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3/3)111  台湾:「嘴巴张开,she头跟上去」专访异物梗色男体口交工作坊徐豪谦老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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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的时间约到家里,结果做起来可能还不是你要的人。但三温暖对我来说就方便许多。第一,不怕本人跟照片有落差,第二,不怕他性技巧差,因为如果做了觉得感觉不好、不合适,可以找藉口离开,再找下一个合适的对象。

如果说在三温暖有什麽条件的话,其实还真的满不一定。通常会被我拒绝的有几种可能:在三温暖,如果一个人想要跟你打炮,通常会用肢体接触来暗示。有些人太粗鲁,很用力捏你屁股或抓你老二,通常我不太喜欢。另外一种会被我拒绝的,大概就是性技巧不太好的,例如奶头用咬的,或是口交时碰到牙齿的,其他就真的不一定。有时候不一定是外貌条件多好,是他在抚摸你的时候,让你感觉这个人很温柔、很温暖,虽然我在暗房没有看到这个人的脸,但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因为我知道这个人是个温柔、温暖的人。

润:我想很多人都会有一个疑问或者是好奇,老师你性经验这麽丰富,那你怎麽看待性病的问题?

徐:其实不少学员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他们说:「老师,要像你打这麽多炮才能有好的性爱技巧,这样会不会很容易得病?」我觉得性病的问题可以分成几个层次来谈:第一个我想谈的是「没有所谓的高风险族群,只有高风险行为」。今天不管你跟一个人还是一千个人打炮,如果你相信保险套有防护功能,我认为关於性传染病的焦虑就有点多余。但是,当我讲到这里的时候,很多人会继续说,可是像菜花之类的疾病,戴套还是可能被传染。这时候我会说:「有病就去看医生啊!」多数的性传染病在现在的医疗技术之下,都可以被治癒的,就跟感冒一样,觉得不需过度担心,即使感染,及时就医即可。我觉得多数人对於性病的焦虑还是来自社会的污名,多数人害怕的并不是性病对身体造成的损害,而是害怕「性病」本身。

润:老师教了近300名学员,可说是教学经验丰富,在这些教学经验当中,有没有令你印象比较深刻或比较有趣的一些经验呢?

徐:大概每一场都有的有趣经验,就是我会吸学员的手指,让他们用身体感受我在口交时的做法。几乎每场都有学员被我一吸,就发出「喔!」「天哪!」之类的声音,然後眼睛都瞪得超大。我开玩笑说:「我们应该把这些画面录下来当成广告。」(笑)

第二个也是我们每一场都会有的现象,就是学员在手指互动教学中,从0到100的那个过程。因为我们是用手指来检验学员的口交状况,所以那个身体的感觉是很直接的,你明确地感觉到学员从一开始没有包覆感、吸力不够、舌头不协调等症状,在慢慢引导之下,他做出来了,他让我的手指感受到完美的包覆感跟吸附力。那个身体的感受,你知道他成功了,学员们都很开心,事实上我可能比他们更开心。

第三个大概就是课後收到学员的回馈或来信,有些学员说原本吹3个小时,男友都不射,结果上完我们的课回去实验,立马就让男友缴械了;或是有个学员写信给我说,他之前对於性爱这件事很困扰,因为没什麽经验,觉得自己做不好,结果上完我们的课之後,回去把男友弄得不要不要的。他说他第一次看到他那高大魁梧的男友,在他面前求饶的样子,让他超有成就感的。对我来说,其实学员的成就感也就是我的成就感。

润:性爱经验从无到丰富,老师可不可以送大家一句最浓缩的诀窍,还有一件可以实际操作的事?

徐:我常说在性爱技巧上,我很像《猎人》里面的库洛洛,满多招式都是我有幸遇到一些好炮友时,我觉得很爽,同时也一边用心体验、用身体感受他是怎麽做到的。体察之後,我就把这个招式偷过来用了。有时候是无心插柳,在很多次的性爱经验之中,渐渐发现A做法跟B做法的的差别,例如这两年我就发现Top采取传教士体位时,在上半身直立的情况下,会干得比较爽,或是某次口交的时候,知道某个地方用舌头去挤压它会让对方更爽。

如果要一言以蔽之的话,就是「做爱要多用一点心」。想精进性爱技巧,就要在性爱过程中不断体察,在爽与不爽的经验中,找到为什麽爽/不爽的原因。不要在爽的时候只知道爽,在不爽的时候只知道打毛线,这样就算给你打几百场炮,你的进步幅度也会很有限。

原文:「嘴巴张开,舌头跟上去」专访异物梗色男体口交工作坊徐豪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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