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新婚夜前夕家主为自家执事(5/10)111  契布曼家的执事(女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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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地方,便过来见识一下!”回答的人自然还是多琳,名草有主的凯尔索是不会给别人好脸色让人觉得有机可乘,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而瑟维斯则是保镖的职责不在于此。

“原来是这样啊!”蕾妮娇媚一笑,“我们这里有趣的地方确实多,干说没意思,要不几位先观摩一下别人是怎么玩的?”

“还可以看别人?”

“当然,这都是经过那些客人的同意的,我们这不是在尽可能地满足客人们的特殊需求!”

尽管她说得暧昧含混,但在场的都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蕾妮将他们领到了一间还算干净舒适的小房间里,“我就不在这里打扰几位了,有什么需要吩咐的摇那个铃就行,我会立即过来的!”

除了装着门的那边,其余三个方向都没有墙,全是镜子,镜子里并没有他们,而是装着其他房间的景象。

他们此时正背对门站着,他们的左手边那个方向只有一男一女,正进行着简单粗暴的性爱。

在他们右手边的花样则丰富了许多,各种凯尔索未曾见过的道具全用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他们的前方则更加香艳了,那屋里足有八个风情万种的美女,她们无不穿着极为暴露的情趣服饰,或躺着或站着或坐着地围绕在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身边。

莫里森原本只是当地一个普通的商人,在被途径此地的贵族小姐看上后,两人非常顺利地结婚了。

他的这位新婚夫人伊迪丝不仅年轻美貌,还为他带来了至少需要他拼搏奋斗二十年才可能积攒起来的财富,这可是他从来不曾幻想过的事,毕竟他的长相普通,应当是不可能会有如此艳福。

可惜,美好就如同虚幻的泡沫,被现实轻轻一戳,便破散无踪。

新婚之夜的那一幕,与如今的场景相差无几,只是人数略少一些。

“嗯,还是你的技术好些,家里的那几个真的没法跟你比!”说话的伊迪丝正倚在一个娇俏美人怀里任人抚摸,她单手压着给自己舔穴的美女的后脑勺,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愉悦。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将一位丰腴的美人揽住,揉捏亵玩着对方的一只傲人的巨乳,其手法之娴熟老到,让见识过不少淫虫色棍的大胸美人都赞叹不已,发出不掺杂半点演技、全是真情实感的阵阵娇喘呻吟。

“还是大的手感好些,不过,小也有小的可爱之处,你说是吧,莫里森?”

只见莫里森平坦的胸前埋着一位英气十足的美人,她只用了一只手便擒住了莫里森的两只手腕,而那一张一合的红唇正色情地轮流吮吸着莫里森两颗褐色的乳珠。

不断传出滋滋的水声,不只有莫里森的胸脯,还有他正被两张嘴悉心照顾着的半勃性器。

就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位手持假阳具正往他的后穴里塞的冷脸美人。

“嗯!啊——”也不知莫里森是在回答伊迪丝,还是在回应那几位美人给他带来的无上快感。

“够了,过来吧!”伊迪丝的目光转向莫里森身后的冷脸美人。

对方当即会意,来到伊迪丝旁边的位置,而那根塞在莫里森后穴里的假阳具并没有随着她的离开而被取出来。

伊迪丝并没有给她坐下的机会,而是直接将人拽到了自己的身上,扣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跟自己唇舌纠缠。

“也给我亲爱的小女仆好好舔舔,让她学学该怎么伺候人!”

话音未落,原先给伊迪丝舔穴的美人已经分开冷脸美人的大腿,准备向对方展示自己的高超舌技。

谁料,她才刚探入一小截舌头,便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像只无形的手扯着她的舌头往深处而去。

只听伊迪丝轻笑一声,亲昵地在冷脸美人的嘴角吻了一下,才开口道:“咱们这位整天板着脸的高冷女仆,可是身怀名器呢!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啊?”

伊迪丝那得意洋洋的语气,就像在跟人炫耀着自己那绝无仅有的宝贝。

“宝贝,放松一些,可别把人家的舌头给绞坏了!”伊迪丝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对方的翘挺的臀肉。

与此同时,本来给莫里森舔性器的双胞胎此时正面对面抱在一起,用紧贴着的花穴夹住那根被她们含硬的肉柱。

而原先吃着莫里森的乳头的英气美人则接替了冷脸美人的工作,握着假阳具的另一端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

不多时,情动得厉害的英气美人拿不住那根东西,便将剩余的另一端插进了自己那已经湿哒哒的花穴里。

“对,就是这样,用力干他!他最喜欢别人这么干他,”伊迪丝看得口干舌燥,又逮着冷脸美人的嘴亲了上去,“你也想要了,对吧?”

说罢,她便分开两人的腿,用自己那淫水淋淋的湿穴去磨蹭对方的。

“骚宝贝,你咬得我好紧啊!”伊迪丝荤话连篇,而那冷脸美人则紧咬着红唇,压抑住已到嘴边的呻吟,“别咬伤了自己,我可是会心疼的,叫出来,你的声音那么好听,不用来叫床多可惜啊!”

但后穴突然闯入的手指还是破开了她所有的防备,绵长诱人的呻吟突然在室内回荡。

“快叫出来,大点声,真是个淫荡的宝贝!”伊迪丝的手指越插越快,冷脸美人的声音越来越无所顾忌,而伊迪丝的花穴则因为这叫声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脸上俨然一副几近高潮的表情。

很快,伊迪丝就在冷脸美人极度淫浪的叫声中高潮了。

而冷脸美人好似才刚进入状态,一脸欲求不满地说道:“好痒,不行,我还要,快,再插我!更用力地插我!”

“真拿你没办法,你这贪心的家伙,那就让你尝尝我丈夫的东西好了!”

伊迪丝用眼神示意那英气美人将莫里森带过来,而自己则用力分开冷脸美人的臀瓣,用手指撑开已经湿润的洞口,方便那不算雄伟的性器捅进来。

“啊,伊迪丝,伊迪丝!”冷脸美人显然已完全陷入情欲,她双眼迷蒙,一边急促地喘着气,一边用自己的身体去磨蹭与她紧贴着的伊迪丝。

“果然,只有先满足了你下边那张贪吃的小嘴,身体才肯诚实主动一点。”

伊迪丝说罢,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津津有味地看着莫里森的性器在英气美人的带动下,深一下浅一下地在冷脸美人的后庭里抽插。

被情欲浸染的身体无疑是快乐且享受的,而精神受到的冲击却又是难以痊愈的,从小在父母恩爱、家庭和睦的环境中长大的莫里森自是无法接受如今的这一切——淫糜、腐败的贵族生活。

“前面的第一次虽然没能留给你,但我的后面可还没有用过哦!对吧,我的小甜心们!”伊迪丝在两个女仆的协助下慢慢脱去了华贵的婚纱,将布满爱痕的私密部位展现在莫里森眼前。

莫里森看得瞠目结舌,又被伊迪丝极具冲击力的话语堵住了思绪。

“怎么,没见过女人的身体?还是你对我存着些不该有的期待呢?”伊迪丝赤裸着身子向莫里森走去,“不过,我的身材还是不错的对吧?虽然比起和男人,我还是更喜欢跟可爱的女孩子们做爱,但如今你已是我的丈夫,我还是会履行妻子的义务,尽力满足你的!”

“别害羞,姑娘们,把衣服都脱掉吧!让我们赶紧开始愉快的新婚之夜吧!”

“对,用你的舌头去舔,哦,出水了,莫里森很有天分呢!”伊迪丝一边用手指插着莫里森的后穴,一边压着他的头去舔那个长相英气的女仆的花穴。

“怎么样,我的小可爱很会吸吧!”

这会儿,伊迪丝让冷着脸的女仆骑在莫里森的性器上,自己则坐在他的脸上,将自己的两口淫穴轮流置于他口中,而那英气的女仆则跪坐在她身后一边揉搓她的乳房,一边亲吻她的后背。

莫里森就像个性玩具一般,被玩到了深夜,直到他射到再也硬起不来的时候,伊迪丝才放过他,转头跟那两个女仆或者招来更多人,继续玩着她们所熟悉的性爱游戏。

一年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好似重叠起来一般,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掌控,要什么时候勃起,要多硬,一切的一切都必须服从伊迪丝的安排。

就像现在,明明对性爱不是特别热衷的身体便她训练得淫荡不堪,并非用来承欢的部位现在已可以容纳各种大小的假性器,敏感的肠道稍微插两下便能自行出水,连同前头的性器也会因此一并勃起。

他的身体越是迷恋这种感觉,他的心中便对此越是恐惧,害怕每三天一次的性爱之夜,畏怯每周一回的狂欢盛宴。

但他却无能为力,武力层面上的他本就不堪一击,只一个英气的女仆便能将他打趴在地上;在精神层面上则怯懦软弱,面对强势得如同专制君王一般的伊迪丝,他便不由自主地选择臣服这一条看似比较安全的道路。

莫里森又是最先败下阵来的,但伊迪丝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欢快地与娇俏美人缠磨,还让英气美人去玩那个大胸美女给她看。而后穴还淌着精液的冷脸美人则被那对双胞胎给缠上了,三人扣穴揉逼,玩得不亦乐乎。

多琳三人也只看到这里,便转向其他方向。

巴尔克夫妇是一对相当恩爱的夫妻,从相识、相恋、结婚到如今,已经十年有余了。

他们拥有一个可爱且听话的儿子、殷实和谐的生活,然而,就是这般令他人羡慕的幸福家庭,却藏着一个难以启齿的隐秘——面对性需求越来越大的巴尔克夫人,巴尔克先生表现得愈发力不从心。

巴尔克夫人也不忍心苛责自己的丈夫,毕竟对方的努力自己都看在眼里。

但是,得不到满足的身体日益饥渴难耐,最终,在欲望的驱使下,她还是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在一具年轻健壮的肉体上得到久违的满足。

她清楚她还深深地爱着自己的丈夫,于是她愧疚、不安、担忧,生怕这事一旦被丈夫发现,便会将当下美好的生活毁于一旦。

所以,在每一次偷欢结束后,她都会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不能再继续下去,但对于性爱的渴求还是让她放纵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违背了对自己许下的承诺。

被年轻的肉体滋润了一段时间的巴尔克夫人重新焕发了光彩,更甚从前的美貌引来了不少妇人的羡慕和嫉妒。

所有的平静和谐就如同盖在真相之上的一层薄纱,罪恶的大手轻轻一挥,便轻易地揭开了轻如蝉翼的遮羞布,让最爱的人,知晓了自己最不堪的秘密。

某一天下午,巴尔克夫妇的卧室内。

“别这样,他们就快回来了!”四肢被分别绑在四根床柱上的人一脸紧张地向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马鞭的年轻男子求饶,“下次,下次我随便你怎么弄,你要弄多久我都不会有怨言,今天就到此结束吧,行吗?”

但对方不为所动,又是狠狠一鞭抽下来。

这年轻男子正是巴尔克夫人的偷情对象,同时也是她儿子的家庭教师——霍普先生。

此时床上躺着的,却不是巴尔克夫人,而是她的丈夫巴尔克先生。

“他们回来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论是你的妻子,还是你的儿子,他们都很喜欢我啊!”说话间,霍普又落下一鞭,在看到那精神抖擞地点着头的性器时,英俊的面容上出现了满意的笑容。

“不行,不可以被他们看见,请别这样,求求你,快放开我吧!”

啪——又是一鞭重重落下。

从没见过太阳的苍白肢体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新旧红痕,与玫瑰果似的红艳乳珠交相辉映,彰显着成熟男人魅力的浓密体毛早已被剃了个干净,连那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性器也被勒了一圈皮革,可怜兮兮地直吐汁液。

嗜好此道的无人不会被这具透着淫糜气息的肉体勾起旺盛的性欲。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就兴奋得不得了,还一直说不要!难道你小时候的老师没教过你,做人要诚实吗?”霍普转身去拿了条手帕,塞进了巴尔克先生的嘴里,“作为你儿子的老师,我有责任改变你的这个坏习惯,为他树立一个好榜样!”

“唔……唔……”巴尔克先生害怕极了,他知道这个疯子向来言出必行,一定会做点什么的。

可是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嘴巴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呜声,被绑住的四肢更是让他使不上劲,根本无法再做点什么。

“上课的时候就要认真听,可别走神哦!”带着皮手套的大手猛地攥住巴尔克先生已然勃起的性器,指尖对着那吐出淫液的小孔用力一按,这套带着警告意味的动作将巴尔克先生的注意力带回到当下,两人正在做的事。

轻微的疼痛让习惯将痛感转化成快感的身体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霍普此时两手空空,看样子是已经舍弃了作为调教道具的马鞭,准备亲身上阵。

啪,啪,啪——连续不断的几个巴掌落在了只有咬痕,没有其他淤伤的饱满臀肉上。

骚浪的淫叫虽然被堵进了咽喉里,但沉迷淫欲的神态却是铺满了整张男人味十足的脸。

霍普所用的力道越大,巴尔克先生的表情便越是享受。

渐渐地,霍普不再满足于只凌虐对方已经红得有些烫手的臀部,结实的大腿、些许松弛但轮廓依旧的腹肌、只被巴尔克夫人依靠过的厚实胸膛也都成为了他的目标。

巴尔克先生愈发沉迷于这种快感,显然已经忘却了自己的夫人和儿子即将归来的事实。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无法叫醒他,熟悉的女人的尖叫声却让他陡然一震。

“天呐!你,你们,亲爱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巴尔克夫人花容失色地看着她做梦也想不到,却切实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切——两具她十分熟悉的身体,正以情色至极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巴尔克先生本能地避开妻子的视线,不敢看向那双通红欲泣的眼眸,只有霍普一脸悠然地起身向巴尔克夫人,毫不在意赤裸的躯体落入对方眼中,毕竟对方早已看过不下百遍。

“这不是很好吗?夫妻两人享用同一具身体,我可以作为你们的共有财产存在于巴尔克家,白天教育你们的孩子,夜里满足你们的性欲,尽职尽责,毫无怨言!”

秘密被骤然揭露的巴尔克夫人先是一愣,微微发颤的身体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怕。

而霍普像是没发现一般,开始为巴尔克夫人一件一件褪下她的衣物,然后带着变得同样赤裸的她回到床上。

“今天,这里就留给亲爱的先生,我就不客气地先享用夫人的后穴吧!”霍普微凉的手指将深色的花穴撑开,而胯下的巨根则生猛地捅进前一晚才开拓过的烂熟肉洞。

“不,别看我,亲爱的,嗯——”巴尔克夫人慌乱地要去遮住丈夫的眼睛,可惜被霍普拦腰一抱,整根性器完全插入后穴,在平坦的小腹拓出肉头的形状来。

她被这突然又激烈的一击撞得失了力气,软了身子,只能任凭霍普施为。

当然,这还只是开始。

“夫人舒服了,可不能冷落了先生啊!你看这可怜的小家伙,都活生生气软了!”霍普轻佻地拨弄着自巴尔克夫人出现便瘫软下来的性器,“夫人可得负责,让它重新站起来!”

因为激烈的撞击和快感而涣散的理智只捕捉到了霍普的只言片语,巴尔克夫人便讷讷地重复着自己听到的:“负责?负责什么,嗯,好,我会负责,会负责的!”

“看!”霍普轻声提醒着,手已经往巴尔克先生胸前的两颗小红果袭去。

“啊——”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巴尔克先生发出比女人还娇媚诱人的呻吟,与此同时,他胯下那颓靡的小家伙也有了重新昂扬的趋势。

巴尔克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她可从来没见过巴尔克先生的这副模样——因为舒爽而发出浪荡不堪的声音,因为享受而出现愉悦的表情,这是早年两人正处于浓情蜜意时都不曾有过的状态。

难道自己从未让他在性事上获得过满足吗?

深深的挫败感把她从情欲欢愉中拉出来,身后的霍普好似有些怜悯陷于沉重打击中的她,不顾湿软甬道里那些媚肉的挽留,直接将性器抽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巴尔克夫人直接跪坐在巴尔克先生两腿之间,失神的双眸在对方身体上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确认着什么……

可惜时间并不会因为她的静止而停滞,该发生的事也不会因为她的祈盼而中止。

她眼睁睁地看着霍普解开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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