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笙浑身一僵，脑子里轰隆隆的。

钟宴笙的脸彻底涨红了。

钟宴笙就一下老实安分起来了。

他就知道！疼了舔舔就不疼了，不疼了就再舔舔。

就像萧弄需要待在他身边，嗅着他的味道才能冷静下来一样，他也只有裹在萧弄的气息里，才能安下心来。

虽然他和萧弄都衣冠整齐，可是，可是这比做其他事羞耻多了。

他的勾引其实无比青涩，不过对萧弄十分有用。

“乖乖。”萧弄哄他，“那舔舔就不疼了。”

萧弄难得亲得这么温柔，却也比平时凶狠掠夺时更缠绵，更黏人，嘴唇好不容易终于分开的时候，钟宴笙已经呆滞了，一副被亲懵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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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得挣扎起来，又邦邦给了萧弄两拳：“不许舔！踏雪学会后空翻了吗你就舔我。”

萧弄被他可爱得窝心，更想把他弄哭舔走他的眼泪了，捉着他的拳头，笑着低下头来，含着钟宴笙的唇瓣湿润温柔地亲。

也在发热，脑子里被萧弄搅得一团浆糊，分不清是嘴更酸一点，还是脚更累一点。

萧弄下嘴没轻没重的，他回来后，偷偷给自己擦药，擦的时候又疼又麻地想哭，行走坐卧衣物摩擦着，感觉怪异极了，都怪萧弄。

钟宴笙当然疼了。

但他已经快承受不了了，眼底浮出浅浅的泪光，生气地挣扎着，重重踩了一下萧弄。

萧弄被他一捶，胸口反而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痒，单单用鼻尖蹭钟宴笙的颈子已经不能满足了，人总是欲壑难平，钟宴笙越是包容他，他越是贪得无厌，叼着他的里衣亲了一下，呼吸滚热，烫得钟宴笙微微收缩：“还疼不疼？”

萧弄动作一顿，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在他耳边低喘。

钟宴笙：“……”

钟宴笙真的要哭了，立刻改口：“疼！”

要不是怕萧弄衝动，他才不会干那种事，他现在隻想洗脚。

他把萧弄踩……

可是他不敢喊疼，往后躲了躲：“……不疼了。”

脚腕上的桎梏已经松开了，萧弄沉哑带笑的嗓音拂过耳畔：“多谢小主人。”

他这两日在养心殿待得很恐惧，心里飘忽不定的。

钟宴笙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股难以启齿的劲儿，抬手就给了萧弄的胸口一拳：“我是跟谁学坏的呀。”

听到他的回答，萧弄舔了下唇角：“那就好，给我再舔舔。”

萧弄将羞得快冒烟的钟宴笙一搂，放到床上，浑身上下透出几分略微餍足的懒散感，先前的凶狠气息彻底收敛回了骨子里，手指按在他足踝上摩挲着，调笑道：“迢迢，学坏了。”