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一条竖着的，抿紧的小小缝隙。

小鱼猛睁开眼睛，剧烈挣扎着不让他靠近触碰尾巴。

刺眼的白炽灯被小心移开，脸颊边的珍珠也被人取走了。

［嗯……人类，还好吧。］小人鱼得出一个还算满意的结论。

他忽视小鱼的挣扎，手上橡胶手套摘了，还抽空给鱼解释了一句：“消过毒的，不会弄脏你。”

那一点点微鼓的地方带着丁点色情的弧度，不应该是小鱼这个小小年纪该有的。

门开了，又关上了。

不过相安无事的平静在男人带着轻薄乳胶手套的手指碰上鱼尾时被打破了。

男人脸上的笑意扩大了，“真是捡到一个漂亮宝贝。”

“法，像只路边的野狗圈地盘，想尽办法占据角角落落，白的软的粉的，肉骨头一样吸引人。

为防止鱼脱水，小鱼身下的检查床浸了些人工海水，会一直维持湿润的状态。这个单独空置出提供给小鱼的房间装了七八个加湿装置，接好电源时刻不停运作着。

晕过去时候乖乖的，现在是一点不让碰了。

季观山过来是要给鱼做一点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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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锺胡舔乱舔，是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的，他只是凭着本能做标记，这会儿如果他是狗，已经开始撒尿圈住程瑜了。

他不懂声色的目光在男人脸上扫来扫去，男人大大方方随着他看。

那点力道拦不住他，秦锺亲出了啧啧水声，想着，这年头，野狗也能吞到天上的月亮，真是世道无常，上天眷顾。

男人温柔的像个男菩萨，甚至礼貌的将手放在皮带上，低声询问，“下面也要看吗？”

约塞西睁眼，海蓝的虹膜映照进一个斯文男人的倒影。

小人鱼虽然不太明白，但知道他要在自己面前解开衣服，哥哥教过的人类社会学表示赤身裸体是不好的行为，于是马上闭眼，还乖乖摇头表示拒绝。

“怎么了？”季观山怕伤到他，收回手，“嗯？刚才还好好的。”

他不通风月，却看过些清水的禁忌的话本，可以唬住毫

季观山换了几处地方，小鱼唔啊唔啊叫一点不让他下手，就连摸他银白卷曲的长发尖尖都被瞪着眼睛警告了。

他从监控室看到鱼醒了就赶过来，身边的研究员自小鱼被捕捞上岸就都有点心不在焉，这种神秘又充满诱惑的生物他们只在一些传闻，或者不正经的书籍上见过，那些被翻到有点烂的书往往还要将一段段艳史和这类生物联系起来。

小鱼发出有点像猫哈气的嘶嘶声，不过因为年纪稚嫩显得又轻又空灵。

“wua——”

他的手指在这里绕圈打转，几次试图戳刺鳞片覆盖的隐秘区域。

他的眼神本来落在男人脸上，然后到胸膛，之后愈来愈往下，不懂得“羞耻心”存在的小人鱼，目光落下的位置越加冒犯。

他们捉到鱼就回航了，倒也间接达到了小鱼的最初目的，不过可怜的小鱼可能要牺牲一点自由供这些海洋生物狂热者研究了。

鲛人容貌突出，喜爱一切有美感的生物，表现到人类身上自然就是脸和身体。

只是麻醉剂量并不重，刚被放在检查床上捆好，小鱼就醒了过来。

他闭着眼睛还没无聊上一会儿，顶替耳朵位置的鳍膜轻轻翕动，听到一点规律的脚步声。

放弃了挣扎。

季观山原本也只是逗逗这条鱼，现在倒真的起了点兴趣：“听得懂我说话？”

修长食指摸上鱼尾上半的白色鳞片覆盖的部分，轻轻点着，直到一处带着点微粉的区域。

季观山本该趁着鱼被捞回来的时候给检查一遍的，只是当时小鱼像个稀罕宝贝一样被一堆大男人围在中间欣赏了半天，季观山面无表情打下几只咸猪手，指挥这些人去准备了无菌的实验室和一些必备设施打算安置好了再给鱼检查。

小人鱼摇头。

程瑜被他轻咬一口，揪住他头发往后掰：“坏狗！好疼！”

他没带什么奇怪的金属钳具或者尖锐刀械，是以小鱼没那么排斥他。

他不会说人类语言，这一句语气有点像警报声音。

程瑜骂他是狗，那他可不是走了狗屎运？

季观山气笑了，“不想让我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