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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被蟋蟋梭梭的动静搞醒了，迷糊朦胧中，我感觉有人悄悄的在拽压在我身下的被边，拉出了，一只手伸了进来，摸索着搭上我的肚腹。大大的手，温暖暖的，虚虚搭着似乎有些微颤。是爸爸？应该是，不会有别人在旁边的。我怀疑是在梦，咬了咬嘴唇，是疼的。悄悄睁开眼睛，月光透过窗帘，屋顶，悬着的灯泡，影绰绰可见。隐约传来过路汽车的引擎声。

席上，爸爸和叔爷喝老烧子酒真不少。酒多话就多。

爸爸手开始又微微颤抖。动了动，似乎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没有离开，反而向上移，扪上了鸡鸡。好热啊，那手心热乎乎的，爸爸的手开始合拢，攥住了我鸡鸡。鸡鸡重新起了激情，在爸爸手中迅速膨胀长大起来，硬的我能感到胀痛，在爸爸手心不停地跳。

爸爸依次摸着凸起很有弹性的尿道，两侧硬硬的骨架样的海绵体，也许是在比量鸡鸡的长短吧，从头到根爸爸的手指哈了鸡鸡几次了。摸在了龟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皮皮终于被爸爸的手指轻轻推下，爸爸粗糙的手指磨的我娇嫩的龟头好痒，是滑滑的，肯定是我的前列腺出了不少的液，要不不会有这么滑。手指头轻轻圈着胖大的帽边一样的龟头凸沿，又松松地握住干茎，突然停住不动了，只是轻微忽紧忽松的握着。是感受我鸡鸡一下下的弹胀？还是

爸爸要干什么？莫非？我不敢奢想，但是又想要。

叔爷应着：“就是就是，那时候也穷，大人孩子都一样，谁啊里面还多穿个裤衩？再说那时候脑子也没那么复杂，老大的个子了，也不知道避讳个人，咱那时候还不是老的少的，都脱的光光的，滚在一条河沟子里洗澡、扑腾水？现在得讲穿游泳裤衩。”

准备考试。

一切都那么静止，好象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刚刚起来的兴奋又凉了下来，明显鸡鸡又开始回缩。

在外居住多年的叔爷回来，说要在老家过个年，才比爸爸大不了几年的‘爷’。

爸爸说：“现在文明，”

爸爸嘿嘿笑着，挠了挠头皮：“谁知道呢，早就躲着我，不让我看见了。”摸着我头皮：“怎么，小子，是不让爸看，是不？” 我挣脱了，说声：“爸——”，自觉脸热的通红。

我的心开始兴奋，急切想爸爸摸下去。

但是鸡鸡却在爸爸的手腕部位慢慢发胀，我觉察出它在沿着爸爸的手腕胳膊延伸。“别动啊！”我心里暗叫，但是它不听使唤，依然在长，在延。

爸爸又在动，整个手都进了裤衩，揪了揪已经长得很长很密的阴毛。

爸爸明亮的眼睛在盯着我审视，目光刺的我浑身象针刺麦芒。有十几秒钟，才听爸爸俏声说：“快睡，正长身子知道不？”

爷指着我说：“看这娃儿，几年不见，这多高了，唇上都黑了。想我离开那时候，小鸡鸡才那么丁丁点，像个螺蛳钻儿。”说着还拿手比量了一下，“现在长多大了？”臊的我看一眼爷，心想“问人家这个，真是！”爷又扭过头，冲爸爸问：“那家伙得不小了吧。”

爸爸干咳了一声：“看，光说说就不好意思了不，得，咱不知道，也不问。爷，谁像咱那时候，都老大不小了，还光着腚满街跑，现在的小孩，早早就嚷嚷着要穿小裤衩。”

话没说完，叔爷朝地上啐了一口，“呸！鸡巴！啥子文明？比那时候更乱！......”

探到深底，依次摸了摸俩个卵蛋。那时我真怕爸爸的手重了，摸疼了我。我的蛋蛋很怕摸，酸疼酸疼的，会不由自主地身子躲闪大腿抽动，我怕动，惊动了爸爸，还好，爸爸的手十分轻，没有引起蛋的反应。

我依然是紧闭着眼睛，动也不动，一声也不出。听爸爸好象呲的一声，从鼻子发了声笑。一切又静了下来。

爸爸停止了动作。

爸爸的大手悄然缓慢地在往下移，移到了裤衩腰边，手指动着，一个个插进了松紧带。

终于，我感到了爸爸手指够在了我鸡鸡头上，捏了捏。

鸡鸡还在跳着，我心里也在等待着什么，然而没有，等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