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7)111 三少爷的生体实验by 蓝旗左衽
高耸的帝唐集团,黑色调的玻璃帷幕建筑,被阴雨冲洗,水淋淋的发出晶亮的光,像颗昂然矗立的巨型黑曜石柱一般。
『要是他们都不满意呢?』唐彧文冷冷的质问,同时顺手按掉了不断作响的电话铃,『总之,先叫人事部和海外营业部的人多和日向集团的人交涉,看能不能有转圜的余地,至少拖延一下时间…』
端木敛是平淡,纯真天然的平淡,是空灵的平静。
冷淡平静的态度,让唐彧文连想到了端木敛。
『彧文哥哥…』他像小狗一样,嗅着唐彧文独特的男人味,满足的闭上眼。
『你…你…』他怎麽解释他的行为?他怎能说他是怕端木敛听见他响得像春雷的心悸,狂烈的像在演奏将军令。
秋天午後的天气,多变而不定。时晴时雨,或炎或凉。
『日本方面嫌我们这里没有专业的技术人员…』身为西官的司马玄度冷静的转述对方的要求。『他们说,除非帝唐有让他们满意的研究人员,否则他们不愿意和帝唐合作。』
唐门能在各方帮派,各路组织间毅力不摇,占有一席之地,可是有它的背景,有它的能耐…
唐彧文啜食着杯中的酒,瞥了眼腕上的表。
『拜托你们不要把唐门说的像特教机构…』唐彧文出声制止两人的唇枪舌剑,无力的揉按着太阳穴。『东官,有事吗?』
应该说,他们能做什麽呢?
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复杂而诡谲多变。
『该死!』朝桌面重鎚了一记,『现在是在刁难人吗!是要我们派人去和番才满意吗!』
『告退。』司马玄度微微颔首,与东官一前一後的步出办公室。
『还能做什麽呢?』东官轻嗤了声,『只能耍些低下的技俩罢了。门里有几个高层干部最近受到些不明人士的突击,虽然没受到任何伤害,但是也没能逮住那些攻击者…』
『知道了。』司徒阳谷恭敬的点头,『那麽,属下就先告退了。』
『啊…』端木敛眉头一蹙,环着唐彧文的手臂猛然一收,接着,在那温暖柔韧的幽穴内喷洒出浓稠的爱液。
『唐…彧文…』靠在怀前的头颅小小声的发出低喃,额上的汗水滴落,和胸前的清汗混融在一起。
确定行程之後,他迅速的按下好友端木彤的号码,留下简讯:
『他们最近展开报复行动了…』
他将身子移开桌面,办公室椅朝後一转,面向落地窗。
『副总的意思是?』
十点半。超过约定时间,他约的人却尚未出现。
比较起来,还是端木敛那种近呼憨直的平淡讨人喜欢…
唐彧文倒抽了口气,心脏狂烈的鼓噪,强烈的抨击,猛烈的悸动。
慢着,他干嘛没事去分析端木敛啊!干嘛没事在心里帮端木敛打分数!
四片湿热的唇瓣交缠在一起,他老练而纯熟的蛇吻着对方,双手狂乱的抚摸着端木敛的脸。
『敢来惹唐门,就要灭亡有的觉悟。』支在手上的脸凛然一肃,露出严峻冷酷的笑容。
『合约没通过?』唐彧文不悦的瞪着眼前向他报告的男子。『为什麽?』
不妙。
『嗯…』
这些低等的杂鱼,对唐门根本分毫不构成威胁。
他需要找个人来聊聊…听他抱怨…
『唐…彧文?』语气中充满不解,眼神里充满疑惑。
“晚上十点在老地方见。”
『虽然不造成威胁,但是一直被骚扰也是很麻烦的事,…副总,您任为现在的情况,该如何行事呢?』
打开手机,迟疑了一会儿。
多事之秋…唐彧文在心中暗忖。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紧闭的门扉豪无预警的被打开。
糟糕!
不管了!他不管了!
唐彧文沉思了一会儿,开口,『公布下去,要门里的所有人戒备,东官,你去查出主使的集团是谁,还有他们的据点,人数…』
不,不一样。
『司徒阳谷,进门前请记得敲门。』司马玄度头也不回的冷然开口。『别让人家以为唐门专出没礼貌的手下…』
摊软的身子压盖在唐彧文的身上,端木敛气喘嘘嘘的靠在他的怀里,双手仍紧抱着他的胸膛。
好累,好烦…
心动了。
端木敛再次笑了,他开心的喊着唐彧文的名字,将脸贴在精瘦的胸前,像小狗一样用脸颊磨蹭着平滑的胸膛。
『唐门连智障都收了,视障根本不足挂齿…』
司马玄度,则是冷厉,浑身散发让人不敢靠近的凛冽气息。
看着胸前那颗毛戎戎的黑色头颅,唐彧文无奈的轻叹。
『呼…呼…』
药效是前天发作的…依照经验,两三天内不会再复发…
一样的店,一样魔魅诡幻的气氛,一样笼罩在迷幻幽离的蓝调音乐中,一样的座位,一样的人──目前只来了一个。
『逃窜是鼠辈的唯一专长…』西官冷笑。
『我明白了。』司马玄度淡淡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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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他大手一扯,用了最直接的物理性方式堵住了端木敛欲言又止的嘴。
『有,』司徒阳谷将注意力转回主子唐彧文,『上次向您报告过,有些鼠辈因为蜜雪丽雅拍卖会事件和唐门结了梁子…』
这就是唐门的下任龙王,唐彧文,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有着精敏骠悍的决策能力。
『嗯哼,然後?』
『唔嗯…』
就这样放纵自己吧!
『你说谁是智障?』
『唐彧文…』
『唐…』
***
『司马玄度,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请看着对方的脸。』司徒阳谷笑着反唇相讥,『别让人家以为唐门专收盲胞当手下…』
『这倒不必…』司马玄度冷静的分析,『其实他们的要求不会很困难,只是有点麻烦,只要我们聘请到让他们满意的生科人员就可以了…』
啧…他蹙眉,不悦的再次按下手机的拨接键,结果仍与前几通一样,无人接听。
他直觉的双手一捧,将端木敛贴在胸前的头颅端起。
唐彧文霍地弓起背,突然的剧烈动作使得端木敛停留在他体内的硬物向更深处探刺。
续,结结巴巴,像是不习惯这样的称唤,有如受了恩泽的下臣,诚惶诚恐的喊着主子的名讳。
方才的阴雨已停,阳光刺穿云层,洒落地面。
『喔?』唐彧文一手支颐,看起来满不在乎的挑眉开口,『他们做了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