药。”

白喜愣了一下,这是师尊在埋怨他昏迷时候没找来药。

白喜提着药给宿星渊:“熬药。”

宿星渊连忙去接。

“你来熬。别每天想着使唤你师弟。”

“好。”不知为何,衣冠不整的师尊少了许多威严,让白喜的心也跟着忍不住放松。生病的师尊更让人怜惜。

他竟然在怜惜能一人单挑三界领主的七杀仙尊,白喜笑笑,接过药开始熬煮。

眼下是熬了一夜的乌青,眼珠带着疲惫的血丝。

洛思明垂眸,汤匙搅动冒着热气的汤药,耳边听白喜讲述桃花村的遭遇。

“本座知道了。”

明亮亮的白昼,霎时变成黑夜。

白喜点燃供奉桌上的蜡烛。

“黑白颠倒,昼夜无常。”洛思明眸光微暗,陷入沉思。

“师尊。”

洛思明回神,目光清清冷冷地落在白喜身上。

“您的药要凉了。”白喜轻声。

黑黝黝的汤药像污浊的脏水,苦涩的味道往鼻腔里钻。

洛思明屏住呼吸浅尝了一口,眼睫一颤,不动声色的放到一旁。

抱膝而坐,蜷缩冰冷的身子,轻咳。

白喜眼含担忧,手拿过汤药碗,汤匙放在洛思明嘴边:“师尊,好好喝药,病才能好。”

“如今到轮到你来管教本座了。”

白喜哄道:“白喜不敢。”

嘴上说着,手上的汤匙默默靠近了些。

洛思明不情不愿地张口,任由白喜把一勺勺苦涩的汤药喂入口中。

吃完药,疲惫感涌入,洛思明沉沉睡去。

白喜把宿星渊的红衣轻轻提起盖在师尊的身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沉静美好,嫡仙般的七杀仙尊,屈居在破庙之中,沉睡在稻草之上。

一缕凌乱的发丝,遮盖在睡的不甚安稳的七杀仙尊脸上。

白喜用手拂去那缕发丝,摩挲着指尖,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师尊温度。

七杀仙尊高高在上的像是天边的月亮,而流落异世的洛思明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白喜嘴角掀起一抹笑,如果师尊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宿星渊把从池塘洗好的衣服晾在庙里火堆旁师兄搭建的简易晾衣杆上,拍平褶皱,问道:“师兄,你在笑什么?”

白喜心情甚好,笑道:“师尊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喜欢喝苦药,喝药的时候不肯张口。”

“你动作小声些。”白喜指了指沉睡侧躺的洛思明,警告似的看了宿星渊一眼:“别吵醒师尊。”

宿星渊忙不迭的点头:“好好。”

“师兄,你脖子上的伤势?怎么越发严重了。”宿星渊担忧道。

白喜欲盖弥彰的用手遮了脖子上的伤,脖颈的划伤的伤口发出尖锐的刺痛,白喜又回想起了肥厚的舌头的,腥臭粘腻腻的口水,神色中厌恶转瞬即逝:“已无大碍。”

狂风卷着门,砰砰作响。

“轰隆隆——”一声惊雷炸响,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朦胧的夜色,大雨倾盆而下。

寒冷顺着开裂的墙缝渗入,狂风卷着暴雨呼呼的冷气和雨水往破庙里灌。白喜穿的单薄,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这天气还真是喜怒无常,白喜正欲关门,一只突如其来的黑色的触手迎面而来,白喜刷的一下闭上眼睛。

触手勒住白喜的脖子,渐渐收紧力道,白喜倒在地上,死死地扣住触手。

“师兄!”宿星渊疾步过去拉住触手。

二人合力,触手未撼动分毫,眼看越收越紧。

白喜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冒金星,头晕目眩,翻出眼白。

大雨倾盆的夜色中走出来一个身着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人。

“原来是老熟人。”踏入庙门,随手一挥,触手幻化消失。

“咳咳咳”触手勒出深红色勒痕。白喜憋的脸红脖子粗,边咳边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宿星渊安抚拍向师兄的后背,眼睛怒气冲冲的盯着那个人。

“别这么看着我嘛,这个世界多鬼怪,充斥着危险,我也是不得已谨慎了些。”

宿星渊抓住此人话语中的重点:“你说这个世界?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然。”黑衣男子点点头:“外面雨这么大,不请我进去避避雨吗?”

两人视线相撞,男人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最终,宿星渊点点头,侧身让男人进门。

男子顺势而入,边弯腰烤火边环视寺庙:“这天可是喜怒无常啊。”

视线环到躺在稻草上的洛思明,惨白的唇色沉的泪痣越发红艳,增添了一丝脆弱的美感。

男人目光扫向洛思明:“这怎么躺个绝世美人呢。”嘴上说着,就要上手去摸。

“别碰他。”察觉男人的动作,白喜厉声喝到。

投掷的木柴被男人侧身闪过。

男人高举双手作投降状,像是怕了他连道:“好好好,我不碰。”

白喜自觉从未见过此人,但声音却有些耳熟。宿星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男人勾起嘴角,察觉到二人防备的目光,坐在稻草堆上冲着宿星渊自我介绍:“我叫琰,你可以叫我——”

琰卖了个关子,宿星渊疑惑的歪了歪头。

“相公。”男人接着道,坐在稻草堆上笑弯了腰。“哈哈哈。”

琰的声音像极了那日山洞之人的声音,山洞黑暗朦胧,虽没看清强迫他的人形貌,结合琰的武器,白喜心下有了猜测。

出言嘲讽:“现下这般生龙活虎,倒不像只在山洞里的老鼠了。”

琰也不甘示弱饭嘲讽:“那还真是多谢你以身饲蛊了。”

白喜一瞬间想到了那日师尊的冷漠,抿抿嘴唇,没再接茬。

宿星渊抱拳:“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您告知。”

琰收起笑容,瞧着宿星渊:“凭什么告诉你。”

“不如这样。”

“什么?”宿星渊问。

琰起身,双手抱臂,踱步:“你做我的娘子,叫我声相公,我就告诉你。”

“你无耻。”宿星渊习惯性的右手捏决唤剑,右侧的手未抬起又悄悄放下。

没了下文。

这点小动作还是没逃过琰的眼睛:“小娘子是要和为夫动手吗?”

没待宿星渊回答,白喜先开了口:“合欢宗的人都这么饥渴,是个人都想强迫吗?”

白喜记恨山洞里的事,冷嘲热讽的话将两个人都骂了进去。

“怎么会?”琰语气轻挑:“比如你,我就不想让你做我娘子。”

“你!在山洞里——”

“你什么?”琰得了便宜还卖乖,表情不屑:“在山洞里,那是形势所迫。”

宿星渊瞧瞧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吵起来了,师兄好像和琰有些宿怨。

“咳咳。”虚弱的咳声,让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撑着身体坐起身的七杀仙尊身上。

白喜过去半蹲扶住洛思明:“师尊,好些了吗?”

琰神情变得严肃盯着洛思明,这个人他方才没细瞧,竟是白喜的师尊七杀仙尊吗。

“何事如此吵闹?”

“师尊,外面风雨大作,来了个避雨的人。”

洛思明早早就注意到了他,风中残留的气息,让洛思明掌握了大部分信息,是合欢宗的人,刚刚在附近用过本命法器。

洛思明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宿星渊,看见宿星渊完好无损,才用目光戒备着眼前之人的动作。

“你是合欢宗的人。”

男人连忙表示友好:“别那么紧张,我没有恶意。”

七杀仙尊表情微动,示意男人继续往下说。

“你应该也只剩三成功力了吧,我也只剩下了三成,我们都是被化仙池吸入进来了。”

洛思明不置可否的微微点头,肉眼可见放下了防备。

“我不知道你是洛思明。”洛思明警告的眼神投来,琰改了口风:“哦,不,是七杀仙尊。”

“刚才对你徒弟多有得罪了。”他说的是宿星渊。

在丹鼎峰一出山洞偷偷养伤的时候,他以合欢蛊虫为利,诱半雨供他驱使,得知了不少他们玄天宗的事,白喜是战力第一人七杀仙尊的弟子,很不受七杀仙尊的待见。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洛思明淡淡道:“别耍花样,三成功力照样可以杀了你。”

“是是是。”琰头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躺着的那个人是白喜的师尊七杀,他说什么也不会进来,宁愿费点力用法术。

“我们在这个世界是化仙池吞噬死于池中各个鬼魂的力量撕裂开来的,以浊为力,在这个世界里妖魔盛行,人族任人奴役和欺凌。人族依邪魔而生,没有任何可以修炼的可能。邪魔给他们一点好处,他们就像肉畜一样奉献自己的生命和灵魂。”

看七杀只是蹙眉,不怎么想对他出手的样子。琰松了口气,坐在旁边的稻草堆上继续说:“像是附近的桃花村,就是一个蛇妖统治的,不定时的娶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或男子,洞房之后,像牲畜一样在新婚之夜宰杀吃肉,食之延年益寿。”

骇人听闻。

“你可有办法出去?”洛思明问道。

琰摇头:“哪有什么办法,说实话这里随便的一个小妖都有可能杀了我。我虽是合欢宗的人,但大家都沦落至此,还望仙尊高抬贵手,共同扶持,一同想办法出去。”

要不是形势所逼,他也不会和这些名门正派合作。

庙内灌入了冷风雨水,洛思明发热更加严重,两颊潮红。

破庙显然不是长久居住之地。

看出洛思明的不适,琰适时的建议:“此地破败,我在桃花村有一处落脚之地,可避风雨。还可以买些治风寒的药来,仙尊不如去桃花村养好病再从长计议。”

“好,我们等雨停了就出发。”洛思明还未说话,白喜着急洛思明病情严重,抢先出了声。

琰眼睛微眯,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洛思明:“为何要等雨停,区区一个避雨咒仙尊用不出来吗?”

心急犯了大错,师尊装作和琰一样剩下三成功力才稳住他想要胡作非为的心。

白喜虚张声势道:“师尊现下发热虚弱,使用法术太过伤神。”

琰勾起嘴角,不知盘算到了什么,笑道:“那便由我来当这个苦力吧。”

在琰的避雨咒,四人来到琰的住宅,在桃花村的边界,几间瓦房,连着一个很大的院子,分配好房间宿星渊扶着师尊躺下。

“万事多加小心。”

“放心吧,师尊,您好好休息。”宿星渊掖好洛思明的被褥。

步入正堂,宿星渊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白喜双手撑桌塌腰,衣衫不整,衣裳半挂在身上,唯有两条细长的白腿和臀裸露,后臀吞吐着琰的孽根。

琰双手紧紧掐着白喜塌成桥似的腰。

二人都没有说话,屋内只有操干之人的喘息和白喜时不时痛苦的呻吟。

“轻、轻点。”白喜额头轻轻磕在

“你且忍忍。”琰好心的腾出一只手,安抚的揉了揉白喜胸前的肉粒。

身下人还是僵硬的像一具死尸,后穴干涩,就这么横冲直撞的进去,琰也不好受。

师兄为何会和合欢宗的人做这苟且之事。师兄明明看起来并不开心,可师兄的轻声讨饶又不像被强迫,宿星渊不敢贸然出现,悄悄的退去了。

“你师弟瞧见了。”琰语气戏谑。

白喜身子一紧,紧张的四处张望。

琰本来都被鲜血润滑的得了趣,又被夹的一疼,气的直打白喜的屁股。

“啪”“啪”“啪”三声脆响,白喜的屁股跟着巴掌颤了三颤。

“放松!他已经走了。”

白喜忍着痛又张开了一点腿,抽插了一阵,难熬的性事终于结束。

琰整理好衣衫,开始闭眼打坐运功,消化双修得来的修为。

白喜默默的穿着衣服,对着两耳不闻窗外事认真打坐的琰道:“你还没给我钱买治风寒的药。”

琰垂放在身旁两侧的手在胸前变化手诀,而复放置两侧,眸子不睁满是轻视:“洛思明没了法力吧。”

白喜穿衣的手一顿,又开始整理:“你胡说什么!”

“不然,你们怎么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你想干什么?”白喜机警。

“别担心,这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不一样,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每一天都如履薄冰,凭我的能力回去怕是难于登天。”

“你好好助我修炼,杀了你们对我没有好处。”

白喜谨慎的点点头:“钱。”

“在我的衣襟里,自己来拿。”

白喜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把他的衣襟拉开,用另外两根手指把钱袋拿出来。

“呵,刚才肏干你的时候,碰的可比这多。”

白喜抬头,琰的眸子还是紧闭的,竟然能知晓这么多东西。

白喜才不管,满脑子都是师尊可以好了,颠了颠钱袋,冒雨出门买药。大雨瓢泼,白喜走到药铺也湿透了衣衫,这回他拿了足够的钱,那老头未与他为难,只是言语调戏了两句,拍他两下屁股,疼得他一哆嗦。

路过村里的杂货铺子,白喜进去买了蜜饯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想着师尊喝完药可以用来哄师尊开心。

回程之路走到一半,雨水蓦然散去,阳光割裂积云,白喜远远瞧着属于琰的房子散发出微弱的莹白色的光。

白喜抓紧脚步,唯恐师尊出事。

白喜气喘吁吁的要进门时,白光消失不见,开门看到师尊安稳的睡在床上,在破庙里难受紧皱的眉头舒展,才静悄悄地关门。

白喜进屋放下药材和蜜饯,宿星渊在屋里练习剑招。白喜把湿答答的衣服搓了搓晒上,洗了个澡,回来光溜溜的一条躲进被窝里。

“刚才你可看见什么异常?”

宿星渊:“并未。”

白喜没有追问下去,要不自己眼花了,要不就是琰搞的鬼。

宿星渊走来走去,多次欲言又止,白喜本来想歇息一会,不耐的问他:“什么事?”

宿星渊这回站定:“师兄,你和琰,是他强迫你的吗?”

“没有强迫。你别管了,就当没看见。”

“这怎么能当做没看见。师兄,他是你心悦之人吗?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行那禽兽之事,毫不怜惜实非良人!”

“我也不喜欢他。”

“那为何?”

白喜没有任何隐瞒:“琰要双修提升修为,他已经知道了师尊并无任何法力,我与他双修为师尊寻求庇护之所,各取所需罢了。”

“师兄”宿星渊握紧了拳头,同出一个师门,恨自己法力尽失,来到这都是师兄为他和师尊扛起了所有,帮不上师兄一点忙。

白喜趴在床上和宿星渊对话不舒服,随即翻了个身,屁股结结实实触碰到床,屁股猛地一弹,眼角一抽:“嘶。”

白喜缓了缓,他好久没受过承欢的伤了,第一次和师尊上床没有经验,害得师尊不尽兴,特意去青山县的勾栏院跟着那里的小倌学了一点东西。

这点痛和以前的惩罚比起来不算什么,但突然来一下,还是让白喜疼的弹起来半边身子。

白喜默默放下屁股,表情微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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