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4)111 ai哭神医
睨了他一眼“上回紫绢差点被打死,你不要害我难做人了。”大伙儿不敢当面谈开,背地里流言不竭,累她平白背负恶名。“哼!丫环有丫环的本份,谁准她们谈论主子的闲事,全都该死。”话多就剪了舌根。云日初用狐疑的眼神斜睇他。“你在紧张什么?像你们这种人不都时兴养妾自娱吗?”
“说明白,我们这种人又如何?”别一竿子打翻全船人。他的侍妾全是父皇赏赐,他能不收吗?“你干么吹胡子瞪眼,我有说错吗?养妾狎妓是贵族最盛行的兴趣,你不就有十几个妾室?”凌拨云感到面子有些挂不住。“侍妾和妾室不同,自从你入府后,我就没再碰过她们。”头一日,他曾到玲珑阁找水玲珑欲宣泄欲望,但一瞧见她身侧的侍女紫玉,便想起她的孪生妹妹紫绢正伺候着初儿,因此打消了念头,听了首曲子即离去。他还记得水玲珑苦苦哀求他多待一下,脸上表情是多么哀戚,看来她该离府的时候到了。他绝不允许侍妾爱上他,嫉妒的女人往往不理智,让府内不平静,破坏他定下的和谐。因此,他不爱女人,也不偏宠其中之一。“那关我什么事?她们又不是我的侍妾。”他真是风流、滥情。“初儿,我闻到你身上的酸味了。”凌拨云笑得很得意,初儿她终于有些在意他了。“你你胡说!”云日初双颊染上微红。“你嗅觉出了毛病。”凌拨云大笑地拨拔她及肩的流苏彩缎“有没有胡说,问你的心。”“我我不要理你了啦!讨厌鬼。”头一甩,她自顾自地往前走。她不喜欢自个别扭的心态,明明不该和他搅和太深,偏偏又脱不了身,把自己搞得心头乱糟糟,进退都为难。“我理你呀!小初儿。”他神情愉快地大步一迈即跟上她的步伐。玉浮尘远远看着他们在花间追逐,不太想当那个破坏气氛的人,可是人生总会出现遗憾,人选是“玄漠,你去告诉爷。”“阴阳先生,我不是你手中用来卜卦的铜板,你请。”玄漠面无表情地说道。他横睨一眼。“怎么,不连名带姓唤我?”不习惯,这个人太老好。“我尊敬你。”“喝!你几时学会说笑了?我真是小看你。”还好他早膳未食,不然全浪费光了。“你打算等爷发现,我们再说吗?”他不会当滚石,滚走爷难能可贵的笑容。死玄漠,真卑鄙。“我认了。”一言以蔽之,玉浮尘举起罪恶的左脚跨出。“爷,玄漠有事要禀告。”将他一军,玉浮尘的唇角有抹诡笑。“玉、浮、尘——”玄漠咬牙切齿地瞪向他。好美妙的推诿。“不叫我阴阳先生了?”尊敬呢?也一并消失了吗?“你哼!阴险。”正在逗弄云日初哭的凌拨云收起笑意,眼神凌厉地射向互相推拉的两人,眼底的责备不言可明。“有话快说,不要像个娘儿们。”玉浮尘清清痰、正正色。“爷,属下们来报,北边村子有一群行踪诡异的江湖人士騒扰百姓生计。”“嗯!继续。”凌拨云漠不关心地玩弄云日初的垂肩发瓣。“我们怀疑他们是十三皇子的爪牙,已派人密切监视中。”玄漠这死小子,杵在那当石柱呀!“查清楚是哪些人聚众扰民。”“是的,爷。”玉浮尘等着下文。凌拨云不耐烦地问一句。“还有事?”“爷,你不亲自率队去围剿,他们在似的封地作乱呐!”人、财皆夺。以往只要有人敢在爷的封邑中为乱,糟蹋老百姓的田产,爷总是二话不说地率领紫骑军攻他个措手不及,无人敢嚣张。可这会爷冷了心,不再以社稷为重,颇叫他意外。人家说红颜祸国,虽云姑娘的姿色勉勉强强算是一位红颜,但是离祸国的天仙丽容还差上一大截,真不知爷迷上她哪一点。十三群芳随便挑一个都比她美上数倍,怎么爷的眼睛专挑最不起眼的那位呢?他鬼迷了心窍不成?“明阳,你刚才不是在怀疑他们是十三皇弟的手下,咱们先按兵不动,守株待‘弟’。”凌拨云说得云谈风轻。玉浮尘恍然大悟,原来是不想打草惊蛇。“打搅一下,你们说北边的村子,是不是指鼓山村呀?”云日初若有所思地问上一句。崔老伯把粮食运进村了吗?没饿着老弱妇孺吧?玉浮尘头斜了一下。“你从鼓山村来?”“不是。”“那么姑娘为何问起鼓山村?”她的来历颇为可疑,该不会是十三皇子派来卧底的奸细?他瞧人的眼神好怪。云日初强自镇定地说:“我在路上曾遇见一位可怜的崔老伯,偷跑出村子买粮食,他就住在鼓山村呀!”“噢!原来如此。”是他多疑了。“玉姊姊,你说的村落是鼓山村吧?”玉姊姊!在场的人当场一怔,表情变得十分扭曲,似在强忍什么痛苦。“初儿,他他不是玉姊姊。”天呀!不能笑,否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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