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皇宫男皇、马车人凳(微)(4/10)111  穿进yin荡皇宫中双xingn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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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兰宁观察的时候,兰宋也在时刻注意陛下的神态,适时开口道:“如果陛下喜欢,奴可以找一些下人来仿制陛下的物什传通于民间。陛下是真龙转世,那些庶民恭赏陛下的性器是他们百年修来的福气……”

“这事就免了。”越听越离谱了,兰宁心中直呼大可不必,急忙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搭在椅背上摸金的手也心虚地收回。

兰宁面上嫌弃,小动作不断,这可是金子啊,他以前连个金镯子都没见过,来到这直接给他上整个。

听了陛下的话,兰宋没再提这件事,只是转头对下人吩咐安排方才他对陛下所说的物什,务必在一个月内把陛下的花穴、龙根、菊穴的玩具赏赐给处事有功的大臣或百姓。

知皇上莫如兰宋,他作为最亲密的贴身太监,是陛下肚里最毕恭毕敬的蛔虫,这是他该办的事。

等兰宁知道都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他脸上羞红,但并没有阻止这样的行为。

被兰宋一句让天下人崇拜他性器官的行为还挺心动,虽说有点奇怪,这男人嘛,咳,作为被生殖崇拜这一方,那肯定是骄傲的。

可他经受过来自马克思与恩格斯的爱,这怎么好意思,只要他装作不不知道就行了。

这现代华夏上古时期不也有一段以性器官作为图腾的历史吗?

不过仿制兰宁性器官的事都是后话了。言归正传,兰宁碍于兰宋在这,不好意思继续盯着假肉棒一个劲的瞧。

早朝时间也快到了,耽误了这一会,兰宁勃起的性器也受不了,刚刚硬憋了一会,可真是难为他了,趁着上朝的大臣们还没到达,他用手分开自己的花穴穴口,努力往体内夹龙椅上的假肉棒。

金子做的硬玩意,不是肉做的那么好吃,冰冷的质感刺得兰宁头皮发麻,一想到等会还有把后面的另一个假鸡巴干到屁眼里,他的鸡皮疙瘩无声又统一地立起来,举杆呐喊。

多亏了早餐期间宫人所作的花穴清理,兰宁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不该庆幸,总之因为穴口湿润,金鸡巴进入的过程并不让他难受。花穴湿漉漉地像发了情,在还没填满的时候,流下一道接着一道的淫丝,最初有点难进,淫丝坠在金龟头顶端,一次次打滑错过,蹭来蹭去,不仅没止住花穴里的骚痒,还把他自己整得全身燥热。

本就激动昂首的性器,凸出兴奋的汁液,滴答落在脚下的地板,渗进板缝里。

也不知道这个地板承载了多少个皇帝的体液,兰宁抚慰着自己的鸡巴一边乱想。

兰宁快速地撸动自己的性器,把两根鸡巴一根送进自己的花穴,一根送进自己的菊穴。而兰宋笑眯眯地围观了整个过程,整得兰宁觉得自己像是在他面前自慰一样,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些事做多了,兰宁惊觉自己居然习惯了,甚至能边把假肉棒送进自己的体内,边送兰宋一个k。

可惜这家伙是个眯眼怪,对他的举止毫无反应,兰宁无趣地停止调戏贴身太监的想法。

好在陆陆续续涌进来的大臣缓解了他此刻的尴尬。

大臣们各就各位,站在属于他们职务的位置上。

大殿与龙椅所在的位置隔了一点距离,尤其是龙椅前还一个与龙椅相映衬的木桌,以他们的角度瞧不见陛下下体的情况,抬眼只能看到光裸上半身的陛下,乌发半披,依旧是那个光彩夺目的兰男国的真龙天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和没穿衣服的皇帝陛下一样,上朝的臣子们,也是遛着自己的鸟。

兰宁感谢这具身体视力堪比赛场望远镜,特别是看肉棒的时候,细节特别明了。

他看了一圈又一圈,没放过视线能及的鸡巴,什么老的嫩的刺眼的威武的,他都没放过。

站在下方的臣子们却因为他的视线扫射而胆战心惊,尤其是未曾与陛下亲密接触的新官。

“众爱卿平身!”兰宁眉头微挑,压抑不住勾起的嘴角,体会了一把做皇帝的快乐,前提是他没有隔着前面的桌子,当着众爱卿的面自慰就更好了。

还有这个身体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一旦花穴骚起来,怎样都不能泻掉漫延上来的火气,像是中了媚药一般,仿佛无数的蚂蚁在他的体内走来走去,一定要一根棒子把它们拍死了才能灭掉!

兰宋进行早朝的必经之事:“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语闭,不经意间他的视线掠到陛下身上,光裸的陛下手撑在凳沿,微抬着屁股,晃动着腰,期间腰边两侧的腰窝若隐若现,臀肉吃着两根金肉棒,只有他这个距离才能听到啪啪啪的声音,臀肉变作浪花扑腾撞击两边,像往外绽开的臀花,身后未及腰的乌发随着他的动作扫荡轻拍洁白的脊背。

见他看来,陛下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分明是不怒则威的眉眼,暗自里却带着不该有的妩媚。

最近陛下害羞得有些过于异常了……

来不及细想,便有大臣上前禀奏。

兰宁不认识这个人,这具身体只记得做爱相关的事,怎可能记得大臣的样貌,这么多大鸡巴男人,换他他也记不住。

兰宁不认识,但兰宋眼熟这人,察觉到陛下的异样神色,他附身凑在陛下的耳旁,“这是张三张巡抚。”

巡抚啊,省长这不是,兰宁暗自记下了这人,主要是这人的鸡巴太辣眼睛了,黑不溜秋要和他的耻毛混在一起了,像是从煤矿里随意捡到的、被媒染黑的短木棍似的。

都说完美的鸡巴才有吃欲,兰宁前后扭腰吃假鸡巴都不勤快了。

兰宁:“张巡抚,可谓何事?”

张三朝皇帝作了一揖,便禀报:“年前陛下曾钦点臣作钦差大人调查江南江县安亚镇子嗣鲜少之事,现如今在臣的努力下已有显着效果,所以前来向陛下禀报。”

作汇总报告啊,他一个省长还管新生儿?兰宁点头,抬手让他说,他听不听就是另一回事了。

因为这会他的花穴肉道汹涌痉挛着,下意识就夹紧了体内的金鸡巴,控制不住地想把鸡巴往体内捅,两个鸡巴在不同的穴肉里隔着一层相碰,不一样的快感激荡着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早就听不进去张三说的话。

好在张三并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禀报着:“臣通过命令此镇仅剩的人口进行乱伦,父子兄弟伯父侄子之交,终于在今年中秋佳节喜迎百口小儿!”

此话一出,迎得众人鼓掌庆贺。

兰宁一脸懵逼,心想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见众人欢喜,代入一下应该是这个国家值得高兴的事,“不错!来人,赐赏!”

他所知的流程是这样的,至于赏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有了张巡抚的鼓舞,臣子们踊跃奏秉。

其中一人说他研究了一个美妙的房中之术,他命之御男术,说着便当众展示了起来。

于是兰宁就看了半个钟头的活春宫,欣赏这个大臣怎么用他的屁股吃了两个侍人的鸡巴,最后因为激动过度抬了下去。

还有一人禀报,说他做了某某个玩具,放在菊穴震动就能进入高潮。

这不就是跳蛋吗?

兰宁没兴趣,让他退下。

大大小了一堆什么自己与爱妾的房中之事,亦或者是研究了什么姿势,总之就是一场色情讨论会,怕是再讨论下去,就得变成淫趴了。

“臣有禀报!”

一个一听就鸡巴大的男人突然发话,声音贯穿了整个宫殿,喧腾的众人一下就安静了下来,等待他说话。

兰宁的注意力也从龙椅的鸡巴上挪开,望下那人。

男子视线穿过众人,直勾勾盯着坐在华丽缀有珠宝的金制龙椅上的陛下,“陛下继位几载,未得一嗣,是否该广开后宫,为皇家开枝散叶?”

一语惊醒梦中人,精虫把脑子吃掉的臣子们恍然大悟,应该以皇帝为尊,还没小王爷呢!

他们因男人的话争先恐后地点头附和,请求陛下选秀,他们也好送儿子进宫。

这要是生下一子半儿,他们岂不是皇亲国戚,耀武扬威了吗,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兰宁视线下意识就挪到这人的下体。老天爷,好大,比皇后的还大,只是越看越眼熟。

他低声问兰宋:“这人谁啊?”

“回陛下,此人正是丞相大人。”

兰宁扭腰的动作顿住,莫名觉得体内的假鸡巴有些滚烫。

救命!当着真鸡巴主人面前吃他假鸡巴,尴尬他爹给尴尬开门,真是尴尬到家了!

选秀哪是嘴上说说就能成的,众人七嘴八舌都说不完,礼部尚书恨不得多长点手把同僚的好点子记在纸册上。

只有兰宁还在想丞相大人所说的话。

这外面找来的男人,也和皇后不同吧?这是想让他怀孕还是让新妃子怀孕?

在众人投入的时候,丞相大人已经慢悠悠晃到了龙椅前,没了前面桌子的阻挡,陛下亵玩龙椅上的假鸡巴的画面就这样轻松进入眼帘。

下体淌出的水如瀑布,椅子坐面湿意明显,陛下塌着腰吃着和丞相大人一模一样的假玩意,他上前拉起陛下。兰宁的屁股被迫抬高,离开假鸡巴之际花穴与菊穴一前一后颤着射出一股股液体,连同着前端的龙根精神抖擞地飚出一泡,泄在了前方的桌腿上。

兰宋没有阻止丞相的举动,他又不是没看出来陛下很喜欢丞相……的鸡巴,兴许会巴不得丞相搞点小动作。

他垂下头,目不斜视低调地站在一侧。

丞相很满意他自动退于一侧,回头看着凳上的人,在兰宁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在兰宁的下体摸了一把,花穴还没反应过来就啵的一声尽数离开了大鸡巴,此刻穴口正大张着,丞相一靠近肥厚的阴唇瓣,它还以为是刚才的大物什,就迫不及待地把它吞了进去。

可惜刚才吃的太好了,主人将它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肉壁还保持着大鸡巴形状的甬道,当它吞着手指随即又嫌弃地“吐”了出来,太细了!

不光如此,还噗叽一口吐了一股淫水,丞相整只手都遭殃了,手腕上也是陛下的龙水。

丞相没有嫌弃,反手就把淫水抹到自己开始兴奋的柱身上,顺带着趁机撸了自己一下,蓬勃的肉具如馋狗般闻到心心念念的人儿的液体,上端的孔穴如饥似渴地充血发红,又顶出绵延的液体。

这家伙长着一张俊脸做着极其涩情的一幕,太犯规了,兰宁忍不住咽着口水,同时还在吐槽,这个世界就没一个丑男,刚才的张巡抚鸡巴的确是短了点丑了点,但也是个俊大叔,估计是做0的根本用不上所以鸡巴短。

“陛下……”

丞相低沉的声音及时唤醒出神的兰宁,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即将被奸的处境,想用脚触地站起身,腿又软得像煮熟的面条,而且他还保持着被丞相半拉起的姿势。

兰宁故作一本正经:“怎么?有事?”

还有你怎么私自上来的?有我的允许吗?

丞相视线定在水润了一层的假鸡巴上:“陛下还没跟臣商讨奏折如何?陛下可否有感想?若有差错,臣才能及时订正。”

兰宁仔回味他说的话,这是要让他说使用感想?

去你爹的……

兰宁收回被拉住的手,屁股重新坐回龙椅的坐面,但是屁股却远离了那两个鸡巴。

开玩笑,当真鸡巴的人的面怎么好意思玩他的假体。

兰宁:“这……”让我咋说?说不错但没有真的好使,太冰了不舒服?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再加上现在正是上朝的时间点,大臣们再不靠谱也知道孰轻孰重。

于是乎,就在兰宁忐忑想说点什么这刻,一部分大臣把目光移到他身上来,一部分逐渐演变成全部人,兰宁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时候,抬眸就见齐刷刷的热情的目光。

仿佛这不是个什么令人羞耻的问题,而是一群热情的医生带着实习生询问你这几天治愈后的慰问服务。

尴尬得能抠出好几个鸡巴玩具了。

龙颜不可侵犯!

兰宁在心底小怒了一下,一股脑输出,“这东西完全不行!尺寸太短,质地冰凉,仅能做饭后聊以藉慰的玩具。工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这点事都做不好,浪费材质,领头工人是谁,朕要责罚拿他是问!”

爽了。

好他爹爽的狐假虎威的感觉!

“陛下。”丞相脸上出现难堪之色,兰宁不明就以,扬下巴让他说,以是丞相补充道:“此物乃臣一人制作,不假于人手,一丝一毫参照真物一比一而成。未料到此物令陛下如此不适,是臣之错,陛下如此批判,臣罪有应得,无脸见家中父老,望陛下责罚!”

话才落,在兰宁略微震惊的目光中以头抢地,额头重重砸在地板上,地板因之震了三震。

同时震了三震的还有兰宁的小心脏,原因无他,丞相的大鸟太晃眼了,跪下的时候,挺立的大鸟来回晃了几下,溅出一些烫人的液体砸到他的脚背上,简直太诱人了!

丞相这一跪,下面的臣子们面面相觑,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天子发怒,与大家一同跪下,总之从众先跪了再说。

这个世界果真是巨大的草台班子吗?再补充一下,是淫乱的草台班子。

兰宁无语,朕就只说了那几次,你他爹的回了好多,这家伙连台阶都不给他下,又不好意思再说什么,罚吧罚吧罚死你算了!

“好,朕如你所愿!”

但他又不是真在这个皇宫长大的人,哪知道有什么法律和惩罚。

兰宁求助的目光看向总管太监兰宋。

兰宋收到信号,宣:“丞相因奏折有误,请上前代替奏折述说。”

哎?兰宁瞪着兰宋,我是这个意思吗?

“嗻。”丞相应下,起身来到龙椅前。

兰宁大怒,也就大怒了一下,不知足的肉棒就被丞相大人扶起,他心未动身体先动,主动且淫荡地送到男人的手上,未吃饱的花穴翕张。

陛下仿佛被把持了致命要害,乖巧地仰躺在龙椅上,身下的假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他也才知道这个是个机关,竟然能收回去变成普通的龙椅,平坦的椅面仿佛刚才用来自慰的玩具只是他幻想出来的。

丞相把自己的大屌凑近陛下的龙根,两根样貌不同,尺寸不同的性器贴着彼此,蘑菇伞帽状的龟头蹭着龙根龟头的边缘,马眼磨马眼,挤出的淫水如缺电的喷泉吐射而出,来回摩擦。

如果要把这激烈场面去找物件来类比的话,堪比铁块磨刀似的,掺的水越多刀就越锋利,越好使。

传送来的快感送至头脑深处,又溜达在四肢百骸,兰宁发现了,这越撸鸡巴越烫,欲火也当然是抑制不住愈来愈旺,丞相的肉棒哪是肉做的大屌啊,说是烈火烧制的铁杵他都信。

这哪是惩罚丞相啊,分明是在惩罚他!

两个鸡巴来回地抽送,仿着最原始天然的性爱。

眼看着丞相要射了,兰宁舔着唇觊觎,“嗯哼……快把你的家伙插到我这里来。”

兰宁边说着边手指摸到自己的花穴,那里水润淋漓,急不可耐地需要大东西填满。

是个男人得到邀请都愿意跟着他所说的做,丞相却没有,等到陛下射了,他才退出一段距离,把精液射到一旁去。

吃不到满意的,兰宁欲求不满,哀怨地盯着丞相,在他的目光中,丞相又重新跪了回去。

欲火烧得胸膛渗出汗水,气息严重不稳,尽管如此丞相也不愿再多做一步,迂腐到了极致。

兰宁不满,抬起手一根指头唤狗似的招呼兰宋过来。

关键时刻还是自家亲亲总管贴身太监靠谱。

兰宋意会到了,没有半点含糊,用自己的肉棒插进众人心心念念的龙逼里,随之开始进行控制有度的起伏抽插,他满不满意无所谓,让陛下感到快乐才是他该做的。

陛下魅惑十足的脸轻靠在兰宋的脸上,毫不在意一场朝廷会议演变成众人做爱秀,“嗯……舒服,兰宋你再快点……呃嗯……”

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长了,兰宁俨然成为了这样的一员,如今的活春宫也不在话下。

堂下的大臣们恨不得多长个眼睛,伸长脖子往上前,如果可以,他们也想代替总管大人,可惜这等机会可轮不到他们。

不信就看丞相大人不满的脸,屌竖得比谁的都挺。

有的低估下次找个机会让陛下把龙椅前碍事的桌子给撤了,妨碍他们欣赏陛下进行最伟大的生命活动。

“好棒……兰宋你的屌好棒……啊啊……朕要赏你……赏你吃朕奶……你快点……”兰宁仰着头,一脚圈在兰宋的腰上,另一脚触不到地在空中晃荡,身子在肏动下大幅度地晃动,象征权利的龙椅被他崩堤般的淫水弄得水光泛滥,弧形线条饱满的臀部与兰宋的胯间亲密无缝隙,丞相抬眼只看到棒根插进龙穴里的虚影。

水乳交融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宫殿,众人想不听都不行,陛下的轻喘细吟犹如一串连珠炮弹,响彻在耳畔久久不能消散,直到一些人忍不住哪管身侧是不是自己的同僚,也摒弃对家的身份,看上个屁股不错的,就开搞起来。

台上是当今皇上与自己的奴仆交欢,台下是众臣的淫交,不管是年少还是头发花白,只要还能挺,先干了再说。为朝廷奉献自己微薄之力的大臣们正在别人的屁股里奉上自己的微薄之液,整个宫殿混乱不堪,地面也无干净能下脚的地方,尽是男人们媾和的浊液。

距离上一次把早朝搞成啪啪大会已经过去了数十日,当初臣子们提到的广开后宫的事仪也提上了日程。

在兰宁被他搞了几天后,等他从床上爬也爬不起来,皇后虽不情愿也终于松了口,唯一的请求是选秀当天,他必须在场。

筹备的工作很快完成,转眼就到了选秀的当天,经过初选能由皇帝授精,他们怀孕诞下龙嗣的处男们通过了重重关卡终于进了最终的一面。

兰宁与皇后坐在高台上支起的豪华白纱帐,与选秀的人群隔着一层白纱。

隔着白纱,隐隐约约看不透彻,但眼力极好的没错过几个穿着显眼身材诱人的秀男,皇后冷哼着收回看向场内排好的一众美男的视线,极其不爽地把身侧的兰宁拢到自己怀里来,占有欲十足。

一旁的兰宋瞥见了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出声劝诫。

恰巧这时微风扬起白纱,众男通过风掀起来的一角,见到白纱里的人。虽然知道当今皇上娶了胞兄为后,但当真真切切见识到了台上长得一模一样的美人,还是有些震颤。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皇上哪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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