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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下来,脱掉了脚上的丝袜和高跟鞋,它们让我脚跟生疼,难受至极,终于得到了解放,我坐在长椅上扭动着自己裸露的脚趾。阳光艳得将街上所有人的衣服照成了雪亮,尤其穿白衣服的人,更耀眼。一个穿白衬衣的男人在离我不远处停下来打电话。看过太多城市里心浮气躁,面目张狂,眼神无力的男人。面前的他却给我一种整洁的宜人气质。西裤,平头,浓眉,干净的略带风尘的脸,皮鞋裎亮,肩上背着一个大皮包。看过去他很健全,他什么都不缺乏。他的眼神风一样掠过我的头发,然后溶进人海,消失不见。傍晚的时候,我坐公共车回家,夹杂在各种陌生身体和各种面无表情的脸的中间,有些疲倦。钱对我来说除了维持温饱再没有别的意义,可是当对一切都失去兴趣的时候,只能以钱为目的来做一些事情。最痛苦的时候是没有灵感画不出一笔的时候,我还是会什么也不做,像一个没有工作四处晃荡的人在大街上走来走去,竭尽所能地消磨时间。就这样过了半年,这个城市并没有丝毫奇迹发生。有时会路过“幸福时光”但我觉得我与这个地方有点格格不入,总是固执的忍着想喝一杯的极度渴望不肯进去。生活继续。五月第一场雨。“雨夜应该呆在家里,听任何一类音乐,看任何一本书,然后等着睡意降临。不要乱跑,雨夜你看不见自己的影子,容易丢了。”想不起是从哪里看过这样的话。依拉和一帮朋友又去“幸福时光”搞聚会。我得给她送伞。我撑着伞隔着玻璃门在外面张望,里面光线昏暗。有人过来给我开门,说:进来吧,不要淋湿了。依拉的酒性并不好,我看见她趴在角落的一张桌上睡了过去。之前一定折腾了一通。因为在家里常常这样。那个给我开门的人过来说:依拉的朋友?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他的声音并不清朗,又是很老套的开场白!我头也不抬地回答说:没印象。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回答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居然有些迟疑。一抬头,是了,那天在金碧广场见过的打电话的男人。因为酒吧里阴暗光线的衬托,他的眼神是淡定的,还有一点点温和。我必须把依拉弄回家。那个男人说:我可以开车送你们。有朋友帮忙把依拉弄上了车后座,我坐在他的旁边。从他身上传来一种植物清香,清晰地出现在我的嗅觉里。混合着人体的皮肤气味,沐浴露的余香。这种味道清香得有些奇异。与此同时,他对我说:你用的是“檀香”?我有些惊异,我用的确实是檀香,一种使用暧昧的气味和绝望的情绪配制成的“燃素”把温情一点点地燃尽。每一滴沁入心里都是黑暗和干涸。还没有一个男人能说出我用的是什么样的香水,他是第一个。我们闻到彼此身上的香。这个干净的,整洁的,敏锐的男人!他临走的时候说:有空的时候来坐坐。醒来后的依拉说:那是“幸福时光”的老板楚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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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楚阳的缘份,应该是被彼此身上的香所牵引。那日出门去交完一幅画。我沿着步行街往回走,看到那些不厌其烦的男人,一手提着大包小包,一手揽着女友的腰,说话的样子缠绵悱侧,每一个城市里的男人都是一样的,他们懂得如何跟随潮流气息的吃喝玩乐和打扮,有暧昧的感情,容易喜欢女人,但不容易付出自己的全部。楚阳就在我这样评价眼前的这些男人的时候出现在面前。还是白衬衣黑西裤,一样的干净清爽。我对着的是他逆光的散发出陌生而又温情的一张脸。他说:林敏,我记你。我笑。正想找一句比较合理的话回应他,我们的身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转回头去看,一个男人捂着一边脸呆呆地立在那里看着另一个女人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我说:你看,楚阳,有些爱情不过如此而已。我不问他要去哪,也不拒绝他和我沉默地一起走路。他走路的样子带着少年的任性。我们路过百货公司的橱窗,那里面有新款的香水,包装盒上描着一朵朵艳丽之极的樱花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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