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宝解开她衣服，搓弄她的乳房，李晓滢的胸部不大，却也白嫩可爱，两个白馒头似的乳房顶著小小的粉色乳头，少女颜色，动人心魄，何天宝粗鲁地揉了几把，李晓滢一声不吭地奉承，何天宝心软了，温柔地抚摸著一边，又亲亲另外一边，问：“你为什么会回来找我？”

何天宝苦笑摇头，他不大相信会有人安排三份的特务来监视他，说：“照你这么说，北平的汉奸就不用干别的了。”

。何天宝雇了个出身银行或者买卖行的文员帮手，这些人还没上手，很多事情还得他亲力亲为。忙得焦头烂额之时，有几个上海商人来拜，这些人都是鸦片贩子，来了几次了，不断请求何天宝替他们出头，跟北平的鸦片贩子划清势力范围。

何天宝装模作样地办了会儿公，出门开著车绕著古城墙兜了圈风，从阜成门进城，拐到西单停下，进文成厚买了几样文具，看看街景。

何天宝问：“我们在院子里说话，没关系吗？”

“明知我是强奸犯还送上门来，你这得算犯贱吧？”

贾敏明白其意，问：“在屋里抽得了，出去干嘛？”

一股香风扑鼻，他身边多了个人，何天宝惊喜地说：“姐姐！”

“我跟你一起去。”

“我可是连老妈子都有胃口强奸的色狼，怎么会不逛窑子？”何天宝自己也莫名其妙，自己好像对李晓滢这个敌人兼仇人有股莫名其妙的信任，然后转念一想，家里的贾敏同样是敌人兼仇人，看来自己就是喜欢与敌同眠的刺激。

何天宝说：“我约了个照花楼的姑娘，我叫她姐姐。”

何天宝不知如何应对，讪笑着换个话题问：“咱们想办法搬家？”

“现在不喝，晚上还能不喝？”何天宝打发了杂役，等著客人上门客人上门。谁知忙的时候恨饭局，閒的时候没饭局，何天宝等来等去也没人来请他何理事吃饭。两位旗人发现晚上没饭局，早早就走了。

侧头看，却是李晓滢，穿著蓝衫布裙的学生装，也拿著根冰棍。

何天宝的声音更大：“我强奸你你还跑来缠著我做什么？有瘾是不是？”

“干脆说是偶然发现了窃听器，一边走正规途径通报重庆，一边搬走。”

，放下茶杯走进堂屋去摆弄收音机，电台里传出京剧的声音，马连良的《甘露寺》，“劝千岁杀字休出口”。

“求我？求人至少要陪个笑脸儿吧？”

的故事，打算利用圣诞节到元旦的假给写完的，结果越写越长，但愿能在二十章内结束；如果写得顺，今晚可能还有一更，如果不顺的话……就要等周末了……

“您这是话里有话。”

贾敏却认真地学起法语来，很快就背下了十来句常用的问候语还有何家姐弟当初在巴黎时读哪所学校、老师同学的名字、住过的地址等等。聊到法国，何天宝来了兴致，拿出一张从法国带回来的香颂唱片放给贾敏听。贾敏堪称聪明伶俐，听着两遍就能跟着唱几句，而且唱得跟普通中国学生不同，绝无戏曲味道。

“我这是被……被刺激的。”

有个陪客是山西人，作证说，“最近山西的八路军闹得很凶，正太路全面瘫痪，日本人从武汉前线调了一个甲种师团北上。”

何天宝闭上眼，心中有些烦躁，觉得今晚分外炎热。朦胧中听到什么东西稀稀簌簌响，彷佛来自窗外，又彷佛来自身边。听脚步声是贾敏回房，爬上大炕的另一端，有暗淡的汗香飘来。

“这些不用再背，时候还早，你教我法语好不好？”贾敏拿过一个空酒杯给何天宝倒了半杯。

这天何天宝索性找了个藉口，叫了个杂役去给贾敏送信，说自己喝多了住在商会不回家。杂役是个新招来的乡下后生，是金大爷老婆家的远亲，傻乎乎地问：“何大爷您也没喝酒啊。”

何天宝苦笑摇头，拿起香烟，说：“我去院子里抽支烟。”

李晓滢被亲了一下就听话了，一声不吭，乖乖地开门绕到后座上车，何天宝从另外一边上了后座，关上车门把李晓滢按倒在座位上，粗鲁地吻她。李晓滢柔顺地回应著。

她的下巴贴着他的肩膀，她的嘴唇擦过他耳垂。

何天宝接过酒杯，贾敏跟他碰杯，娇滴滴地说：“何老师，人家一点基础都没有，您可要手下留情哦。”

西单很热闹，人潮汹涌，有小贩推小车卖冰棍，慢悠悠地咬喝“冰棍……败火……”何天宝买了一根，坐在汽车引擎盖上吃。成群的年轻人在灯火下游荡，他看到许多张面带笑容、青春洋溢的脸，有些无忧无虑，有些充满情意。

“还是不妥。”

贾敏脱下鞋子，赤足缓步行走，她走路猫一般轻巧，毫无声息。她走到角落里摆着花瓶的小桌子，指指桌子的一个角落，何天宝探头望去，果然在桌腿桌面相连接处的榫头旁嵌着个小东西。

“院子里杂音多，今晚有风，草木哗哗响，他们什么也听不出来的。放心，我曾经专门研究过窃听器。”

“看你吓的。”李晓滢笑了，然后立刻瞪眼：“我哪儿配不上你了——你强奸了我，然后就不管我！”她这几句音量放大，閒人纷纷侧目。

她越哀求挣扎何天宝越起劲，就这边紧紧勒住她猛插了几百下，终于喷发，全灌进了她的子宫。

他松开李晓滢，坐起来喘气。李晓滢展开身体横躺在椅子上，白嫩的肌肤上多了许多摩擦的红色痕迹，她无声地流泪，低声说：“你干嘛这样对待我……”

“怎样才能偶然发现呢？至少需要把桌子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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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乱世，实业全都奄奄一息，只有走私和鸦片赚钱。何天宝不愿给鸦片贩子出头，只是用个“拖”字诀敷衍著他们，最好拖到自己调回南京，拍拍屁股走人就算。他也知道汪伪政府里没什么君子，自然有继任者愿意损阴德赚这个钱，只希望眼不见心不烦。

“没事没事，我不习惯喝白酒，酒劲上涌，还是早点儿睡吧。”

李晓滢一隻手伸进何天宝的裤裆，往外拖他的阳ju，抿抿嘴唇，不说话。

“嫁……啊？”

鸦片商们都有优秀的心理素质，明知何天宝不待见他们还非要拖著何天宝去吃饭。这些人都是人精，东拉西扯了十来分钟就发现何天宝喜欢讨论军事，这话题虽然不如酒色财气，但在高级汉奸中间也不算什么，他们就讨论双方各种军队的特性，说得最多的是百团大战。

两人一起去洗手间刷了牙，并肩穿过院子回房，天上一轮明月，周围安静无声，全世界彷佛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贾敏跟着进来，何天宝怕她继续捉弄自己，赶紧一脸严肃，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字：“窃听器在哪里？”

何天宝从上向下猛插，李晓滢惊呼起来：“太深了！轻点！求求你轻点！”

年轻女人躺在后座上，个子矮但比例匀称，脸上有泪痕，下体满是两人的淫液，看得何天宝又是蠢蠢欲动：“那我再刺激你一次好了。”

“我干这个十几年了，要是没有一心二用记台词儿的功夫，脑袋早就挂在城门上了。”贾敏得意地娇笑，她带了三分酒意，花枝乱颤。

“那桌子是老古董，红木的，沉重无比，就算是狗熊都未必撞得倒。再想想吧。”贾敏说，“我在家跟白老太太街坊八婶儿串了两次门儿，听说北院儿和南院儿是新搬来的，对门儿在伪政府任职——你一定是汪精卫的大红人吧？”

何天宝喝了一口，想着贾敏是否有意撩拨自己自己又要如何应付，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是担忧还是期待。

何天宝说：“你巴巴地跑来找我，我总不能让你失望而归。”说著就把李晓滢搂过来亲了一口，说：“到后座去。”

贾敏悄无声息回到桌边，写道：“这是美国货，真下本钱。”

“别骗人了，你家里有那么个妖精似的老婆，怎么会有精力逛窑子？”

何天宝勉强堆出个假笑：“我年纪轻经验少，到不到的，请您一定直言不讳。”

“院子里又凉快又幽静，还有花香，所谓暗香疏影，吸烟特别有味道。”

商量不出头绪，何天宝决定相信妈妈这间谍老前辈的意见，以不变应万变，踏踏实实在金鱼胡同住下来。房子里装了窃听器，天气又热，两人就呆在院子里对口供，背诵生平简历老家亲戚。何天宝不断提问，贾敏老练地削了一块冰，没有冰锥就用菜刀剁碎，开了齐白石送给何天宝的洋酒，边抽烟边喝，活像上海的交际花，随口回答，分毫不差。

“咳，也不用惭愧，我嫁鸡随鸡，你以后对我好点儿就行了。”

李晓滢眨著大眼睛问：“你把我拉到这里来要干什么？”

李晓滢脸色红红的，小鼻子周围显出几个小小的雀斑，说：“我就是贱货，送上门来了。”

贾敏柳眉一竖：“你专门找姐姐妈妈扮演老婆又算什么？中国成语好像都不够用的。”

贾敏冷笑：“我嫁鸡随鸡，随你。”

“扮演家庭主妇就有五千块一个月，这样的好买卖我是来者不拒。”

贾敏问：“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我想起上次的事情，觉得对你非常惭愧，抬不起头来。”

李晓滢眨著大眼睛，来回晃脑袋，问：“姐姐——你什么时候有个姐姐？”

这一下两败俱伤，整个西单彷彿瞬间安静下来，满街的眼睛都看向他们。

何天宝虽然恼火，但自己压住，问：“我哪儿没想周全，请您指点。”

何天宝艰难地说好，强自镇定地躺下睡了。贾敏又去了洗手间，不知道做什么。

何天宝脸皮虽厚也扛不住了，钻进汽车，李晓滢低声咒骂“王八蛋等等我！”也跟了上去。

老爷opel一溜烟出宣武门跑到南城，何天宝在天坛根停下车。自打没了皇上，这里就成了北平的荒凉之地，天黑后更是僻静得很。

何天宝凝望这醇酒香烟间的艳妇，忽然一阵心慌意乱，自己提醒自己：冷静，她不但是敌人，而且是母亲。想到这里，久旷的下体猛地激动起来。

何天宝再翻身向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一夜做了无数的梦，一会儿梦见父亲，一会儿梦见姐姐，梦见的最多的母亲，一会儿是童年记忆中高大身影，一会儿是如今云鬓蓬松的侧影，一会儿两个身影合而为一，周围渐渐虚化，只剩一个袅袅婷婷的、紧里在白色绣花旗袍里左右摆动的屁股。

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懵懵懂懂地滚过了整个大炕，侧躺在母亲身边，一手还搂着母亲的腰。何天宝慌张地松开手，彻底清醒，闭着眼僵硬地侧躺在那里，感到暗夜里一阵一阵，层层叠叠的女人香气，将自己重重包围。

“我可以不小心摔一跤。”

“你想什么呢？”

贾敏点头。

何天宝皱着眉头：“你记性是不错，但态度还得认真点儿。”

“那你还哭什么？”

“这房子是汪伪替你安排的，你为什么放着免费的房子不住要搬走呢？”

“让您给我扮演家庭主妇，屈才了。”

“你在苏联受过训？”

“那您不用温习了——”

贾敏拉了拉他，两人并肩在床上坐下，贾敏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后来想想不妥，北平人爱串门儿还爱推门就进，咱们这左邻右舍又可能藏着专门监视你的特务，没准儿会想法子进来看看。咱们就这么睡吧——我是你亲妈，小时候你天天跟我睡，哪里还讲究这些？”

何天宝酒意上涌，又出口伤人：“您这算人尽可夫吧？”

“你这军统精英的主张，我一个掉钱眼儿里的共谍就不指手画脚了，反正你应了我五千块，如果因为你自己搞砸了提前撤走，我也要收全款。”

走进房里，何天宝的心忽然猛烈地跳起来，小声问：“你没挂帘子？”

两人回到院中坐下。

“我去跟邻居大吵一架？”

何天宝也不客气，解开裤子就干。干了半个多钟头，李晓滢洩了两次身子，何天宝最近跟妈妈干得太多，虽然少女屄紧刺激，他还是没射。对上日本女特务不用客气，把李晓滢按在椅子上，把她双腿摺迭在胸前，整个人揉成一个白球，抱进怀里，李晓滢屁股半悬空，阴部向上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