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根本不知道自己骑着死对头轻易就爽喷了一道()(2/10)111 为了活命假装死对头老婆
这人讲起荤话来还没完没了了,明决臊得脸热,抬头剜了他一眼。
他不像过去的话,明决会抛下他吗。
连这点都怕——不像筑基期的修士,倒真像是凡人话本里未出阁的小娘子,顾行止哑然失笑,那他答应了做人相公,可得把他这娇气的娘子彻底伺候舒服了才行。
嘴也给人亲了穴也给人玩了,他绝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终于被顾行止放开,明决下意识蜷起腿,躲开对方过分直白炙热的注视。他花了点时间从头脑昏沉的状态中挣脱出来,茫然地检视浑身上下古怪的疲惫感,从小腹到脚尖都酸软得提不起力气,腿心都给人折磨肿了,又发胀又发烫的,根本不敢合拢。
看吧,就算他和之前不一样也能被道侣乖乖接受。
这一眼瞪得顾行止心痒,他叼住一边圆鼓的胸肉,把小巧的乳尖连着乳晕一起吃进嘴里,小少爷的奶子发育得不算明显,但足够软嫩也敏感得要命,被轻轻舔吮一阵就爽得发晕,搂着顾行止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小声哼叫,不知道是催他快些还是用力。
明决咬着唇,他因为羞耻而烧起了红晕的脸上还沾着顾行止半干涸的精液,像个被打下标记的对方的所有物。他迟疑着抱着腿慢慢分开,细白的手指掰开又湿又肿的女穴,露出粉嫩柔软的内腔来,瞧上去不堪又放荡,逆来顺受又活色生香,正邀请人来从内到外彻底地侵犯他。
“呜、呜啊……不要、痛……”明决爽得手上没轻没重,一个不小心勾散了顾行止的发带,漆黑的长发散下来,好像解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封印,那人伸手掐着他乳根,将娇嫩的胸肉捏得鼓起淫荡的弧度,用上牙齿咬着乳头使劲地磨,小少爷头一次给人碰奶子就被越吃越凶,只能崩溃地仰起脖颈一个劲往后躲,哭哭啼啼地生怕让人把奶子给咬烂了。
问题在于——那根是正常男子的性器吗?修真界常有不入流的传言,说谁家天骄压着修为不入元婴不凝颜驻体,是因为对自己那话儿还不满意,生怕结了婴练一辈子童子功,正私下里加紧寻壮阳的灵丹调理一二。但顾行止胯下这根性器这夸张程度,简直是磕了十个八个炼丹炉的效果,天赋异禀到传出去得被修真界有隐疾又不要脸的魔修追着生啖其肉。
“阿决,既然你不喜欢我这样,”顾行止哑声道,“那你教我,之前的我是怎么操你的。”
明决他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他的脸颊贴着顾行止的脖颈,耳边就是对方鼓噪的心跳,只觉得这人温柔又混账。
“你别嫌我啊,都说要给我做娘子了。”顾行止贴过去,在明决耳边急促地喘,“也帮我摸摸嘛,嗯?”
“我用手指先帮你插松一点好不好?”顾行止故意问出口,左右人已经跑不掉了,他又换回了那种温和的诱哄口吻,“怕的话,阿决不要看?”
“你混账!”明决扭头怒骂,在看清那人动作时声音一下子变了调,“禽兽——你不要脸!”
“你以前绝对、绝对不会这样对我。”明决一惊,都没计较顾行止露骨的用词,这家伙似乎开始怀疑他了,“最多……就是摸一下!”
虽然说了狠话,但也就是吓一吓对方,顾行止并不是打算真的去粗暴地对待明决。他的道侣年纪小,浑身上下的皮肉娇贵,他碰一碰都收着力气,还是亲两下就哭揉揉穴就受不住。小少爷的脾气也好摸透,喜欢他这张脸,喜欢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爽了甚至会贪情欲,就只是明显地……怕他胯下这根东西。
满脸不敢置信与惊惶的小少爷瞧着很糟糕也可怜,但顾行止讨了这一点甜头,因为道侣在床上表达抗拒而产生的焦躁情绪倒是按捺下去了些。
好险,小少爷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气昏了头,差点忘了在池边勾引顾行止时,是他自己暗示对方两人早就有了肌肤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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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忽然在发什么疯。
毕竟顾行止虽英俊但难掩少年气,像这样眼尾和耳尖晕红着黏黏糊糊地撒娇不算违和,但是他挺着根一点也不收敛的驴玩意——尺寸堪称狰狞,龟头还往上翘——还这样撒娇真的吃不下去,明决发誓任何意义上他都吃不下去。
粘稠的白浊混着眼泪淌过被咬红的唇,又沿着下颚滴落。
“哦,那我之前还真虚伪。”顾行止垂着眼睛,“阿决乖一点,我不想让你太疼。”
这个吻太长太久,明决控制不住地被亲哭后,顾行止还是放开了他。小少爷的眼泪还吧嗒吧嗒停不下来,顾行止突然捂住对方眼睛,握着性器把精液射在他哭湿的脸上。
顾行止跪在明决敞开的大腿间,把对方整个搂进怀里,两人温热赤裸的皮肤紧密地相贴,再次硬起来的阴茎坏心眼地往人身上顶。小少爷被他的体温烫得一抖但没再躲开,手臂小心又讨好地回抱住他,这让顾行止情绪松快了些,俯下身用明决喜欢的方式细细地吻他。
“没有!没做过!”明决推开顾行止的手,哭湿了睫毛的一双眼睛恶狠狠地剜他,“你以前装得像个正人君子——”
“那小奶子给不给我吃?”顾行止得寸进尺。
顾行止另一只手趁机往明决腿心摸。
“别用这种语气贴着我讲话!”明决气急败坏地躲,惊恐之下口不择言忘记伪装,“你他妈……被人夺舍了吧……唔!”
小少爷听着哭这么惨,
等他清醒的这阵子顾行止也除了衣物,正半跪在石床边,一边欣赏道侣被他亲手玩喷潮后失神的诱人姿态,一边大剌剌地对着明决撸动兴奋挺立的性器。
见对方莫名其妙地开始发呆,顾行止握着他那很凶器,往明决大腿的软肉上胡乱抵了抵,腺液被热乎乎的龟头蹭在腿上,后者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
明决熟悉顾行止这副表情,每一次对方在两人的争斗中最终占据上风时,顾行止总是会这样漫不经心地抛出自己的要求,这个时候得答应他,得迅速服软讨饶,不然就会被这人教训得很惨。
“所以呢?”顾行止不置可否,黑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明决,“我之前没插进去过这里?”
突然的亲吻打断了这场对话,顾行止单手扣着明决后颈粗暴地亲他,犬齿啃咬着不配合的嘴唇,逼迫明决吃痛张开嘴乖顺地承受他的唇舌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