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8 沉沦(7/10)111  境界触发者(N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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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灌了精液的同时,肉棒上的蝴蝶结被解开,他自己也又一次射得一塌糊涂。

风间看着被太刀川肏到完全失神的迅,抽出迅口中的性器,那张唇才获得许可般大口翕动着呼吸着空气。

“加油啊,岚山。”风间心情颇好的弄乱岚山与迅有些相似的发型,常年在电视上的人总能无意识露出好看的一面。岚山微微喘息着勉强保持着清醒,带着笑容张开口伸出舌头,细细舔着风间胯下的阴茎。

直到那根肉棒被舔得发亮,才一口含住,只是大了些只吃了一半。诹访看不下去他分出精力面对风间,俯身时炙热的亲吻与呼吸不断落下,岚山被圈住,口中酸胀到麻木,身下还被诹访拖拽着陷入性欲泥沼中。

他好想射……可是诹访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似乎跟风间也较起了劲,加快了速度每次都盯着敏感点不多一寸,他都忍不住抬起腰却被掐着不能索求分毫。

“……不行了,呜、呜……啊啊——”岚山好不容易分出一只手试图解开自己性器上的蝴蝶结却被风间抓住了手,诹访夸赞了一句,舔着唇还是决定整根顶入,享受着湿软峃肉的吮吸。

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加快了速度狠狠操弄着岚山。岚山被分开的那条腿胡乱挣扎着,可无论他怎么乱动,被情液浸透的身体逃不过两人的夹击,最后只能放弃了,汗涔涔的大腿虚虚挂在同样湿漉漉的手臂弯,抬起腰臀去让软烂的峃肉承受着诹访性器的贯穿蹂躏,将快感充满全身再也无法忘记。

“嗯、嗯!啊啊,我已经……”岚山一只手无力抓着身下毯子,在为风间口交时忍不住发出叫声,呻吟逐渐变得高昂,身体忍不住抽动着。诹访深埋他体内的性器猛然一抖,一波波精液射出刺激着不断高潮的肉壁,峃肉不断挛缩着却因为前面无法射精让他深深忍在高潮顶端。

岚山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发出哆哆嗦嗦的求饶声,身下的蝴蝶结松开后,他失神的目光中,白浊的精液伴随着淡黄的液体淅淅沥沥地喷出。他被诹访硬生生操到了失禁。在诹访抽出自己性器的瞬间,他双腿无力地搭在桌面上,峃肉不断挛缩挤出精液与淫液。

“不行了呢。”太刀川说道,轻轻拍着岚山的脸戏谑说着。

“啊,做了个爽。”诹访点燃之前剩下的半根烟,隔着烟雾看着被操到失神的两人回道,咬着烟嘴咧嘴一笑,“不过还没结束,风间先生和那边的两个家伙还没享受过呢。”

太刀川这才想起来般轻捶着自己的掌心,目光如狼盯着自己猎物般看着三轮。被盯得发毛的三轮也回过神,算是看开了移开目光,任由乌丸将自己抱过来。逼仄的空间被三人挤满,酒味混杂着点燃的烟草,满身的膻腥味已经麻痹了彼此的神经。

岚山缓缓回过神就看到在身边的三轮,迅抬起一只手,太刀川一手将人拉起。三轮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药剂影响,才体会过高潮的身体此刻感到有些空虚,渴求着粗大的、硬挺的东西贯穿自己。而曾经的s级精英顶着一脸精斑对他露出了一个包容的笑容。

“放心。我看到了那个未来。”

迅悠一微微眯着眼,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迷离,他所看到的那个未来就在不久后。

三门市深夜,瓢泼大雨下街边行人打着伞行色匆匆,谁也没有投下过多的视线看向藏在霓虹灯下的暗巷中。偶尔有酒鬼从店里出来,顺着屋檐走得东倒西歪,扶着路边街灯就开始肆意呕吐,吐完又骂骂咧咧四周张望。

一道闪电在上空劈过,照亮了下方的黑暗,酒鬼擦着嘴边的污秽,忽然打了个哆嗦,顾不上外面的暴雨,脚步虚浮地朝着十字路口大道跑去,面色慌张到似乎巷子深处有恶鬼冒出索他性命。

惊人的雷鸣随后到来,近到可以越过高楼落在地面。

“要处理掉吗。”暗巷中,穿着休闲服的男人站在伞下随意地刷着手机,听着手下的回报,脸被屏幕的光映得有些扭曲,他将刚拍的图片保存,才挥了挥手,语气漫不经心:“不用,带回去。别让他轻易死了。”

“是!”身后的人亦步亦趋地跟着,男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电闪雷鸣和漫天雨声的夜中,一切都被冲刷,所有的动静都被掩盖。

就在不远处一栋两层老式居民楼中,浑身湿透的黑发青少年趴在楼梯间,时不时看一眼外面的情况。直到那群人消失,他才放下警惕,腰腹的疼痛让他深深吸了一口凉气,破损的衣服下渗着血,随着身上的水痕一直蔓延到转角。

失算了……他闭上眼面色痛苦,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都出现了,无论是滂沱会的太刀川庆还是迅先生。

“京介,今天晚上最好不要出门。说真的,有点糟糕啊。”黄昏时,他在玉狛一家管辖的居酒屋吃完饭,刚夹着一片烤好的肉塞进嘴中,就看到门帘被撩起,他们若头迅先生走了进来,神情凝重地看向他。

他有些不解地看着迅先生,对方的直觉是出了名的强,托这个服他们进行交易避免了很多没必要的麻烦,甚至有人开玩笑说迅先生是不是能够看见别人未来。他咽下口中的肉并没有怀疑,“今天晚上是吗?我知道了,那我跟‘金花’家的人说一下,合作推后一些。不过,我担心‘滂沱会’会捷足先登。”

最近滂沱会的手已经伸到他们玉狛一家来了,先后已经有好几家有想投奔他们的小组织被半路拦截,甚至他们一直以来看管的店铺都反映到他这里来,说是营业时滂沱会的人增多,小摩擦也不断发生。

“……这个不可避免。他们那些组的人该回来的也差不多到齐了,还忍耐到现在才出手,真是大度啊。”迅想到那些人神色有些复杂,哪怕跟京介说了这些后,不安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干脆一屁股坐下端起京介刚倒好的酒喝了一口,清酒的度数并不高,他咂了咂舌,扬起眉喊道店员:“来一扎冰啤!”

“既然是今天,那么过了十二点也可以吧。虽然不知道迅先生你为什么这么说,但是都被登门挑衅了,再这么忍耐下去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吧。组长怎么说?”京介看着手机上忽然弹出的天气通知,晚上会有暴风雨,这种天气对方还不至于专门为小小的金花家闹事吧。

迅的手机也收到了这条通知,他皱着眉头想到组长让他们小心行事,这并不能打消他的不安,而是更深层次的……关于合作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是没处理好,他们的信用威严都会大打折扣,想要继续混下去就很难了。

“组长也在烦恼这点,不过他去找‘顾问’谈了,让我们小心为上。”迅跟店员道谢后,结果冒着泡的清爽啤酒,一口饮下,舒爽的吁了一口气。

他将最后一口肉吞咽,左手垂下轻轻摩挲着带着体温的枪支,正色看向迅先生说道:“感谢您的提点。不过,我既然跟随您到玉狛,面对那边的挑衅,我对这种事不会坐视不理,过了十二点我会再晚一点过去,随时跟栞保持联系,一有不对就会抽身。这样行吗?”

黑发青少年说得诚恳,性子在他们组中算是温吞,如今都说出了这句话,不仅是因为滂沱会最近的嚣张,还想证明从那边过来的自己没有二心。迅将空的啤酒杯放在桌上,杯面上的水珠滚落很快聚集了一摊。

“会死的哦,京介。”迅再次提醒道。

“嗯。”乌丸京介忽然笑了起来,不带敬语对迅说道:“没有你的许可,我可不会轻易死掉。”血腥味混杂着湿漉的空气钻进他的肺部,那时的神采飞扬在如今震耳欲聋的雨声下满是狼狈,痛苦与悔恨提醒他搞砸了一切。

“嘶……滋……”断线许久的耳机重新传来信号,不一会儿他看到下方拐角处出现熟悉的青年身影,眼皮终于承受不住落下,昏迷在地上。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黑夜中开的平稳,离开了繁华的市中心,悄无声息的停在一处偏静的大门前下。前坐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位穿着西装笔挺的青年,他举着宽大的伞将变小的雨遮挡的严严实实才恭敬地打开后座的车门。

“太刀川先生,人是送地下还是?”青年微微压低了声音,不知道该把抓到的人送往专门拷打的组内还是本部地下先关押着。

“不用,将人带到我那看得到水的房间。”太刀川看着地面不断溅起的水珠随口说着,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还有,准备软一些的链子绑着脚腕。”

“是。”

迅在半路已经醒来了,手脚被麻绳捆着无法动弹,让人意外的是口和眼没有被蒙上。他安静的躺在后备箱里,看着被暴雨笼罩的城市霓虹向前流逝,这条路他并不陌生,反而还很熟悉……目的的终点就是滂沱会。

他曾经也是这里的一员,比太刀川更早的在这个组织里。过往的记忆涌出化成无奈的苦涩笑容,在这一行混的谁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活得到明天。他也不例外。

车停稳后一会后备箱才被打开,他被扛起来才睁开眼看着跟记忆中没有什么变化的平庭。他并没有被带到地下,隐约察觉到太刀川的目的并不简单,他跟那个男人也算在这里朝夕相处了许多年,看着滂沱会一步步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那人生活中糊涂的很,一旦碰上组织相关的事就会变得异常狡猾敏锐。

眼前的路不断变化,他看到了熟悉的池塘,整个人被丢在地板上,那人只给他脚踝的绳子松绑,取而代之的是右腿套上了沉重却柔软的皮革。那人离开时将门给关上,昏暗的房间中只有夜幕下水边的石灯笼给予了他一丝光亮。这里他原来住过,他垂下头看着脚踝的皮革锁链,虽然纤细但是格外结实。

他动了动脚,发现另一头在地板下,想扯开锁链还不如祈祷着连接的锁链崩坏。他数着时间,听着外面偶尔走动的脚步声,无不例外是说着:太刀川先生回来了,是不是组织要有大动作了。

外面的闲谈中混杂了很多重要的情报,迅一边梳理现在的情况,一边等着太刀川的到来。希望手上掌握的信息能让对方有跟他沟通的余地,并且……无论接下来他面对的是什么,他必须活下去,撑到玉狛一家与滂沱会交涉。

不知道乌丸怎么样了,希望礼治先生已经将乌丸带回去了。这件事是他冲动了,若非他出现,太刀川可能不会为难对方,关心则乱吗?他算着时间,过了半个小时多,这间房的门才被拉开。

“喂——迅,你还没死吧?”太刀川大声嚷嚷着,清冷的月将光辉带入房间,迅掀起眼皮又微微眯起看着来人,挣扎的坐起身看向外面,“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欣赏这里的景色。”眼下无论他是不是阶下囚,他越过太刀川看向庭院,欣赏着暴雨冲刷过的清透月色落在池塘中,随着微风泛起阵阵涟漪。

太刀川嘴角微微翘起,笑容带着危险,一脸原来如此的神情逼近迅,蹲下身时上半身的力量差点撑开衬衫,两人的距离实在是过近:“谁能想到曾经滂沱会的二把手,现在如此狼狈的躺在自己原来的房间里。你说,我要是把你现在这副模样拍下来发给给玉狛一家,他们会不会来救你呢?毕竟,我听说你那可爱的后辈在监狱中搅弄风云啊。”

迅没有回答太刀川说的话,看似不太在意的维持着脸上的笑意,掀起眼皮对上太刀川的目光,语气略微冷淡的回道:“城户先生应该不允许你这么做吧?”

三门市的情况现在是有些诡异,很多组织莫名起了冲突,而他们也没能幸免被拖下水。他了解滂沱会、了解城户先生,对方的真正目的可比看起来要更加恐怖。如今各组织的成员被迫分散在监狱中,滂沱会出了部分中立派接触拉拢,有他们在中间插手,还不至于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

而且现在不是起冲突的好时期,任何细小的问题都可能会有心之人抓住成为突破口。既然他没有被关在地下,说明他现在是有用的。

“当然。”太刀川盯着迅那张熟悉的脸,自迅脱离滂沱会他们见面的次数就少了,更何况他离开三门市有一段时间,过了这么久对方没什么变化。城户先生确实说了,不让他动迅,人得安然无恙。他们这些人口中的安然无恙不过是器官、四肢还在,稍微缺了些什么也不是不行。

他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大越大,最后忍不住笑出声:“唉~你说的对,组长确实不让我对你下死手,甚至为了你的人身安全还特意将这件事压了下来,毕竟你当时多威风就有人多想把你踩进泥里。不过还是有特例,比如三轮,他只恨不得将你大卸八块拿去喂狗呢。谁让你不仅背弃信义还带走我可爱的舍弟。是吧,滂沱会的叛徒。”

“……不关京介的事。”迅心中那股不安愈加强烈,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太刀川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可以突破的地方。对方那张脸上的笑意变得玩味,无由来他感到危险,寒毛竖起,心中敲响警铃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半蹲在地板上的太刀川抓着迅的头发,迅感到头皮发麻,疼痛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两人距离又逼近了几分,呼吸喷洒到彼此脸上,声音低哑带着蛊惑:“我只要保证你活着的情况下,无论对你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很久之前我就想尝试这件事了。感到庆幸吧,迅,背叛了滂沱会还毫发无伤回到这里的,你还是第一个,迅。”

那些过往的事并不值得反复提及,从结果上来说他的行为确实属于背叛了滂沱会,哪怕他只是做出自己认为不后悔的选择。

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剑拔弩张,眼下容不得他想太多,太刀川忽然松开他的头发,上下看了他几眼后忽然撩起他身上的衣服,锻炼结实的胸膛上有不少细小淡化的伤痕。太刀川的目光放肆的打量着他,伸出长期握刀的手,不徐不慢的逼近。

就在太刀川即将触碰到身体时,迅下意识的躲开,两人隔了一圈的距离。他还在滂沱会时,两人日常切磋从他输多赢少逐渐变成变成五五开。新招式对上这人第二次就不太管用了,分开后两人因为身份很少碰面,但是这些时间里不光是他有了进步,眼前的男人达到了什么水平还不得而知。

“哦!我还以为你就打算这样避让下去呢,身手没在那边荒废啊。”太刀川并没有在意迅的有意躲避,反倒是更加兴奋的看向眼前的青年,以迅完全无法躲避的速度、力道将人摁在地板上,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迅。

当着迅的面用手摸着被撞击在地不断起伏的乳肉,迅眉头微微皱起又很快恢复成平静的模样,他的肩估摸着有淤青了,他看着天花板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太刀川对他的动作。并不算温柔的举动忽然停下,他视野一转整个身子倏然被翻了一面,脸颊贴在地板上,印出道道痕迹。

哪怕现在他看不到太刀川的模样,也知道对方笑容恶劣,眸中带着精光与得意。压着他肩膀的那只手松开又拽着他的头发。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迅心里非常清楚,他们涉及的范围包含了歌舞伎町,里面有最大的风俗店,无论他是否愿意他都无数次见到里面的女人被这样对待,只是如今身下人的位置变成他罢了。

迅抿着唇尽量无视胸口的痛感,可是太刀川压着他的脑袋顶在地板上,让他看着自己就怎么被玩弄的,宽大粗糙的手指捏着他的乳尖狠狠一扯,他咬着自己的唇将闷哼咽下。哪怕看不倒迅的模样,太刀川似乎也清楚对方压抑着自我,脸上挂着笑容,动作变得更加放肆,粗暴的拉扯变成暧昧的揉搓,迅皱着眉察觉到身体的变化,竟然随着男人的动作产生出丝丝快感……

他不解自己是不耻身体背叛了自己的意志,还是太刀川这样对待自己。

“是不是感到快感了,我想想看,你最近都没手冲过吧。”太刀川用身体禁锢着他,解开裤头,裤子被扯下堆积在膝盖窝,那只手毫不留情的捏着大腿的软肉,再贴着内裤伸到里面摸索,粗暴地握住他微微的性器撸动起来。

“这里的分量不小,被我说中了?没关系,我会操的让你爽起来的。”恶劣的言语随着男人熟稔的技巧,很快让迅的身体起了反应。

“……”迅紧闭着嘴,看着太刀川的影子微微浮动,他反抗只会让这个男人更加兴奋,沉默显然不能让这个人满意,握着他性器的手加大了力道,揉着囊袋的手劲似乎在尝试能不能直接捏爆。胸口传来的酥麻感又提醒他,自己正因为暴行起了反应。

大脑的疼痛和内部的欢愉撕扯着迅的神经,他忽然咬着牙内心闪过一丝拼了的念头,男人胯下勃起的性器顶着他的屁股,贴着他的身体摆动着腰胯撞击他。太刀川是疯了吗……迅额角的汗水渗透进地板内。

那个男人握着他的性器套弄,还故意用指腹堵着马眼让他憋着无法释放,胸口的乳头已经红肿挺立起来,被撩上去的衣服是不是滑落蹭过,让迅格外难受。很快太刀川似乎是觉得这样不方便,揉着他乳肉的手摸索着他的唇,下巴吃痛双唇被迫分开。手指很快侵入进来抓着他的舌,津液将手指打湿,太刀川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轻呵着将上衣卷起塞口他口中。

“唔!”迅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的男人贴着自己解开裤子,将粗大火热的性器顶着他的屁股。柔软的布料被撞入臀缝紧紧夹着,太刀川这个混蛋——迅盯着地板上的影子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间房间没有开灯,月光从敞开的门中进来,带来一丝光亮。

只要有人经过,就会看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呵,你终于发现了。只要路过的人都能看到,你会被我操弄到像发情的猫一样,不断叫着。”太刀川亲吻着迅的后脖颈,目光看向藏匿在衣服下的纹身,眸色一暗,张开口在刚才亲吻过的地方留下痕迹,对着迅耳边吹气,语气变得格外危险:“你说我要不要发一条消息告诉他们……”

迅被衣服堵住了嘴,整个人在太刀川的禁锢下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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