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我们最后还是做了。

回忆从前，对我来说就好像是装满的垃圾袋被划出一个窟窿，甭管是厨余的泔水亦或是擤过鼻涕的卫生纸，都在刹那间一齐涌现了出来。

我哭了一会儿，便把鳄鱼的眼泪给哭干了。

付尧年并不是死于教化院，也并非我亲手杀死。

我抬起头，笑着问付尧闻：“不说他了，你今天是来嫖的吗？”

都说婊子无情，这话果然不假。

我猜他的复杂里，肯定是有一分是在怜惜他弟弟真心错付的。至于其他的，我也懒得去想。

因为我们家境相当，所以家里的大人们早就有撮合的意思，我和他青梅竹马着那么一起长大的。

我第一次夜遗弄脏的内裤都是他给我洗的。

先恐后奔涌而出，唯恐慢了一秒就会被我的悲伤吞噬殆尽。

实际上对我来说，除了年年红茶味道的信息素之外，其他的α信息素都恶心得令我作呕。

他很乖，看着我的眼睛总是柔和明亮的，似乎在期盼着什么，像是只惹人爱的小土狗。我也很喜欢他，于是并不排斥和他的婚姻。

他是天之骄子，这种算不上缺点的缺点自然撼动不了他的自尊心。曾经我试图对着他甜美的信息素阴阳怪气，他却一脸无奈的看着我：“杳杳，你不喜欢吗？”

我是Ω，付尧年是α。

“所以你要给我洗干净嘛。”

我喜欢吃苹果是没差啦，但是不代表我喜欢这种味道的信息素。

付尧年脸红了一下，说话的时候有点嗫嚅：“不行……”

付尧闻神色复杂，喝止我似的提高音量叫了一声：“杳杳！”

“给我洗干净哦，”我说着，捻起嘴边的棒棒糖的棍子，把糖从嘴里掏了出来：“要不然我就下次就不帮你了。”

一般的Ω和α虽然是在成年期分化，但也并不是那么绝对。实际上，早就有成熟的科技来提前测定性别。

提到付尧年，就不得不提及我的少年时期。

因为门当户对，因为我们相互之间有着单纯的懵懂的情愫，所以缔结婚姻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我把棒棒糖递到他嘴边，他很自然的接了过去，看见他完全把那颗糖球含进嘴里，我便松开了手。

天真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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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付尧年都想不到第二种可能性。

而付尧年就是我回忆中为数不多的亮色——亦或者说，他就是那个垃圾袋，他的存在就意味着，我回忆中所有的不快都能被他给我的美好回忆暂且压下。但只要一想到他自杀了的现实，我就无法再用他自欺欺人。

他死于，因我而，自杀。

挺矫情。

我对他的信息素很熟悉，是苹果味的，没什么攻击性，更像是Ω的信息素味。

对，婚姻。

我们熟悉到什么地步呢？

我搬来卧室里的小矮凳，坐在一边看付尧年给我搓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