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审问(7/10)111 朱门芳菲
陷害忠良,污蔑方征云大将军。”
“安银霍,你将事情说清楚,为何要状告张清,其中又有方将军什么事情。”
虽然明知这三人的故事,施远道还是从头到尾再问一遍,这可不能出了什么疏漏。那天张清状告方征云的时候,施远道是在场的,那张清只说他是推断京城指挥使司抓了安银霍,当时要不是英王出面,这张清还差点被太子殿下驳斥因为猜测上奏而受罚。
这事情当时看来张清蠢的不行,事情发展到现在反而成了他脱身的借口。而且这事情说来微妙,如果是方征云自己来告张清那还合情合理,可是这安银霍只是被涉及的人,这样去告张清好像有点牵强。
“启禀大人,草民之所以上告张清,一是因为他利用草民的身份造谣,说草民被方将军捉拿,冒领军功,此事对草民和方将军的声誉都产生了损害。”
说完,安银霍看了施远道一眼,接着说道:“这其二,草民状告张大人是因为他为了陷害方将军,将草民绑架并意图杀害。”
听了这话,施远道深深的看了安银霍一眼,这真正的杀招原来在后面。百姓听了更是顿时沸腾了,这可是不得了的消息啊。
“安银霍,此事可不能信口开河,你说张大人意图谋害你,你可有证据?!”
施远道内心也是一惊,从直觉上讲,他不认为张清会这样糊涂,一方面说方征云抓了安银霍,一方面却派人谋害他,这根本是自相矛盾啊。
如果他是张清,既然想把屎盆子扣在方征云的头上,自然不会让安银霍死在自己手中,脏了自己的手。
“回禀大人,草民有证据,只要将张大人传唤来,我们可以当面对质。”
这样的情况下,施远道怎么怀疑是他的事情,按照流程他必须要传张清来堂上的,看安银霍言之凿凿,施远道也不矫情。
“来人”
施远道一声令下,几个衙役站了出来。
“你们四人去督察院,请张御史来一趟。”
“是”
四人领命而去,大堂上一时间静了下来,施远道端坐在那里不敢动,小喜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套精美的茶具,正指挥人给太子靳水辰泡茶。而围观的百姓见这会没有热闹好看,有的人赶忙去趟净房,有的人则出去传递消息。不多时,御史张清谋害安银霍,陷害方征云的消息就传开了。
更是有那喜欢看热闹的,跟随四个捕快去了督察院拿人,没过多久随着消息的流传,整个京城好像都沸腾了起来,大家口中讨论的都是这件事情。只是张清和方征云这两个当事人这会还不知道任何消息,尚都蒙在鼓里。
见四个衙役在人群的簇拥之下向着督察院的方向走去,聚贤楼的雅间内方雅歌轻轻的饮下一口茶,嘴角露出了笑意。等着吧,这戏才刚刚开始,不送这张御史一份大礼,怎么能回报他惦记将军府的心意呢。
督察院,御史们正在内室喝茶,此刻张清也与一位同僚相谈甚欢。这位御史姓周,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他这几天见张清将方征云整的灰头土脸,顿时觉得张清是有几分本事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一直想要投靠英王,可是无奈自己官职卑微,一直找不到门路。这会见张清靠上了英王的大船,想要张清代为引荐,自然对张清百般吹捧。
“张大人,您是不知道啊,那方征云现在可是天怒人怨,整个将军府让老百姓围堵,大门都不敢开,据说下人们出入都是走后门。张大人,京城里都流传开了,说您就是当代第一诤臣啊。”
说完还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诚恳,可见这周御史也是溜须拍马中的翘楚之辈了。
“呵呵,周大人哪里话,言天下不平之事乃是我辈的分内之事。这方将军也是一员虎将,为国家也曾立下汗马功劳,只是一时糊涂,哎……可惜了、可惜。”
一连着说完两个可惜,还摇了摇头。这屋子里除了那周御史和张清,还有其他三位御史也在当值,听这二人互相吹捧,不屑的撇撇嘴。其实能当御史的多是正直之人,否则谁想做这得罪人的官,因此另外三人对张清这样虚伪的人从来都是不待见的。
两人正聊着,外面跑来一个小吏,这人神色匆匆,一头的大汗,见到张清,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行礼说道:“启禀大人,外面大理寺的衙役来了。”
“大理寺的衙役所为何事而来?”
张清以为这小吏向他禀报是因为内室里自己官职最大,并没想到,这衙役是为了他而来的。
“大人,那衙役说是有人将您给告了,所以才……”
说完抬眼又看了张清一眼。这大理寺的御史还是比较讲规矩的,将来意说明白,并没有直闯督察院,而是让他先进来通报。但是看那几人神色不善,身后还有很多看热闹的老百姓跟随,这小吏就觉得,这告张清的人来头肯定不小,不然大理寺不会不提前通风报信而是直接来拿人。
“什么?这怎么可能,那大理寺有何权利审问本官?!”
张清一听气的脸红脖子粗,除非是皇上亲自下圣旨要将他查办,不然他一个堂堂的五品官,大理寺也没权利说提审就提审。
“大人,那四个衙役确实是这么说的,要您去大理寺配合审问。我已经将人请到了偏厅。”
那小吏说完又将头垂下,这件事情透着蹊跷,他还是少吱声为好。
“呵呵,我看张大人还是快去看看吧,早点将人打发了,不然这衙役总在我督察院呆着,不知道的还以为督察院出了什么大事呢。”
一声冷讽从角落里传出,正是看张清不顺眼的御史之一,这会见到机会,自然要踩一下他的痛脚。
“哼,不用曹大人操心,反正也没人知道曹大人您的大名,你想的太多了。”张清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句。
“我不出名不要紧,就怕有的人是臭名昭著,那才是给咱们御史脸上抹黑。”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哼,只会逞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
张清虽然说大理寺没权利审问他,但他还是担心别是出了什么事,因此也不和那曹御史多做计较,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朝着偏厅走去。
……
督察院的偏厅位于前院,此刻四名衙役早已等候多时,有那仆人将茶端了上来,虽然酷热难耐,但是衙役们却没有喝半口。
四个人心里此刻早已火急火燎,如果不是顾及着张清的官职,他们早就进去拿人了。如果让太子殿下等久了,那他们可就不好交代……
“参见张大人”
见张清姗姗来迟,几人也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毕竟张清的身份摆在那里,但是也没有多热络,想想在大理寺正堂的太子殿下,几人心里明白,今天的事他们少掺和为妙。
“几位辛苦了,张某公务繁忙,还请几位见谅。”
张清一看这几个衙役的神色,心里就咯噔一下子。一般情况下,衙役见到官员都是卑躬屈膝的,除非……到底是谁告了他?
“张大人不需多言,还是请跟随我等快快回大理寺吧。”
一个带头的衙役并不和张清打太极,马上就要带张清回去,早点交差早完事。
“请问几位,到底是何方神圣将本宫给告了?”
张清还是最关心到底是得罪了谁,在背后给他捅刀子,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
“张大人请不要为难我们了,张大人只要随我等走一趟,自然所有事情都明白了。”
还是刚刚回话的衙役,只是态度更加冷漠,明显的已经有了一些不耐烦的神情在里面。张清见此心情更沉重了,用力的握了握暗袖里的银票,走到这人面前,悄悄的将银票递到了对方的手里。
&r/>“还请这位衙役大哥行个方便。”
此刻,无论是行为还是话语上,张清显然已经放下了身段,和刚进门的时候完全是两个姿态。但是张清没有想到,那衙役将手中的银票又悄悄的塞回到他的手中。
“大人不要多言了,还是请快快随我们走吧。”
张清见此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也不再多言,只是态度仍然温和,说道:“那么还要请各位辛苦一趟,随本官的轿子走一程吧。”
这四名衙役本是步行过来的,为了怕太子殿下久等,因此走的又急又快,这会身上的汗还没干呢,可是这张清居然要坐轿而去……显然让几人的心中十分不满。而且大理寺提审人,谁见过还敢坐轿去的?
但是想到这张清毕竟是官,如果真的随他们走到大理寺,这一路上更是跟了无数看热闹的人,那可真是颜面尽失。现在还不到和张清撕破脸的时候,还是先忍耐吧,因此几人满脸不快的随着张清的轿子出了门。
……
督察院的门外,早就有那看热闹的百姓在等候,这些百姓中有一些是从大理寺一路跟随来的,也有那听到消息临时赶过来的。此刻早就将督察院的门口围的水泄不通,见四个衙役跟着一顶官员乘坐的青色官轿子出来,四周立马有人起哄。
“呦,还是大老爷威风啊。连过堂都是坐轿子的。哈哈哈。”
“就是,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张大人的身份难道比皇子还尊贵不成?”
“你懂什么,这话一听就是骗人的,我们老百姓要是犯了事,那衙役一个个的和猛虎似的凶猛,你看这当官的犯了事,他们温顺的像小猫一样,还不是乖乖的跟在轿子后面走。”
“就是,一个个都是看碟下菜的主,在里面还不一定收了多少好处呢。”
这些话说的真是直白又难听,不仅张清变了脸色,四个衙役更是面色惨白。他们本就不满意张清在他们面前摆官威,非要坐轿子去堂上,因此一听见百姓说张清的坏话,其实内心是幸灾乐祸的,因此并未出面制止。只是这话说着说着就牵连上了他们,可真是冤枉,因此慢慢的不自觉的就离轿子越来越远。
“哎,大家别说了,回头让大老爷听到了也在金銮殿上告我们一状,那我们还不是吃不完兜着走啊,哈哈。”一个大汉这样说道,立马引来周边的嗤笑声。
“你以为你是谁,这御史上奏也是看人的,无利不起早,要不是身份尊贵的,他还不告呢。你呀,入不了人家的眼。”一个瘦弱的青年见不惯大汉嚣张,立马回了嘴。
“哎,你个皮猴子,居然敢嘲笑你爷爷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大汉听了瘦子的话立马不干了,扭头就开始追赶。本来这看热闹的人就多,这一个追一个跑,让人群更乱了一些。而且这瘦弱的青年虽然身体瘦可是身手动作却是非常的灵活,在大汉的追赶下上串下跳,还喜欢藏在别人的背后。一时间叫骂声此起彼伏,更有几人因此发生了矛盾开始推推嚷嚷。
“哎呦,那个没长眼的踩了我的脚。”
“哎哎,你骂谁,你骂谁不长眼,你个嘴上没把门的。”
“老子骂你,不服,不服打一架。”
不多时人群已经混乱的不成样子,更是将几个轿夫挤得斜斜歪歪,张清就觉得自己随着轿子晃来晃去……突然一个大力的冲击,轿子猛的朝着一边荡去,咔嚓一声,轿夫肩上的木棍居然断裂了。
嘭~一声巨响,人群都安静了下来,只见青色的官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个身穿官服的身影从轿子中翻滚了出来。
“哎呦,哎呦,我的腰,我的脸,来人,快来人。”
张清被从轿子中甩了出来,身上像是散了架一样,不仅扭到了腰,而且磕破了头,众人见张清这个样子都被惊呆了,只有那几个轿夫赶紧去搀扶。
“老爷,您,您没事吧,我扶您。”
“蠢货,怎么抬轿子的。”
张清一看周围围观了那么多的百姓觉得自己颜面尽失,再看跌落在一旁的轿子,觉得真是五雷轰顶,这轿子一看是不能坐了,于是将气都撒在了轿夫的身上。这时贴身服侍的小厮才挤过人群走到身边。
“你,快去街上拦一顶轿子,快去。”
张清现在不想别的,马上吩咐贴身的小厮去路上拦轿子,小厮是个机灵的,扭头就跑。
但是几个衙役不这么想,一把拦住要去附近茶馆里避风头的张清,说道:“张大人还是不要再耽误时间了,现在还是请随我等快快回大理寺的好,我等可不敢耽搁。”
说着还架起张清的胳膊,“张大人身上有伤,我等扶着张大人回去。”
几个衙役不敢再耽搁,二话不说架起张清就走,看热闹的人群紧随其后,张清几辈子的脸可是全都丢光了。
张清被衙役一路架着前行,跟随的人也越来越多,还有一些人不断的幸灾乐祸。
“你看,遭报应了吧,我就说,你上堂受审还坐轿子,哪有这样的道理?现在人也摔了,腿也断了,还得人家架着走。”
“就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衙役走多好,非要没事找事,该!”
“不吉利啊,这还没过堂就把自己弄伤了,今天这官司,我看难了。”
……
张清听他们你一言我一句,脸早已经黑的不行了。还有一些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一群人中间几个衙役还架着一个当官的,立马感觉到这其中深深的不同寻常的味道,因此也跟随着前行,还像周边的人打听。于是一个传一个,事情渐渐的就演变成了,御史张清贪赃枉法被大理寺捉拿审问……由此可见谣言的可怕。
聚贤楼上方雅歌见张清被人群簇拥着前行,一脸的无精打采,暗暗在心底冷笑。
紫苏见了默默为张清哀叹,算计别人不成反被人算计了,也不知道这张清现在是什么心情。这次郡主为了给将军出气,可是让太子殿下动用了隐藏在督察院内的暗卫,不然那张清的轿子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坏了……更别提这人群中还安排了那不断挑事的自己人。
方雅歌见张清被带入了衙门内,起身对紫苏说:“我们回府吧。”
紫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郡主刚才说什么都不走,怎么这会反而主动回去了呢。“郡主,现在走吗?”
“恩,这张清既然进了大理寺,我就放心了。”
说完带上围帽,扭头走出了雅间,紫苏不敢耽搁,立马跟上去保护。
方雅歌心中想着,大理寺内有表哥在,这张清是别想轻易逃脱了,因此在这里看还是回去等消息都是一样的,她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方雅歌喜欢清静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变。
……
事实上大理寺和督察院相距并不远,来来回回就是步行也最多半个时辰的时间。可是今日看热闹的人实在是太多,回来的时候走的十分缓慢,再加上开始的时候还在督察院等了一会,所以张清到的时候,大理寺的众人已经等了有将近一个时辰。
“施大人有礼了,不知道今日请下官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张清是五品官员,施远道三品,因此张清一迈入大堂率先向着施远道一行礼。
“大胆,张大人是想陷害本官僭越之罪吗?!”
施远道见张清如此,脸色都变了,这张清是猪脑子吗,拖拉这么长时间也就算了,太子面前先给他行礼,这是想要他的命呢?!
“太子殿下在此,你还不速速请安。”
说着瞄了一眼边上的椅子。张清一抬眼愣了,可不是太子靳水辰坐在了那里,惊了一身的冷汗,赶忙跪在地上请罪。
“下官不知太子殿下在此,疏忽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张清一进来就打量正堂最中间的施远道,根本就没留意其他人,要不是施远道一声怒喝,他到现在也不一定会发现太子殿下。
“呵呵,张大人不必如此,在这大理寺的大堂之上,自然是施大人做主,本殿下今日只是来作证的,一切以审案为主。你起来吧,这些礼就免了。”
说完端起了桌子上的茶盏,又喝了一口,并不再看张清。却见张清并不起来,于是一声冷哼。
“哼,怎么张大人喜欢跪着?那也好,就让张大人跪在地上听审吧。”
“不不,下官遵命,下官遵命。”
张清堂堂的官身,即使上堂受审,在没用弄清楚是否有罪之前也是不必跪着受审的……如果是官级较低的,可以站着,官级高些的,甚至可以坐着。但是现在太子殿下坐在了堂上,张清自然就只能站着了。
“张大人你看看堂下的原告你可认识?”施远道清理了一下喉咙,将张清的注意力拉回到案件上。
张清听了这话扭头一看,嘶,倒抽了一口冷气,他见到了什么……
“你,你,你是人是鬼!”
张清看到安银霍抬头看他,顿时觉得大夏天里头皮发麻、汗毛倒数,他明明看到了安家的兄妹葬身在了火海里,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鬼。
“安大人觉得我是人还是鬼?”
安银霍朝着张清漏齿一笑,面容说不出的冷森,张清见了赶紧向着远处跳了一步,大声喊道。
“你别过来,你离我远点。”声音尖锐、状似疯癫。
“啪~!张大人请你注意言行,你再这样休怪本官治你个扰乱公堂之罪!”施远道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拍惊堂木,将张清吓了一个机灵。
不对啊,如果真的是鬼,那么在场的其他人不可能不害怕,不害怕,再想想莫名其妙出现在公堂之上的太子殿下,张清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完了!安银霍没死。这可怎么办?
“张大人看来很怕我,也难怪,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看来张大人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见了我才这么害怕。”
“哎呀,你可是安家的贤侄?可是怎么会,你不是被京城指挥使司的人抓走了吗。他们都说你死了,世伯可是伤心了好些时间,还好,还好,见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兴邦兄保佑啊。”
张清刚刚被安银霍吓跑的精神这会都跑回来了,立马明白现在的局面对自己不利。这安银霍活生生的人站在这里不认是不行了,现在关键是怎么把自己摘出来。
“呸,你那张脏嘴不配提我爹,更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说什么我平安回来你很高兴地话,听着叫人恶心。”
“贤侄,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和你爹怎么也是同窗,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和你的心意,居然还要在公堂之上将我告了。我接到贤侄你的书信可是急匆匆的去见你,想将你们母子接回府上,就算我没接到你们,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这不是好心没好报嘛。”
张清见安银霍对他不客气,瞬间就从和气的脸色变成了愤慨委屈的神情,好像遭受了天大的冤屈,更是将安银霍放在了不知好歹的位置,这时候边上看热闹的也有人跟着起哄。
“这小子也是不知好歹,人家一看就是个官,还和那小子他爹是同窗,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就是,我听说这张清也是因为怀疑这安家的公子被当兵的给抓了,这才在金銮殿上告了方将军,就算人家弄错了,也不能这么大脾气,将人给告了。”
“哎,不知道别瞎说,你们两个刚来吧,这安公子可不仅仅是告张清没弄清楚情况就上奏告了方将军,还说,还说这张清派了人害他……”
一个先到的书生看周边不知道的人瞎起哄,赶忙给他们解释,但是又怕堂内的大人们听见,故意将声音放的很小。再细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曾在聚贤楼上八卦的三位书生之一的张公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又喜欢看热闹,三人全都进来了,就他一个给周边的人讲解,另外的王公子和杨公子一看,立马离他又远了一些。
“呵呵,张清,你休要恶人先告状,我何时写过书信给你,如果有,你拿出来,我们当堂验过字迹,让大家辨辨真假!”安银霍看不惯张清无耻的样子,当场就要验笔迹。
“安贤侄,误会啊,我确实是接到了一封信,说是你们母子落难,需要我的帮助,并约了在那城外的道观相见。如今贤侄既然这样说,我想那信自然是假的,可恶,一定是有人设计好的圈套,我还因此误会了方将军。哎,这可如何是好?!”
听了安银霍的话,张清自然是不敢验字迹的,那封信本来就是假的,现在只能装糊涂,只要他咬死是误会,他们又能怎么样?最多是个禀报不实的罪。
“这封信现在何处,还请张大人交出,这也是证物之一。”
听到有书信,施远道出声提醒,要张清呈上堂来,这也是他的职责,见二人斗嘴这么半天,施远道早就不耐烦了。
“启禀施大人,那天我听闻安家贤侄的噩耗,心中悲痛,将那封书信烧了以作凭吊,却没想到……这是我的疏忽,如果那封信留下来,没准还能查处什么蛛丝马迹的。”
张清一边遗憾的摇头,一边在心中暗叹,还好找到了借口,不然这下真的就麻烦了,让他上哪里去找人模仿一封书信。
“呵呵,张大人,拿不出来就是拿不出来,装腔作势的没什么意思。张大人拿不出我的亲笔书信,我这里却是有张大人的一封书信呢!”
说着安银霍从袖兜中拿出一封信来,恭敬的用双手托着,向上一举。自有那衙役从手中接过,递到了施远道的桌案上。施远道仔细的打开信封,拿出两页纸,细细的看了起来,只是脸色越难看。
“大胆,张清,这封信上写的什么你可知道!”
“施大人,下官怎么会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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