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秋脚趾挛缩，难以自抑地哀叫起来，那股无法言喻的撕裂感如烧红的铁棍般洞入最深处，绞得宫腔天翻地覆，连身体与灵魂都活生生劈成两半，只余黑色的焦污。

谁知对方付好钱款，将饭盒开盖，放到了地上。

面容素静的妇女推着红白小车，向行人兜售晚间盒饭。她今天生意不错，只要再卖出五份，就能赶在摄机出现前结束一天的工作。

“喵——”

敢在我床上，想别的人。

老板娘眉开眼笑，以为小孩饿了，赶紧利落递过去：“给！”

……

“那就这份吧，不麻烦您包了。”

再没硬过。

女人哎呀一声，从推车里挑出一盒：“这个套餐是烟熏小鱼干配煎蛋橄榄菜。”

傅听寒面无表情地转头，对右肩的猫咪说：“已经三顿了。”

“有三种套餐可以选哦，荤素均衡，保证干净卫生！”

猫咪得意地甩甩尾巴。

已经遇到好几个了。

“是不是盒饭里有鱼，被它闻到了。”

应该看错了吧？女人揉揉眼睛，继续叫卖了。

“小帅哥，晚饭时间了，要不要看看吃的？”女人拉长声音，热情招揽着。

“秩序是联邦之基石，自由才是浮金岛的天空……”

“没有，我没叫谁。”

老板娘愣在原地，数秒后才愕然回神——

果不其然，少年停下了脚步。

器物的顶端抵住小小的宫口，杀气腾腾地戳刺着：“说话。”

石砌墙壁迎面而立，被人用赤色油漆泼出巨大的骷髅涂鸦，四周围着密集如织的红外射眼，是心照不宣的最后警示。

傅听寒叹了口气，很没办法地笑笑：“请问这盒多少钱？”

傅听寒眯起眼睛，孽物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碾过碍事的软肉，狠狠凿开娇滴滴的子宫：“这些年来，只要我和你说话，你永远在糊弄我。”

屏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规模甚伟、垒成高山的建筑群。

林眠秋浑身汗湿，额发凌乱地贴住眉毛，像只走投无路、利爪全无的小动物，他仓惶地咬着自己的手指，胸膛因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是吗。”傅听寒极淡地笑了一下，顶部跳动的青筋轻吻着紧闭的肉壶，情人呓语般缠绵悱恻。

那楼梯不断向下，延伸到幽暗的地底，仅靠十步一盏的飘摇焰火照明。少年踏过零碎白骨，撞破闷而腥秽的风屏，一直走到尽头。

那东西速度迅疾，先拉成长长一条，扒拉着溜到少年肩上，再大爷似的盘起尾巴。

她见这少年后背纤薄，举手投足还如此静雅，估计两三个人就能打趴下。

“不贵，十五星币。”

转眼十年已过，只有这些公共造景仍是美丽而宁静的模样，常有居民游客赏景散心，也让路边的商贩挣点零花。

傅听寒磨了磨牙，雪白的利齿不住吸吮亵玩，舌头顶弄着微耸的肉峰。他一边拉扯着乳珠，一边坏心地夸赞道：“林眠秋，早知道你在床上那么乖，我还等什么成人礼，直接强奸你算了。”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年引起了她的注意，他体型瘦高，帽子扣在头上，走得却不匆忙。年轻人总是不擅长拒绝，饭量也更大，她想。

半小时后。

傅听寒看着身下人一言不发，将脸尽数埋进枕间的抗拒模样，醋意更甚，他掐着林眠秋的腰窝，试图将沉甸甸的囊袋也悉数塞入：“你刚才在叫谁。”

从地下杀戮场的累累尸骸到奇物拍卖会的半裸猫女，媒体与评论家大肆吹捧着17区的一切，以鲜血和酒液构筑出虚伪的浮华。

傅听寒曲起指节，敲了三下。

黑色工装靴碾过锈迹斑斑的铁质阶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猫咪在主人肩上缩成一团，好奇地打量着侧墙上早已干涸的深褐污迹。

他别在贵族代表胸前，晚上就邂逅了来源不明的三波暗杀。

刺目的金辉裹挟着欲望，如浪潮般翻涌开来，林眠秋戴着面具，微微眯起眼睛。他生得俊逸，安坐在二楼的

后者伸出前掌，啪唧一声拍到主人口罩上。

她止住话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伴着猫咪心满意足舔爪子的动作，傅听寒弯起唇角，声线温和：“谢谢您的关心。”

傅听寒初次开荤，被那销魂蚀骨的软热嘬得眸色妖异，恨不能把人钉死在阴茎上，直接肏穿才好：“我问，你刚才在叫谁。”

男人身躯颤了颤，声线像一把勉力拼凑的断琴，支离中带着艰涩：“别进去……好痛。”

隔着段距离，女人看到他原本就有些鼓囊囊的后脖兜帽处，突然钻出一团雪白的毛球。

主持人一身兔女郎打扮，踩着高跟鞋踏过长满窟窿的人体垃圾。她塌腰倾身，敬业地沾了地上的鲜血，在象牙长板上写出胜利者的名字。

猫咪狼吞虎咽，没几分钟便把鱼啃得干干净净，其他东西一口没动。傅听寒扔了剩饭，便要离开。

“喵——”

琥珀色的虹膜清浅粼粼，忽有一抹绮异碧色突兀而至，像坠入月光海的墨。

没有人知道谁是法，直到其中一方头骨碎裂，额头深深地凹陷下去，流出透明的脑浆。

若当地居民在此，怕是要惊掉大牙，原来这风景秀美、基建尚未覆盖完全的卫星城边界，还藏匿着乾都最臭名昭着的伤口，的店铺堆叠挤压，在黯淡红光里铺至远方，若从最顶峰向下看，就仿佛一桶被人打翻的巨型石子，滴溜溜滚了满山。

“哎，小帅哥——”女人顿了顿，好生关照，“现在挺晚了，赶紧回家吧，当心遇到搞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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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林眠秋被玩得红艳艳的乳尖，把人箍腰半抬起来，一寸寸地折向自己。那颤巍巍的乳肉满是淋漓水光和青紫交加的牙印，弹软得大了许多，因着靠近的姿势，仿佛主动送上门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