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三，已经回绝过了。”

关山意舔舐着那块痕迹，“做一点狗该做的事。”

……

“又…又要……”凌阳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表情和动作都不受自己控制，只能跟随着关山意的节奏来回奔波。

关山意对着门沉默了片刻，转身进入了画室。

十年没道出口的昵称让他有些不适。

“怎么了宝贝，不爽吗？”柯亦戴温柔的声音此刻在凌阳听来宛如恶魔在半空中嘲笑，“继续吧，继续高潮给我看……”

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可能真的会对自己这么做后，他立刻有点后悔了，赶紧找补道：“我不是说…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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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凌阳攀着对方的肩膀，将不知何时滑落到双颊上的眼泪也蹭了上去。

“我是阿阳的狗，但阿阳现在正被我操……”关山意在他耳边低语，“那阿阳是什么？”

回忆中的少年眉眼鲜活。回忆忽然如同破碎的镜子一样垮掉。

恍然间，凌阳好像看到中学时候，柯亦修因为不喜欢一休哥、和尚这些绰号和他闹别扭，又在他改口后别别扭扭地熬夜帮他抄数学作业的样子。

凌阳本能地想要缩起身体，被早就熟悉他动作的关山意紧紧贴着，只能双臂缠着他的脖颈，腿也紧紧圈住他不断耸动的腰，看起来就像整个人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一样。

关山意没听清，凑到他唇边：“怎么了？”

在窗边不知站了多久的凌阳慢吞吞开口：“好久不见呀……柯亦修。”

一股液体冲进了深处，几乎将凌阳全部灌满。他还在品味着液体滚烫的触感，突然感觉脖子上痛了一下。

打桩的动作居然真的停了下来。

“好乖，奖励你……”

凌阳下意识推拒：“不、不能咬…前两天阿意弄得好痛一块……”

说是奖励，关山意却下手极重地拍打上了他的屁股。白皙的肌肤瞬间被拍红，两瓣软肉甚至在这样的力道下荡出肉波，凌阳惊声尖叫起来，却又被对方恶劣地咬住了舌头。

“嗯？没听清哦。”柯亦戴冷笑了一声，伸手掐住凌阳的脖颈，将他未讲完的求饶和理由都卡在喉咙里，“不能什么？”

呢喃声飘入他的耳中：“修……”

这个姿势太容易进到深处了……

“呃…咯……”

关门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关山意隐约听到男人骂了一句失礼的脏话。

他看到关山意眼睛的那一刻才想起来，为什么刚才自己要遮住那里。

关山意拿他没辙，只好去主卧给他拿他熟悉的枕头。

“好，我去说。”

“好久不见，小阳。”

没等对方回应，他已经拉开凌阳的双腿，动作凶狠到几乎将入口撞到生疼。

发烫的双手顺着肌肉的走向抚摸上小腹，被折腾得酸胀隐痛的部位终于慢慢舒缓下来，凌阳忍不住哼了一声。

“真的不会，阿阳。”关山意安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侧腰，被他突如其来的示弱刺激到几乎发抖。

“这样就后面高潮了……”关山意抱着他，不让他瘫软的身体滑落下去，“里面都黏糊糊的，有这么舒服吗？”

关山意能感觉到小腹上还有一只手在撑着，另一只手抬了起来。听凌阳变了调的呻吟声，可能是在摸自己的肉棒或者揉捏自己的乳尖。

凌阳被男人抱在怀里，从下至上侵入着。来回摇晃的动作让强烈的光线不断晃到他的眼睛，不胜其烦之下，他干脆闭上眼埋进男人颈窝处，哼哼唧唧呻吟着。

“不好……”凌阳费力地动了动酸软的腰背，“阿意…全都给我……”

“一会儿帮我舔出来，好不好？”

太舒服了……舒服得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思考……

阳光已经西斜，躺椅上的凌阳仍然没有醒来，蜷缩着倒在一片狼藉之中。混乱的场景让关山意也有点吃惊，快步走上前去想要查看凌阳的状态。

凌阳恨恨地咬了咬牙：“……他和你说什么了？”

“阿意……还要……”凌阳似乎已经忘了什么忠犬和主人的py，一边扭腰一边自顾自地起落，“不行……弄不出来……”

“我抱您去冲一下，然后回房间睡吧。”

“下次……”关山意没准备今晚再折腾他，“等下一次，我会把主人的肚子都灌满。”

凌阳把脸埋在关山意颈窝处，声音颤抖：“怎么会……”

以为糊弄过去的凌阳讨好地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被等候已久的柯亦戴按住了后脑，将吻加深到缠绵。

求饶被卡在了喉咙里，强烈的窒息感传来，身后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强烈。屈辱和无力、痛苦和快感交杂，凌阳徒劳地扭着腰，却无法摆脱持续不断的进攻，反而使得那根凶狠的东西戳到了更深的地方。

他顺势将被操得还有点懵的凌阳压在身下，相连的部位还没有分开就被压制住，凌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到呻吟着夹紧了腿，射在了柯亦戴的腹部。

“果然…和阿意做……最舒服了……”

“我那个风光的弟弟，要回国了哦。”

……会发生什么呢？

等他回来，看见凌阳正摸着那块吻痕，恹恹地指责他：“这么大一块，遮都遮不住……要小礼或者戴哥看到怎么办啊。”

果然，柯亦戴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宝贝……刚才说了什么？”

刚刚高潮过的后穴还没停下生理性的痉挛就被再次用力冲撞，快感几乎累积成了痛觉，电流一般从下身开始，随着柯亦戴毫不留情的动作一下一下在全身炸开。

交融的吻终于结束，柯亦戴轻轻向下亲了过去。凌阳仰起的脖颈呈现修长的曲线，让他忍不住舔了一下，又轻轻用牙齿摩擦。

像往常一样没有疑问地接受了凌阳突如其来的想法，但关山意心中突然不安了起来。

他忍不住扭了扭腰，被不断撞击的小腹传来阵阵酸涩。熟悉的感觉逐渐累积，他本能地求饶：“不行…阿意……”

微凉的夜风从窗中吹过，凌阳听见那人低声道：“新婚快乐。”

他自己不敢直接坐到底，但又不满足于浅浅抽插。关山意感到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臀肉在转着圈一样地扭动，好像在找出哪个角度让自己更舒服一样。

话音未落，被他骑在身下的男人已经按住了他的腰，用力向上一顶，那根粗硬的东西顿时进到了刚才他自己不敢深入的位置。

轻轻扯开挣扎着想要抓住他衣袖的手，柯亦戴向床上扔了个飞吻，推开了画室的门。

关山意的头埋在他颈侧，他触碰到的地方温热发麻。不用照镜子凌阳也知道，那里肯定多了一块吻痕。

“痛…这么想宣誓主权啊……”

见对方完全没听进自己的话反而爽到不行，柯亦戴没能压抑住自己恼火的情绪，又一口咬在了对方肩上，在牙印的地方慢慢摩擦。

关山意原本带着点愉悦的表情又一次裂开。

关山意把他抱着坐了起来，他们交合的地方还连在一起，仅仅是起身就让凌阳难耐地哼出了声音。

“啊啊……又…太深……”被顶到深处的凌阳下意识想要逃，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动弹不得。

“！！”凌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穴道里痉挛不止，淫水不停顺着洞流滑落出来。

“不要。”凌阳闷闷出声，“我就要在这里睡。”

凌阳意识模糊的大脑忍不住想起前两天的性爱，在管家房的床上也是这样被抱着，被凶器顶穿一样动作。

“柯先生，车在门外老位置。”

关山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下意识呛了回去：“柯先生谬赞，真是关某的荣幸。”

“果然……”凌阳喃喃道。

肚子里还装着他精液的凌阳居然有点期待，赶紧拉过旁边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脸。

“求、求你……戴哥……”浑身发抖的凌阳声音也在发抖，眼泪失控一般顺着眼角流下，滑进头发里，又洇湿了面下的床单。

动着腰肢，“嗯……顶到了……”

关山意向凌阳看去，他双唇微张，却只是吐出微微的喘息。刚才的声音像是半梦半醒之间的呓语，飘散在空气之中。

“我——啊啊——”凌阳尖叫了起来，眼角的泪花也飞溅出来，“不行、不——不要——”

“不……”他勉强吐出一个拒绝的字，还没等说完，就感觉到快感在下身炸开。

他把凌阳压在床上，加快了打桩的速度。

“……之前的话，你一定会拒绝掉联姻这种事情。”柯亦修慢慢走过来想要环住凌阳的腰，“是发生过什么事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凌阳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他想扭过头去重新坐起来，却被关山意捧住了脸，就像是他早些时候做的那样，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

“……我又想去了。”

凌阳回忆着那个片段，手拉起枕头，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闷闷出声：“……他的生日宴会是下周几来着？”

柯亦戴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凌阳柔顺的卷发：“……宝贝都这么求我了，那当然要继续啦。”

凌阳已经累到没有力气夹紧穴肉让他快点射出来，但关山意本来就对这方面没什么感觉，他只要看着凌阳淫乱的样子就足够兴奋，现在这副多次高潮后、被操得快要坏掉的样子更是春药一般。

他当时从关山意的眼中看出了他没有说谎，现在则成了被动的一方，看到的则是赤裸直白的欲望……和爱意，如钢针一样刺了过来，扎得他浑身发烫又酥麻。

“阿意……你、不许……”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只露出一线光照在画室的躺椅上。

关山意深深浅浅地来回抽插着，深的时候会用力撞击到最深处，浅的时候又顶住敏感点摩擦，连胸前和下身都有被照顾到。凌阳感觉像是在快感的温泉里浮浮沉沉，积累到高潮的时候便像是溺水一样，隔过一会儿探出头来呼气，还会被他抓准时机亲到缺氧。

“莫名其妙过来阴阳怪气了我两句。”

男人扭了扭头，雪松的香调飘进凌阳的鼻腔，他被快感冲刷到混沌一片的大脑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习惯了粗暴性爱的凌阳难耐地前后蹭着：“阿意……你动一动……”

“多谢了。关助理也真是好福气。”柯亦戴温和的笑容中多了几分讽刺，“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凌阳被接连的高潮逼到几乎无法思考，沾满津液的唇颤抖着出声：“是…是阿意的……母狗……呜……”

新鲜的空气恍若隔世般涌入肺部，被积攒到令人无所适从的快感也顺势涌起。

“没有…戴哥……”凌阳赶紧搂住他的脖颈，猫一样蹭了蹭他的侧脸，“戴哥，好舒服……继续好不好……”

看着凌阳前后都潮吹到一塌糊涂，精神也已经恍惚，柯亦戴才将自己的东西抽了出来，扯下安全套后随手撸了几下，射在了他身上。

关山意谨慎地尝试着力道，一边又忍不住问：“你怎么惹到他了？被搞成这样？”

关山意喉结滚动了一下，动作不自觉幅度变大。

“真的要我动吗，主人？”

柯亦戴呼吸一滞，反而重重啃咬又吸吮了一口，在短促的痛呼声中慢慢开口：“凌阳……你今天是在挑衅我吗？”

凌阳有些着急往前趴下来，伸手扯掉了遮住他视线的衣带：“我现在让你动了，快点……”

柯亦戴冷冷看着满面涨红的凌阳，终于在他颤抖得愈发厉害时大发慈悲般松开了手。

而平常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等他适应后再继续的柯亦戴反而将他的腰抬了起来，摆出更容易进入的姿势，一刻不停地动了起来。

他把头埋在关山意侧颈，轻轻的声音带着些哽咽：“不许走……”

表面的疼痛刺激得快感更加强烈，唇舌间隐约的窒息感更是如同催化剂一般。等凌阳从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来，他已经又高潮了一次，关山意正在用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态度轻轻吻着他。

“……今天发生什么了？”关山意在手上把精油搓热，“柯先生走的时候跟之前不太一样。”

身后的男人眉眼间与柯亦戴有几分相似，只是相较起后者的风流更多了些沉稳，身材也更高更壮一些。

“嗯……好棒……嗯啊……”

“戴哥……好疼……”凌阳扭动肩膀想要逃开，却浑身都被按住。等他回过神来，连双手都被反绑了起来：“戴哥……”

“好…好舒服……”好像适应了的凌阳开始动了起来，却没有再插到最深的位置，只是含着肉棒对着自己前列腺的位置摩擦。

而关山意感受着肉棒被尽可能放松但还是包裹力十足的穴肉吸吮的感觉，仔细在脑海中勾勒着凌阳现在的样子——浴衣松垮地挂在身上，已经完全遮不住身体任何部位。他半干的发丝又被汗水打湿，垂在涨红一片的侧脸上，却来不及用手拨开。

敏感的穴肉被大力冲撞，深处传来阵阵酸麻。凌阳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柯亦戴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剧烈的摩擦让他很快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呜咽着达到了高潮。

关山意一脸莫名其妙接住了这口锅。

凌阳没过大脑脱口而出：“狗狗不都是撒尿标记领地吗？”

关山意的小腹上全是凌阳射出来的东西，而怀里的他已经快要软成水了，更不用说身上流出的、挂着的各种体液。

“我…不能再……”

关山意哑着嗓子提醒他：“主人，您刚才说过不让我动的。”

“身体敏感成这个样子，还敢在床上挑衅……”柯亦戴笑着摸了摸凌阳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再有下次，可不会让你这么爽了。”

“别玩了……快点。”凌阳咬了咬他的肩膀，“像平时一样……”

“联姻而已。”凌阳轻笑两声，“……你是想得到这个回答吗，小修？”

——糟了！！

“现在知道叫我了？”柯亦戴的脸色发黑，“放心，今天戴哥和你好好玩。”

不用看他，关山意也能想象出凌阳那副爽得魂都飞了的表情。夹在他腰侧的双腿紧紧绷着，他好像还在适应直接进入的巨物，低低喘着气。

居然被看到射了……

眼看凌阳意识模糊到说不出反驳的话，柯亦戴又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凑到他耳边：“看在今天这么尽兴的份上，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上下都被占据，凌阳眯着眼跟着节奏起伏，很快再次沉浸在对方温柔的动作中。

“……还不都怪你！”凌阳突然生气地踹了他一脚。

“不……我……”凌阳一瞬间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快感几乎将他劈成碎片，仿佛一个压缩的核弹在小腹处炸开，让下身失控的同时将他的意识也炸成了一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