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同魅魔的体质(上)(2/10)111 转生异世界后皇族都成了我的后宫
心里头难受,加上方栾所作为,我属实骂起来再没了负担,无非就是被他再打一次屁股罢了:“狗东西!”
我都让他玩成个天然自带东北红绿花大棉袄的皮肤选手了,他还搁那儿毫无节操的啃我的手指跟胳膊,津津有味那架势,好像我是什么美味小蛋糕。
我最离谱的时候,也只敢跟朋友yy或者做梦梦一下好叭!
尤其是我从前知悉一部分,于这两次与方栾做了之后,打开更多,感知到更多,竟有些无法自拔。
既达成了我的心愿,又力道适中不至于留下除了毛细血管破裂之外的任何不良后果。
方栾听了我这话,登时站定,更用力的耸动起来:“智英骂什么呢?”
他是不是故意的!?
现在的后穴也太敏感了。
真可恶。
他像是喂不饱的怪物,致力于一定要把我顶穿似的,完全不见停歇。
天知道我以前因为要爱护身体硬件儿,从来没宣淫时间超过二十分钟。
“都听你的。”
他也跟着闷哼一声,粗喘着垂首啃噬我后颈皮肉。
“啊!——”
哦,现在室友有名字了,他叫方昊。
我真的有反省过,但是我绝不会改。
我哼唧着,斜睨了他一眼,装作没听到。
方栾很贴心,就是有点太不见外,我头几日只敢用用花洒淋浴,毕竟不知道那浴缸主人到底是我还是室友。
身上经过一晚沉淀,现在青一块紫一块的,跟穿了件东北大花棉袄似的。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成了香饽饽,但目前上门来的就这一个方栾。
面对从前不曾经见识过的绝顶快意,我实在太容易就有些沦陷。
比如刚才兴起,我居然随口就让他打我屁股,而且方栾还挺……
“我要,我要洗——”
除了一些道德向的东西原则坚定,面对快乐的时候真的很难控制自己。
“不……”
“不……哼——”
虽然还没到极限,但是我确实想洗洗干净。
是,很!多!
方栾这饿死鬼,像这辈子没跟人做过爱一样,一口气不歇。
扯远了,方栾这个狗贼好像不知道“节制”这位仁兄姓甚名谁。
因为他不光用力起来,还加快速度,下头黏糊糊的一片,把淫靡之声糊了我一耳朵。
我不由昂起脖子尖叫一声,后穴也止不住的阵阵紧缩。
……
别看他看起来心眼子挺多,实际上并没让我觉得过分难缠。
很像之前被我毒害过的直男朋友……
他好整以暇说了一大串,我却只听了个囫囵。
但他居然很乖巧又不是很让我意外的听了劝,把我安置在肚子上坐着。
“洗澡!——”
但如果没有时时刻刻环绕周围的3d立体大片,我想这画面会更和谐正常些。
方栾俊眉随着抬眼皮的动作扬起,显然是兴味正浓。
就是身上多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痕迹,好像在时刻提醒鄙人本性如何,有点羞耻。
方栾轻拍我屁股一侧:“放松点!”
“声音太小啊,我听不清。”
尤其是水温如此适宜。
带出来的多了,我觉得甚至已经又掉到地板上去了。
脑中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并未能久驻足。
悲从心中起,十分想落泪,却又爽的无法先哭,距离爽到哭又还没到,只能“额啊”的叫个不停。
他这样走动间连耸动带移动的,重心位置因着面对面的得天独厚优势,让这份刺激攀升到快无法接受的地步上。
心态上多了些摆烂和满足于此意味,首先最诚实的就是身体。
它似乎能比我这个主人更好反馈这种状态,对方栾更是加上了不少顺眼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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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儿我门儿清啊!
“要,要……”
他顺势把我拧了个掉头,故技重施,挂到身上就把我往属于我跟方昊的屋子里带。
我感觉再这么哆哆嗦嗦下去,距离抽搐就不远了。
他提供的信息还算关键,若是不追根究底,这样继续下去,我猜结果最多也就是跟一群人纠缠不清罢了。
“这还得是我心情好,可我现在好像听到了什么让我心情不是很好的词汇?”
方栾一身姜黄色制服与我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暗红色款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区分了颜色。
明知道我被他顶的说不出话来了,方栾仍不依不饶,一副我不说,他便不走了的架势:“你不说清楚,那我们只能在这里继续了。”
此前我也注意到这种同款不同色的现象,猜测
浸泡其中,后头还有个天然的人形肌肉款靠垫,让人窝着就不是很想再动。
之前因为外貌变化带来的不爽,这下被理想乡般的现实规整得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也可能得益于他的先天优势,每次全根出入,都能恰到好处的照顾到我的前列腺并且直达最深处。
不必考虑洁净问题,也不必考虑使用过度,更不必考虑日常进食,有点水和男人就管暂时活着,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喔,智英还要啊——”他听到这截,笑着打断我。
学院环境优美,复古欧式建筑如山脉此起彼伏,具有天然美感,树木花卉郁郁葱葱,穿梭其间有种时光静好的错觉。
“是我听错了?”
好在方栾还有所剩不多之人性,没把我折腾到瘫痪才罢休。
收拾屋子这类不必上位者操心的闲杂小事活计,自有他们代劳。
他把我带进浴室,便抽离出去,放水、试温,一气呵成。
现在要去洗洗,无疑是要继续挂在他身上,开始新一轮的行进。
这也让我对我的体力有了全新认知——它比想象中充沛很多!
我忍了半天,实在头皮发麻,脚都软的踮不起来,只得求饶:“我也……”
还好这具身体经过昨晚实践证明,不清理也没什么问题,不然方栾这混球吃干抹净,连洗澡都不带着去一趟,指定是要不好的。
方栾长度可观,还将腰肌劳损问题抛诸脑后猛顶,害我射精来得又快又急。
我被方栾拾掇的人模狗样,就是站在他身边,有点像小鸡崽。
才射过一次,居然又十分快精神起来,像没有疲软期一样。
很快,我连心里头骂骂他这件事都忘了,只剩下迎合般的叫声,和彼此愈发沉重的呼吸。
毕竟他是头一个上门接触我的人,在各个方面都很大程度疏解了我的躁动与不安。
把我弄的一身自己的精液混合物的味道,他也将一股带着星点凉意的热乎播撒进深处。
“唔——呜——”
我们上半身体量并不一致,他这么大块头如此做导致的后果就是阴茎退出来不少。
距离床已经不远,我要是老老实实随波逐流,就能躺在床上,好歹是有个借力的地方继续。
来到这儿之后,我还是头一次正大光明出来,不必用帽衫遮遮掩掩容貌身形,可以大大方方走在路上。
怎么说呢,极其配合,还打得好,跟头天晚上刚开始时候有异曲同工之妙。
跟我以前身上那个型号,完全不是一码事。
闲下来自然就有心思去想想未来打算了。
方栾这种类型,大概就是让他爽到,他就能暂时任凭摆布。
推开门那刻,我才知道感情他的仆从这两天就轮班在我宿舍门口候着等我们。
在他把我提溜起来试图继续啃正面时,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我不喜欢太没节制。”
“我想想看,按照往常的经验来说,你还得坚持最少两个小时,我们才算结束呢。”
方栾都把我颠颠儿的带进屋去了,我才能伴随着不绝于耳的“啪啪”胶着声把意思说清。
不过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再见面他不杀了我,我不咬死他,就算我们对彼此足够客气。
“唔,我错了……”
他的精液伴随着我的淫液,被剑拔弩张的阳具挤出来,又从穴口黏糊糊的糊成一团。
澡是必须洗的,毕竟人类的活动会招致汗腺们的响应。
鄙人的下限真的很低,有的时候也很自我唾弃。
即便我身高有175,意识挪到这个身体里之后也没发现于此有所缩水,但仍需要抬起头来才能看完整他的脸,这是一种既觉得高兴,又不是非常爽的感觉。
顶弄。
根本不带慌的好吧!
这叫我怎么放松啊,混蛋!
我因着身体上的变化,难捱的够呛。
真要老子的老命了!
好在我现在也算天赋异禀,居然这种时候有能力磕磕巴巴的,好歹是挤出个三言两语来:“方——方栾——”
因为根本不是老子先动手的!
“狗——狗——哼——额——混蛋……”
哎——
但方栾动作可没停,逮着我前列腺的位置研磨个没完。
我只得求饶道:“我——我错——”
终于把话说完,我才有机会开始后悔。
我虽然疲累,看起来有些昏昏欲睡的架势,但是身体实际上并不怎么疲倦,只不过是精神上有些松泛带来了这种缓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