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梦男】价码(AU)(3/10)111  张颂文之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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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什么,我太清楚不过。

他的脸颊已经有些泛红了,他低下头,抬手指向项圈中央圆环虚掩的金属面板,轻声说:“这里是指纹识别系统,只有您的指纹可以解开这东西,如果我不能让您满意的话,您可以不去触发这个系统,也就是,不解开它,让我一直戴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懵了,他可是张教授!

不,等等。

背后的原因重要吗?

不重要。

我只知道,我的鸡巴已经硬了。

我抬手去抚他的脸,他颤了下,低垂的眼睫毛好像也跟着颤抖。

是的,践踏娼妓有什么意思,践踏像张教授这样的人物,才是有趣。

我一边看他跪在我面前,努力舔含我的鸡巴,一边和他聊俄乌战争,巴以局势,聊美国大选,聊亚洲政坛;前一秒我才按他的后脑强迫他给我深喉,令他呛着精液咳嗽,眼泪鼻涕口水流得满脸都是,下一秒我就问他喜欢舒伯特还是巴赫,偏爱印象派还是抽象派;当我用皮鞋踩他的鸡巴强制他射精时,我让他预测新一届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村上春树是否继续陪跑;

当我欣赏他坐在假阳具上摇动身体,呻吟与乳夹上的铃铛声响相合,我请他说一说未来国内的经济走势,看和我已知的消息有没有出入。

当然,总归还是要专心的。毕竟我需要大把时间,好好操他。

不过他是张教授,是为数不多我真心敬佩喜爱的权威学者。所以我抚他汗湿的头,轻声问他:“没问题吗?还能承受住?”

他调整急促喘息,转过潮红的满是湿痕的脸,已然有些失神的眼逐渐恢复焦距。

“嗯……没,没关系……工作我也……推到后面,还有重要的会议,也一起……”

不等他说完,我已经掰着他的腿又狠狠撞了进去。

这才是我想要的玩具。

我把着他因各种液体而滑腻的腿,在他紧密的身体里肆意冲撞驰骋。

就算被羞辱糟践,被操得乱七八糟,他都不会丢失他“张教授”的身份,他依然是他。

张教授,我的张教授,他可不是娼妓。

我执起他的手拉到嘴边亲吻,常年翻书执笔的手指被我逐一轻柔吻过,啄咬,衔住含舔。

仿佛这样就能吸吮他的人生,他的过去。

当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射在他体内,射在他脸上,射在他身上各处,看那些俗物玷污他,看他脸上的汗珠泪珠和浓白汇聚,流进他再度失神躺满液体的眼眸,流过他独特的急促开合的嘴唇,最终灌入他口中。而那副承载岁月的正微微痉挛的身躯,因为被我的精液覆盖,总算浸染了我的颜色。

我已然很久没有享受过这般无耻的得意,我挤进了张教授的生命。

我还有太多太多想做的,想玩的。但我俯身亲吻张教授,柔和甚至虔诚地吻他,真正与他接吻。然后我触发项圈上的指纹识别系统,解开他的束缚。

我知道他已经很累了,我不想他第一次接待我就需要在床上躺好多天。说到底他是国家的重要财产,说到底……我是爱惜他的。

能令人爱惜的玩具才珍贵,不是吗?

感谢张教授,我终于不会无聊了。

离开前我预约了下一次疗养,并且指名要张教授。

工作人员和我说,如果我扶持友人嘴里的那个名字,我就能得知张教授在这里工作的原因,然后彻底拥有为他套上项圈的权力。

或许冒个险也不错?不愧是张教授,这下不无聊,可是全方位的。

我想我已经等不及牵着狗绳,看他屁股里塞着狗尾肛塞,跟在我脚后像狗一样爬行的画面了。

要让他咬口枷吗?别了,我还想和他聊朝韩局势呢,不,伊拉克?哎呀不知道竞技体育他了不了解,我还是挺喜欢看球的……嗯……还有……

我看到张颂文了。

他站在街边,一个小时前我送他下车的地方,眼睛和脑袋都耷拉着,毫无生气。

不对。我瞥了眼手表,还不到一个小时。

居然连一个小时都不到,显然这次的戏他又搅黄了。

我攥了攥方向盘。

车开过去时我故意用他熟悉的节奏按响喇叭,如我所料,他惊诧抬头,一瞬茫然恍惚后,原本呆滞的脸上浮现笑容。

那是期待,喜悦的笑。

我的双手攥得更紧了。

停车按下车窗,我冲他吼:“你傻啊!?没长眼吗!?赶紧上来!”

他惊醒,瞬间笑容消失,转回没有表情的样子,低头打开后车门上车。

车开始行驶。

他一如既往沉默。

我通过后视镜看他。他还是那个老姿势,瘫靠车座,低头看向窗外。

遇到第一个红灯时我问他:“怎么样?”

他回答:“没意思。”

我皱眉:“什么叫没意思?”

他没回答。

我提高音调:“这可是周一围托关系给你找的戏。”

他开口:“不合适我也没办法,我已经去试过了,一围会理解。”

我扭头冲他吼:“你丫傻逼吧!?”

他被吓着了,下垂眼一瞬睁大,像受惊的小鸟。很快他恢复沉静,轻缓道:“我说了不用给我找戏,是你们不听。”

在我还想骂他时,红灯变绿,后面等待的车高频鸣笛,我转回去,继续行驶。

当后面的车超过我时,我按下车窗,冲那车大吼:“操你妈!傻逼!”

关闭车窗后的很长时间里,密闭空间内唯有我粗沉难听的喘气声,待喘气声渐渐平息,车里再无其它声响。

我看向后视镜。

镜子里的我肥胖,丑陋,神情阴沉,杂乱的头发里掺杂着几根白发,下巴上的胡茬也有点点灰白。

我用镜中自己的模样提醒自己:冷静,总之,冷静。

我又去看他。

难得,他意识到我的视线,看了过来。

“我会给一围打电话,”他说,“他会理解。”

我咂了下嘴,语气不屑:“你饿死也不关我事,反正发不出工钱我就走。”

他沉默,看回窗外。

“不对,你巴不得我滚蛋,是吧?”

没有声音,他还是垂眼看着窗外。

“张颂文我警告你,你别想通过什么手段甩掉我,虽然你是个没用的废物演员,但没有比你更好操的废物演员,在我干够你之前,你休想摆脱我!”

后视镜里的他依旧沉默,只是眼睛更加低垂,也许已经看不到窗外。

这次去的公司在五环外,工作日不堵车,没一会就要进入顺义。

我问他:“难得进一次城,有没有要办的事,要买的东西?”

他回答:“没有,直接回去。”

我突然又火了。

张颂文住在顺义乡下的好处就是,我随便开到某个地方,就是无人经过的山野荒地。

我停车,熄火,下车,用力关车门,拉开后车门,上车,拉上后车门,抬手就扇张颂文一个嘴巴,动作一气呵成,每一步都是力大气沉。

张颂文维持着被打歪的姿势不动。他惊恐,却不惊讶。

因为这样的事发生过许多次了。

他知道我接下来会怎么做。

当然他是不想的。于是当我抓他的衣领把他拽起来,扒他的裤子时,他伸手阻拦。

“别——”

他刚开口,我立刻又一个嘴巴扇过去,他倒在车座上,我粗壮的手臂随随便便用力就足以让他头晕目眩,至少要缓一会。

我急躁,抓他的外裤连内裤一起往下拽,刚拽到膝盖就改去抓他的鸡巴,他一下子绷紧,两条腿又挣扎起来,我直接抓他的脑袋把他整个人提起,撞上车窗。

当然不是会撞碎车窗,让他受伤的力道,但也是足以让他疼痛,脸色惨白惊恐颤抖的程度。

他不再动。

我用拇指碾压他微微张开的,饱满肉感的唇,缓慢抚过那两片发颤的唇肉。

然后我解开裤链,把我的鸡巴凑到他嘴边。

“给我口。”我说。

他只是露出抗拒神色,我就再次抓他的脑袋撞上车窗。

又一声“嘭”的闷响后,张颂文慢慢张开嘴,容纳下我的鸡巴进入他的口腔,舌头慢慢覆上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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