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你的天赋让我惊讶，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的双眼。”哈维的声音恢复如初，没有波澜。

“他的动作很僵硬，”哈维继续说道，“因为这是违背本身意志的行为，是魔法强行操控身体的结果。普通的人被反复施加这种魔法，身体会逐渐适应，形成习惯，继而使意志屈服，变得顺从听话。可他不同，三年的时间，仍是无法转变他的内在。”

吉尔不明白自己尿尿的东西为什么和别人不同，也不明白那根东西为什么会变大，会尿出乳白色咸腥的液体，他很好奇，很想问哈维，但他开口问的却是，“哈维先生，为什么他不说话，难道他是哑巴吗？”

“为什么？如果让他说话，您不是更能清楚他在想些什么吗？”吉尔直视着铁匠的眼睛，疑惑的问。

威胁很有效果，吉尔惊恐的瞪大眼睛，眨也不眨。他再次坠入了那恐怖炼狱，四周弥漫着变幻不定的血腥雾气，无数灵魂拘禁其内，哀号、惨叫、怒吼，如同洪流般冲击着他脆弱的灵魂，当他快要抵挡不住，灵魂即将崩溃之际，一切又都销声匿迹，归于宁静，他又置身于地牢内。

“愿意！”吉尔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这么回答，心中却诅咒着：他和你一样都是该死的恶魔！

“吉尔，你有双漂亮的黑眼睛，如同夜幕般迷人。”哈维微笑着赞美道，“现在，是你作出选择的时候了。你愿意倾听我的忠告吗？”

手顺着腹肌滑过小腹，握住肥硕的肉屌，机械的上下套弄。

哈维笑着回答，“不，他有副好嗓子，如同大地的低语，但我用魔法剥夺了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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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愿意，哈维先生。”吉尔很惶恐，浑身颤抖，以至于他没有完全明白哈维的话语，疏忽了一件事：他自己的眼睛应该是蔚蓝色的！

吉尔小心的抬起头，看向哈维，铁匠的眼瞳又变回棕褐色，平静如水。但吉尔无法忘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恐怖画面，目光游移不定，尽量避免与哈维的对视。

“回答我！吉尔！”哈维再次用人类的语言高喊，“你愿意效忠于至高无上的阿苏曼恩吗？”

“看着我的眼睛！否则，你的灵魂将被投进炼狱！”哈维厉声恐吓，双目再次赤红如血。

“性欲潜藏在每种生物的体内，它是一种最原始的力量，难以抗拒，更不可能消除。即便这个男人有钢铁般的意志，也得要屈服于这种力量之下。吉尔，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哈维转头看着男孩说道。

此时，男人的肉屌已经坚挺勃起，马眼冒出油亮的涎液，两颗鹅蛋般大小的卵囊垂挂着，晃动不已，他一手仍旧在揉捏红肿的乳头，另一手的中指却插进自己的屁眼。

“孩子，语言是可怕的利刃，稍不小心便会招致灾祸！尤其是在我的面前更是如此！你要谨记这一点！”哈维的微笑消失了，语气冰冷如霜，双目瞬间血红。

“对…对不起！哈…哈维先生！”吉尔赶忙低下头，不敢再与铁匠对视，因为那双血红眼瞳的最深处是一片血腥炼狱，无数的灵魂被拘禁在那里，正遭受折磨，异常痛苦扭曲。铁匠哈维的灵魂也在其中，那才是真正的哈维！

“很好，吉尔，听清楚我接下来的话语，我不会说第二次，而你也仅有一次的机会。”哈维缓缓站起，高大的身躯挡在吉尔身前，遮去火炬的光亮，投下一道阴影，他的声音变得高亢悠长，如同举行庄严的祭祀，“至高无上的阿苏曼恩，吾族的庇护神，忠诚的仆人祈求您的示谕！眼前这个孩子，受到黑暗的眷顾，徘徊于光明的边缘，请接受他为您的信徒，赐予他鲜血与荣耀！……”哈维的祷告越来越嘹亮，逐渐变得尖锐刺耳，淡淡的血色雾气从他的双眼与口中飘散而出，聚集旋转，浓缩成一滴嫣红耀目的血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